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东宫倾城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羽翎看看谢辰华,心想反正最近生活挺无聊的,这么有趣个丫头要跟自己演对手戏,为生活增添乐趣,多好啊。

“对啊,我不叫什么红玉。皇上说我只有名字叫谢颖华。”谢晚晴双眼迷蒙地说。

骑兵们一听,忙垂首恭请,异口同声:“请谢小姐跟随尔等回府。”

“相公,我不认识他们?”她抬眼,楚楚可怜地望着羽翎。既然这厮说自己受到惊吓,那是不能随便恢复滴。

羽翎抿着唇轻笑,很无可奈何地对谢辰华说:“驸马爷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肯将她交给你们。而是我娘子这般光景,羽某实在不很放心。”说着,还像抚mo猫咪似的,轻拍谢晚晴的背。

西大营的众将士一看,纷纷作了经典的擦汗动作。这羽公子也太狂了,明知是群芳谱上的人,居然还敢一口一个娘子,甚至还动手抚背。这罪名不说是谋逆,至少也是亵du皇家。开玩笑,跟下一任帝王抢女人。

谢晚晴将头埋在他怀里,被他那么一拍。顿觉恶寒丛生。这家伙方才要抱她时,不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番天人交战的模样么?此番怎么又是一副色狼举动?

“谢某知晓羽公子素来爱开玩笑。舍妹乃群芳谱之人,还请羽公子莫害了她。”谢辰华言辞恳切,用非常真挚的目光看着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羽公子。他一袭白衣,翩然在马上,手中抱着粉雕玉琢粉裳女娃,正悠然自得地看着他们。

“羽公子……”谢辰华按捺住性子,喊道。

谢晚晴为他一阵哀叹:真是可怜的娃,遇上这么个比自己更能装的人,也算他谢辰华的造化了。

羽翎看谢辰华那样,瞧瞧天色也不早,明早还有大事,迟了恐生变。于是,他竭力忍住笑,轻柔地说:“娘子可记好,相公叫羽翎,人称帝都四少羽公子。相公今日有事,你且先回,改日定来找你。”

“相公不要颖儿?刚才那坏人抓着我,你叫我别怕,说有你。现在又有坏人,可相公却要将我送给他们?”谢晚晴嘤嘤哭泣,拉着他的衣襟在脸上擦啊擦。

众人再度抹汗,万分同情这孩子,竟被那贼人吓成这样。

羽翎不由得笑了,安慰道:“相公明日来找你,说话算话的。”

谢颖华止住哭泣,扑闪着大眼睛,惊喜地问:“真的吗?”

“羽某言出必行。江湖皆知。”他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谢晚晴心不由得漏一拍,这男子光看这唇与下巴,再加上这清新的气息,说那面具下不是一张美若神人的她,打死她都不相信。她有些犯花痴。

忽然,他俯身下来,在她耳边说:“好啦,别装过火,否则容易露出破绽。”

谢晚晴无辜地看着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唇边的笑意更浓,然后谢晚晴递给谢辰华,半威胁地说:“好好看护我娘子,若有闪失,便是与我羽某为敌。”

说着,他也不等谢辰华答话,转头问:“娘子放心了吧?”

谢晚晴依着谢辰华冷冷的铁衣,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直到他飘飞的白衣消失在城门那边。她情绪低落下来,任谢辰华抱着自己进城,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她习惯性地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她觉得好累,来这里几个月,要处处提防,每天都要演戏。如今这戏恐怕是要越演越大了。她抬头看着马车外,那轮清幽的圆月,感觉自己就像暗夜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前不见灯塔,后不见海岸。左右是狂风骤雨。莫非,上天让自己来到这里,便是注定让自己不得安生的么?

第13章 尚书府走水事件(求票)

更新时间2010-2-1 23:42:13 字数:4563

(狐狐还是照例呼唤一下pk票与粉红票,希望亲们给狐狐动力。谢谢。)

谢家的规矩,亥时三刻必须熄灯入睡,除去值守护院,其余一干人等禁止夜间活动。可这一夜,却因两件事,破了这规矩。第一件,便是尚书遇刺,新晋群芳谱的谢家子孙谢颖华被刺客抓走;而第二件事,则是尚书府走水。

谢晚晴被谢辰华抱下马车,还没进府,就听得人声鼎沸,喧闹不已。

谢辰华敲门许久,才有一小厮气喘吁吁来开门。见来人是大公子,那小厮一脸激动地喊:“大公子,你回来,尚书府走水了。”

