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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倾城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做。”萧成熙不多言,原本也是想亲自来会会慕容睿辰的。

一说完,策马奔腾,绝尘而去。

初秋的加洛山,风头如刀面如割,寒气咝咝往盔甲里钻,萧成熙却并不想停下来。

这黑夜过去,当太阳照耀着大地时,就是啸城被围之时。他怕万一自己的算计错误,敌人提前攻下啸城。

策马狂奔一夜,才在残夜时,到达北地边境。而慕容睿辰却等在那里,一袭褐色大氅骑在马上,发丝湿湿的,身上带着露珠,看来是等待良久。

他看着萧成熙,微微一笑,道:“久违了,老七。”

“说吧。什么条件?”萧成熙并不想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你比我想象中来得快,这一点诚意很足。”慕容睿辰还是微笑着,颖华这一局终究是赢了,赢了天下,赢了他。虽然,最终她不会是自己的,可是这是最好的结局。

因为,她是幸福的,这就够了。自己守护她,不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你要如何,才容我取道北地?”萧成熙一脸不耐烦。

“如画江山,你可愿意?”慕容睿辰抬起剑指着他。

“现在成锦是新任的帝王。你得要问他。”萧成熙看着慕容睿辰,一字一顿地说。

慕容睿辰哈哈一笑,道:“老七,你果然聪明,不过,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

“是。除了这萧家的江山,你要如何都可以。”萧成熙说。

“好。你的命,如何?”慕容睿辰问。

“可以。等我去啸城,若还有命活着回来,你便拿去。”萧成熙吐出这句话,忽然觉得很轻松。以前从内心里羡慕成锦可以毫无顾忌地只为她,如今自己也可这般了。

“好。可是除了你的命,我还想要颖华,如何?”慕容睿辰笑道。

萧成熙乍一听,抬眸看着他,还没有说话。慕容睿辰却是哈哈一笑,道:“扎文跟我协议停火,分为我的是萧月国的半壁江山,还有颖华,你总不能让我亏了吧?”

“好。如果能救回她,若她愿意跟着你,我决不阻止。”萧成熙一字一顿地说。若是晚晴真的选了慕容睿辰,便也随她高兴吧。成锦说过“爱一个人,这人便是坏,也是爱的”。

慕容睿辰看着他,许久,才幽幽地叹息道:“老七,你能这样,我便是败了,颖华怎会跟我?她从头到尾,做的每件事,每个举动,从来都没有我,甚至没有她自己。全都是为你而已。”

“我知道。只是这一仗牺牲的人太多,我不能儿女情长,意气用事。”萧成熙慢慢地说。

两男人在残夜之下,在熹微的晨光里对视良久。

慕容睿辰垂下眼眸,丢过来一卷地图,道:“北地九州从未脱离过萧月国的版本。你且先去,待我父亲奔袭得手。我便会挥军南下。但是,你一定要清楚,即使是你死,也得给我保住颖华。否则——,我绝对会将你凌迟。”

说到后来,慕容睿辰近乎咬牙切齿。

“好。”萧成熙看着他,知晓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嘱托,便是斩钉截铁地承诺了。

尔后策马奔腾,取道加洛山,绕过伧都,直奔啸城而去。

日夜兼程,因为铁骑战马的缘故,即使最快的速度,也得行了七日。

拂晓,啸城就在眼前,萧成熙觉得心跳将出来一般,就快要见到她。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远远地看到城楼上的她,一袭红衣在初秋的冷风中翻飞,拿着匕首却是要自尽。

他从没想到她在这个地方,选择的会是这种决然的方式。他以为这个狡黠的女子,无论如何都会有办法离开的。

他教过她易容术,她诡计多端,要混出去,简直易如反掌。可是,她为何选择的是这样的方式?

丢剑打落她的匕首,跃上城墙,顾不得周遭的明枪暗箭,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多日来的焦虑与疲惫瞬间消失。

指挥守城。

她却是一言不发,使劲挣扎。挣不脱,便张口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肩头,像自己以前咬她的肩头那般。

这丫头定是很恨他要牺牲她,让她在这里等这么多时日,如同那时,他也很恨她为何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偏生要跟慕容睿辰双宿双栖。

一言不发,任由她咬着,却是狠狠抱着她,再也不放开。她终究是咬下一块肉来,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却是觉得畅快,仿若这般,自己就少一分内疚。

