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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别闹了,白日宣淫不好……”孙蝶想要挣开他,却被他由背对着的角度翻转成了面对面。这下她的脸更红了,惊惧一叹便要推开他,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能敌得过白夜呢?最后还是束手就擒,无奈至极地随他去了。
“不早了。”白夜抽空瞥了一眼窗外,窗扇和门虽然紧紧闭着,但屋内昏暗的光芒可以证明他的话并不假,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问道,“莫非你不想?”烛火余晖投射在他脸上,恍惚中竟似看见了他魅惑般的笑容,但又似乎不是真的……
孙蝶喘息了一下,难道不是应该问她愿不愿意吗?怎么直接跳到了想不想这个问题?
“你想?”孙蝶将他一军,瞪大眼睛盯着他的神情变化,不肯错过一丝一毫。
白夜手下不停,随意滑过她丰满的双峰,落在平坦的小腹处不断勾勒,痒得她就快要支撑不住了,才淡淡道:“你若不想,便罢了。”
语毕,作势收手起身。
孙蝶怒了,跨坐在他双膝之上恨恨道:“明明就是你想,每一次都推到我身上!”
“……”白夜垂眸与她平视,眉梢轻扬便是说不出的流光溢彩,他优雅抿唇,轻道二字,“怎么?”
怎么?孙蝶红唇启开却说不出一个字,眼珠转了半天,忽然抬手去扯他的衣服。
白夜并未拒绝,只是很随意地问:“你要做何?”投怀送抱可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
孙蝶不理他,直到将他上身剥了个干净才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直接吻上了他的唇,丁香小舌灵巧地探入了那含着幽香的口中,与他凉凉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手下还挑衅似的抚向他双腿之间。
“呃……”白夜微微皱眉,昂着的雪白脖颈上喉结一动,双臂撑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勉强停止了这个缠绵深刻的吻,眼神朦胧道,“别这样。”
这就招架不住了?这才哪到哪啊?孙蝶双眼一眯,据她可靠的观察和猜测,这白美人说不定是个处儿,上一次是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如今被她反客为主,他便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哼哼,这回就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别哪样啊?”孙蝶扮出一副娇羞的样子,一手捂着脸一手在他胯间来回勾勒,“白夜,不如……我们脱衣……”
白夜的呼吸情不自禁加重了,张口结舌地凝视着她娇媚的模样,薄唇轻抿眼角低垂,透着一股淡淡的魅惑和难言的风流之意:“要脱便脱,何必多说。”
孙蝶勾唇一笑,不顾自己上身赤裸,蹲下身偎在他身旁,轻轻挑开他的腰带,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
白夜垂眼望着她的脖颈,胸脯,高耸的双峰以及光洁无瑕的小腹,忽然闪开了目光。
孙蝶鼻孔中发出诱惑的哼声:“这衣服真难脱,还是你来吧。”说到这后撤两步坐到了书桌上,上身赤裸下身穿着薄纱裙,委屈道,“脱一半……难受。”
“你……”白夜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肯落到她身上,染上异彩的黑眸硬生生现出了点点艳丽来。
“总是你你你的叫我,我又不是没名字,不要叫我你也不要叫我孙蝶,要叫好听的。”孙蝶双臂撑在桌子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心想原来白夜也有惊慌失措的一天啊,这种好像上了良家妇女的成就感是怎么一回事!!
