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名的贼人接着带领五名贼人迅速离开了,那匪首带领剩下的八个贼人与我们继续撕战。
“大家快聚过来”,大伯大声喊我们,我们迅速聚集到一起。我才发现:李劲与许汉受了重伤,要不是张五接应着,他们恐怕已经起不来了。我们又围成了一个圈,刘佑、李劲与许汉在中间大伯、张五、傲少骐和我在外围。这时我才发现傲少骐的左臂、额头都受了伤,衣服上有好多血,心中竟莫名的心疼起来,在这危急时刻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是握紧手中的剑向贼人刺去、刺去、刺去。。。。。。。
“咚”一声响,接着好亮啊,在远处的森林里竟有人放了信号弹。
“好了,安全了”,突然大伯微笑着说,“刘佑、李劲、许汉快起身,少骐你同我去挟持那匪首。”大伯与傲少骐三两下就挟持了那匪首,剩下的贼人全都放下了兵器站在一边。大伯吩咐我与张五去牵马,我才发现原来马匹是被横在路中间的麻绳绊倒的,更可气的是那些无耻贼人还在地上撒上了好多铁蒺藜,马匹多多少少都受了伤,只有两匹马还可以骑。大伯见我只牵来两匹马,就问匪首锁要马匹,于是我们在树林里又找到两匹马。最后我们两人同骑一匹马离开了,大伯与李劲一匹,张五与许汉一匹,我与刘佑一匹,傲少骐与匪首一匹。
因为人多马少我们走的很慢,眼看我们要离开黑虎山了,突然,坐在我前面的刘佑失去了平衡,我急忙用双手拽住他,可是用了好大的劲也没拽住他,还连我一起掉下了马背。大伯急忙下马查看他的伤势,他伤势过重已经没有气息了,这时:
“你们再不放我走,一会我们当家的追来是决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匪首叫嚷到。
“也罢,放他走吧。”大伯说。
“大伯,您放他走那我们回去时可怎么办?”傲少骐问到。
“小子,一看你就没出过门。十年前,塞外老王爷救了我们大当家的一命,大当家的为了报恩,我们寨子只劫出城的,进城的一律不劫。”匪首说。
“那你滚吧”,我上前一推他,叱骂到“什么不好做,偏要做丧尽天良的土匪,混蛋。”
那匪首用一双贼眼瞪着我,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嗖”一声,只见傲少骐一下挡在我前面,紧接着就昏倒了,一只飞镖打中了他,我抱住他,大声的喊他,大伯赶紧来看他的伤势。那匪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噌”一下就跳进了树丛里,张五上前追了几步,大伯赶忙叫住他说:“穷寇莫追。”
大伯一把扯开傲少骐的衣服,突然惊声叫到:
“有毒”,他赶紧趴到傲少骐的胸口,用嘴给他吸毒,边吸边吐。大伯吸了好一会也不见傲少骐醒来,我急的脸上全是眼泪,怎么办?怎么办?他中毒了,都是我,不然那混蛋就不会放暗器了,此时此刻我快恨死自己了。我将他头放在我腿上,右手摸着他的头,左手握着他的手,我的心都要碎了。大伯吸完毒又在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才抬起头,我担心的问:
“大伯,他怎样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不好说,不知是什么毒,我暂且给他服了一丸普通的解毒丸,好在他还能吞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为少骐细细诊治。”大伯眉头紧皱的说。
张五本要将傲少骐抱到大伯骑的马背上,我不肯,执意要他把傲少骐抱到我骑的马背上,然后我也上了马。张五说什么也不肯舍下刘佑的尸体,将刘佑抱到了他的马上。大伯看了看李劲和许汉,李劲说他尚且还能骑马,于是大伯还是和许汉同乘一骑。我们向塞外进发了。我用右手紧紧的揽住伏在马背上的傲少骐,傲少骐啊傲少骐,你可千万别有事,不然我可怎么办?越想越急,不由得双腿夹紧马背,好让马儿跑得更快些。可是怎么觉得路好远好远,上天啊,佛祖啊,求求你们一定要让他活着,要我怎样我都愿意,叫他哥哥也行,不和他比剑也行,不捉弄他也行,被他捉弄也行,。。。。。。不管怎样都行,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
终于,在天刚蒙蒙亮时,我们到了塞外的第一个客栈---迎天下客栈。店家一看到我们,就赶快叫人去找大夫并迅速安排我们住下。大夫赶来了,他一进门就问:
“好汉们可是打黑虎山过来的?”