敌人的攻势如潮水一般,一万的铁骑陆陆续续而来,白热化的搏斗。整个啸城一片血雾弥漫。

终于,一切都在计划中,董启芳长途奔袭取胜,慕容睿辰按照约定挥军南下,而韩成焕也挥军北上,三方合围扎文。

这一次,车姜会彻底翻不了身。几代人的处心积虑,在这一刻迸发,璀璨夺目。

顾不得包扎,搂着她,再也不放开,连夜往帝都赶。

晚晴,这一次,你会看到:我的梦想其实是平淡。萧成熙想着。

初秋的日光照过来,四周的黄叶飘飞,冰凉中有了暖意。萧成熙低头看怀中的谢晚晴,她已安然入睡,眼角有湿的泪痕。

(萧成熙的番外完成。慕容的番外,过一阵子再看吧。令狐最近纠结这结局,又纠结新书,觉得很疲惫。谢谢大家一路上的陪伴~!~)

天下为聘

【第一卷 神秘冷酷尚书府】

神秘的娘,冷酷的爹,大得吓人的园子,无数很灵异的事件.....

楔子

更新时间2010-1-13 14:23:14 字数:1846

午后的日光透过玻璃窗,在咖啡厅里泛起锡箔的明亮。周晓芙盛装锦衣,微微侧身,端坐地坐在这明亮里,轻柔地搅着咖啡,微笑看着对面的男人娓娓叙述他在国外的生活,她时不时配合着点头。

这男人是周晓芙第七十二个相亲对象,姓陈,35岁,未婚,是个海归,西装革履,看起来也算绅士。

“周小姐,我可以叫你晓芙么?”陈海归突然话锋一转,从巴黎时装周的谈论,突然扯到这问题。

周晓芙还没反应过来,陈海归已掏出了红色锦盒,翻出黄金戒指。

周晓芙浑身一颤,心难以自持地狂跳。眼巴巴看着陈海归张开嘴,深情地说:“晓芙,我觉得我们不用拐弯抹角,你嫁给我吧。”

尽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这句话对结婚狂周晓芙还是犹如晴天霹雳般震撼。

她正高兴得手足无措,yy着与陈海归华丽丽的相夫教子生活。却不料耳边响起清脆的男童哭腔:“妈,你不要浚河了么?”

然后,她看到陈海归以非常迅速的动作收起了戒指。

周晓芙万分确定这声“妈”是在喊她。

就算要耍人也不带这样耍的吧?她强行压住火,优雅转过头,看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约莫五六岁,正两眼水汪汪看着她。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吧?你妈妈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周晓芙咬着牙,对着小男孩献媚地笑。

谁知小孩哭得更大声。周晓芙还来不及狠狠训斥他是小骗子,便觉有人站到面前挡住了光线。

一抬头,便看见石磊伫在那里,铁青着脸看她。

周晓芙正想问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失踪着十年去哪里了?

石磊却怒气冲冲地说:“你怎么做妈的?将浚河一个人锁在家里看电视,自己跑出来喝这种乱七八糟的果汁。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孕妇要喝新鲜果汁。”

周晓芙顿觉天旋地转,丝毫不顾方才装出的淑女形象,“嗖”地站起来,竭力压住火,说:“石头,今天不是愚人节,玩人不带这么玩的。”

“谁跟你玩了?浚河都哭成什么样子了?”石磊护住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男孩。一本正经地批评周晓芙。

陈海归终于坐不住,连忙站起来,往咖啡厅外跑。

“哎,陈先生,他们真是闹着玩的。”周晓芙急喊,差点就不顾形象过去拖住人家。

是啊,她虽是都市白领,但28岁了,从小就是异性绝缘体,相亲无数回,大多都没有下文,此次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怎么可以放过?

“周晓芙。”石磊一把拖住向前奔的周晓芙,一声断喝,硬生生掐断周晓芙的美梦。

“石头,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家伙,一别十年,一回来就坏我好事。”周晓芙咬牙切齿,使劲挣扎,对石磊拳脚并用。妄图打破禁锢,奔向华丽丽的相夫教子人生。

“哇——,妈,你不要浚河和爹爹了吗?你不要打爹爹。”一直嘤嘤抽泣的小男孩放声大哭。

“浚河,这么大了还哭,明知你妈是跟爹闹着玩的。以前不也是这样么?”石磊细心安慰小孩。

小孩乖巧点头,止住哭,拉着周晓芙的裙子,怯生生地说:“妈,我们回家吧。”

“小小年纪就当骗子。”周晓芙再也无法压住怒火。

“晓芙,别人都看得出来,浚河是我们的儿子,长得多像我们啊。各位说对不对啊?”石磊此语一出,咖啡厅里顿时一片附和声。

周晓芙横眉怒视石磊,一言不发。

石磊走上前,轻声说:“乖,怎么不等我?”

