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开的地方血流进脖颈。
“貌似你伤得比我重。蟒蛇先生,说,光之护在哪?”嫌恶的丢掉黑色的舌头。看着晃动着尾巴的蟒蛇,轻笑出声“这样算不算我赢了你。”
“哼,我灵蛇只有这点本事吗?你太小看灵蛇大人了。”速度奇快,不等我反应过来,腰上一紧,眼前身影晃了一下,呼吸顿时困难,身子被紧紧缠绕着,窒息的感觉压在心头。双手被禁锢着,连伸直都成了奢望。骨骼在咯咯的叫嚣着,脸涨得通红,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渐渐昏眩。
“蒙蒙,还不起来,上课了,今天是铁老的课。”室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激灵坐起来,看着低铺的室友已经在洗漱,愣愣,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淡紫色碎花白底被套,难道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见我发呆室友又重复了一遍,抓住铁老二字,惊醒过来,可不能迟到被他抓住了,不然扣学分。师兄,学姐们就是一个例子,被他扣了学分不及格,课程重修。
穿衣,下床,刷牙,洗脸,动作一气呵成,心里却不安起来,捂着眉心。只是梦吗?看着镜中的自己,撩开头发,就连眉心的伤痕,s形状的的印记也不见了,以前怎么擦也擦不掉,现在真的不见。不,应该说,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只是一场梦而已。昨天下班回学校,被淋湿,感冒了,请了一晚上的假躺在宿舍睡得浑浑噩噩,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无厘头的梦。
蓦然被撞了一下,本来就心绪不宁,正好刻在桌角上,吃痛的拧眉,痛得更厉害,无意撞着我的室友慌忙扶起我,却发现,白色的地板上滴上点点血迹,刚拖过的地板,很干净,还有些潮湿,可是我却被鲜红的血怔住,惊醒过来,推开室友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血液从眉心流下,鼻梁,眼睛,血滑下红色印记。
“呵呵呵…不是梦。”嘴角噙着笑,看着面容干净,撩起的发丝,额前的印记清晰可见。同时,也听见另一个声音,同样的话语,只是虚弱很多。
“这就是假象吗?,原来如此。”双手握拳捶向穿衣镜,破碎的瞬间,禁锢缠绕的身子跌落在地,窒息的胸腔吸入空气,捂着胸口伏在地上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耳朵发热。过了好一会,还平息下来,看着空无一人丛林。
真的只是假象,根本就没有什么蟒蛇。在我刚踏进这个画眉山,看不见义父的同时,假象就已经开始,根本就没有上前一步,就连我想把蟒蛇缠在树枝上的计划也只是空想。它想要的是在梦境里惊恐,徘徊,最后找不到出路,精神崩溃而神经错乱。
难怪传言说出去的人会神经错乱,是真的。可是,我为什么会清醒的察觉一切只是假象,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想起义父的话。那么…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瓷瓶碎裂,像蚕一样的虫子从手心脱落下来,通体红色,看来是它救了我,在以吸食血减弱假象幻觉的方式和痛楚,让我保持清醒。
薄奚,你又救了我。
压住手心涌出的血液,看来它咬得还不是一般的深,难怪会被痛醒,只是…我的光之护还没找到。
突然,像是感觉到不对,看着手腕上缠绕的碧绿的手镯,手镯上刻着“灵蛇”二字。不会,那条蟒蛇就是我的光之护吧!还有,我可不记得兵器谱里有手镯这种武器,难道是暗器?
“不是吧!老天,你玩我。这就是光之护?”
话刚落音,手腕上的冷意消失,同时,手中多了一条翠绿的鞭子,而握在手心的像蛇头形状的东西确实褐色的,灵蛇二字已经消失不见。
鞭子,我的光之护。笑着,眼前一片模糊。
第三十二章 心若流水
更新时间2011-4-25 11:31:31 字数:2107
“哈…嚯…”侧身收臂,眉梢一挑,看着向云云,得意道“怎么样?”云云拍着手一脸激动,笑得偏开脸。
“小姐,你太厉害了!”心里顿时觉得飘飘扬,虚荣心暴涨。朝云云抛了一个眉眼,笑嘻嘻的收回灵蛇,碧绿色的镯子回到手腕。感觉一道视线投在身上,回头,见薄奚桑明倚在树边看着我们,嘴角噙着笑意,琥珀色的眸子光彩依然。
什么时候来的?我腹诽,不会刚才耍宝踩进坑里也没看到了吧!那可丢大发了。我这厢。脸颊绯红,是窘的,那厢云云也看见了来人,并且行了礼,回头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见我瞪她,捂着嘴吃笑离开。
黄昏的的夏天不是很热,光线柔和,给人一种心暖的感觉,薄奚桑明慢慢向我走来,霞光穿过繁茂的树叶,几缕打在他身上,如乘着云彩,翩然而至的天神,丰神俊朗,眉目含情,感觉脸颊微微发烫,更有高烧的迹象,不敢对上那能滴出水来的眸子。
“蒙蒙很厉害!”闻言,脸唰的爆红,若是眼前有一个老鼠洞我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太尴尬了,拈掉发丝上粘着的青草,薄奚桑明觉得这样小小的举动,心里都溢满了暖意,扶着驼鸟龟缩,不肯抬头的人,又好笑又愉悦“摔着没?”