我们连声称是。他拿着蜡烛查看过伤口后,立刻给傲少骐服下一粒药丸,又拿出一柄只有食指那么长的小弯刀,在蜡烛上烤了烤,然后熟练的割着伤口处发黑的肉,边割边说:
“这是黑虎寨的惯用毒药,这种毒药是他们自己炼制的。由于他们的工艺很粗糙,所以这毒不会要人性命,但是它会使人长睡不起的。你们早先已经简单的清理过伤口了,刚刚他也咽下了我的独门解药,按以往经验,一个时辰以后他就会开始出现高热,而后两三天就可醒来。唉”,那大夫长叹一声。
“怎样,怎样,大夫你倒是说呀,他到底怎样了?”我哭着问到。
“只是这位仁兄的伤口太靠近心口处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能醒来”,他继续说着。我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左臂的伤口已经包上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一下跳下床,直奔傲少骐房里去了。大伯正在他旁边照顾,
“子意,你醒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他关切的问,我双眼怒视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他又继续说:“也好,你来照顾少骐我去给他们几个煎药。”我还是不理他,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出去了。
我才不要理他,当初若不是他让我们去拦截土匪,傲少骐也不会躺在这生死未卜!我恨他,恨他。
可怜的傲少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双唇紫黑,胸膛缠着厚厚的绷带,胳膊上、手上也缠着绷带,静静的躺在床上。我见他身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连忙解下护掌清洗帕子,然后坐在床边,轻轻的擦干净那些残留的血迹。这一擦我发觉他的气息似有似无、微弱极了,我边擦边流泪,心痛极了,不觉眼泪滴到了他脸上,我又再轻轻的擦拭着,发现他的睫毛突然动了动,我高兴极了,大声的哭喊着:
“傲少骐,傲少骐,你醒过来啊,醒过来啊,你醒了我叫你哥哥,我再也不和你比剑了,再也不捉弄你了,让你来捉弄我,你醒来啊,醒来啊。”
我的哭喊声惊动了在隔壁给李劲包扎的大夫,大夫进来后听我说刚才他的睫毛动过,赶紧给他把脉,说:“好现象,他的求生意识很强。小兄弟你继续和他说话,希望能唤醒他的意识。”
我听了很激动,双手握住他的左手一遍遍的喊他:“傲少骐、傲少骐、傲少骐,少骐哥哥,少骐哥哥,少骐哥哥。。。。。”我不止喊他,还说以前的事,我们小时侯一起捉迷藏,一起跟着先生识字,一起练剑,以及我装扮成姐姐戏弄他,强迫他和我比剑等等的陈年旧事。这一说就说到了午时,直说的我口干舌燥,恰巧这时大伯端着午饭进来了,
“子意,你也累了,吃点东西吧,你身上也有伤,再熬坏了身子,少骐他们可怎么办?”他讷讷的说着。
我坐在床边连动也没动一下,就像没他这个人一样,他也没再说什么,放下饭菜就出去了。我见他一走,就起身来到桌边,壶里的茶已经冰凉了,热汤,大伯刚才端来的饭菜竟有一晚热汤。我什么也不管了,端起热汤,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喝完觉得身体暖烘烘的。我伸了个懒腰,赶紧再去和少骐哥哥说话,一坐下猛然发现少骐哥哥的脸红红的,我再一摸,他发热了,额头、脸、胸口全热热的。
我高兴极了,急忙喊来大夫,大夫说只要发热就好办了。接着开了三副药,嘱咐我这药要在每日的子午时分喝下,连服三日便可复原。于是从那刻起,我决定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困了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会儿,有时甚至趴在他床边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摸他手时,突然发现他手下的床单是湿的。我掀开被子一看,他,他在床上小解了,我羞极了,连忙给他盖上被子,又去找了件衣服,还问店家要了一床被褥。本乡想让张五给少骐哥哥换衣服,可是他出去了。我只好去找大伯了。没见到大伯时,我还很生他的气,见到了就一点也不气了。
在厨房我找到了他。他眼圈黑黑的,一看就是没休息过,脸色也蜡黄蜡黄的。都怪我光想着照顾少骐哥哥了,忘了还有其他受伤的人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我的气,我怯生生的喊:
“大伯”,他看着我,象以前一样温和的说:
“怎么了子意?”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忽然他又急急的问“是不是少骐发生什么事了?快,我与你一同去看看。”说着放下手中的药碗就大步朝少骐哥哥房间去了。
“这孩子,你到是说话啊,少骐怎么了?”他边走边问。我一直没做声,这叫我怎么说啊。
快到房间了,我忙说:“大伯,我就不进去了,要替换的衣服与被褥我放在凳子上了。”
大伯回头看了我一眼,“噢”了一声就进去了。
本来换下的衣服我要洗的,可是大伯说什么也不让我洗,说我一个闺秀是不能做这个的,我听了心里一阵酸楚。
后来大夫来了,他一知道少骐哥哥小解过了,忙吩咐我要给他多喂水,水喝的越多毒排的越快。后来少骐哥哥小解的就很勤了,大伯就把张五换去照顾他了。
第三天傍晚少骐哥哥醒了。我很开心,去看他。从我一进门起,他就楞楞的上下打量我,好一会儿,才说:
“子意,你没受伤吧?”
