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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丁有毒 佚名 4922 字 4个月前

搭配方案,还有那些甜水、小点心的配方,内容有点多。我是发到您邮箱里,还是打印出来啊?要是打印出来的话,待会能不能借你的打印机用用?”

路羽扬没想到池柳竟是有一套详尽的方案的,不禁对她又加了些欣赏。

“你就直接发到我信箱里吧。”递给了池柳自己的邮箱地址,看着她蔫蔫地走到了门口,路羽扬才喊住她:“秦老师,这一个月,你的表现相当出色,我决定正式聘用你了。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

“啊?我?哦。我没意见。”池柳的心思还在要整理的资料上,不太能适应这突然的转折。路羽扬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如果你没意见,那我明天就带合约回来,我们正式签约吧。”

“哦,好。谢谢路先生。”池柳缓过了神,虽然并未表现得很兴奋,可嘴角还是开始恢复平常朝上的弧度了。

门关上了,路羽扬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往楼上跑去,微笑着摇了摇头:尽管伪装得很老练,很端庄的样子,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第十节 路羽扬的私心

更新时间:2011-10-25 18:24:31 字数:2643

接下来几天,池柳都不是很开心。路羽扬自那天谈话后,就没再提起调理方案。池柳也不好问,也不知道可是有什么问题。要是没问题也就罢了,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池柳倒愿意早点知道。遇到事就解决事情,有错误就改正错误,这是池柳一贯的原则,逃避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在路羽扬没有明确的证据说她的方案有问题的时候,池柳也还是小固执地继续着自己的计划。黄芪,藿香这类明显药用的材料暂时是不能用了,但不代表山药,薏仁,大枣也不给用啊。反正,本来就是食疗。你不能不吃东西吧?中医就是好,凡是你吃得东西都可以用来入药,只要搭配合理,吃饭就是治疗。

其实路羽扬把资料给了瑞济堂的金馆长后,第二天,金馆长就打了电话来,说池柳的方案,虽然有些地方由于实际经验不足而略显稚嫩,需要稍加润色,但总体上还是比较完善的。其中对于思遥的身体状况判断,与金馆长历次为思遥诊治时所做的诊断结果基本上吻合。所制定的调理方案也与金馆长的处置意见一致。如果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是应该能看到成效的。而且,金馆长对池柳的心思缜密更是大加赞赏,她在为思遥调理的同时,还能兼顾家中其他人:对于家中其他人要吃的东西,如果对思遥不利,她不是干脆不给吃了,而是想法子做成思遥没法接受讨厌的味道或外观(这些在方案中都作了备注)。这样思遥就可以和家里其他人一起吃饭,这样是有利于提高孩子吃饭的兴趣的。

池柳的这个方案不但很适合思遥,就金馆长看来,与他们医馆最近正在研究推广的‘完美贴身中医养生保健计划’也是不谋而合的。所以,金馆长强烈地要求路羽扬让池柳来医馆一趟,他要和池柳好好沟通一下,如果可能,最好就把池柳调到瑞济堂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以这个孩子的悟性,是有成为一代名医的潜质的。

路羽扬却没有表态。听说池柳的方案可行,他已经很高兴了;听说池柳的想法竟然和他们新推出的项目吻合,他甚至有些惊讶了。在这之前,他已经从江圣婴那儿了解到:池柳最初其实就是想到瑞济堂当见习医生的。那么,让她调到瑞济堂应该更适合。毕竟,作为一个企业家,知人善任是必备的素质。可是,思遥……因为体质一直不好,以前思遥也到医馆诊治过,金馆长不光是馆内的权威,就是在g市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因两家是世交,金馆长更是把思遥当自己的孙子一样看待。每次看诊都格外尽心,处方是反复斟酌的,生活中的注意事项也是反复交代的。但,路羽扬不能整天陪孩子,看护和袁嫂只会按药方逼着思遥把汤药喝完规定的疗程,对于其他的是既没心也没力了。所以,孩子非但没健康起来,反而弄得,见到金馆长就躲;家里的各种补剂一大堆,孩子还是营养不良。

