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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倾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池,喝退所有宫人,亲自替她沐浴。

虽说早就肌肤相亲,可他亲自帮她沐浴,却还是头一遭。

“怎了?”萧成熙虽说是在帮她擦身子,却是竭尽所有挑逗之能事,将她所有敏感之所都轻轻擦拭一遍。

水池里本就是温泉,加上这番挑逗,谢晚晴顿觉浑身滚烫,没想到这十多天不见,竟是这样的渴望他。

萧成熙看着她酡红的脸,也顾不得许多,将她从水池里一捞,拉了擦身子的布裹住,直接抱上龙床,没有一点点的温柔,全然粗暴,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温柔与急不可耐。

这一夜是绵长的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昏天黑地,都是狠狠的进入与退却,尔后再进入,再退却。

两人没有言语,最后在微明的晨光里,终于停下来,都是极其疲累,却又舍不得睡。

谢晚晴枕着他的臂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看着渐渐亮起来的龙渊殿,道:“皇上,该起了,要早朝了。”

“不管他们。”萧成熙将她狠狠搂住。

“这样不好,待要臣妾背上祸国殃民的恶名不说,还得说臣妾引诱陛下。要知道史笔如剑啊。”谢晚晴幽幽地说。

萧成熙将脸隐没在帷帐的阴影里,说:“放心,皇后母仪天下,以天下为己任,百姓爱戴得很,将来是要跟朕一起名垂青史的。”

“是吗?”谢晚晴装着笑得很开心。

萧成熙揉着她的头发,良久才说:“晚晴,本来你刚回来,朕不该让你再长途跋涉。但南希宛国三番五次地送来信件希望您回去省亲。朕也想这是个机会,让两国关系能有实质性进展。若是车姜敢动,有朝一日,朕借道南希宛国去直击车姜身后,南希宛国必定会答应的,晚晴母仪天下,这等事定然是要做的吧。”

谢晚晴听着,笑靥如花,道:“虽然臣妾舍不得离开皇上,但这等事,关乎家国未来防护,臣妾即日起程便是。”

“好。不愧是百姓爱戴的仁孝皇后。”萧成熙赞美道,一翻身,却又是细细密密的吻,这一次温柔至极,入骨销魂。这是最后一支舞蹈。在缠缠绵绵的迷糊中,谢晚晴想:做戏就要做真,所以她说:“皇上,可以放了我师傅他们么?”

伏在她身上的萧成熙忽然一顿,尔后说了一个字:“好。”

第60章 省亲

省亲,不过是借口。谢晚晴要以身犯险赌博的借口,也是萧成熙欲要灭掉她的借口。

帝都东门外,前天迎了谢晚晴回来,今日却是送谢晚晴离开。

依旧是白花花的太阳晃花了人的眼,分不清近在咫尺的人的面孔。谢晚晴与萧成熙一道饮过饯行酒,彼此对视,却在他眼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点的情谊。

果然是天生的帝王,谢晚晴微微一笑。

“皇后此去省亲,一是为修父女之谊,二则是作为萧月国的使臣,与南希宛国缔结永好盟约。朕便将这重任托付于你,待日后局势稳定,朕定然亲自陪你回家归省。”萧成熙说,波澜不惊,全是一代帝王的客套。

谢晚晴盈盈一拜,道:“臣遵旨。”尔后,接过萧成熙递过来的亲笔文书,收入袖中,一转身上了车辇。

一路上,旌旗招展,李祥福带了帝都东西两大营精锐护送,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八月的日头照得人眩晕。

谢晚晴在车上,转过头来的最后一眼,恋恋不舍地看着站在原地的萧成熙,尔后决然转过身去。

这场赌局到达最后胜负的关键,虽然惴惴不安,猜测无望,但是必定不能有任何差池。尤其是这个紧要关头,不能让任何人出来搅局。

所以,在李祥福带着帝都精锐开拔三个时辰,到达石城时,沿途夹道欢迎皇后的百姓队伍中忽然窜出一个黄衣女子,牵着一匹马咯咯笑着挡住车辇的去处。

眼尖的李祥福一眼就发现,那匹马正是当日皇后锦河治水时所乘坐的如风。那女子却是眼生得很。

“大胆刁民,赶快让开。”李祥福沉声喝道。

“让不让开,不是你说了算,待要皇后娘娘说了算。”那黄衣女子咯咯笑着,又拍了拍如风,那马却是嘶鸣。

正在闭目养神的谢晚晴听得马儿嘶鸣,猛地睁开眼,挑开帘子便看见香蕊吊儿郎当地牵着如风大喇喇地挡住鸾驾。

心里一喜,对着花小刀和月影吩咐道:“这走走停停实在是慢,你二人先去骑快马前去南希宛国,沿途先布置布置。”

花小刀与月影心领神会,领命前去。李祥福只觉得不妥当,却又不敢说什么,毕竟那二人是皇后的护卫。就连锦河治水,皇后都是带着他二人,甚至就是宁王秘密行军,都还带着二人。这几人认识的年岁不短,渊源颇深。李祥福总觉得不对,却就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绝尘而去。

谢晚晴待二人走远,便看看那黄衫女子,问道:“香蕊姑娘拦住本宫去路,这是何意啊?”

