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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忧郁,顿了一下,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叹气。只是觉得那抹忧郁很刺目,是他在这个人身上发现的又一个秘密。

秘密?至少对他来说是秘密吧!不再是一副故作坚强,笑脸迎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样的秘密,才是真正的她,有血有肉,有情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叶蒙蒙叶不知道在炭炉里添了多少次木炭,祠堂内的蜡炬周围包围着一层融化凝固的红色痕迹,一股股,直到外面响起清越高昂的鸡鸣声,坐在祠堂内唯一清醒的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谁也不知道该如何让开口,就那么坐着,看着燃烧成灰的木炭,听着细微的声音,仿佛这样就已经变得吟长,任时间流淌而过。难得的宁静,不平静的是两个人各自泛起思绪,在思绪里无法自拔,以致沉沦。

直到上了马车,我也没有告诉小晚,会在今天离开,像是走亲访友一般,即使心情沉重,也笑面如花。却还是忽视不了云云那张泪眼婆娑的脸,不是我不带她去,我也很为难啊!义父暗里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去,我怎么好再添麻烦,毕竟心里还是有些见外,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再亲近也不是真正的血浓如水。

守岁过后,在房里梳洗后装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就走了出去,唯一告诉的就是云云,那丫头可精明了,见我回去的第一件事不是扑上床睡觉,而是无比清醒的看着她,交代我离开后的事宜,北北我是不打算带走的,反正这些日子它和小晚打得火热,况且义父也说了,那里什么都有,本来就是为了去训练的,若是义父知道我带着北北,还不拧着眉骂我玩物丧志,虽然是宠物,可也是有一个物啊。

至于云云,我让她跟着小晚,待小晚出嫁后随便嬷嬷怎么安排,反正北北她是要帮我看着的,否则它忘了我怎么办,想来这次出去没有一年也有半载,就是不知道义父在小晚出嫁的那一天让我让我回来。幸好我早有准备,画好了一套嫁衣交给云云,让她交给嬷嬷去置办,那款式,绝对是他们想不到却也不脱离他们的审美观点,在看了小晚绣得嫁衣时,我就萌发了这个念头,反正离小晚的婚期还有三个月,应该还来得及置办。

这里的习俗是由新娘自己绣嫁衣的,对于小晚的技术我可是信心十足,那天,她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我仿佛看见小晚与鲜明修黎并肩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绝代风华,面若桃花。

虽然很期待见到那个义父口中,脾气怪怪的人,对于新的旅程会憧憬,好奇,激动是在所难免的,向义父欠身行礼之后,看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的薄奚桑明,目光清冷,看向我的眼神缓了一下,抿着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我朝他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想来这次决定是义父一个人的主意,长老们并不知道,不过他们应该也是很乐意的吧!向来对我颇有微词,毕竟我一个外族人住进他们村子就已经是犯了他们的底线,几个月后还要上画眉山,去找光之护。起初他们看见我总是一脸忿忿,后来不知道义父对他们说了什么,有时遇到,我向他们行礼,态度虽然好了一点,却还是不冷不热的,倒是远叔和泉叔对我亲近一些。

而这次送我去的人正好是远叔,我也是到了车上看见坐在车夫旁的远叔才知道,这让我小小激动了一把。别看远叔一脸严肃,生人勿近的样子,在一个月先生执教下来,我算是摸清了他一点脾气,远叔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就是因为吃定了这点,所以在起初的几天没体罚之后,我就学乖了。虽然我也是诚心请教,谁让我脱盲的意志那么坚定。

第二十章 狐狸老头

更新时间2011-4-6 12:18:31 字数:5569

十日后,当远叔说到了的时候,我基本上的滚着下马车的,全身的骨头都在斗争着,先在路上还抱着出来旅游的心理,现在还能吐出气已经是求爹爹告奶奶的万幸了。为什么没人告诉那个鬼地方会这么远?

