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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没有雪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斥。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人家青梅竹马都撵到你跟前儿了,你还不要紧!”

“啊?”

“她来那天就传开了,她叫方萲旖,是公安局领导的女儿,本来念得好好的理科非转到我们学校来学文,跟宋景皓从小就认识,这不明摆着吗!”她越说越激动,终于还是引来了我最不希望的大家的注目。

赶紧拉着她从门口走到角落,“你就不能小点儿声...”

“怕什么呀,你才是正室!”

“哎...我求你了...兴许就巧合嘛,别弄的跟电视剧似的行不。”

“早晚你后悔!”说罢她抢过几本杂志,头也不回的进了教室。

我摇着头从侧楼梯上楼,走到二楼三楼拐角正巧宋景皓跑着下来,还握着我的茶杯。飞快的互看一眼他已经钻进楼下的茶炉室。

收起笑容继续往上走,就看到方萲旖站在三楼楼口,双手握着楼梯扶手,探出上身往楼下看。剪裁贴合的牛仔裤完美的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身跟肩膀透着一股柔美,脸型小巧,比雪儿更多了分精致,眼睛很大睫毛纤长双眼皮又深,轮廓很出挑。即便从我的角度只看到她侧脸,却也感觉得到她看向楼下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呃...专注?

第二十章 恐怖故事会

更新时间2011-12-15 9:26:01 字数:4399

一个班级的气氛,无非是在于班风的状态,班任的管理风格,同学的相处模式...或者在于性别的特征。正如女生居多的文科班跟男生居多的理科班,充分展现着最后一个条件的重要性。

雪儿说她们班自习课很吵,晓妍说她们班各种课上都很热闹,至于我们班...那真的是一直很安静。

仗着靠墙的有利位置,我晚自习的时候就把脚踏在课桌二层置书隔板上,腿蜷起来缩在景皓的大衣里靠着墙看书,两个人一人一个耳机听着音乐,班里极静,偶尔夹杂纸张翻页跟笔尖飞舞的窸窣声,很少有人聊天。

“你看什么呢?”偶尔,景皓就会在草稿纸上用写的跟我交流。

“杂志...”

“我们下棋吧?”

他所谓的‘棋’其实就是白纸上画九个格子设一口井,两个人一方画圈另一方画叉,偏偏无聊的时候更想玩这种及其无聊的游戏。

“我给你找本杂志看吧。”

“你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拽出书包递给他自己拿去挑,他略微翻了一遍抽了本恐怖故事看了起来。

“皓子,看什么书呢?”他身后常一起打球的男生抓着他衣襟轻声问。

“鬼故事。”他举到肩旁给后面同学看。

“快借我看看,还有一个小时放学呢,无聊死了。”

景皓看了我一眼,见我无所谓就把书递了过去。

自打那天有了恐怖故事排解晚自习的苦闷,大家分享传阅,后来杂志传来传去便不见踪影,景皓本要再买一本给我,我说左右都看过的,又没有多喜欢的故事,就算了。谁知没两天他鼓捣来一本恐怖小说让我先看。

陆续的,注意点班上不少人在晚自习都捧了恐怖小说看起来,鬼怪的、惊悚的、推理的、盗墓的...渐渐大家平时长聊的话题都围绕在这儿了,从《女生宿舍》到《猫眼》,从《电梯里的尖叫》到《夜不语》...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上课看、下课看、回寝室继续看,我们寝室就有一个看了我带回来的《碟仙》之后就说半夜再不敢一个人去厕所了。男生宿舍那边更甚,不少看到走火入魔硬是传出寝室楼闹鬼的消息出来...

“先放下,过来帮我。”我拽起正看得起劲的宋景皓,拉到教室墙角的大垃圾桶,“帮我掀着盖。”我指了指身旁的大桶。

“你吃让我看着就够过分了,我还得帮你开着垃圾桶!”

“谁说我吃啦,一起吃呀,快点儿。”

“真没见过你这吃法,人家都用切的。”

“我就喜欢剥着皮啊,别说小小一个它,更大个儿的柚子我也照样剥着吃呀。”我低头认真处理手上的进口甜橙,随着四溢的香气,很快将外皮剥下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在不破橘瓣外皮的前提下分成两半,递一半给宋景皓。

“用那只手拿。”我躲过他刚撂下桶盖的手,指了指另一只。

“景皓,我后两节自习课想借你的书看。”方萲旖步态曼妙的走到景皓面前,隔开我跟他,柔声问道。

“哦,你自己到我桌子里拿吧。”景皓瞟了眼座位,态度不冷不热。

“谢谢。”甜美一笑,优雅转身,这女孩儿不仅美,还美的很有气质,真应该去报名新丝路。

“额...”

