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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倾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母亲配做母亲吗?”

这反问句所蕴含的意思昭然若揭,谢晚晴盈盈一拜,“小葵替天下苍生,多谢太后。”

“小葵,你谢哀家做甚?若有人要害我儿,我‘锦雕’必定诛之。如今,哀家身子不如前,这宫中之事,也得是有心无力,倒是难为小葵去独挡。只是,今日小葵在这个时间前来,必定有大事吧?”太后自是知晓这女娃甚是深明大义,做事从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当年,凤仪宫一席话,她还是十岁女娃,选择站在熙儿这边,势必与谢家为伍,那时的熙儿,实力不济,她却是半分犹豫也没有,间接表明会一直站在熙儿身边,因他是最适合这天下的。

唉,只是熙儿的性子,她素来知晓,情势所逼,熙儿又太重大局,这路怕是要走得异常艰辛。

“什么都瞒不过太后。小葵今日来,确有两件事想象太后确认,请太后不要瞒着小葵。”谢晚晴说着,将锦袋打开,董启芳的兵符赫然手上。

“呀,三哥的兵符,怎在你这里?”太后也是一惊,按照时间推算,董佳慧被谢朝英囚禁在谢家后院之后,董家才出的事。那时,谢朝英绝对不可能容许董佳慧见到任何一个董家人。

“说来也巧。大家处心积虑寻找的这块兵符一直在大公主身上。当然,大公主就是慕容睿辰,个中原因,得是谢贵妃的痴心。而这块传说中的兵符被镶嵌在一块玉中,这块玉是大舅舅和慕容蕊的定情信物。当然,我不知大舅舅为何明知慕容蕊的野心,却为什么还要将这兵符以这种形式送给她。”

“哀家知道。”太后惨然一笑,打断谢晚晴的话,像是叙述般,讲起多年前的事,“那一年,三哥横扫车姜,将车姜向西北赶出几千里。班师回伧都,人头攒动,他偏就一眼看到了慕容蕊。若说三哥有什么软肋,那就是慕容蕊。她呆在三哥身边,窃取一切的机密,三哥知道,却是下不了手。三哥极爱这女子,将她藏得很好,他怕这事让老将军知道,老将军势必会调查她底细,那么她就真的活不了的。”

谢晚晴眉头一蹙,却不计自己的大舅舅竟是这般的情痴。

“三哥以这种形式送这兵符给她,其实是在等待,如果她只是要借兵复国,那他会告诉她;若她要与萧月国为敌,这便成永恒的秘密。”太后陷入过去,脸上逐渐冰凉。

看来这董启芳真是个人物,惹碎一地的芳心。只是那慕容蕊也不知是怎样厉害的女子,能握得住他,最后还为他而死。都是相爱的人,却偏偏隔着山万重水千条。

那么自己跟萧成熙最后的结局呢?她不禁害怕起来。

“小葵,这玉佩定是慕容睿辰送给你的,可你后来如何发现这秘密的?”太后疑惑地问,觉得眼前的女子太不简单,让她都觉得有些可怕。

“跳瀑布之后,许是长时间泡水,也许是撞到什么。玉佩裂了,便露了出来。我认得是一块兵符,却不知是何兵符。直到我再回到宫中,前些日子,遇见某个信任的人,她看到我亮出的兵符,却才告知这块兵符的来历。”谢晚晴说,那日,在林园巧遇董佳琪,说起慕容睿辰,说起董启芳,便也看了这块兵符。

“故人?认得这块兵符?”太后忽然之间警觉,这女子性子面容酷似佳慧,可那心思却是与谢朝英一般无二。这样的女子,朝廷怎可留的?

谢晚晴看太后一眼,那乍一闪的神色让她知晓:太后也是对她动了杀机。朝廷与皇宫都不是她久呆之地。

她与萧成熙就好比两只猛虎,太过相似。如果太过接近,都站在这美味的权利面前,即使她不觊觎,别人也会认为她有觊觎的能力,而让萧成熙杀掉她。

她这么一想,反而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都是正确的路线,。如果选择做皇后,妄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离,那真是脑残到家了。

一切都透彻,不管她姓谢,还是姓董,抑或姓陈、姓周,她的性格已然决定她的命运:如果和这帝王在一起,必不得善终。

想到此,她不由得一笑,像是洞悉世事的智者,淡然地说:“恕小葵不能奉告,这位故人还不是出现的时候。如今,小葵向太后确认的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张天华是谁?董启芳在何处?”