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又能怎么办呢?最后还不是要来的,只不过给心理一个准备而已,义父跟我说的时候摆明了没有回转的余地,更别说还是自己信誓旦旦说要为民除害,要想成为一个侠女就必须付出代价,从这一路走来,代价一定超出我的想象。你说,当初我就那么自信干什么?说好听点是自信,说不好听点是自不量力。呜呜呜…扶着车辕,一脸沮丧的看着莽莽深山,这么原始,未经开发,没人探险,你说,随便蹦跶给小东西出来就能要了我的小命。看向远叔,有气无力,语气艾艾道“远叔,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那就返回吧!我不介意再坐十天马车的。

“蒙蒙啊…”远叔叹息一声,幽幽的看着我,沉吟了好半响,轻咳了一下调整自己的语调,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说道“远叔只能送到这了,下面的就看你自己了。等时机到了族长会派人来接你的。”说着怎么都像是自己被丢在孤儿院里,大人哄着说回来接回家,可是那个家却遥遥无期。

这样想着,不禁眼眶通红,因为我已经往最坏的方面想了,就当自己被丢在孤儿院门口。想不到,我也叶蒙蒙,从小到大被爷爷,爸妈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落得这样凄惨的地步,能不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吗?只是伤心的也是我,流泪的也是我。

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下来了,见我这样,远叔一时慌了,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才好,想要哄哄我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族长的心腹,一身侠骨铮铮,气势豪迈刚毅,况且一直以来,他都把我当女儿看待,从这一路走来就知道了。对我的那个好啊,真真让我找到了爸爸的感觉。

“好了好了,蒙蒙啊,你若是不想留在这,就跟远叔回去,远叔跟族长求求情,你不是想学灵术吗?远叔亲自教你好不好?”顿了顿,见眼泪还在那里地趴地趴的滴下,远叔就更慌了,又急又无奈的看着我,额上都冒着细密的汗水,即使春天还没有真正的来临,即使高山上海积这皑皑白雪,融融冰川。

可是,我一委屈,我就止不住的流泪,非把心里的憋屈发泄出来为止,我在那里使劲的发泄啊,哭得抽抽嗒嗒的,远叔见我油盐不进,只能干着急看着我,搔搔脑袋,揉揉额头,终于感觉抽泣声频率放低了之后,才走了过来,想要摸摸我的脑袋,却又觉得不妥,见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耸拉着脑袋抽噎。也蹲了下来,只是蹲着,并没有说话,想来他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可以哭得这么凶。

而这个时候,我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忽然觉得自己很狼狈,他们这里可不是见谁都能看到这一幕的,不想我们那,失恋了在大街上哭得死去活来,都没人指责或者在意,因为那已经习以为常了。可这里,即使女子受了委屈,还不敢在人前哭,只能找一个小角落里,梗着嗓子,捂着嘴呜呜咽咽,尽量把声音哭道神不知鬼不觉,还要发泄出心里的委屈,伤心,那可是高技术活,我可学不来。

可是…顿时觉得尴尬,想要找给地缝装进去,再不行,能把远叔看到的做成文档,给删了。但,一切都是妄想。

所以,我就开始实施挽救面子计划“远叔,你真是好人,是蒙蒙见过最好的叔叔,蒙蒙一想要好几个月才能见到你,一时触景伤情,就…”

“真是好孩子。蒙蒙的心意远叔明白,今天远叔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时候不早了,远叔已经通知人来接你了。”

“远叔…”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还那么善解人意,而我还在那打着小九九,想着来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谁知道,早已经被看穿了,“远叔,你过的桥真的比我吃的米还多,蒙蒙惭愧。”低下头,做出一副甘败下风的样子,我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当然,没有看到远叔因为我的一句话,眉毛抖索,一脸茫然的表情。

“噗嗤”一声。皱了皱眉,谁这么坏场子,居然在这面严肃的时候笑出声来,循声望去,正要那眼睛瞪人,却看见一个五六十岁,头发发白,眼眸深邃,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只是,如果忽略那双眼里嗤笑还是探究的意思,我想,我会以为自己真的看到仙人了。小小激动了一下,在看清他的眼睛时,偷偷的撇了撇嘴,外加翻了个白眼。

“薄奚远拜见师叔。”就在我偷偷做小动作的时候,远叔已经恭敬上前一步,还不忘瞥了我一眼。师叔,义父不是说是他的故人吗?什么时候又蹦出一个师叔来。抬眼看了一眼那个被远叔尊称为师叔,还毕恭毕敬对待的人,却发现,他正含笑看着我,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就像是小朋友发现了好玩的玩具。

玩具,我怎么会有这样色想法,孤儿院变成幼儿院了吗?下意识,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脱口而出,喊了一句“院长好…”等等这是谁在说话,我顿时傻眼,愣愣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小老头一副要笑不笑,双肩微微颤抖。远叔一脸受惊,额上的汗水越积越多,有的甚至挂在眉毛上要掉不掉,又不敢拭掉。