“快吃呀,吃完去洗手,马上预备铃了。”

对于这个方萲旖我唯一一点儿耳闻就是张晓妍一番训斥里提到的,我并不在意,也没打算让宋景皓给什么解释之类的,无关的人无关的事向来我懒得费心。也就没去在意当下坐到宋景皓座位的那女生,直接从后门出去洗手。

班里男生少归少,但对篮球的热衷绝不低,就下午二三节课间短短15分钟都要跑下楼过过瘾,更别提五点半放学到七点晚自习前这段儿‘黄金时间’了。这几天天气好,几个班天天参合着打友谊赛,每天晚上都是我吃完饭买回教室带给景皓吃。这不,第四节刚上课没两分钟,几个男生就开始商量跟别班玩球的安排。我单手按着耳朵上的耳机,以免被宋景皓转身扯来扯去总往下掉,又随着他的方向跟着靠在椅背上,蜷着腿想把习题放膝盖上接着写,脚才刚踩到隔板,喀吧一声我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上身一个没稳住往旁边栽过去,好在宋景皓一把抓住我稳住没倒下去,然而我那mp3就没那么好运,一扯直接摔到过道上去,隔板上放的书也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顿时教室里细小的讨论声都消失了,几十双眼睛朝着噪音源头扫了过来。我赶忙蹲下身借着景皓的腿挡住各种不满,扯着耳机线拽回mp3,摸了摸安然无恙的外壳,忍不住感慨一分钱一分货,可惜了我那液晶闹钟就不这么禁摔...捡起地上的书本,先都堆到景皓桌上,再掏出抽屉里书包水杯纸巾放他怀里,把空的桌子残骸拖了出来。

“我拿?”景皓把怀里东西放到凳子上,帮我把桌子举了出来。

“没事儿你待会去打球呢,我自己去换。”摆了摆手我推着桌子往后门走,关门的时候,却没来得及关住里面方萲旖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门板隔住我跟她相对的视线,我不以为意,转身朝侧楼库房走去。

主教学楼跟艺术楼拐角衔接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砖房,放着备用教学用具等等。之前记得有一次我跟张晓妍去拿凳子,我见门锁挂在旁边,就推了个缝儿探了头进去,右侧没有人,再看向左侧发现一条硕壮的松狮正趴在窗下,神色淡定的打量着我。我还没来得及想好进去还是退出来,张晓妍已经从我身后绕了进去,“干嘛做贼似的,直接拿不就...啊!!!”她这一声惨叫到让那大狗也慌了神,跟着吼了起来...

往事历历在目,实在让我纠结,来到库房门口,手伸到门上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

结果门自己开了。

“喔,师傅,我来换张桌子。”还好是校工,不是那条白狗狗...

“进来吧。”他侧过身让我进去,我小心翼翼踏入库房里,四下看过确认那松狮没在里面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弄的?钢钉都出来了?”

“啊...不知道啊,可能书放太多担不住重量了吧...”

“看着像人为的,钉子尖儿都出来了!好在没扎着人。”他看了看被钉子刮扯凄惨的隔板便丢在一旁,“我还得到科技楼那边,你自己进去拿吧,走时候门带上就行不用锁了。”他指了指柱子后面堆放桌椅的地方。

“我知道了,谢谢师傅。”目送校工师傅离开,我便转身去拿新桌子,这会儿放学铃也响了,操场渐渐传来人群走动的喧闹声。换完得赶紧送回教室去,还得去买盒饭。

“哐当”刚刚校工留了条缝儿的门自顾合起来了,我只当风吹的也没在意,等我捞过桌子再回到门口时候,发现门推不开了,使劲拽了几下都没拽开!

我甩着酸疼的胳膊在门口踱了几步,随后饿的也没了力气,便又回到柱子那里靠着坐到地上。这可如何是好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只能等待会儿校工再返回来了,那就等着吧。

初秋的傍晚渗透着寒凉,地上渐渐坐不住了,我只好转移到桌子上坐着。当我抱着膝盖不住的发抖的时候,真希望能像真真那样碰到一个端着热乎乎面条的刘秀才,又或者出现个像追命那样能变出好多花样的大侠...突然眼前一晃,总算老天垂帘,竟然从天而降一个...呃...宋景皓!

