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如此目中无人,嚣张行事。”
“把她关进地室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蒙蒙,没有我的赏赐,你会知道那滋味的。”说完,决绝的离去,余光瞟到趴在地上倔强看着自己的人,眼眸里簇拥的火星,让他一时心情大好。
他要她在血里沉沦!
第三十六章 美酒毒药
更新时间2011-5-1 18:10:24 字数:3719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唐曼…”
“蒙蒙小姐,就算你喊破喉咙主人也不会出现。”歌舒木香把盛着血的碗从石门下的小洞送了进去,好心的提醒叶蒙蒙省点力气“趁无人察觉,你还是快点喝下,我,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
这个女人,是好是坏,真心还是假意,在吸食唐曼的血时,摔破东西的声音分明从她的房间传出,即使依赖那血如毒品,听力不会因此钝化。刘海覆盖的头发遮住一双眸子,看不清内心世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抬手掀倒,血洒了一地,缓缓的流向我,致命的诱惑,胃差点伸到嗓子眼。
“你…”歌舒木香语噎,一片好心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冷冷睨了一眼,站起身居高的看着叶蒙蒙“主人一时还不能回来,你就等着吧!”若不是心疼主人回来要喂饱她,她才不会牺牲自己的血。若不是,主人再也不需要她的血,她不会煞费苦心,用自己的血代替。
“终于忍不住了吗?既然不愿看见我吸你主人的血,为什么不放我出去,这样,就不会发生,也如了你的愿,对你对我,两全齐美。”
“你怎么会?”
“很香,却不是我想要的!”笑了笑。撑起身子眼光瞟到她的手腕,伤口已经愈合,血族的热你就是这样可恶。比其他的吸血鬼,他们的机能更是难以想象“很佩服你的心胸,你爱慕着你的…主人。”
似没想到叶蒙蒙如此直言不讳,恰恰又戳中了她的软肋。见叶蒙蒙看穿一切的眼神,歌舒木香只觉得羞愧难当,隐藏在心里的怒意抑制不住,看着叶蒙蒙的眼睛嗜血光芒,随着眸光的变暗,叶蒙蒙只觉得双肩吃痛,闷哼一身软倒在地,血从肩上流下,所经之处温热,湿润。
“恼羞成怒了吗?你也只是可怜虫而已。”捂着肩,笑得嘲讽,像在笑她,又像笑我自己。落到如斯地步,连回头的路也没有,是在地狱沉沦,还是在地狱挣扎。哪里才是我的界限,良知,有多重。道德沦丧道何种地步,脑海飘过孩子的双眼,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心,再次被啃噬。
“住嘴。”随着声音传来,除了多了两个洞之外,更多的是麻木的痛。长发拖在地上,沾染上混了血的灰尘,覆盖在脸上的发丝黏在脸上,一张脸苍白无比,眼睛你的嘲讽讥笑之色却丝毫没有减弱,看着歌舒木香下意识后退一步,笑得凄凉“你…你是魔鬼…”
脚步凌乱,魔鬼,若是魔鬼是我的归宿,我不介意万人唾弃。捂着心口,看着惊慌逃走,如避猛兽的女子,笑意更深,如暗夜里的鬼魅,绝望,哀伤,没有灵魂。
“好戏已经落幕了。”
“真不能小看了蒙蒙,连一向温婉的歌舒木香都被你逼得逃离!”澹台缪曼看了一眼被大开的石门,在歌舒木香第二次用术的时候,石门已经轰塌,若不是因为感知不远处有人等着看戏落幕。叶蒙蒙已经离开了。
讥讽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冷冷撇开脸“总比梁上君子来得好。”
话音未落,下巴被狠狠捏住,下颚发出骨头摩擦的声音,冰冷的手指摩擦这干裂的嘴唇,生疼,清醒,朝他呸了一脸口水,闭上眼仰着脖子。或许,死是最好的解脱。
“蒙蒙就这么一点能耐吗?”手指游弋之脖颈,引起全身的战抖,鸡皮疙瘩一波一波往上冒。指甲陷入肉里,极力抑制住,就怕一个妥协,得到的是更多的折磨,死都不害怕了,还有什么比死亡更恐惧,唐曼,你了解人心吗?
当无路可走之时,死,是最好的选择。
即使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或,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值得庆祝。
我只是平常的人,心不复坚强之时。能选择的便是长眠!
毫不畏惧,视死如归,神情淡然。即使一时的战抖值得他高兴,可那不屑的声音,让他无法释怀。脖颈上的手已经收回,冷笑着,咬在自己手上。蒙蒙,猎人最喜欢有征服力的狩猎,不要激起猎人的欲望,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想死,没那么容易。”嘴角滑下血痕,俯身覆在柔软紧抿的唇上,眼里的火簇无法扑灭。
“唔…”血,缓缓流进,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减少,内心的煎熬开始消退。睁开眼看着那面容,眼里,银色漫天。泪水从眼角溢出。
对不起!谢谢!