他不说还好,一说,叶蒙蒙彻底无地自容了,他存心想看她出丑来着,这样想着,叶蒙蒙也不顾红成猪肝色的脸脖子,就那么大咧咧的抬头,嗔怒的瞪着,小嘴嘟着,她丝毫没有察觉,这样的神态,在薄奚桑明眼里是何等的杀伤力,以至于,被抱了一个满怀,还莫名其妙。
“薄奚桑明,你没事吧!”这人,怎么觉得那么反常了?不怪叶蒙蒙心里忐忑疑惑啊!没办法,自从从画眉山出来之后,总觉得薄奚桑明那不对劲,每次见面总是深情款款,与之以前那张冷毅的脸,如今眉目含情的神情,总是看的她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有跳出胸腔的趋势。
其实,对于这样亲昵的举动,薄奚桑明也觉得心跳到嗓子眼了,塌陷的心被填满,看着她就像把她禁锢在怀里,却又怕吓着她。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蒙蒙…幸好你没事!”对于这样风马六不相及的对话,叶蒙蒙虽然有些恼,却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里骤然消失。是啊!幸好没事!手轻轻环上结实的腰,渐渐收拢,埋头于怀里,汲取那贪恋的味道,男子气息扑鼻,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得到玉镯之后,凭着记忆一路前行,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明明就可以看到写着画眉山的石碑,和站在石碑旁的身影,想要走进,却永远到达不了彼岸,急得满头大汗,甚至双腿发软,汗水浸入伤口,火辣辣的头,对着手镯说话,只有自己的声音回荡。惊恐,不安,害怕,甚至开始惴惴惶恐。
没近在眼前,却不可琢磨,还有什么比这更闹心,折磨人的,时间在一点一点的前行,后退,转弯,寻觅中流逝,挂在高空中的太阳,却没有落下的意思,肚子饿了不敢吃红彤彤的果子,从没见过的果实不敢吃,生怕有毒,病从口入,寻着小溪喝了几捧水之后,继续寻找出口。
等再次回到小溪边时,我笑了,进了迷阵里,出路只有一条,而找了那么久,看着磨破露出雪白脚趾头的鞋,无声笑开,顺势坐在溪边,听着潺潺的水声,蓦然,眼前一亮,纵身跳进小溪里,接着身子一个踉跄,眼前黑蒙蒙的一片,眨眼之间就看见点点烛光。
似乎,在踉跄的时候,身子穿过了一层障碍物,抬眼看去,面前,站着一排排的人,举着火把,看着我,怔了一下,随即舒了口气,云云哭着跑上来扶着我,那时,身上的衣服被树枝挂了不少洞,脸上的伤痕似乎消失,却还残留着血迹,,头发乱糟糟的甚至有些黏在脸上,狼狈不堪。在人群中扫了一片,最后在在义父身边看到那道身影,目光担忧,抿着唇现在压抑着什么,脚步跨出一步,却不再上前,垂在袖子里的手相比紧紧握着。
看到他的一瞬间,觉得什么都不害怕,一直绷紧的弦松弛,张了张嘴,眼前一片模糊,感觉站着都是一种奢望,轻飘飘的,全身的力气被抽光了一样。
不知道怎么回道房内的,反正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云云转述大夫的话,大概是身体虚弱,紧张过度,疲劳所致,脱力晕倒,没什么大碍,就是太累了。
想着也是这样,那么一场大战,还在那里转悠了那么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若不是忆起听见的水声,也不会知道出口就在溪水里,那些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蒙蔽眼睛的是一颗恐惧的心。
醒来之后并没有见过薄奚桑明,后来才知道,他出去了,说是几天会回来,从云云那得知的,不过,即使在昏睡,朦胧中还是感觉有人在床前坐了很久,手抚摸头发的感觉那么清晰,不似在梦中。
那天,我说,我回来了。
“嗯!我明白的!”在那幻觉里,为什么会清醒过来,在镜中没有看见眉心的伤痕,那无言的恐惧和哀伤在心里蔓延,留恋着,不舍,那一刻,我是希望,迫切的反驳,那不是梦,在薄奚村的时光不似一场虚无的梦。那里,有人在翘首以盼,等着我。
对于云云,那暧昧不明的眼神,并不在意,想来怎么也瞒不住身边的人。更何况云云并不是不能信任的人。
想来,他此时会出现在这,心里一阵甜蜜“要不我们回去吧!义父会责怪的。”身子僵了一下薄奚桑明抱紧我,头埋在发丝中。
“蒙蒙真聪明。你怎么知道还没见过爹?”薄奚桑明挑眉,好整以暇,想起刚才摔倒的样子,不禁好笑,叶蒙蒙自然不会知道,他笑得那般愉悦是因为看见自己的丑态,若是知道,估计像北北一样炸毛了。