白夜飞快瞄了她一眼,依旧端坐在椅子上,任自己衣衫不整,却还是低声唤了一句:“……小蝶。”
这一声轻唤直听得孙蝶心猿意马,她从书桌上下来,跪在他腿边将他那仅能遮掩重要部位的白衫扯下,目光自那白皙精瘦的胸膛一路滑到小腹和那处……眼睛一眨不眨,然后猛地伸手握住。
“再叫好听一点。”她媚声轻道。
“唔……”白夜轻蹙眉头,总算将目光移到了她身上,眼神里带着责备。
孙蝶无辜地冲他笑了笑:“是你说不能浪费四姐的药。”
“你……”
“不是说让你再叫好听些吗?”孙蝶兀自将手中之物套弄起来,感觉着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大,心跳更加快速,有点控制不住局面了。
“你想听什么?”白夜眸光闪烁,额头背后渗出薄薄的汗珠,素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
“娘子,心肝,美人,宝贝,亲爱的,老婆,你选一样?”孙蝶粉面通红,这种将白夜控制在手心的感觉太棒了,她情不自禁地加速了套弄的动作,缓缓低下头,凝视着那物的顶端,慢慢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呃……”白夜被她弄得心神不定,气息也有点浮了,抬手想要制止她,下一秒却猛地见她竟将自己那物含在了口中。
孙蝶眨眨眼,神色很无辜,她的嘴很小,含着他的物件有些撑,但还是勉强深入了些,一点点将在现代看过的小片中那些招数全使在了他身上。
白夜深吸一口气,喘了喘张开双臂将她拉了起来,重新搂到了怀中,死死地按着她的手和肩膀,面上闪过不悦:“这些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孙蝶脸一红,支吾起来:“我……是……看来的。”
“自何处看来的?”白夜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着,即便情欲高涨,可表情还是很阴沉。
孙蝶呐呐道:“春……春宫图。”
“……”这个解释很合理,以至于白夜都找不到破绽,只得舒了口气,低声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的什么都看。”
孙蝶撅了撅嘴:“以后不看了就是。”
白夜望着孙蝶,身下那处与她相接,滚烫的温度让他神经有些紧绷,他轻轻挪开孙蝶掩在胸口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胸前的凸起,掌心沉按着乳峰,让孙蝶本就迷醉的思绪更陷入一种舒畅的晕眩,酥麻瘙痒的感觉从胸口窜向头顶,延伸至小腹以下,每一寸都燃起一把火,那热度慢慢散开,使她额头鼻尖渗出点点汗珠。
白夜的眼光投射向孙蝶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腿,仔细看了好一会,忽然轻轻撑起了她的身子,将那物对准了早已湿润的入口,一点点没入了进去。
“啊……痛!”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孙蝶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微微的刺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白夜心起怜惜,便只是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再不更进一步,黑眸凝视着她表情痛苦的小脸,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
孙蝶瞧了瞧他,咬着唇往前去了些,下身不由自主夹了一下,却见白夜的神情顿时变得比她还奇怪。
“怎么了?”她喘息着问。
白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怨念深重啊。
孙蝶很无辜地和他对视,正走神间忽觉身下那物缓缓动了起来,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立刻袭来,惹得她又冒出一身冷汗:“痛!……轻…轻点…呜……”
白夜吻住了孙蝶的唇,自下而上运动着,将她细碎的呻吟全部纳入口中。这样来回了数十次,孙蝶只觉痛意消失,渐渐感到了一股酥麻快意,窄小的通道一次次被填的慢慢的,让她又麻又痒,四肢无力,可小腹中却好似有着千军万马,几欲涌出。
“啊啊……啊嗯……”孙蝶咬着下唇浑身打颤,身子趴在白夜肩上被他抖得颤来颤去,片刻后便觉他停了下来,止住动作在她耳边吐出二字,“你来。”
孙蝶皱着眉稍稍后撤身子,朦胧中望见白夜那张谪仙般清俊秀美的脸庞,勾住了他披散垂肩的黑发,朱唇缓缓贴上他微启的薄唇,若即若离地吻他的同时下身缓缓动了起来,双臂圈着他的脖颈,心里满满的都是说不出的幸福。
脸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心房急跳,不停地颤抖,酸软无力的呻吟……这一晚似乎就要这样度过了,但门外却忽然响起了人声,这个人的声音令屋里的两人身子皆是一僵。
“九弟,九弟妹,你们在里面吗?”是唐小婉的声音。
白夜揽着孙蝶的腰,目光定在门上,嘴里却是对她道:“继续。”
继续!?……孙蝶惊讶地看向白夜,白夜却不准她转过头来,只是忽然恶趣味地捂住了她的嘴,兀自律动开来,惹得孙蝶强忍呻吟不敢发出,身子颤得不得了,不一会便觉得支撑不住,快要不行了。
“唔……”她极小声地轻叹着,耳边响起唐小婉疑惑的声音,“明明亮着灯火,人去了哪呢?算了,不等他们了,肯定是躲到哪亲亲我我去了。”
