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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女进化史 佚名 4966 字 4个月前

马时娘不小心从马上摔下去,可疼了。”

宋旬阳顿时眉头一皱,转过脸来看我:“可有伤着哪里了?”

“……没有。”我摇摇头,垂眼偷偷看小易,他笑得一脸纯真。“爹爹,娘好像手很痛。”

宋旬阳闻言就要来拉我的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他手僵住,随即收回,眉头皱得愈加紧了,“伸出手来。”他道。

我噤若寒蝉,乖乖伸出双手让他看,为了表示我没事,我还特地翻了翻手心和手背。

他这才放下心来,微微叹气,“牛二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势较重,需要静养。”

我为难道:“他这里简陋,而且又没有人照料他……”

他道:“将牛二送到我那里吧。”

我摇摇头,“他是因我而受伤,我怎好丢下他?不如…将他先接到宫中去,待伤势好了再送回来。”

回到宫中我才知道,原来前个晚上宫内宫外掀起了很大的动静。虽是秘而不宣,倾若宫里的人仍彻夜值守,丞相亲自领兵寻找,城内未找到,便到城外挨家挨户去寻去问,找了一夜,到早上才在牛大哥那寻到我。我很是心虚,毕竟让大家因我而劳师动众这总不好,况且宋旬阳一定是很担心我和小易,所以才会生气。

我把受伤昏迷的牛大哥接到宫中,怕有不便,便将他安置在宫中的一个偏殿里。宋旬阳在草棚里已经为他包扎好伤口,只是他暂时还未醒过来。

“他那时为何会如此失控?”看着牛二昏迷在床上,我颇为担忧道。

宋旬阳为他重新把了脉,将他手放入被中,从床上起身道:“或许是曾受过什么刺激所致。”

我点点头;宋旬阳对我道:“牛二暂时无恙,留个人在这里照看便好,你回去歇息吧。”

我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愧疚道:“先生才是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你呀……”他笑着摇头。

宋旬阳带着小易暂时回府去了,而我则返回倾若宫。小婉和阿英跟在我身后,途径御花园时听到千娇百媚的声音从园内传来。

“皇上尝尝臣妾亲手做的鸳鸯酥油。”

“皇上也试试臣妾做的栗糕。”

我循声看去,只见在一座轩阁内,秦涟正倚栏而坐,他一只手搭在木阑上,另一只手搂着玉妃,而他的腿旁则偎着云淑仪。

秦涟半眯着眸,很是舒坦地享受着两个美人送到他嘴旁的精致小食。我目光淡淡地从他们那瞟过,随即收回目光,迈步继续往前走。

回到倾若宫后,我沐浴完后用了午膳,吃完了又去看牛二,发现他已经醒过来了。

他表情有些惊惧地要从床上爬起来,照看他的宫人哪敢让他起身,几个人按着他的身子,而他则是挣扎不休,背上的绷带上又浸出了血水。

“牛大哥不必惊慌。”我走近床边,安抚他道:“这里很安全,他们都不会伤害你的。”

他闻言抬头看我,一时惊呆了,黝黑的脸膛涨得红透了,说话也变得结巴了。“你,你是……”

我已经换回了女装,所以他才一时认不出我。我微笑道:“牛大哥,是我,昨晚的……”

“是,是姑娘你啊?”他恍然大悟,但又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于他们的这种反应,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我道:“大哥你受伤都是因为我,你便在此安心养伤。等伤好了,我自然会送你回去。”

宫人们见他没再挣扎,皆放开了他。牛二虽背上的伤让他很痛苦,但还是忍不住观察起四周来。“这,这是哪儿,好生气派。”

我担心他听到这是皇宫后会更加震惊害怕,所以没有告诉他,只说这里是建邺城内的一座宅子。

他信以为真,也就没再吵闹,只是不住地赞叹这房子又大又漂亮。

夜里我正打算就寝时,小婉的声音有些踌躇地从外面传来。“娘娘,李公公奉皇上之命前来宣娘娘了。”

我心里一咯噔,起身在榻上坐了会儿,然后才慢慢开了门。“娘娘。”见我出来,小婉和阿英跪了下去,而殿外除了李念恩,他后面的一排宫女和太监也跪在地上。

“娘娘。”李念恩宣道:“皇上有旨,今晚让皇后娘娘前去景仁宫侍寝————”

我挺直了背,冷冷道:“我不去!”

