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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飞时节正飘摇 佚名 5155 字 3个月前

飘絮,无法诉来,却将它融入了歌中,全部的情感,化作婉转的抒情歌声,扣住每个人的心弦。

殷絮菲静静地感伤地望着正将自己完完全全置于音符的世界中的奕伦,心中升起一股不舍之情,那是莫名的,无法抑制住的情感。奕伦一个人诠释这首歌,更能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而把它和嘉楠一起唱时,则像是只鸟儿被束缚在笼中,得不到展翅飞翔的机会,它只适合奕伦。

蓝色的记忆之门关锁着黑暗之洞

行走在迷惘之中

默默等待与光明的交融

而我的心笼罩着朦胧

怎可就这样被命运操纵……

被命运操纵,是说他吗?生活在黑暗与光明的夹缝之中,被上帝所玩弄,即使被赋予了绝美的俊容,却要比平常人更加痛苦地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即使是被一起在角落之中。

演唱会,开始了~

舞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声鼎沸。

dreams回国后的首次演唱会现场,歌迷群众们殷切的期待着她们心中的偶像出场。dreams被翻译成中文,意味梦想,歌迷们自发组成歌迷团,为她们热爱的dreams打下响亮的支持口号,演唱会快开幕了,歌迷们怀着疯狂跳动心,整齐划一地呐喊声足以穿越云层,飞上九重天。

“梦想,梦想,为你而狂——dreams,爱你们!”

“梦想成真,走向希望——dreams,weareloveyou!”

“我们有同一个梦想,dreams只为我们而唱!”

……

灿烂的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白衣的嘉楠,黑衣的奕伦,在舞台的云烟雾气中闪亮登场。台下的fans激动地大声尖叫:“dreams,我爱你们!”

“嘉楠,永远支持你!”

“奕伦,我是你的忠实粉丝!”

“dreams……”

“嘉楠……”

“奕伦……”

台下的歌迷欢呼声此起彼伏。

两位刚刚打入中国市场的超具默契的团队成员互相递送一个眼神,然后两人握住话筒的手抬起,唱出演唱会的第一首歌《不要担心,我送你希望》

遇到挫折的时候

不要担心,我送你希望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困难

相信自己的能耐

明天

将重现阳光……

他们有的地方分别来唱,有的时候则合唱。一曲终了,台下掌声不断。偶像明星中,有许多人唱歌并不好听,走红绝大多数靠着自己一张俊美的脸,而嘉楠和奕伦却不一样,他们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即使没有乐器或人体和音的伴奏,他们的声音也是同样的让人喜欢。

接下来,他们又唱了好几首,其间忻驰,明绎,王欣瑛,白若雪,也出来各自唱了一首。作为亚洲小天王的忻驰和明绎以及天后级明星王欣瑛,白若雪在dreams的演唱会上居然奇迹地显得暗淡无光了,台下dreams的歌迷们似乎一点儿也不喜欢他们,在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出场时,全场都安静到了极点,没有尖叫声,也没有掌声,气氛变得不太轻松和舒适。

演唱会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嘉楠和奕伦在后台接受着工作人员的完备服务。

“水。”

“毛巾。”

“快,他们俩都需要换件背心,刚刚的快歌太消耗体力了,现在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夏瑗还不知道嘉楠和殷絮菲的感情正处于云端,摇摇欲坠,原因正是嘉楠的父亲大人嘉海给他带了个未婚妻回来。

奕伦从更衣室出来,冷漠无声地看了夏瑗一眼,便坐到椅子上让化妆师补妆,但心中都在担心起殷絮菲来了。她昨天听着他的歌声很快便睡着了,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他居然忍不住吻了她的唇,记得没多久前,自己对她说过,如果嘉楠还是她的男朋友的话,他将不再吻她,而昨晚,她亲口告诉他说,她要离开嘉楠了,那么,他应该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吧!她昨天在他家过了整整一夜,早晨起床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奇怪,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她刚开始似乎很慌张,接着像是找到了什么似地,又变回了宁静,只是望着他的眼神不太一样,好像充满了迷惑。

“安可……安可……”台下的歌迷们像约好了似地兴奋地喊着“安可”。

嘉楠和奕伦依旧在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阳光烂漫,迷醉了无数的少女,嘉楠高举起麦克风,奕伦开唱,是《天使》。

