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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生我材 佚名 4890 字 4个月前

丞相府里延续着往日的平静,天赐和嵇康没有尸骨的葬礼异乎寻常的低调,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罹难的消息,三座土坟已经出现在皇城外的田里。慢慢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随即也平静了,沉寂无声。好像整个世界原本都是这样,有没有谁都一样,一切照旧。

三座土坟,一座是嵇康,一座是天赐,还有一座是嵇康母亲的。她最终还是在失去爱子无尽的悲痛中离去,甚至都没能看到天赐的最后一眼。虽说是养母,但是对于天赐来说,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天赐的丞相父亲马啸风也在连失亲人的悲痛中承受不住打击,晕厥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是对着飘着白云的天空发呆。说不定儿子和妻子都变成天上的白云,正在快乐地嬉闹呢。

丞相府的灵堂上也多了两个灵位——爱子马天赐之灵位、亡妻楚氏之灵位。

直到生活再次恢复常规状态,灰色头发也都变成了全白。马啸风每次处理完公务,都是一个人陪着妻儿的灵位说话,时而沉思,时而滔滔不绝,下人们都互相低语,说丞相疯了傻了之类的传言,但是一旦从屋子里出来,马啸风仍旧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丞相

儿子妻子已经不在了,等过一段时间新帝即位后,辞了丞相之位,也去黄泉找你们去。马天赐呆呆地望着天边的云霞,一只喜鹊在树梢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被马啸风的强烈咳嗽声吓的扑棱飞走了。

天赐走在前面,等跨到地面上,回头看嵇康,才发现阶梯已经一层层地掉落了,像枯萎了的花瓣,一瓣一瓣美丽的掉落。

“快抓住我的手”,天赐着急地大喊,等嵇康把手给他的时候,最后一层阶梯,也就是承受嵇康重力的阶梯已经消失了,随着嵇康的下降,天赐被这忽然增加的重力扯的差点一同坠落下去。

“好险啊!”嵇康长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没事就好,总算到了尽头了,终于要回家和爹娘他们团聚了!”天赐几乎都要高兴地跳起来了。

当嵇康和天赐走出洞口,眼前出现了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017 回家

更新时间:2011-9-3 12:35:36 字数: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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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人从洞口钻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翠绿如茵的景象。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伴着阵阵的虫鸣鸟叫,花香扑鼻,使人心醉神迷。

不远处有两个墓碑一样的东西,说不定上面从它们可以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抱着这样的希望,天赐和嵇康来到墓碑旁,两个人呆呆地愣在那里,望着墓碑上苍劲有力的大字,仿佛沉默笼罩了天地,把世间万物归于寂静,刚才的虫鸣和鸟叫也随着清风飘远,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像两尊陷入深思的雕像。

“哈哈哈哈,原来我们已经死了啊!”嵇康再也忍不住寂静,大声喊了出来。

“是啊,我们已经是死人了。”天赐淡淡地附和着,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迫切归家的心情顿生于胸。

嵇康死死盯住的墓碑上写着:嵇康先生之墓;而天赐盯着的墓碑上写着:爱子天赐之墓。看来父亲马啸风挺了解两人的心意,如果真的死了,他们也宁愿被葬在荒山野岭经历风吹雨打,而不是所谓的陵墓陵园里享受死后的厚待。

“老师,我们要赶快出发了!”天赐再也忍不住回家的冲动。

嵇康刚才一阵大笑之后,再次没有了言语,听着天赐的话,他也只是表情凝重地点点头以示同意。

“来者何人!”丞相府门口的护卫声如洪钟,振聋发聩。

本来丞相府的护卫和下人们都和性格开朗的马天赐很熟稔,但是天赐和嵇康失踪一段时间毫无音讯后,马啸风便把这些人赐金打发走了,换成了新人,也难怪这两个护卫不知道来者何人。

“马天赐。”

“嵇康。”

“马天赐?嵇康?”听到这两个年轻人自报姓名,其中的一个护卫很是疑惑,嘟囔了几声,虽然他刚来丞相府,但是也知道丞相十二岁的儿子名为马天赐,前些天已经在剑阁的倒塌中丧生。嵇康,也是赫赫有名的美男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也和马天赐一起殒命。这两人定是来捣乱的。“丞相爱子天赐以及美男子嵇康都已经不在人世,更何况马天赐也只有五岁。你们两个如果是来捣乱的,别怪我不客气。丞相大人忙于公务,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速速离去!”