李念恩没什么表情地道:“娘娘,皇上说今晚倾若宫必定要有人走去景仁宫,若娘娘不去,便让这两个丫头中的一个去顶替娘娘吧。”

我紧闭着唇不说话,但手却气得抖了起来。

“娘娘…小婉愿意为娘娘…”

“娘娘,让奴婢去吧。”阿英伏低了头道。

我捏紧了拳头,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我去…”我疲惫地低下头看向李念恩。

景仁殿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殿内一片漆黑、模糊。我就立在门边,清冷地望着坐在床榻上的那个身影,淡声道:“你不是要我侍寝?”

“脱衣服,走过来。”他说。

我手来到腰间解着腰带,然后迈步向他走去。

衣裳一件件地滑落在地,如轻烟般一路逶迤而去。我站到他面前时身子裸露着,微颤着。

他的手触上我腰间,缓缓滑下,来到我腹前的那块伤疤前,我剧颤了下,他指一顿,旋即沿着疤痕轻轻抚摸起来。

他的眸融在了黑暗中,我从上往下望着他,看到他纤长的睫毛下瞳仁沉静。

在他的抚弄下,我身子持续不断地颤抖着。受过伤的那里的皮肤很薄,他的指抚在那儿,仿佛直接便触在了我身体里。

我伸手想推他,他突然勾手搂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压在了床榻上。

他直接便进入了我,很干很涩,他进入到一半时停了会儿,然后蓦地向前一顶,进入到了最深处,我们同时一哼。

他扳过我偏到一边的脸,我的脸对上他的脸,眼睛亦对上了黑暗中他的眼睛。

他缓缓动了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都顶到了最深处,我们都在轻颤,但眼睛却固执地盯着对方。

我缓缓抬起手,手,慢慢抚上了他的脸庞。当手心触上他热灼的肌肤,我仿佛被烫着了,想收手,但又忍不住贴了上去。

他的肌肤如玉脂般滑腻,触摸在指间,心中有一种让人震颤的怦动感。

他眼睫一颤,旋即俯下头来吻我,身下却一刻也不停地索要着我。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我们的喘息彼此淹没在彼此口中。我身子被他压得深陷进榻上的褥中,他又托起我的臀,进入愈深。

我先抽搐起来,手紧抓着榻沿,然后全身剧烈颤动。他随即爆发,身子一紧,低吼全然封在了我的嘴间,然后便是一阵舒服的低逸,唇离开我的,脑袋埋在我颈间重重喘息着。

我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地由不稳归于平缓,由灼热变为了温暖。他睡着了,身体还压在我身上,鼻子贴着我的脖颈,轻盈的鼻息轻轻吐在上面。这一刻我觉得他其实就像是个孩子,偶尔任性的一个孩子。

算了吧,便这样吧。我静静地望着殿顶。

第144章 第八十章

“皇上不知为何,这几日心情极好。”

倾若宫的内苑,我坐在石亭中,小易则在一旁练剑。

小婉边在石桌上摆放着果盒食盘,边笑道:“听前殿的小顺子说,皇上这几日封的赏,可比往日多得多呢。长得讨喜些的都尽往皇上跟前站,包能被赏赐些什么。”

“是吗?”我淡淡而笑,低首在一件未做完的衣服上缝着。

“娘娘,这可全是您的功劳。”

“嗯?”我抬头看她,只见她一脸的崇敬。“奴婢打小就跟在皇上身边,可从未见过皇上这么开心过。别人不明白为什么,但奴婢却是知道的,是因为娘娘。”

我微红了脸,手中针扭啊扭,终于从衣料上穿过。

小婉一声惊呼,“哎呀娘娘!可不是这样缝,缝错了!”

“呃…要怎么弄?”

“应该这样……”小婉拿起我手中的针线和料子,熟稔地缝了起来,“直直穿过去,这样这样……似刚才娘娘那般缝,这好好的一块料子便不能用了。”

我顿时汗颜,感叹着果然拿针比握刀还难。

我想给小易亲手做件衣裳,虽然他也不缺衣服穿,但我还是想亲手为他做件。或许每个娘都是这样,对自己孩儿的喜爱溢满了心间,无处表达,便想为他做件衣裳或是纳双鞋,好让他暖着、热着。而作为娘亲,自己看着也欢喜。

“姐姐正在缝衣服呢?姐姐真是贤良淑德,是妹妹们的表率啊。”玉妃的声音娇笑响起。我抬头看,只见玉妃、娴妃、云淑仪,还有另外几个后宫嫔妃都走了过来。

“见过姐姐。”她们行过礼后,玉妃带头笑道:“妹妹们想着好久没来问候姐姐了,所以今日便邀着一块来拜见姐姐。”