池柳来了近一个月,她的为人处事,她工作态度都是有目共睹的。更为重要的是她对思遥有种发自内心、近乎本能的关心。以前的看护(就像上次的岳沙沙)也有做的比较好的,但也只是把照顾孩子当做一项‘工作’来做而已。孩子是他们的工作对象,可以很认真,却并不用心。为了避免给自己招惹麻烦,他们都尽量不多事,更从没有人认真考虑过怎样才最有利于思遥的健康成长。但池柳从来的第一天,就自然而然地按照正确的习惯来要求、校正思遥的行为习惯,就像是对待自家的孩子。现在,又自发地为思遥调理身体,这可是他这个父亲都没有做到的事。这不能不说是思遥的幸运。自己对孩子太亏欠了,不要说父兼母职给予孩子更多的关心照顾,即便是父亲一职都不够合格。眼看着孩子越来越大,暴露的问题也越来越多,却无能为力。既然池柳的方案那么适合,路羽扬私心地想:那还是让她继续当看护吧,至少思遥能享受到一年的精心呵护。至于池柳的实习问题,那也好解决:让人事部门为她在医馆建个工作档案就是了。也算是对她的补偿吧。

池柳当然不知道路羽扬的这些弯弯绕。她只担心自己的方案是不是有问题。到了第四天,她终于忍不住了。等思遥睡了以后,她期期艾艾的蹭到书房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里面路羽扬喊了声“进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门进去。

房间里有烟雾缭绕,路羽扬正在低头看文件,手里拿了根烟斗。池柳一时有些意外,她没见过路羽扬抽烟。上两次进书房,只觉得这房间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她只道是这屋里的书香和花香混合的味道(路羽扬的桌上总是摆着一盆她叫不出名的植物,而不是外面屋内随处可见的黄玫瑰)。路羽扬并没有抬头,只是说:“谢谢。放那边茶几上吧,待会我自己来。”

池柳不明所以,只好嚅嚅地说:“路,路先生,是我。我是秦池柳。”

路羽扬这才抬起头来:“哦。小秦老师啊,我还以为琴姐送茶过来。你,有事吗?”

听他在‘秦老师’前加了个‘小’,感觉亲切了许多,池柳也放心了不少。至少,那方案没让他不高兴。

“是这样,路先生。我是想问问,专家们对我的方案是怎么说的。”

“哦,这样啊。这几天公司有重要的活动,耽搁了些。原本,我就打算这两天告诉你的。”路羽扬示意池柳坐下,熄灭了手中的烟斗:“瑞济堂的金馆长看过了你的方案,总体来说还不错。不过有几个小细节需要调整。”

“啊?要调整啊?那什么地方要调整?问题严重吗?不会对思遥有不好的影响吧?”

看她急切的样子,路羽扬摆手安慰:“不是说了吗,是小细节,没大碍。而且,你的方案才刚刚开始,及时调整,不会有什么影响。”

“哦。那就好。”虽然如此,池柳还是不太放心:“那金馆长有没有说怎么调整?”

“嗯,这样吧。明后天,我帮你约个时间,你去一趟福瑞堂,找金馆长谈谈,他会跟你详细说的。有什么疑问,你也可以请教他。”

“是吗?太好了。听说金馆长在营养学这一块很有研究,我可得好好向他学习。”

看池柳那么高兴,路羽扬的心底浮起一丝愧疚,他几乎要张口告诉她:以你的能力,当思遥的看护太委屈了。应该把你调到医馆,有金馆长的指导,你会有更好的发展。可是,目光扫过桌上的两张照片,他又将话转了个弯。

“是啊,你要抓住这难的的机会。金馆长还是挺欣赏你的。我已经了解了,你当初来瑞星是想进瑞济堂的,我们也不会置你的前程不顾。不过,医馆暂时的确没有适合你的位置。你先做好现在的工作,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考虑的,尽量不耽误你明年参加资格考试。”

池柳没想到路羽扬会主动提出资格考试的事,这让她不自觉红了眼眶。

“谢谢路先生费心!现在的工作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半路撂挑子。能有向金馆长学习的机会,我已经很高兴了。我的事您就不要太为难了,顺其自然吧。反正又不是只有一次机会,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池柳出去了,路羽扬又燃起熄灭的烟斗。原本跟金馆长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挺理直气壮的,谁家的父母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呢?而且,他自觉也没有亏待池柳。可是现在,池柳的感激,他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第十一节 他在北方的家

更新时间:2011-10-27 22:03:59 字数:3140

池柳向来是属于想得开的那种人,绝不会在一件事上钻牛角尖。她相信,只要努力,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什么事值得去百般纠结,要死要活。所以生活中每一次的挫折,她都转眼便放下,而每一次的好的转折,却被她当做老天爷的奖赏,分外珍惜,也格外喜悦。