太后脸色一沉,道:“无可奉告。”

“如今的江山,马蹄声狂乱,慕容睿辰掌握北地,挟民众之威,进攻车姜,民心得矣。韩家在军中根基暗植,如今也是百年大树,盘根错节,得势也;成熙如今屯兵边境,却又怕动了干戈,无暇顾及沿海岛国的进攻。太后躲在这偏安一隅里念经。可真得安宁?”她颇讽刺地问。

太后闭上眼,转过身继续念经。

她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一句:“我以为,我们两个都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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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火器配方

晚膳时,谢晚晴胡乱喝了粥,云层低压,天气闷热,隐隐有闷雷滚滚滚过。

一刻钟前,陈总管来传话:今晚皇上翻了良妃的牌子,贵妃娘娘不必等。

谢晚晴最怕这种天气,怕这古代建筑还没有避雷这块儿。

她早早上床,紧紧抓着被子。连来询问事故处理的宫人都只得在寝房外站着,问:“今早,黄更衣和李更衣一位自缢,一位服毒自尽。娘娘看要如何处理?”

这黄更衣便是黄玉梅,李更衣自然是李秀晶,昨日二人成为德妃探路的牺牲品,萧成熙将二人直接贬谪为从八品更衣,实则是宣布二人的死亡。

这后宫妃嫔好歹也是位主子,皇上的女人就是再不济,也不得直接赐死。何况这后宫的女子,都是有来历有背景的,若是直接赐死,必定有一番麻烦。

所以,作为皇帝的女人只有贬谪,没有死亡。

这二女或许没有想到只是进那木屋一下,会导致杀身之祸。在这场博弈里,她们选择靠向德妃,却最终忘了,在这个宫里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依照规矩办吧。”她紧紧抓着被子,说。

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当年得罪兰溪的李贵人就是先例。就那一番,让众人对兰溪退避三舍。可今日,终究有人是坐不住了,竟是利用了方正平来对付她。

“那丧葬规格呢?”那人问。

她颇不耐烦,喝道:“什么都做不好,留你何用?按照这前李更衣的做法即可。”

外面那人噗通跪地,只说该死。

“滚。”她颇不耐烦,一声厉喝。

那人应声而走,雷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先前还遮遮掩掩在云上,在远方。这刻,却是遮也不遮,噼里啪啦,从房子上滚过。

她缩进被窝,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突然,有人将被子掀开,将她抱在怀里。

洁白的闪电里,她看到一身明黄天子服未来得及换的萧成熙紧蹙的眉头,紧抿的唇。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很是踏实,便拼命蜷缩在他怀里,仿若是将自己交给他,便什么都不怕。

他抱着她坐在她的风床上,衣服也没脱,就那样拉了被子盖住身子,却是有落泪的冲动。

没有言语的二人,就在这电闪雷鸣中固执地拥抱着。

倾盆的大雨,一直从入夜下到三更天,她后来竟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抱着她,抱得手臂酸痛,也不想挪开。只是紧紧抱着,仿若听得见离别的茕茕足音。

四更天时,他终于是挪了一下手。她却是醒了,看窗外天光,竟是隐隐有月色。

“月。”她含糊不清地说。

下一刻,萧成熙却是狠狠地吻住她的唇,这亲吻不带一丝的柔情,全是癫狂暴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皇上。”她轻喊,想要挪动一下酸麻的腿。

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脱去自己的衣衫,将她的衣服纷纷撕碎,锦帛的撕裂声此起彼伏,原来那般的惊心动魄。

雨后湿的空气,伴着夜的微凉。她一路躲闪,看不清他的脸,却是感受得到他的癫狂。

他重新俯下身,将她狠狠压住,动弹不得。

他长腿长胳膊,她挣脱不了,只觉得自己仿若适才他撕裂的衣衫,等待着蹂躏。

他亲吻,一路而下,没有半点的温柔。他打开她的身体,一路向前,没有半点的怜惜,更没有半点的犹豫。

她在痛楚里不由得低呼,短暂急促。他因之癫狂,竟是张口咬着她的肩膀,那里旧伤还在。她更是痛得哭出来,却又无法挣扎,因为越挣扎他便越深入她,仿若要将彼此都揉为一团。

他放开她的肩膀,紧紧抱着她,狠狠地冲击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若此生花开只这一次,这样纵情,开后就颓败。

“成熙——”她痛楚地喊。

他还是不理会她,近乎惩罚性地冲击她的身体,在最后的巅峰里,他低声说:“谢晚晴,我真的恨你。”