很久很久没落在冰霜的人间

擦拭着雪白之翼只望乞求天怜

奔跑行停在天涯的末端

可仍找不到回家路上的泉眼

只能在世间

眺望那抹不去的悲哀

追寻流星的璀璨

似近若远的失落之感

遮掩今朝渴望的湖山

来去匆匆往来凡恋

怎可奈何心系红尘深渊

到最后化作天使的悲哀……

接着是《迷惘》,那首充满了忧伤的歌,听在人的心里,感觉是一种彷徨和对命运的无奈的屈服。

因为相似

角落里,一个纤瘦的声音,长长的黑发在风中飞舞,像翩飞的舞蝶,清泪如泉,划过瘦削的苍白面颊,长长睫毛上沾着水汽,好似要将整个世界灌满浓忧。

她还是来了,她原本不想来这里的。

那个男子,她将离他而去,另一个男子,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可她终究不受制地走到了这个会场。工作人员认识她,想告诉嘉楠,她来了,可是却被她喊住了,她不想现在就和他说清楚,即使她已经决定了,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她不知道该怎样终结这场本不该开始的恋爱,也许,她的心里仍然是爱着他的吧!

爱,所以不想离开。

他永远是生活在阳光中的热血青年,靠近他,就好像自己也不再寒冷了,与其说她爱他,倒不如说她眷恋他的温暖,她是一朵来自天山的雪莲花,渴望有一天能远离大雪的世界,获取更多的阳光,她的生命中,温暖并不多,养父养母的爱像温泉里的水,让她能在后来十几年的岁月里充满温馨,然而,童年那段如噩梦般的生活,却让她的心灵遭到最大的损伤,直到现在,也还深深影响着她。

奕伦看到了她,他以为她补回来的,没想到她终究还是来了。

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是《相遇》。

那些记忆仿佛梦幻

一点点拼成凌乱的碎片

风沙一样飘飞到我的心田……

这是为纪念嘉楠和殷絮菲的第一次相遇,嘉楠特别写的一首歌,作词,谱曲全是他一个人,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想殷絮菲了,嘉楠便写下了这首歌。

……曾经偶然相遇的瞬间

你哭泣的画面渐渐凝结成我的记忆光点

最初的爱是永恒不变

即使每次梦醒的边缘

也不论相隔多远……

她听出来了,这是为她而写的一首歌,记忆的片段又回到了九岁那年的金海公园,找不到父母的她得到了嘉楠的帮助,那时候,当她抬头望向他的时候,一瞬间,她真的以为他是天使,蓝色的眼眸是天空的蓝,不!那眼眸更蓝些,也更有灵气,更加迷人。

……等到重逢时刻的到来

却原来枫叶红了一年又一年……

台上,台下,泪如沧海,奔腾不息,dreams的歌绝大部分是抒情歌,劲歌热舞只占一小部分,能打动人心的也只有抒情的歌,婉转的,凄美的,深情的,等等,等等,总能让听着的人热泪潸潸。

傍晚的夕阳,铺开醉红的纱,蓝天于是被橙红色染成了迷人的巨大幕帘,舞台上热情的歌迷久久不愿散去,新一代偶像天王即将诞生,在这新时代的中国大陆。

奕伦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嘉楠,他看到了殷絮菲。哪怕是躲在角落里,他仍然能够注意到她。

墨色如黑炭般的长长直发披上肩头,白色轻简的运动服穿在她的身上,如同夏夜的雪莲花,这样凄伤的暗夜女神,是那噩梦的化身。

也许这就是同类的定义吧,因为相似,所以知心。

签名所引发的

“奕伦哥哥,奕伦哥哥。”嘉琼拖着有点扭捏的徐灵音破门而入。

笑容挂上面颊,宛然便是一个阳光少年的形象。

他的确是当演员的料,能完美地掩饰自己的内心而演出那样的性情。

“琼儿?”

“音音姐说想要你的签名!”小手将徐灵音硬生生地推到奕伦的跟前。

可爱的笑容虚伪地挂在娃娃般的脸上,徐灵音摆摆手,仍然有点别扭:“hi,你好啊~”

“你好。”

嘉琼从后面替徐灵音递上一叠cd,鬼灵精怪地说:“奕伦哥哥,快签吧!音音姐可是很迷你的呢!”徐灵音一只手不留情面地揍上了嘉琼的小脑袋。

“啊!音音姐,你好狠心那!亏人家还替你要奕伦哥哥的签名呢!”

“这些都要签吗?”奕伦瞧着这些大约有二十张之多的cd。

“恩!是啊!”偶像面前,再聪明的人也变傻瓜了,徐灵音一个劲儿地点头。

“你要这么多签名干什么?”疑惑就在这里,“又不值钱。”

圆溜溜的大眼瞪地好大,满脸表现地不赞同:“什么?不值钱?怎么会?小美说,我给她拿到你的签名,就……啊!”嘉琼感觉不对劲,忙掐徐灵音的手,于是险险保住秘密。

“就怎样?”