“不是说今天回来的吗?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这里是村子的那片树林,是我喜欢待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 甜蜜决裂
更新时间2011-4-27 12:53:35 字数:3671
“不是说今天回来的吗?风尘仆仆的样子,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这里是村子的那片树林,是我喜欢待的地方。
“不告诉你。”挑眉,瘪嘴,扭头,动作一气呵成,不由好笑,怎么突然就甩脸了。不知从哪冒出的甜意,反正也不在意,这样的薄奚桑明,只有在我面前才能见到,虽然语气冲了了些,抬头,捉住不经意看向自己的视线,微微笑开。
“嗯?”转到他面前,抬眼,挑眉,语调带着威胁“真不告诉我?”把玩着手里的手绢,笑得好整以暇,缓缓后退,只是没有成功,刚后退一步就被抓了回来,揽在怀里。如此亲密的举动,倚在怀里,听见薄奚桑明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心里顿时又羞又恼,更多的是满足。
“蒙蒙”
“嗯”
“对不起!”
“……”
躺在床上的时候,叶蒙蒙发现自己失眠了,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叶蒙蒙小姐一时情动,在那句对不起下,感动不已,就差眼泪汪汪,惦着脚尖就在薄奚桑明脸上啄了一下,之所以会情动,也是在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染上光华,心痛愧疚的神情,那叫一个忧郁,看得蒙蒙扑通扑通心跳不止,然后…
不过后来的火热缠绵却不是她主动地,对于那一轻啄,薄奚桑明先是一愣,复杂且惊愕的看了叶蒙蒙好一会,手拢了拢,头缓缓低下,俊脸绯红,同时,叶蒙蒙的忽闪忽闪的眼睛被遮住,唇上覆上柔软,并不是浅尝而止。
同是生涩的吻,到底叶蒙蒙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手环上薄奚桑明的脖子,脚尖惦着,想要得到更多。薄奚桑明得到了鼓励,托着叶蒙蒙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到底不够熟练,辗转允吸之间,尝到腥甜的两人松开,抬眼一瞥,又飞快低下头,只听得嗵嗵的心跳声和嘴角隐隐吃痛的感觉。耳边,风声渐渐变大,却吹不散弥漫在两人心田的暖意,落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入云层,换上一轮明月,月光皎洁,把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并排走着的身影投在地上,似相拥,融为一体。
抚摸着嘴角,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停止,微微张开嘴,摸着牙齿,想起尝到腥甜时发生的异样,牙床微微发痛,像是有牙齿要长出来,难道长智齿了吗?有些怀疑,记得有位室友长智齿那痛苦的样子便担心不已,又奇怪,室友好像说过智齿长在靠近喉咙的牙床上,数了数牙齿,第四颗牙齿隐隐作痛,难道我变异了?
顿时忽冷忽热,埋进被子里,不敢出声,百转千回之后,拖下蒙在头上的被子,用舌头顶了顶牙齿,觉得不痛了才稍稍放松。暗笑自己太过紧张,太悲观。
第二日起床后好不容易告别的熊猫眼再次镶在脸上,困倦不已的揉揉眼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眼角溢出泪水,早知道最晚只是在慢性自杀,还不如多活一点东西。云云叫醒我又出去了,无意瞥了一眼镜中的人,顿时惊住。
红色发丝倾泻而下,脸庞能感觉到发丝拂面,眉目那么熟悉,镜中的人不是我又是谁。看着镜中同样惊惶的脸,下意识后退,绊倒身后的凳子,连带着自己也跌倒在地,心里的恐惧足以让人忽视膝上的痛,惊恐不已。再次感觉到发丝贴在脸上,压下心里的恐惧,撩起一缕发丝,指尖颤抖。睁眼一看,微微吐了口气,微微发黄的发尾,不是很长,不是红色。是我自己的发丝。难道眼花了?
大概是听到响动,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是一个人,接着,薄奚桑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蒙蒙,发生什么事了?”
眼眶一红,很想扑上前去,哽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