“我就是嵇康,身边这位是长大后的丞相爱子马天赐,我们都还活着,烦请通报一声,其中缘由自然知晓。”嵇康上前双手一拱,谦恭有礼地说。

“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十二岁的孩子那么快就长成大人模样,连那街上的流浪狗都不信。如果再不离开,别怪我不客气!”护卫指了指不远处街边的一条花斑流浪狗,冷笑了几声。

在这个时代,任谁也不会相信天赐的瞬间长大的,给他们说真的就像是对牛弹琴,每人会信。这可是丞相府,又不能硬闯。天赐虽然憋了一肚子的气,到了家门口竟然被拦着不准进去,但又无计可施,只好扭头望望嵇康老师。

“我们走吧。”嵇康上前搂住天赐的肩膀,把他拉到隐蔽处,“看来门口护卫不认得我们,更何况你长大的事也没人会信啊,不能硬闯,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要是会飞就好了。”

天赐嘴里这样说,也只是慰藉一下自己失落的心,其实心里想的是如果现在身边有一架直升机,就地起飞,直接在丞相府的大院子降落,很简单的事情嘛,可是现在没有这样的科技。

“飞,很容易啊。”嵇康满脸的笑意,像极了开玩笑。天赐也没有当真。“我没有开玩笑,练了这么多年的轻功可不是吹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来,走吧”他说着架起天赐,一跃而上起。

丞相府的墙壁不高,两人很轻松地就跳过来了。只是天赐在落地的瞬间觉得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黏黏的,有种踩到云彩上的感觉,飘飘欲仙。

“妈的,狗屎!!!”当天赐低头看,才发现脚下一坨被踩得七零八落的狗屎,。

按常理说,旁边狗窝里的睡着的大黑狗闻到生人的气味,定会汪汪叫个不停,可是看到嵇康和天赐从天而降,它只是抬眼看看他们,随即又闭上眼睛趴下了,反倒像是温顺的小绵羊。

“汪汪汪,汪汪汪……”狗吠声还是忽然响了起来,那是院子里新来的一只花母狗,闻到陌生人的气味,便忍不住狂吠起来。

马啸风从宫里回来之后便在摆放着妻儿灵位的屋子里坐着,陷入悲痛的包围。听到清晰的狗叫,从沉寂中回过神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

“来者何人?!”

天赐和嵇康正在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处置那条被打晕的母狗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对,是马啸风。

“爹,我是天赐啊。”他再也忍不住见到父亲时的激动心情,大声叫出来。

马啸风看到不远处两个身影,一个是嵇康,还有一个并未见过。嵇康?!嵇康?!……嵇康的名字不停的在他脑海中旋转。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身边的这个陌生男子又是谁?是鬼魂吗?就算是鬼魂,那天赐呢?一个有一个问题让他充溢着疲倦的脸庞更添疲惫。这是在做梦吧。可是掐了一下自己,竟然隐隐作痛,揉了揉眼睛,确确实实地看到嵇康和一个陌生男子。

看着马啸风的一系列行为,天赐着急了,“爹,我们没有死。”

“丞相大人,我和天赐逃过了劫难,并没有丧命。我身边的这个便是您的儿子马天赐。”嵇康仍旧一副谦恭的模样和口气。

儿子天赐没有死?!可是怎么忽然就变成成人模样了?“来,你过来,让我看看。”丞相朝着天赐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当天赐走到他的面前,丞相双手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辨认。最后盯着他左侧脸颊上的浅红色胎记,顿时满脸泪水,这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天赐也忍不住扑到了父亲的怀里,任泪水淹没痛苦。

“来来,进屋,我们好好说。”过了好一会儿,嵇康上来安慰,三人终于平复了心情。

当天赐走进屋子,一眼就看到母亲的灵牌,顿时慌了,扯住马啸风的衣服,泪水再次充溢着眼睛。

嵇康把他们死里逃生的经历以及天赐长大的原因细细地讲述了一遍,马啸风这才能够稍微明晰一点,虽然事情太过蹊跷,不过自己的儿子身上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马啸风看了看仍旧是满脸泪水的天赐,也是鼻子一酸,“从你消失,你母亲就卧病不起,不久便过世了。”