周晓芙立马跳开,无限惊恐地说:“石大爷,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么?”

石磊满头黑线,责问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我从小到大,帮你清理了多少苍蝇,你竟然说我…..”石磊说不下去,恶狠狠盯着周晓芙。

周晓芙的脑袋嗡一下,随即就明白了自己为嘛成为异性绝缘体。敢情都是石磊使的坏。简直是太可恶了。

“你个天打雷劈的。”周晓芙怒火中烧,终于暴怒,一声怒骂,声若洪钟。随即一脚踢向石磊的膝盖,趁势挣脱他的紧箍,抓起手提包冲出咖啡馆,也不管石磊在后面喊得凄婉。

她边走边骂石头,心里愤恨还夹杂一丝甜蜜。那小子做这些是喜欢自己吗?

那么下一步是不是该拖他去礼堂?可一想到那个梨花带雨的小孩,她心里就没底,要命的是那小孩长得真像她和他。

正想着,头仿若被什么硬物砸到,接着一颗略带青的芒果蹦跳着滚到地上。

周晓芙火大地喝道:行道树种什么不好?居然种芒果?

话音刚落,十来个芒果不约而同地向周晓芙砸来,她顿觉疼痛难忍,咬牙切齿地吼道:“石磊,我跟你不共戴天。”然后她眼前一黑,晕了。

站在对面的石磊三伏天打了个寒战,浚河舔着冰激凌,含含糊糊地评价:看来,娘是真的恨你。

石磊不答话,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就要将周晓芙抱起来。

突然,他黯然的眸子放出光彩,恍然大悟地笑出声来,随即拍拍浚河的肩膀,说:我们可以一家团聚了。

这次换作浚河打了个寒颤,警惕地看看石磊,问:“你确定要这么做?后果很严重的哦!”

“嗯!”石磊回答得斩钉截铁,然后摸出手拨打了120…….

浚河撇撇嘴,翻翻白眼,表示对老爹的行为相当无语。

第1章 诡异的囚笼生活

更新时间2010-1-14 12:09:56 字数:3270

三月末,日光倾泻而下,光滑木棒支起木格窗,窗外那丛藤蔓垂着碧玉般通透的新绿。几只小雀在新绿里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谢晚晴将手中的毛笔狠狠扔在桌上,看着那团新绿,发呆片刻,不由得长叹一声。

换作以前,如此好景,她早就骑着自行车去郊外踏青了。哪像现在,只能在这有着发霉味的书房抄这些莫名其妙的经书。

“又不是要成一代禅师,大好的春guang就浪费在抄经书上。”她愤愤地说,将桌上那本《镜月拈花经》狠狠合上。

“你们就好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么自由。”她跳下椅子,在窗边看那几只鸟,颇羡慕地自语。

前世,她叫周晓芙,因为父母早逝,她一直很独立,也很自由。而如今,自己被行道树上掉下的芒果砸得穿越,在最初的慌乱沮丧之后,在暗喜自己不是穿越为小妾、丫鬟、娘娘那般麻烦之后,便被这个叫谢晚晴的女童那所谓的娘关在书房里,整日抄写莫名其妙的经书,连吃饭睡觉都在书房。

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何况她也向董小川那小屁孩打听过,这个时空的女子也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让她满腹经纶为何?是要去夺这如画江山,还是要做皇后母仪天下?

自此,她终于感受到了坐牢的可怕,自由的可贵。

“晚晴,怎么没写字?”威严的质问声突然响起,谢晚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中打掉支撑窗户的木棒掉,窗户啪地盖上,她又是一惊。

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每次出现都无声无息,甚至连开门声都不曾发出。难不成是武林高手?

“晴儿是病了?”董青文放下托盘,担忧地抚上谢晚晴的额头。

谢晚晴轻轻一侧身,垂首施礼道:“多谢青姨关心,晚晴只是看看风景。”

董青文略皱眉,不禁仔细打量眼前的谢晚晴,十岁的女娃还垂首站着,身上却自有一种从容的气度。

董青文一惊,她年少时跟着董家大公子征战沙场,也是阅人无数,能有这种从容气度的人着实不多,更别说是一个小女娃。

而且这个小女娃是谢晚晴。她是看着她出生的,这谢晚晴虽是谢家可有可无的四小姐,但却是董家唯一的血脉,她家小姐董佳慧对晚晴的教育尤为苛刻。偏偏谢晚晴脑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