“不怎样,不怎样……”徐灵音打着哈哈,慌乱地岔开了话题,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真是的,絮菲今天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连课也没上,本来以为她是因为今天你们开演唱会,太激动了,可是我们来这里找她找了半天也不见她的人影,现在演唱会都结束了,她还没来,真是令人担心……”本来还是嘻嘻哈哈的,这会儿一提到殷絮菲,小脸上就抹上了一层担忧。

一旁卸妆的嘉楠听到这句话,忙问:“她今天没去上课吗?”

“哇,楠哥哥,你的脸好奇怪呦!”嘉琼怪叫着盯着转过头来的哥哥看个没完。

“发生什么事了吗?”嘉楠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瞟了妹子一眼,继续去追问徐灵音。

“我不知道啦!总之,我今天还没看到她。”娃娃脸上再添担忧。

“她今天来了。”奕伦淡然地说,“我们唱安可的时候。”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她人呢?”嘉楠急急就要去找殷絮菲。

“不知道,应该还没走吧!”奕伦猜测地说。

嘉楠听到后,“叟”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嘉琼惊讶地问:“楠哥哥,你要干什么?!”

“我去找她。”操起帽子和墨镜就要往外走。

“不行啊!”嘉琼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硬是拽着哥哥,坚决不让他走,“你的脸太奇怪了,如果被记者或歌迷看到了,不上娱乐版头条才怪呢!”没想到她人小,考虑地倒挺周到的呢!

把小妹的手扳开,嘉楠焦急地说:“再不去,她就要离开了。”

“如果她想见你,她自然会来找你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嘉楠瞅着奕伦,不解地问。

“她现在应该不想见你吧!”奕伦笑得如同夏日的樱花,凄然淡淡的美。

嘉楠有些恼怒地说:“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我呢?”

“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上现在出了很大的问题,珍妮的事,你虽然没有告诉她,但她还是知道了。”奕伦提笔在cd上签着看不懂是什么的名,平淡地说。

爱就吻我

“她知道了?!”惊讶打过疑问,“谁告诉她的?你吗?”

讽笑着抬起头来,看向嘉楠:“你不觉得你在诬陷我吗?想让她知道你已经有未婚妻的人,应该不是你吧!”

“对不起。”嘉楠暗自心想:不是你还会是谁呢?你吻了絮菲。我看见的,你喜欢她,你恨不得她早点离开我,然而到你的身边去。

徐灵音闻听奕伦刚刚的话后推推嘉琼的肩,小声地问:“喂!琼儿,你哥有未婚妻了呀!?”

嘉琼接着摆出一张苦瓜脸说:“是啊,前几天才冒出来的,虽然她也是和我一样的蓝眼睛,黄头发,但是我还是希望絮菲姐姐做我的嫂子。哎呀!音音姐,你怎么又打人?”嘉琼揉着脑袋不满地说。

“谁让你不把这事告诉我的?活该!”徐灵音幸灾乐祸地说。

“可是你干嘛打我的头啊?!哪儿不好打?偏要打人家聪明的小脑袋!总有一天会被你打笨掉!”嘉琼委屈地说。

“你现在就已经很笨了!”徐灵音下结论道,“而且比猪还笨!”

“絮菲?”奕伦盯着门外看,口里不由自主地说。

嘉楠急忙转过身来,看见失魂落魄的殷絮菲静静地站在门外。

徐灵音和嘉琼也停止了吵闹,双双朝向一个方向看去。

殷絮菲缓慢地走进来,走到嘉楠的面前,停住了脚步,她抬起脸久久地凝视着他,室内也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事情能比殷絮菲的到来更引人注意了。

苍白的唇轻轻启动:“吻我。”她的声音很平静。不过嘉楠更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担心地望着她,没有服从她的命令。

一地清泪滴落下来,她仍然重复着刚才的话:“吻我。”藏着凄伤。

“絮菲,你怎么了?”嘉楠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地问她,他呵护着她,仿佛呵护着一个易碎的搪瓷娃娃。

她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那句话:“如果你还爱着我,就请吻我。”凄伤的情感全都表露在话语中了,她闭上双眼,不让他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絮菲,你在说什么?!”嘉楠激动起来了,“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了,你应该知道的,我在十年前就喜欢上你的,这些年,我对你的感情不仅没有淡化,反而更加浓烈。”

“既然这样,那你就吻我吧!”她一直闭着眼,淡淡微笑显得那样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