“母亲走前,有什么心愿没达成?”马天赐抹了抹眼泪,哽咽着向父亲问道。

“她临走前给你留下了一个盒子,说如果你能够活着回来才能打开给你看。如果你一直没有回来,便把盒子里的东西在你坟前烧给你。”马啸风指了指屋子角落里柜台上落满灰尘的小盒子。

018 血书

更新时间:2011-9-3 17:13:03 字数: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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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顺着父亲的手看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小盒子。

马天赐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从小就调皮好动,对什么都很感兴趣,所有屋子里的箱子盒子几乎都被他翻遍,没有什么他找不到的。然而,就是眼前这个小盒子例外,他却从来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尽管他非常非常想知道。往昔的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两岁那年,当他像平时一样乱翻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母亲衣柜角落的小盒子,当他兴致勃勃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母亲一把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平时爱说爱笑慈和安详的母亲像是发了疯,怒狠狠地望着天赐。仿佛他犯下了天大的罪过。看着母亲的样子,天赐“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泪眼朦胧地望着母亲,紧接着一头扑进母亲怀里。

看着天赐的样子,母亲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乖,别哭了,别哭了,是娘的不对,娘不该这么凶。可是天赐啊,这个小盒子你现在还不能打开,它关系着你的命运,关系着整个丞相府的安危啊。”

天赐擦干了眼泪,没想到一个小盒子会这么严重,说:“娘,以后天赐再也不敢乱翻了,天赐知道错了。”

“儿啊。你活泼好动,娘知道,等你长大成人,娘定会把盒子给你,让你知道真相。别再委屈不开心了。”

天赐上前把小盒子拿在手中,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这个小盒子当地藏着什么,让娘亲珍藏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打开了,可是他又迟迟不敢动手,因为他怕这是帕朵拉的盒子,打开之后全都是灾难厄运降临到他的头上,降落在丞相府。

“打开吧,不用害怕,有爹在!”看着威风凛凛的儿子,马啸风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于是也顾不上什么,鼓励天赐打开盒子。他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但是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要来的想躲也躲不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天赐左手拿着盒子,对着盒子吹了一下,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飘飘洒洒,缓缓下落,回归大地。

盒子打开的瞬间,马天赐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知道,当闭上眼睛去想一件好事的时候,睁开眼睛的刹那梦想可能就会真实地出现在眼前,就像对着生日蛋糕许愿一样,他也这样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对着盒子,两只手合拢放在胸前,像个虔诚的正在祷告的基督徒。

然而,当睁开眼睛的时候,马天赐还是失望了,他想象着看到的是母亲留下来的各种书信,给自己的个父亲的,或是母亲生前用的首饰之类,没有想到是一块白色有点发黄的皱巴巴的布,一眼便可以看到布上有点点红色发紫的痕迹从两一面渗透过来。

“天赐,不用害怕,要坚信自己的命运。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马啸风的儿子,我都以你为荣!”马啸风又继续鼓励他,希望他不要婆婆妈妈犹豫不决,希望他像个男子汉一样有魄力能担当。

站在一旁的嵇康也有点着急了,不就一个小盒子嘛,马天赐一会儿走神,一会儿闭上眼睛,这家伙定是思前想后,不敢打开,于是便怂恿到:“天赐,这种事情应该速战速决,不要拖延,越是拖延,你承受的压力越大,就越不能很好地面对现实和解决困难。”这明明就是一套所谓的教条,说来跟官话一样令人讨厌,没想到嵇康竟然用这种话来催促天赐,看来他是等得不耐烦了。

听了两人的话,天赐右手一下抽出白布,左手把盒子往地上一扔,扭头看看父亲马啸风,又看看满脸狐疑的嵇康,打开白布开始看。

看到白布正面的一瞬间,他被吓到了,这一个个红色发紫的字明明就是用血来写的,虽然已经有年份了,但对于晕血的马天赐来说仍旧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还没看到内容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