李祥福一惊,这香蕊竟也是熟人,不由得看那香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袭黄衫,满脸的玩世不恭,哪里有女儿家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感叹:不知哪家的女儿,又待是一桩棘手的事。

香蕊像是看到李祥福的不悦,狠瞪他一眼,又笑着牵着如风上前来。

谢晚晴自然挑开帘子,招手让香蕊上来。

“娘娘,这不妥当。”李祥福闪身要阻止香蕊上来。

谢晚晴沉声喝道:“妥当与否,本宫自有定夺,你且去帮本宫喂一下如风。”

李祥福抬眉瞧一眼谢晚晴,这些年走南闯北,自然不曾怕过谁,可是这女人死死盯着他,眼神逼得他退却,不得不命人去照顾她的马,却是任由这个黄衣丫头飞扬跋扈地跳上凤辇。

谢晚晴放下帘子,香蕊却是眉头一蹙,小声说:“小姐竟不告诉我到底何事。香蕊觉得很难过。”

谢晚晴摇摇头,说:“如果这次我没有回来,你就拿着这把匕首去帝都找皇上,叫他释放我师父。”

“呀,庄主是被皇上囚禁了?”香蕊很是惊异。

“嗯。”谢晚晴郑重其事地点头。

香蕊眉头一蹙,义愤填膺地说:“怪不得你要在那个憋屈的宫里生活。原来那家伙用庄主的性命要挟,太卑鄙了。”

谢晚晴按住她,小声说:“正事要紧。”

香蕊点点头,将谢晚晴先前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二人换了衣衫,香蕊又将谢晚晴易容成自己的模样,看了看,颇满意地说:“就是我娘出现,也认不出的。”

“鬼丫头越来越得意了。注意你的声音。”谢晚晴压低声音说。

香蕊吐吐舌头,说:“倒是差点忘了。放心,昔年,我们玩的口技我还记着。”

谢晚晴也不说话,挑开帘子跳下车,对着车辇喊道:“娘娘,那你说话算话,要将那如风送给民女哦。”

香蕊在车里表演口技,倒是惟妙惟肖,她说:“送给你可以,但是你答应的,好好对它,可不许反悔,否则本宫定不轻饶你。”

谢晚晴盈盈一拜,道:“民女多谢皇后恩赐,民女一定如同对待亲生儿子一般对待如风,您放心。”

这句话一出,车辇里传来一声压抑的笑。谢晚晴生怕这家伙弄砸了,赶忙说:“民女还有八十岁奶奶在家等着民女买面回去。”

“去吧,至孝之人值得佩服。”香蕊装模作样地说。

谢晚晴从李祥福手中接过一直发飙的如风,轻轻拍拍它的脑袋,它停止躁动。谢晚晴一跃而上,轻轻一拍,如风却真是马如其名,一溜烟绝尘而去。

化作黄衫香蕊的谢晚晴一路绝尘,在令州东北的元州郡与月影与花小刀汇合。

“事情办得如何?”谢晚晴问。

二人面面相觑,道:“娘娘,非得那么做么?”

“当然,这局棋下到这里,怎么可以撤子?撤子就是一丝赢面都没有。”谢晚晴翻身跃马,拍一拍如风的脑袋。

“可是,我二人想陪在你身边。”花小刀说。

谢晚晴看看花小刀与月影,道:“慕容公子愿意拿自己的性命于名声来布这个局,你们也是男子,为何要如此婆婆妈妈?这件事非你们去做不可,一定要让鼎上堂的人探听清楚我的行程,可知?”

“是。”花小刀回答。

“记住,切勿让对方怀疑。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谢晚晴叮嘱道。

二人看看她,点点头,尔后又问:“那娘娘是直接去啸城,还是去省亲?”