自从那天跟金馆长交流过后,池柳深受鼓舞,对思遥的调理更上心了。根据金馆长的建议,池柳决定对思遥的调理当做一个正儿八经的病例来对待,对过程和结果的记录分析也更严缜。金馆长还特地将私人号码给了她,说只要有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必要的分析测试,直接到医馆,各个检验部门会给予最好的配合。还希望池柳能每隔两周,将进展状况直接向他做一次汇报。池柳暗自庆幸:看来老总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金馆长对思遥也真够关心的,自己也跟着沾了光。只是她不知道,这是路羽扬和金馆长商量过后折中的结果。

于是,这两天,池柳便带着思遥去了趟瑞济堂,做了个全面的检查。总体结果出来果然不太理想。孩子的身体不光有从中医方面看来的那些‘虚症’,就是西医的检测也证实了:贫血、微量元素缺乏、心肺功能弱……总之,就是一棵娇嫩的小豆芽般脆弱。池柳看了,心里真是又生气,又心疼。这路羽扬!作为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还是一家医馆的拥有者,竟然把自己孩子的身体弄成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可是,晚上饭桌上见到路羽扬时,池柳的责难还没有机会道出,路羽扬就先丢给了她一个指示:“小秦老师,你准备一下。我们要去h省一段时间,后天走。初步估计要二十天。衣服不用带多,到那边都穿不上,那边应该快要穿冬衣了,直接在那边买吧。但孩子的功课要和老师们商量一下。”

“可是,我,可是……现在让思遥跟着出差合适吗?思遥的身体不是要调理吗?”

“哦,应该没关系吧。不是有你陪着吗?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长。而且还要先顺路把奶奶送回去。摇摇也正好去看看爷爷奶奶。”

路奶奶在旁边一听,不高兴地叫了起来:“干嘛要送我回去!回去又要被他们管来管去,烦都烦死了。我不要回去,我要和扭扭还有摇摇在家。”

路羽扬只好温言劝慰:“爸妈早就催我送您回去了。要不然天气越来越冷,到那时,您再回去,很容易因为适应不了两地的温差而生病的。您不想住院吧?或者说,您要在我这儿过年?您舍得家里过年的气氛?再说,我和摇摇到时候也要回去过年呢。您不回去,我们怎么办?”

“可是我舍不得摇摇。”

“摇摇不是和您一块走吗?您就是在这儿,也得有月把看不到我们。咱们一道走,还能一起多待几天。还有啊,您要是老这样,景儿和红笛会吃醋的,说您偏心。”

“我就是偏心,怎么了?摇摇比他们小,他们还不得让着他点?我这个太奶奶这点权利都没了?”看奶奶不讲理,大家都无语地摇头微笑。

池柳其实有很多意见。思遥的调理计划刚刚重新开始,这一出差在外,原本就容易水土不服,再加上多半都要在外面吃饭,能保证营养均衡已经够不容易的了,又如何给思遥进行食疗呢?再说了,就算有条件能烧煮东西,可以自己刚刚起色的厨艺,能烧出合格的食物吗?唉,这些家长,说起来好像都把孩子的健康看得最重要。可是,一旦孩子拿的健康跟他们的事业,金钱,甚至面子做选择时,不知不觉放掉的都是孩子的健康。不过,既然人家是老板,而且理由充分、合情合理,池柳也无话可说了。

一路上,汽车转飞机再转汽车,可把池柳折腾得够呛。从未坐过飞机的她竟然会晕机,虽然没有呕吐,可是约两个小时的飞行,还是让她的胃都纠结起来了,头也晕晕乎乎。反而路思遥一副久经考验的模样,应对自如,还能时不时的‘关心、照顾’池柳。一会儿问她渴不渴,一会儿问她热不热,一会小大人样给她掖掖毯子,一会儿又煞有介事地摸摸她的头。让池柳的头更痛,心里却有几分欣慰。

下了飞机,有车来接。路家住h省的一个地级市,离省会还有不短的距离。路羽扬看池柳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便吩咐司机去找个酒店,准备休息一下,明天再走。池柳一听赶忙拦住:“不必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刚才已经点压了几个穴位,感觉已经好多了。待会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