“你怎么进来的啊?”

“天窗爬进来的呗,你可真能给我找任务。”

“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门让风吹的拴住了,窗户又是封死的...”

“门是锁上了的啊!”

“啊?不是吧...那师傅走时候还嘱咐我别锁门...”

“是谁恶作剧吧?”

“够无聊的!你不是打球去了么?”

“哪儿还有心思了,等了半天你也不回来电话不接,我看库门锁着以为你走了回教室你桌子那儿还空着,这才跳进来看看。”

“啊!那万一我不在里面...哈哈哈哈”一想到他费尽巴力翻进来结果没找到人,又出不去...

“我真服了你了,还笑得出来!”他并了个桌子到我旁边挨着我坐下来,把我手拽到自己手掌里轻轻搓着,“冷不冷?”

“还好,好在多套个校服外套挡挡风。就是有点儿饿了...你也没吃吧?”嘴上说不冷,但还是忍不住靠近他的温热的胳膊。

“急着找你哪还顾得上吃饭。”他放开我渐暖的手,侧过身让我靠到他背上。

我们背靠着背,像往常那样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这学期今儿可是我头一次旷课。”

“哟!您浪子好不容易回头还让我给耽误了。”

“可不是,就毁你手里了。”

“少恶心,不知道谁高一三天两头不上课。”

“我那是学过的不想浪费时间。”

...

“早知道背着包出来好了,我还有一包巧克力的三加二,两个卤蛋,半联娃哈哈...”

“越惦记越饿,想点儿别的吧”

“想不出来,不行,我真的饿...”

“要不,我帮你转移下注意力?”

“啊?”

他转身扳过我的肩膀面对面,接着捧着我脸颊拉到他面前,库房里光线很弱,打探照灯再加月光透进来都不及他璀璨的眼睛那般亮,看着他弧线完美的嘴唇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合上眼,随后便感到温热的柔软贴上我的眼皮,上次明明是凉的啊?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或者说根本就忘记掉喘气,所有的注意都沿着他的吻从眼角一路往下,掠过颧骨,再到鼻尖,然后...灼热的呼吸喷薄到我的人中上来,不同于以往休克被人掐的疼,酥痒的麻麻的,但提神的作用好过掐人中千倍百倍,手足无措间,唇瓣已然被含住,轻轻的,慢慢的,周围的空气溢满了我所熟悉的气息,属于宋景皓的气息...

偌大的仓库里,静的只剩下轻微的呼吸,比刚分到三班的教室里还要安静。

“诶,这乌七八黑,像不像小说里写的?”

“像吗?没觉得啊,不过好像艺术楼有点儿说道来着。说是咱音乐教室里的莫扎特看着看着自己会笑。还有说收发室大爷半夜锁门的时候有个白衣服姐姐追着他说‘等等我啊我还没走呢...’”我伸直双手,怪声怪气的模仿着。

“那算什么,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单元有人看见半夜对铺下面坐了个人。”

“睡迷糊了看花眼吧。”男宿舍那点儿传闻我早听晓妍八过,并不稀奇。

“那饮水机自己冒泡呢。”

“有时候因为气压原因反应慢点儿咕嘟水泡也正常啊。”

“那你们女寝那儿可有个人天天半夜两点咳嗽,然后出去请人看过说是被附身,带了块开光的玉就好了...”

“你跟她同寝的?这么了解。”我也学着故意跟他抬杠。

“别打岔,然后不就有消息说,早先学校这片儿是肺结核医院来着,然后你们楼的位置,刚好是原来医院的停尸房...”

我顿时头皮发麻,一股恶寒从颈椎沿着后背往下蹿,下意识往景皓的背上缩了缩。

“怕了?”他轻笑,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凭着他这欠扁的语气我也想象的到他欠扁的表情。

“你旁边那白衣服姐姐摇头呢,她说你撒谎。”

宋景皓扑腾一下转身跳下桌子,两个桌面碰在一起发出巨响。

“哈哈哈哈!想吓我!”

忽然门口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怎么还有人呢?”大门渐开,透着月光我看到下午的校工站在门口吃惊的朝我们看过来。

“师傅,好像是有人把门锁起来把我关里面了。”我赶紧跳下来朝门口走着跟他解释。

等我们俩再把桌子折腾回教室,书本归置回去,晚自习已经过了大半。分着吃饼干卤蛋,他却怎么都不肯喝我的娃哈哈,非要去打水泡柠檬片喝。正好我想去厕所,又一起出了教室。

“陪你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