“有心了。”我点头,转头对小婉道:“小婉你帮我多搬几张凳子来给几位妹妹坐。顺便带小易到殿内读书去。”

小婉应声牵起小易的手,带着他往大殿走。玉妃看着离开石亭的小婉,回过头来笑道:“姐姐对下人说话还这么客气,妹妹我可就没这好脾气了。”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待小婉让宫女搬了凳子,大家坐定后,她们便开始闲聊开来。

“咦?云妹妹,你的这个镯子可真翠。”

“这是皇上几日前送给我的,说是新进贡的,我看着可喜欢了。你头上的那根簪子也不错呀。”

“我这也是皇上赏赐的。”

玉妃笑道:“你们就甭比了,要说这赏赐啊,自然是姐姐得的最多最好了。”说完大家的目光都齐聚到我身上,看我有没有佩戴些什么看起来像与众不同的东西。

其实我身上就很简单,一身裙子,头上半挽着几根银簪,没有多余的首饰,就这样。

“姐姐好东西见多了,哪还爱佩戴那些俗气的东西。”玉妃掩嘴笑着,然后她们就有些无趣的移开眼,继续说笑起来。

我淡淡而笑,其实秦涟并没有送我些什么东西。以前赏赐给我的东西我几乎都分给了宫人,我不爱那些东西,他知道送给我也是白送。

她们中间有一人一直在看我,她额间的殷红朱砂痣衬得她的脸、她的眼无限柔弱,同时又无限娇媚。

她看着我,如烟黛眼中好似含着淡淡的哀伤,但其实又清明无比。我移开眼,专注缝着膝上的小衣服。

“姐姐怎么还自己缝衣服,宫里不是有尚衣房吗?让她们缝去不就好了?”云淑仪看了过来,“这衣服这么小,是给谁穿的呢?”

“自然是丞相家的公子了,姐姐对他一向视如己出。”

“哎,姐姐不能怀孩子,丞相家的公子倒是个寄……啊————!!”

“啪!!!”

掴掌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玉妃被骤然的来人一掌掀到了地上,整个人连着凳子一起翻到地上。众妃嫔皆吓得站退到一边。

趴在地上的玉妃翻过脸来,她的半边脸颊又红又肿地鼓起。“皇上……..”她惊惧而委屈地望着出手打她的秦涟。

秦涟看了看淡淡坐在椅子上的我,随即转过头去看玉妃。

“皇后不能生孩子,你便能么?朕告诉你,”他冷笑,轻扬起下巴,声音残忍噬骨,“朕不会再碰你,永远都———不会。”

“皇上……..”玉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眼中蓄满了泪水。

“滚!还有你们,都给朕滚!!”秦涟转头阴狠地等着其他妃嫔,眸中杀意迸射。

待所有人仓惶离开时,秦涟转过身来,将我缝的小衣服扔到桌上,然后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牵着我往亭子外走去。

“去哪?”我诧异问道。

“好多折子。”他说。

我奇了,折子跟他现在拉着我走有什么关系?

御书房内,秦涟批奏折,而我则像曾经有一次那样,在他的淫威下不得不为他捏肩膀。

我站着想,或许我捏得不错,所以他才喜欢我给他捏。

“姑娘你看,我这伤啊可都好了!”牛二为了证明自己背上的伤都好了,他特地挥了挥拳,“这可不是好了么?硬朗着咧。”

“是。”我微笑道:“牛大哥恢复得挺快。”

“嘿嘿。这还要感谢姑娘的夫君。真是好医术啊!”

我一愣,随即笑道:“牛大哥你误会了,为你医治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夫君。”

“喔?”他挠头,“原来是我弄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哩。那姑娘的相公是谁,他也是个好人,肯让我住在这样的大宅子里,我牛二也该去感谢他下。”

我轻轻笑,其实我也不知道秦涟算不算是相公…….

我笑道:“也不必谢他了,他也没做什么。”

“那哪成啊,我在这住了这么久,你们好菜好饭地招待我,现在我伤养好了,怎么能不说一声就走呢?我一定要去谢他。”

“呃……这….”

牛二见我为难,顿时有些领悟过来,憨笑道:“姑娘的夫君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哪是我这等粗人想见便见的,那就请姑娘替我感谢他下。”

我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他那个人脾气有些怪,而且….”他还是皇帝,这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也罢,”我对牛二道:“我便带你去见见他吧。”毕竟牛二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宫中,秦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这吃穿住还真算是都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