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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看着我,眼里一闪一闪流光溢彩的。

“哼!知道错了吗?看你下次还取笑不取笑我。”泼辣的手插腰,笑得张狂,见我这样,云云慌忙关上门,就怕有人进来看见,她呀,对于这个主子是又爱又恨又无奈。

“嘻嘻…几天不见,蒙蒙姐越来越豪迈了。”小晚吃吃的笑了起来,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笑意更深“不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让人觉得耳目一新,还很有…很有…”

说道这,小晚不知道怎么回答,撇撇嘴,接着道“是不是很有男子气概啊?”闻言,小晚促狭着点头,见我脸色一变,又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那眼神,无辜得我就要放弃了“好啊!小晚…两个月不见,你是越发的没大没小了,连你蒙蒙姐的玩笑都敢开,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挠她痒痒,一旁的云云,彩彩看了都咯咯的笑出声,让她们两个倒在床上玩闹也不阻止。

“蒙蒙姐,爹爹说过了除夕就让我嫁人。”说着,小晚翻了一个身看着我“可是,那人真的如蒙蒙姐所说的一样,是小晚的良人吗?”笑了笑,看着小晚羞红的脸,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发,点点头。

“那…蒙蒙姐认为…认为我们会…会如爹和娘那样吗?”

据说义父和义母婚后很恩爱,相濡以沫,羡煞旁人,这也是为什么十五年前义母去世后义父仍然单身没有续弦的原因,义父对义母的感情有目共睹,对酷似义母的小晚更是宠爱有加,这些我都是听院里的嬷嬷说的。所以所三个女人一台戏,就嬷嬷一个人也能唱一台戏了,而且绝对感人。

这个嬷嬷不是别人,正是薄奚桑明的奶娘,也是照顾小晚的嬷嬷,她是随着义母也就是小晚的娘过来的,如今俨然成了府里的管家,特别是对于女眷的事,她会跟我说的原因也是为了维护小晚,害怕我会抢了小晚的地位,善意的接近,相告,虽然心里不舒服,却还是耐着性子听完,这是对他们的尊重。这点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所以对于嬷嬷明里暗里的不屑,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我们做错就不会害怕,也不会心虚的。

现在的小晚是典型的婚前恐惧,对未来,不信任,充满憧憬和畏惧,同时也感到徘徊。于是,我这个蒙蒙姐就客串知心姐姐,与她坦诚聊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夜色来临之后,嬷嬷来叫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而我的计划也被打乱,原本是沐浴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谁让我一下马车就被叫进族厅,马不停蹄的,接着又是小晚的时。

打了一个哈欠,云云见我困倦的样子,笑着替我掖好被子吹了灯就退了出去,北北不知道跑哪去了。谁让它不然小晚抱抱来着,一点也不乖,打了一下它就赌气跳窗跑了出去,反正今天也不冷,我还不稀罕了,它爱跑就跑出去。我才不管,这样想着便安心的睡下。

白色的影子在夜色中穿梭,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厚重的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如梅花一般。不知道跑了多久,北北叫唤了几声,在一个大树下停住,仰头看着坐在树枝上的人,长袍广袖,风姿卓绝,长而纤细的睫毛微微垂下,银色的眸子倒映出一只白猫的身影,手掌一拂,白猫便出现在男子怀里,怯生生的看着他,温顺柔腻。

这只白猫不是别的,正是叶蒙蒙认为赌气离家出走的北北,此刻出现在男子怀里,不得不让人诧异。只见男子轻轻抚摸着北北的背脊,手在它的头上停住,轻轻的拍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它嘴边,声音似箫声吹过,忧郁,悲伤“北北…”

北北先是舔了舔伸到嘴边的手指,看了一眼男子,见他神色不变依旧清清冷冷,平平淡淡的样子,淡黄色的眸子泛起血色光芒,总是懒懒的半眯着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像宝石一眼,光彩流泻,张开嘴咬住嘴边的手指,白色的皮毛上没有沾到一滴血迹,一如既往的雪白,干净。

第十九章 各人烦恼

更新时间2011-4-3 13:13:07 字数:4648

第二天一早起床便看见嬷嬷站在门外,说是请来先生,说是先生,在我看到那先生时,下巴差点没接上“远叔?怎么是你?”

见我惊愕的样子,远叔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加深“怎么?蒙蒙嫌弃远叔教不下你吗?”