“当然跟我去南希宛国省亲,在南希宛国说错话即可。还有切记:我与董小川的关系,你们要设法让人知晓。”谢晚晴说。

花小刀垂首在一旁,说:“娘娘两月前就这么吩咐过了,想必现在兲康都知晓他与娘娘是青梅竹马。”

“好,就这么定。”谢晚晴思考片刻,缓缓地说。三人并没有走所谓的官道,而是绕了个圈子,从令州东北的元州郡进入令州盆地,而又绕过令州府,一身轻装进入南希宛国。

南希宛国为塞上明珠,边陲之国,也是富庶之地。皇帝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待谢晚晴,宴会三日。

谢晚晴在南希宛国四处转转,李祥福一行人才赶到南希宛国,看到逍遥自在的皇后,却是敢怒不敢言。

在南希宛国的第三日,谢晚晴接到成骁的邀请。昔年的太子府邸,成骁在满山红遍的茶花园里走来,竟是一头银发。

谢晚晴无比震惊,论岁数,不过是四十岁不到,却是满头银发,这到底是怎样的变故。

成骁却是一笑,漫不经心地说:“四年前的某天,不知怎的,我睡了午觉起来,这头发就变成这样了。”

“朝为青丝暮成雪。”谢晚晴小声说。四年前的某天,不用说也是知晓董佳慧跳瀑布的噩耗时刻。

成骁倒是并不介意这满头银发,像个慈父般笑容温暖地说:“丫头,我们也是很久不见了,我都以为没有机会见了。不想你竟能亲自到南希宛国来看看。小时候的事,你是记不得了吧。”

谢晚晴讪讪地笑笑,很是抱歉地说:“对不起。”

“不必多礼。你是在这里出生的,虽然登记在册,但却不是我的女儿,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成骁还是在修剪着他的茶花,说的漫不经心。

谢晚晴呵呵轻笑,说:“你既然知晓,又何必戳穿。”

成骁却是答非所问,说:“你晚晴的名字是我取的。那时,你娘答应我,从此以后就呆在南希宛国,因为那时,谢家的狼子野心被你娘发现,你爹让你娘心灰意冷,否则别人能将七虎将之一的‘朱雀’从城楼上射下来?”

谢晚晴伫立在一旁,默不作声。对于董佳慧来说,爱的人永远是谢朝英,可是二人的战争始终波及了这样无辜的痴情者。

成骁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笑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也没得到么?其实至少那时的梦是最美的,每一天都睡得很香。”

“那,你为何后来要出兵令州,明知是没有胜算的。”谢晚晴问,这是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因为,你爹说只要我灭了韩家老鬼,就可将你和你娘还给我。他抓了你娘。而德启帝也修书说,只要我灭了韩老鬼,就会缔结盟誓,车姜一旦侵犯南希宛国,萧月国绝不袖手旁观。你说一举两得的事,我能不做么?”成骁还是说得轻描淡写。

谢晚晴却兀自低下头不语,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对了,丫头,你为何要这般来做,仅仅是因为后台问题么?”成骁忽然问。

谢晚晴垂首站在一旁,看他修剪茶花,轻轻一笑,道:“如果是为了天下太平呢?”

成效呵呵一笑站起身,说:“这才真是佳慧的女儿了,董家人都是有这般血性的。前段时间,你们打的那仗倒是漂亮,萧成熙果然是有魄力,耐得住,有胆识。”

谢晚晴想起萧成熙,心里微微一动,却也是痛。答案终究是近了。

“走吧,与我一道去看看晚晴夕照的景色吧。”成骁丢下钳子,拍拍手,抬步往山上走。

“早就想看看,却每次只能看那封信。”谢晚晴与成骁相视而笑,然后跟着成骁往高山之巅去。

成骁的太子府邸后面是一座山,山很高。待二人爬上山,真就是傍晚晴朗时刻,夕阳透过山中沉沉的雾霭,轻柔涌动,有一种从容大气,夺目却不刺目,暮色四合,大群的飞鸟仓皇。

(还有两章,这个故事就算讲完了,唉,松了一口气,希望大家满意,当然,不满意的童鞋们,不要拍我。我一直在努力中。请大家一定要支持我的新书pk哈,收藏,推荐票,粉红,pk票,嗯,书评,来者不拒)

第61章 啸城之围:七日

我等待着一种到来,一种回返,一种幸福来临的迹象,但或许钟情人的注定身份是:我是等待之人。

————题记(罗兰巴特)

萧月国西北边城,啸城。

天蒙蒙亮,三人来到城门口,城楼上士兵喝道:“何人?”

“本宫乃萧月国仁孝皇后。”谢晚晴朗声道。

“边关重地,没有将军令,不便打开。”那士兵冷言道。

谢晚晴赞美道:“不愧是我萧月国边陲的精英,你岂先去向你家董将军通报,本宫等着。”

那士兵没有应声,不一会儿,城门徐徐打开,一袭戎装的董小川,亲自走出来。

谢晚晴三人翻身下马,董小川对着谢晚晴行了军中礼仪,然后语气颇不好地说:“娘娘省亲完毕,应该立即回帝都。为何折来啸城?”

谢晚晴嫣然一笑,道:“晚晴自是想念小川哥哥。上次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