“什么?”谢辰华将那小厮一推,拉着谢晚晴往府里跑,跑两步他嫌谢晚晴慢,干脆用手将她一夹,死死箍住腋下。那铁衣磨着她细嫩的手肘,带起一片皮开肉绽的火辣疼痛。

“你放我下来。”谢晚晴扬着小手奋力拍打谢辰华,却只能拍到他的铁衣上,小手也是火辣辣的疼。

谢辰华并不理会她,只急忙忙往前奔。尚书府向来治理严明,怎么可能走水,除非是有人故意纵火。

谢辰华此刻最担心的是董家余孽来找父亲报仇。毕竟当年监斩董家八百多口人的是自己的父亲。而父亲已故的三夫人是董家二小姐,父亲与董家大公子董启芳曾是八拜之交。

谢辰华很清楚,兄弟间的仇恨,有时候比反目的恋人来得更激烈。所以,他之前一直就担心,那董家余孽不一定会进宫刺杀皇上,但一定会来找父亲报仇。

“都督,该先向皇上复命。”身后跟着奔跑的一人轻声提醒。

谢辰华脚一顿,随即一摆手,道:“陈进,你速速进宫,代本都督复命。就说贼人逃窜,西大营正全力追捕,谢颖华小姐已安全回府。”

“可是都督……”陈进喊道。

谢辰华草草吩咐:“就说本都督在保护谢颖华的安全,明白吧?”

陈进欲言,动动嘴,看着跑远的谢辰华,终究没喊出声。只是赶忙掉转身吩咐众士兵:十人留下保护谢颖华的安全,其余人继续巡防。

谢辰华拉住一个挑水小厮,急切地问:“哪里走水了?”

那小厮看到谢辰华如此激动,以为大公子是怕府内人出事,便安慰道:“大公子莫担心,只是西边园子偏角的那个废弃小院。”

谢辰华听说是废弃小院,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停下奔跑的脚步。

可小厮的话却在谢晚晴耳边炸开,让她的心一紧。西边园子废弃的小院便是谢董氏所在的小院。

谢董氏的小院怎会无缘无故走水?她顿有不祥预感,内心中的抓狂与慌乱,让她想到当年,父母双双出车祸被推进手术室,她一个人等在满是消毒药水的回廊上,就是这般的无助与恐慌。

这无助与恐慌,让她从谢辰华怀里挣扎出来,狼狈滚到地上。也顾不得膝盖疼,一骨碌爬起来,拉住那小厮,喊:“快带我去。”

那小厮看见谢晚晴凶狠的模样,愣着没反应过来。

谢晚晴眉毛一挑,拿出前世她在公司做主管时的狠劲,用稚嫩的童音冷言:“不带我去,我就告你盗窃尚书府财物。”

那小厮听闻吓得脸色发白,要知道在本朝盗窃是重罪,一旦人赃俱获坐实罪名,不仅要在脸上刺字,还得戴上枷锁游街示众。想到这个,他打了个激灵,赶忙拉着谢晚晴往前跑。

“红玉。”谢辰华快步拉住晚晴,看上去甚为不悦。

“放开。”谢晚晴转头看谢辰华,毫不客气地说。那眼神甚是慎人,这让谢辰华顿觉寒意四起,惊叹:这三妹妹向来与她那娘一般懦弱,府里的人连只蚂蚁都不怕她们。她何时竟有如此凌厉的眼神了?难不成被那董家余孽一吓,连胆子也将吓出来了?

“放开。”谢晚晴竭力压住火,再一次强调。

“红玉~~听我说,那只是个废弃的小院。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谢辰华有些无奈地说道。他不明白三妹妹听闻那小院,为何会如此激动。

谢晚晴斜睨着他,而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甚至还加了一把力气,弄得晚晴手腕都有些疼。

她一咬牙,沉凑上前一步,用只有谢辰华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开,否则我告你猥亵我。”

“什么?”谢辰华一听这话,眼前一黑,差不多昏死过去。这个妹妹脑袋里想的什么?她知道猥亵是什么意思么?

“猥亵妹妹,禽兽不如,道德败坏。猥亵群芳谱上的人,爹爹把你怎么样我不知道,皇帝能饶你大臣们也不会放过你。”谢晚晴继续说,感觉他施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弱了些。

“我说得出,做得到。我是群芳谱上的人,见皇上应该很简单。”她继续说,挑衅地看着他。

那神色让谢辰华犹如大山压顶,他不觉放开手。

谢晚晴一获得自由,便命令小厮:“快带我去,本小姐不满意,拿你去喂狗。”

那小厮听闻,浑身颤抖,将手中水桶一扔,口中连连说是,然后拉着谢晚晴就往花木深处跑。

深一脚浅一脚,借着小径旁朦胧的灯笼,以及从缝隙里渗下来的点点月光,她不停奔跑。摔倒也顾不得痛,马上爬起来。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谢晚晴,那场火烧的是自己的亲身母亲,是跟自己相依为命的亲人。