当时,我心想完了完了,冲撞了这位师叔大佛,还语无伦次,还暗地使坏,撇嘴,翻白眼,现在想来肯定没逃过他老人家那双火眼金睛,想他都人精了,怎么可能逃得过,孙悟空还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我叶蒙蒙还不是孙悟空了,顶多就一个小老百姓,无权无势,无背景,现在还正被送往孤儿院,幼儿园。

想一想,我又觉得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惨兮兮说道“师叔祖,很高兴认识你。”我一急,一慌又开始语无伦次,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居然忘了身在何处,见远叔的脸又黑了一层,我已经不敢再看那小老头了,那双眼睛,估摸我称他为小老头都已经看出来人。顿时觉得背脊凉凉的直有冷风往上灌。尴尬的笑了笑,讨好的欠身行礼,总算找到北了,党啊,你说我容易吗我。“蒙蒙见过师叔祖,多有打扰之处,还望师叔祖多多包涵。”我觉得我说得够酸的了,差点没把我的牙酸掉。

“哈哈哈...青林起来吧!”青林是远叔的表字,小老头这样称呼足以证明对远叔还是很看重的。只是…我在那低着头,等了好一会儿还没听到他让我起来的意思,正想抬眼看看,却听见他迷惑的声音传来“这个…那个…”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说出我的名字。

好吧!不管你说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无意的,我都尊敬你老人家,谁让你是我的师叔祖来着,不等远叔圆场,我自告奋勇的抬起头,眼里盛满笑意,语气轻柔,却听不出一点责备的意思“蒙蒙见过师叔祖,蒙蒙授义父安排,前来拜师学艺,如有不会之处,还请师叔祖多多提携,蒙蒙定当…”后面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生愿结草环报答你的恩德,还没说出口,就被小老头轻咳一声打断,眼里的笑意那时任谁都看得清楚。敢情他吧我当猴耍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把我当猴耍,而是,当人耍。一听,我气不过,一脚踢开他的门,指着他的鼻子,悍妇一样的质问他为什么?小老头像是一愣一愣的,然后才慢腾腾,意味深长的回答我,他说,猴有长成你这样的吗?

当时,我得了脸刷一下一白一黑一紫一绿,那颜色,绝对能开一个染坊,已经不是给你三分颜色了。我是真的很想反驳,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由猴演变而来的。当然,我这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比较识时务魏俊杰,谁叫他的地盘我就得听他的了。

我就一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本来就不完美的人生,我还要在他说下备受煎熬,你说我容易吗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毕竟我现在还没摸清小老头的脾气,肯定不敢大肆嚣张,蹬鼻子上脸的,况且,以后我也同样不敢蹬鼻子上脸的,认识到他的厉害之后,我敢吗我。嫌命长了还可以试试。我自认自己命短,活个一世纪就够了。

“原来是蒙蒙啊!你义父早就来信了,说收了一个义女,其心可鉴,誓言为民除害。”小老头说的一脸严肃,可那捋着胡须的手啊颤啊颤的,他敢说他不是故意的,虽然这样,我还是赔笑附和哪里哪里,没有没有。

直到远叔和小老头寒暄了好一会,还时不时的那眼睛看着我,如果不是直到远叔的为人,我一定会认为他在说我坏话,不过,远叔可是正直的典范,不然义父给他十五天的时间来返一次,我在路上就耽误了十天,剩下的五天啃食是紧赶死赶了,虽然小晚的婚期将近,还是两族联姻,能不重视吗?况且远叔还是族里的顶梁柱,好多事离不开他,义父却还是让远叔送我来,现在想想,这里也不是什么孤儿院,一切,义父只是以大局为重。

“怎么?小丫头舍不得了?”冷不丁,小老头笑眯眯的转过头,揶揄的看着我,深邃的眼睛一闪一闪的,闪着锐利的光芒。见他这样,我很想回一句,你才小老头呢。可是我不敢啊!看着那双眼睛我就胆怯,我敢顶嘴吗我。

讨好的笑了笑,见马车走远了,才挎着我的包包,谄媚的说道“远叔对蒙蒙慈爱,蒙蒙当然舍不得啊”见小老头一脸受用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远叔说师叔祖向来亲厚,对待晚辈更是,所以蒙蒙就不害怕了,见到师叔祖真如远叔所言所差无几,甚至看起来更加祥和,亲厚,友爱,蒙蒙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得到师叔祖的照拂那时三生有幸,前世积德。”闻言,小老头很是受用的点点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虽然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几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