他是为了我才受那么重的伤,没想到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在担心我,我听了泪水一下夺眶而出。
“没有没有,我没受伤。”我哽咽着,一下趴在他床边哭起来。
他轻拍着我的头,“傻丫头,你哭什么,没受伤也不往我保护你一番,快别哭了。”
“少、少骐哥哥,你、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我抬起头抽泣着说。
“不用了,你看你这几天都瘦了,快回房休息休息去吧。”他柔声说。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那好吧,我们就一起吃点饭。”从这之后,少骐哥哥就常常叫我“傻丫头”。
过了几天大家的伤渐渐的好起来了。
第五天,爹他们竟然来了。爹见到我时很生气,可是,一听大伯说我帮了他很大的忙,才没有斥责我。听了他们的谈话我才知道,原来大伯一行与爹他们一直在用暗记联系。大伯在明,爹在暗。表面看是我们在押送金佛,实际上金佛在爹那里。现如今是爹已将金佛送到了,知道我们伤亡惨重后,就赶来与我们会合了。
我忽然明白,当初过黑虎山时,大伯是为了爹他们一行人能通过黑虎山,才让我们拦截那些土匪的。后来亮起的信号弹是爹他们脱险后放的暗号。是我错怪了大伯他老人家了,我悔恨到了极点,我当即就想向他老人家道歉,他竟然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我爹在呢。我即刻明白了,就赶紧闭上了嘴,爹现在的心情可是差极了,我若一说的话,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虽然这次的保镖任务完成了,可是我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刘佑大哥的英年早世,让刘镖师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凄凉。许汉大哥的左腿落下了终身残疾,他的腿瘸了。少骐哥哥也在鬼门边上转了一圈,幸而捡回一条性命。
后来我向大伯道歉,他说他根本就没生我的气,更不用谈什么道歉,我听了既开心又不好意思。为了答谢他老人家的宽容,晚饭时我专门下厨做了他老人家爱吃的几个菜。虽然大家评论我的菜不好吃,可是我看大牛和少骐哥哥吃的很开心啊。
我们在客栈休息了几日,等大家的伤情能禁得住赶路时,就起程回家了。
第四章 丝丝爱意、绵绵情意--赵子意篇2
更新时间:2011-11-10 19:45:03 字数:3259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长大了许多,已不再是那个只想着自己喜、怒、哀、乐的娇小姐了。对待长辈以及众位哥哥们时,也不是以前的任性妄为了,而是有了该有的尊称。
过年了,因为刘佑哥哥的逝世,家中没有了以往的热闹与喧嚣。是啊,想想当初,刘镖师见到刘佑哥哥的尸体时,就是那么站着、站着,不哭、不笑、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的站着,直到体力不支昏厥为止。一夜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为了尽快返乡,他老人家不顾大家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将刘佑哥哥火葬。无奈的大家只得遵从他的意愿,为刘佑哥哥举行了火葬。火葬之时,他老人家哭了,那哭声凄厉、绝望、哀怨、无奈,让人听的肝肠寸断、痛彻心扉。唉,那个场景啊,我想都不敢想。
洪武三年春。
真没想到,当年少骐哥哥一家救的那个人竟然是当今的圣上,太不可思意了。爹和少骐哥哥一同进京去参见皇上了。少骐哥哥不在家,我突然觉得很无聊。平日都是他与我练剑的,他这一走,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