“呃…”谁说嫌弃了?就是有点忐忑而已,心里苦笑,脸上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会?远叔对蒙蒙那么好,蒙蒙怎么会嫌弃了。嬷嬷你说是吧!”把炸弹丢给一旁的嬷嬷,我也不容易啊,远叔是出了名的严肃,现在对我笑嘻嘻的样子,若是我一点没做好,那可就变样了。

接到炸弹的嬷嬷友好的笑了几声道“是啊!蒙蒙高兴还来不及了,能够请到远长老来教蒙蒙,那可是福分。”那口气,貌似我沾了好大的光,其实我心里那个哭啊,看着远叔还要一个劲的露出亲和欣喜的笑。

一个上午都在书房里,认字,练字,整个就已幼儿园促成班。书房是义父让人临时收拾的,只为我一个人开放,上课期间谁也不能入内。可怜巴巴的握着毛笔颤巍巍的举着,正要下笔,啪的一声,一个没把握墨汁就滴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心顿时凉了半截,左手往身后缩了缩,委屈的抬起头看着走进的人道“远叔,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远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木条在手心掂了几下,吓得我小心肝抽疼抽疼的,远叔直接忽视我讨好,祈求的眼神,看着身侧,那意思再说,把手伸出来。

两人相持了一会,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没办法,人家是长辈,又是我的老师,尊师重道我偶还是懂得,不就是被抽几下吗?古代人都这样来的,这个咋就尝个遍,咬咬牙,狠心伸出左手,红肿的痕迹还没消,不就一体罚吗?谁说我受不起来着。

见我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眼睛一睁一睁,看着悬在空中的木条,纳闷这会远叔怎么还不下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明天再算吧!”

什么意思?睁着茫然的眼看着远叔叹了口气,转身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神情自然。难道…抬手手看了看,难道远叔见我的手已经惨不忍睹,而且他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决定不体罚我了。想着心差点飞了起来,又想起明天再算,那不就是记账?心啪啦一声掉了下来。还是要打的。握着毛笔的手暗暗用力,我就不信学不好写字!

就这样,手心的伤痕越来越小,远叔叹气的次数也越来越小,直到除夕那天,远叔还早早的下了课,让我回去休息,那时,我的字勉强已经能够入眼了,那是远叔给我的评价。虽然觉得不尽然,也不敢反驳,小声在心里腹侧,就我这绝活,怎么也能拿一个大奖吧,跑到少年宫去,那是一个顶呱呱的好。

应了声,等远叔走远之后,差点没趴在桌上,虽然小有成就,可是我拿出高考的劲在冲刺啊!本来时间就不多,除夕将近,我早点脱盲对我也没坏处,至少看到门牌的时候不用绞尽脑汁的猜测,联想。

百无聊赖的转动着洗干净的毛笔,也没注意道走进的脚步声,直到一个黑影覆盖下来,才察觉异样,蹭的一下直起身子,待看清来人时,又趴了下去,神情淡淡。

薄奚桑明也不在意,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人,抽出一张临摹好的字帖,眼里露出淡淡的赞赏“看来还是远叔厉害,朽木也能雕成佳品。”撇撇嘴,你就使劲的打击,嘲讽吧!我不在意。

仿若无人的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子,双手不停的收拾笔墨纸砚,一一安放在架上,才回头收拾晾再一旁的字帖,我的字体是模仿爷爷的颜体,在加上自己的蒙体,自成一气,形如流水,别有一番韵味,就连远叔在看见外婆的字体是也愣了好一会,随即探究的看着我下笔,书写,臂力看似柔弱,下笔如有神,一撇一拉,力道适中,形如弱柳,看之刚毅。

不是我以前的字太难看,而是那字我根本不认识,写不出来,没那感觉。形如其神,不是没有道理。

“既然已经成了佳品,谁还会记得朽木。”抽出薄奚桑明手里的字帖,笑了笑,转身离开,反正不用我关门就行了。没有看到薄奚桑明一闪而过的受伤与自责,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假装没有听见,反正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他不着急,我也乐得清闲,一前一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也许因为今天是除夕,很久没有露面的太阳跳了出来,雪也停了,温度顿时低了很多,屋檐上融化的积雪嗒嗒的低下,行走在回廊里,紧了紧大裘,开始想念北北身上的温度,心里不禁有些期待,脚步也放开了些。

“等一下。”发丝拂面,看着拦在面前的人,停住脚步仰头看着他没有开口,等着他的下文,见我这样,薄奚桑明有些扭捏的偏开头,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沉吟半响才回头道“爹说除夕后你要离开。”陈述句的语气,明明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不过,既然义父都已经说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点点头,从旁边绕过,薄奚桑明站着一直没动。