谢辰华看着三妹妹短胳膊短腿跌跌撞撞,像在与时间赛跑。他也顾不得问原因,一个纵身掠过去,抱她在怀里,边跑边说:“红玉,别担心,大哥跑得快些。”

谢晚晴鼻子一酸,“嗯”了一声,泪水止不住地倾泻在暮春微凉的风中。

娘,青姨,你们要等着我。她不由得在内心里呼唤。浑然忘记自己曾叫周晓芙。

当谢辰华抱着她跑到火场,那座承载着她在这个时空最初记忆的小院已熊熊燃烧,火光将天空染红,呈一种骇人的诡异。

谢朝英负手站在火场外,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言不发,浑身透着一种孤寂。

谢三在一旁指挥小厮们扔灰土、石子,泼水,用公鸭嗓子喊:“控制火势,控制火势。不要烧到树林。不要烧到隔壁陈尚书家。”

谢晚晴看到那火势,就是现代119来,拿着最先进的灭火器灭了火,恐怕困在火场里的人都是毫无生还可能的。

那白衣飘飞的谢董氏,虽然冷,却对自己到底是有真情流露。还有董青文夜里悄悄来替她掖好被角,变着花样做菜,想方设法给她补身体,在得知她身份可能暴露时,谢董氏主仆二人又恨不得将所有本领都教给她。就算她们也对她有所算计,其间感情的成分比之谢朝英要多得多。

眼前熊熊燃烧的地方,是她在这个时空最熟悉的小院,是温情最多的地方。虽然,她曾经竭力想打破那堵高墙,过平淡自由的生活。但却从没否认小院生活的安闲与宁静。

天真的董小川连珠炮式的讲话,一口一个晚晴妹妹。董青文虽严肃,实则充满疼惜的慈爱,还有谢董氏虽冷冰冰,对她的感情也很复杂,但到底也是疼惜的。就连书房窗口那丛新绿,都让她觉得感情笃深。

而此刻,她在这几个月经历过的最温情的一切,此刻都要化为灰烬。

她顿觉浑身力气被活活抽走,在谢辰华怀里挣扎几下,便再没力气挣扎下去。

谢辰华感到她的挣扎,赶忙将她放下。借着冲天的火光,他看到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哀伤,浑身竟在微微发抖,小手紧紧握成拳。

“红玉,怎么了?”谢辰华很是担忧地扶住她,这才发觉她身体僵硬。

“红玉。”谢辰华更是担忧,使劲地摇她。

谢晚晴被这么一摇,清醒过来,急忙反手抓着谢辰华,急切地问:“里面没有人吧?”

“自然没有人。这是废弃的小院啊。”谢辰华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整个尚书府都知晓。这个院落是父亲的三夫人,也就是董家二小姐的院落。自从十二年前,董家二小姐在与车姜铁骑一次战斗中身亡后,父亲就将这里封为禁地。在十年前,董家通敌叛国后,这里更成了尚书府的忌讳。这样一个院落怎么会住着人?

谢晚晴看谢辰华的神色,料想他不知这院落的事。急忙甩开他的手,看见正在指挥的谢三,是他将自己从这小院带走的,他定是知情的。于是她奔过去抓着谢三问:“里面的人出来没有?”

谢三嗓子都喊哑了,却不知谁还来拖着他。他正要发作,一低头,看到是谢晚晴。不由得后退一步,有些不自然地说:“三小姐,你真说笑,这是废弃小院,哪里来的人?”说着,他便招手,吩咐两个小厮送三小姐回房。

其中一个小厮站到谢晚晴面前,恭敬地说:“三小姐,这里火势过猛,请跟小的们回去吧。”

谢晚晴不见到谢董氏平安,她哪能安心。所以对小厮的请求,自然充耳不闻。

“小姐。”小厮为难地说。

谢晚晴白他们一眼,小手从衣襟上的那朵花里拈出备用针。然后,往谢三奔过去。

谢三没防备,只觉腿上一麻,便一分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像一堆烂泥,软绵绵往下倒。几个小厮见状,惊呼着要来扶他。

谢晚晴一摆手,站在几个小厮面前,挡住他们,任由谢三颓然倒地。

几个小厮犹豫一下,也没想将这个平素基本没怎么露面的三小姐放在眼里,所以绕过她便要去扶谢三。

“慢走。”稚嫩的声音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几个小厮一愣,就连在旁边指导救火的谢辰华也不由得转身看着谢晚晴。

她略略扫视几个小厮,说:“你们几人竟不知轻重缓急。谢管家只是累了,躺下休息。你们竟就敢怠工不救火。须知这暮春初夏,南风初起,甚是凶猛。火势若蔓延,尚书府毁于一旦不说。这周围都是达官贵人府邸,你们担当得起?”

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