猜得还真准啊……孙蝶眼珠转动,听着脚步声渐远,她松了口气,却以此同时被送上了另一个云端。她双臂紧紧抱着白夜,勉强承受着身下那迅猛快速的律动,脑子一片空白间发出连连呻吟,“啊啊啊啊……不行了……唔……啊……”
其实在最后那一刻孙蝶的脑子还是有些理智的,她在叹息,因为她最终还是没能让白夜叫出来那个更好听的称呼。
……真是失败啊。
039
缓缓流淌的碧水清泉中,白夜侧身而立,流水的高度刚好可到他的腰畔,将他□白衣浸得几乎透明。孙蝶站在岸上,想要过去却总是冲不过眼前的屏障。
然后,她便见白夜忽然转身对着一个方向唇角略弯,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玄黑星眸说不出的清雅俊秀。在他望着的方向,缓缓走出一个女子,穿着烟蓝色的薄纱子,几乎是不着寸缕的步向了他。
这个女人不是她,是……颜凌霜。
他们抱在了一起,在孙蝶面前。
孙蝶只觉一颗心痛如刀绞,使劲全身力气想要冲破眼前的屏障,却忽然脑子一黑,周围景色瞬间变换成一间颇为熟悉的古代大宅。
唐门,白夜的房间。
孙蝶急促喘息着坐起身,望了望窗外明亮的天色,抬起衣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她低垂双眼看向身边,白夜依旧睡着,气息沉稳均匀,显然没有对外界设有防备,这也许只是他在面对孙蝶和身处唐门时才会有的状态。
原来是做恶梦了……孙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抚上白夜凌乱的发鬓。
昨晚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又不由自主的和方才梦中所见到的重叠,心里有块地方很不踏实,却又说不出究竟为何。
“醒了?”手被人握住,音色低沉沙哑的询问响起,白夜星眸慢慢睁开,神色有些迷离。
这是他很难得的真实状态,没有冷漠的面具,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孙蝶没言语,只是点了点头,手指继续顺着他的脸颊轻抚着,樱唇抿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白夜,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就算心里多不愿意,也不要告诉我你最爱的人不是我。”
白夜握着孙蝶的手一紧,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点点晨阳的淡金,微风拂过床畔,吹起了他凌乱的碎发,只见他薄唇勾起,淡然清冷:“好。”
……没有拒绝,随随便便就答应了。她难道不应该高兴吗?可为什么她觉得更难过了?他这是不是在间接承认,他最爱的人不是她,又或者说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起吧,昨天四姐没找到我们,肯定急了。”孙蝶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翻身下床,拾起地上凌乱的衣衫叠到一边,从衣柜里拿了件崭新的雪白裙衫穿上,端起水架上的盆子,头也不回道,“我去给你准备水洗漱。”语毕,推门而出,又轻轻关住。
这些事本不该她来做,唐门有的是仆人,但她还是自告奋勇了,因为她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他。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一出门便遇见了一个人。
洛凡生斜靠着一棵参天大树,左肩上站着只绿毛鹦鹉,白皙如玉的手指轻抚着鹦鹉的头,面带桃花的脸上凤眼微微上挑,余光略瞥了孙蝶一眼,便是说不出的俊俏风流。
“嗯?”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她的脖颈上,然后疑惑了一声。
孙蝶连忙低头查看,露在外面的脖颈和一小片胸脯上有明显的红色吻痕,她惊慌失措地拉紧了前襟,单手抱着水盆就要离开。
“小蝶……”洛凡生身子一闪,瞬间掠至了孙蝶面前。
孙蝶精致的脸庞泛起浓浓绯色,对他略一颌首:“洛公子。”说罢,越过他便又要离开。
洛凡生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由于惯性的作用,孙蝶一下子没收回脚步,手臂一松,便将怀中水盆掉在了地上。
“咣当”……随着这一声响,本来紧闭的房门也跟着打开。
白夜衣衫整齐地从房内走出,阳光照在天姿绝色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暖意,直让被洛凡生拉着手臂的孙蝶全身战栗。
“放开我。”她下意识扯了扯,示意洛凡生避嫌。
洛凡生低头睨了她一眼,侧面的角度使他美得过分的俊脸生出了几分傲气和轻薄:“你就那么怕他?”
孙蝶闻言眉头一皱,使劲推开了他,轻声说:“不是怕,是在乎。”
洛凡生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激烈反抗,竟被她推得险些跌倒,他扶着墙勾起薄唇,皓齿两行如碎玉般晶莹剔透:“有什么不同吗?”
孙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很不同,有爱才有顾忌,若无爱,那才是怕。”
你爱他?洛凡生几乎立时就要问出口,却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