走了没几步,回头看着那修长的背影,说道“一年之约我没忘,所以你也不要为这件事耿耿于怀。”特地跑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吧!既然这样,与其看着那幅想说有不好说,一脸苦闷的样子,还不如直接给他一颗定心丸好了。

“不是这样的!”薄奚桑明突然转身,朝着走远的人高声喊了一句。见她脚步一滞,知道她是听进去了。

那是怎样的?苦笑了一下,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每次想要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那琥珀的眸子总是适当的成为阻碍,隔绝了他的内心。面对这让的人让我觉得很吃力,背对着他摆摆手,脚步一抬,走过了回廊的拐弯处。

直到看不到那抹身影,薄奚桑明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廊柱上,仰头看着悬在高空的太阳,刺目的阳光使得他眼睛一黑,再次睁开眼时看面前的景物变得五彩斑斓“你是不是能够看到与我一样的阳光?”似呢喃出声,薄奚桑明维持那个姿势,闭着眼听着耳边微风吹过,冷冽的寒风拂面,带着凉意,耳边是嗒嗒的滴水声,即使是这样宁静得只剩下大自然的声音,他还是觉得烦躁不安。

事实上,在得知她要离开之后,心绪不宁,心里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啃咬,疼痒难耐。

锦衣华袍,发丝如墨,与朱红色,暗红色的廊柱,横梁格格不入,似乎这样的他融入不进着庄重的色彩的,厚重而沉稳。他的心,已经迷乱,苦苦挣扎,在空荡的回廊里,徒留一片孤寂与落寞。

这个除夕是我过得最特别,最原始的一个,没有春节联欢晚会,没有爷爷的红包,没有爸爸的絮絮叨叨,没有妈妈孜孜不倦的一年总结。即使以前觉得很无奈,现在却无比想念,想念到心里一紧一紧,泛着酸意。

那个怪王维他老人家会发出如此悲酸的感慨: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现在我总算是体会到了,不是外出求学的距离,而是茫茫然的,遥遥无期。隔着遥远,无法到达,在同是节日的今天,便显得格外想念。

虽然对于这的除夕很诧异,最后还是归于平静,连小篆字体都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坦然的面对总比一位的纠结好,向来我就不是悲观派的代表,所以有些事,只要释然就好了。

守在炭炉边向里面丢了几块木炭,很快便听到滋滋的声音,坐在一旁耸拉着脑袋的小晚被惊醒,茫然的看了一眼黑色的木炭渐渐变得通红,在看了看我,见我对她微笑,身子往她那靠了靠,拍拍肩膀,小晚会意的靠了上来,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眼睛睁了睁,最后闭上。

义父和薄奚桑明还有其他的长老都在族厅里守岁,身边的嬷嬷起先责备了几声,却还是没有把小晚叫醒,祠堂内灯火通明,影影绰绰投下身影,祠堂除了我和小晚还有嬷嬷,云云,彩彩等几个随侍的婢女,对于这样的节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来祠堂守岁的,其余的小厮和婢女门则在一另一见大厅里守岁。

也难为他们这些人,从来都是天黑就上床睡觉的人,突然来个通宵,任谁也困倦得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打起精神,只是因为那是老祖宗门流传下来的传统,神圣不可忽视。

而我,想来也是一个不眠夜,如果在家,肯定是与家人挤在一起吃着瓜子喝着茶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里的小品,笑得开怀。唉!真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越觉得委屈。仰起头看着高高的横梁,就在我数到第五根的时候,紧闭的门被推开,一阵凉风吹来,身旁的小晚下意识搂紧我的手臂,同时,我也瑟缩了一下,侧头看着连忙关上门的人,心里一阵纳闷。

见我看着他,薄奚桑明愣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被惊醒的嬷嬷看了我们一眼站了起来让出一个位置,与薄奚桑明攀谈起来。原来是义父让他过来的,我说他怎么会过来了。看他的样子就是那种。顽固古板的人,会出现在这都是因为义父的一句话。我说守一个岁弄得着如临大敌吗?

撇撇嘴,收回视线,伸了一个懒腰让小晚趴在我的腿上,掖了掖披在小晚身上的大裘,看着炭炉里噼啪作响的木炭,红色褪去,那一层白色的灰烬悄然跌落在炭炉的最底层。

薄奚桑明看了一眼睡着的小晚,见叶蒙蒙出神的神情,没有出声,在嬷嬷身边坐了下来,正好对着叶蒙蒙,余光无意瞟到眉目间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