她没有问为什么他要恨她。只是瘫软在那里。

他伏在她身上,也没有动。良久,他退出来,拉了薄被搭住她,背对着她睡去。

谢晚晴躺在那里,一丝睡意都没有。两个人走到这般田地,关起门睡在一起,却可以如此深入,然而走出去,必得就是各自的利益。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成熙突然说:“谢晚晴,我真的很恨你。”

谢晚晴吓了一跳,懒懒地回答:“要恨你就恨吧。”

萧成熙没有说话,却是转过身,将她一搂,拉过被盖住身子。然后极其轻敌吻着她的身子。谢晚晴竟是不由得战栗,不是害怕,却是那种渴望盛放的战栗。

他再度覆上她的身子,却是极尽的温柔。在进入的那刻,他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谢晚晴不语,只是伸手攀附着他,尽情吮吸着他的气息。

他进入她,感受着她的温润与甜美,摇呀摇,心上却是隐有泪意,他对她说:“我真是恨你,可我更恨自己。”

“成熙。”她轻喊,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是无疑是火上浇了油,他猛然冲击,她不由得叫出声来,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低吟缠绵。因她的主动一吻,这过程便是她难以承受的绵长。

第二日,萧成熙很早起床去早朝,她却是一直睡着。他下了早朝,又与大臣在御书房商量锦河疏浚以及引水渠的事,想到昨夜的疯狂,他不由得一笑,便又来翠莲阁。

不想她还在睡,抱着被子,柔嫩的肩头裸在外面,旧伤口脱了疤,留了粉粉的浅痕,倒是昨夜留的那排牙印清晰无比。

他有些懊悔,俯身去吻。

谢晚晴迷迷糊糊里,只感觉极痒,一手打过来,却是打在他脸上。他疼得龇牙咧嘴,谢晚晴却也醒了,看着他一脸杀人的模样,耸耸肩,无辜地说:“抱歉。我这人警觉性较高。”

萧成熙脸黑得更吓人,瞟她身子一眼,道:“这就叫警觉性高?”

谢晚晴随着他的目光,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因这一下坐起来,被子滑下,倒是什么都被看到了。

“呀。”她一拉被子。

萧成熙仿若报仇一般,捂着脸心情很好地笑着。

她沐浴更衣,他竟都在一旁看着。她不依,他只一句:“朕下旨。”

她却是一板脸:“帝王之言,岂可用作闺房之内?”

他心情更好,笑道:“你倒是越来越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她不理他,裹着被子磨磨蹭蹭说:“有他在,不起身。”

萧成熙将她搂过来,在耳边吹一口热气,小声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谢晚晴听这话颇具挑逗嫌疑,昨晚难以承受的绵长让她觉得惊惧不依,立马挣扎开,连忙说:“皇上,臣妾仪容不整,马上去沐浴更衣。”

说完裹着被子就转过屏风,萧成熙靠在窗边笑。不一会儿,却是命那些伺候沐浴的宫婢出去。谢晚晴一听,莫不是这色狼要在这浴桶里来,她吓得将身子埋在水里,只剩个脑袋,诚惶诚恐地问:“你待要如何?”

萧成熙原本没想动她,看她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是越发可爱,不由得逗她道:“朕要如何,晴儿不知?”

“皇上,龙体为重。”谢晚晴贤惠无比,献媚地笑着。

萧成熙心情甚好,说:“朕身子好得很,爱妃无须担心不会沉醉到海棠深处。”

谢晚晴彻底无语,举着手道:“我投降,先停战。好歹让我吃点东西养精蓄锐。”

她真是怕了他,这家伙的仿若是不知疲倦一般。昨夜,在她难以承受的绵长里,她甚至想到了纳妾具有不可替代的合理性。

他趁势抓着她的手,看她手臂上、脖颈处的大大小小的淤青,心疼地为她轻轻地揉着。谢晚晴倒是愣了,他替她沐浴,这等只有夫妻之间才做的事,他竟是做了,而且做得那么自然。

若他不是帝王,那倒该是多好,两个人这般亲密,看着日子过去,岁月静好。

她一时感伤,他却也是沉溺于这种和谐中,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今早早朝后,吏部尚书与御史大夫来找过朕,他们要朕——”

“皇上,朝堂之事,你无须说给臣妾听,皇上胸怀天下,必定是要许一个太平盛世给天下的。”谢晚晴不想他说破。她怕他一说破,自己就得困死在这个宫中,他又要另辟蹊径,走得越发艰难。

虽然,她笃定他另辟蹊径也会成功,但那比现在这条路艰难得多。

萧成熙也不说话,只是为他拭擦身子,尔后看着她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