那时留给薄奚桑明的信。如今,我们连最后的牵绊已经消失。
手环上脖颈贴近,想要得到更多。澹台缪曼怔了一下,睁眼看着沉浸在血的羁绊中的容颜,心里微微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模糊,迷雾笼罩。离唇,把她的头枕在肩上,脖子吃痛,握着发丝的手紧了紧,苦涩在口中蔓延。脸上浮起莫测的笑。
“今夜有长老大会,蒙蒙要不要去看看?”手轻轻拨开覆盖在额前的发丝,红色印记映入眼帘,不着痕迹的拨了几缕发丝遮住,澹台缪曼笑了笑,扶起昏昏欲睡的人,紧闭的眼帘掀了掀,露出一条缝,接着又闭上,眼睛在眼帘下动了动,再次睁开时,褐色的眸子蒙上一层雾色,迷蒙。
澹台缪曼正要说话,见看着自己的眸子闪了闪,下一步便被推倒在床上,背陷入柔软的锦被中,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无措,还没回过神来,迷迷瞪瞪的人找准了位置咬下去。咕噜咕噜,吸食血液的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内响起。
澹台缪曼看着房顶,笑了。笑里,有一丝苦涩!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一滴血正好滴在脸上,擦掉,放在嘴边舔尽,捧着脸舔掉嘴角的血痕,抵在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拉开两人的距离。迷离的眼看着窗外,窗帘已经卷起,暮色四合“天…黑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舒倦,语气似疑似惑。
点点头,揽过背对自己的身子,伏在脖颈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她僵了僵的身体,手捉住紧握的手,牙齿缓缓刺入肉里,那是属于她的血。如今,也属于他。
殿内,一盏盏烛火从主位开始逐渐点亮,半跪在地上的人低着头,纹丝不动,即使听到猫的叫声。
歌舒木香看着走在前面的男子,脸色又一丝苍白,低头,掩饰眼里的落寞,他的左边牵着一位抱着猫的女子,暗红色的发丝覆在长裙拖地,妖娆,生姿。紧握的手刺痛了她的眼睛,也蒙蒙说得不错,她爱慕着自己的主人,或许比爱慕更深。只是他没察觉而已!
“吾辈拜见澹台大人!”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那声音应该是他们发出的,看了一会,玄青的石壁,大殿黑色的帷幔,烛火摇曳跳动。看着准备坐在主位山的人,视线落在椅子上,足以并排坐在五个人,那还是椅子吗?
“怎么了?蒙蒙…”摇摇头,手放在伸向自己的手上,宽大的手轻易包住整只手,目光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闪了闪,嘴角噙着一抹笑,轻轻一拉,便坐在腿上,怀里的北北不安的动了动,作势就要起身,冷冷的气息在喷在耳边“就这样,不动。”怀里温香暖怀,北北再次回到怀里,仰头看着我,喵喵叫唤了几声,蹭了蹭在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前脚梳理了一下皮毛,温顺的闭上眼。
下面不知是谁先开始说话,眼睛越来越重,直着身子,头一点一点。歌舒木香看着澹台缪曼伸出手抚了抚柔顺的发丝,叶蒙蒙顺势找了靠在怀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似甜甜睡去。感觉到澹台缪曼的视线,慌忙跪下身,不看出声。
“澹台大人,是否去寻找君主的陵墓?”
“这事由你负责,君主的陵墓在东方的寻思崖,带着你的右翼军去,要抢在其他长老前面。”特别是墨台的前面。不过,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手里留有王牌。
而这次议事之后,叶蒙蒙的名字在澹台的地盘,乃至整个血族都传开了,澹台迷恋上一位人类女子,并将其作为自己的夫人圈养,人类变异的吸血鬼在血族里地位是最低的,而拥有高贵血统的曼王,澹台大人竟然如此宠爱那个叫叶蒙蒙的人类女子,在议事上,不仅坐着爱睡倒在他怀里。这,惊动了多少血族的人!
对于这样的事,他们无权过问,除了族长墨台凌邪,血族中就数他的血统最为高贵,是他们敬仰的对象。传言一散开,血族,乃至吸血鬼们对于那个叫叶蒙蒙的女子,既好奇又羡慕,低贱的人类变异能够得到高贵的血统,怎么能不羡煞他们的眼睛,那时他们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她却能轻易的得到。
眼前闪过一幅幅画面,阶梯吸血鬼,开光的水晶石,君主的雕刻像。放在眉心的手收回,看着熟睡的容颜,怔怔出神。这样温顺的蒙蒙,本应该开心的,却在对上那双失了灵魂的眼睛时,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叶蒙蒙吗?如提线木偶的人,除了一具躯壳还剩下什么?那爽朗的笑,那生动的神情,就连发怒都能牵动人心。已经不复存在了吗?
轻轻盖上被子,她会一直这样睡下去吗?除了饿了的时候,其余的时间都是睡着,是药的作用,还是她愿意这样放任沉睡?
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歌舒木香端着的碗,拧了拧眉,挥手道“以后不用失魂草。端下去!”惊愕的看了一眼澹台缪曼,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失魂草能够封印一个人的灵魂,只剩下本能,当初让叶蒙蒙喝下之时,她是震惊的,如今突然撤掉,她同样震惊,更多的是不甘,嫉妒。
“没听见我的吩咐吗?”厉声回头,歌舒木香慌忙跪在地上请罪“下去。”
“是。”回头,看着神情不由放柔的侧脸,心痛得无以复加。何时,您才能看见我的心?
“听说你养了人类的女子?”
“是。”
“血族的族规可还记得?作为血族不能对自己的猎物动情,那个女子不能留。难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她不会成为血族的祸水。只是一只猎物而已!”
“希望不会事与愿违。”
“已经无法控制了。”摩擦这红润的嘴唇,俯身吻了上去。这温暖的触觉,已经进驻冰冷的心,一点一点溶化,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变故。握着她的手在脸上蹭了蹭,最后放进被窝里,如此灼热的身体,长期陷入冰冷之地,一碰,便会失去最终的抵抗,是毒药,是美酒,只有靠近品尝才知道“蒙蒙,你是毒药还是美酒?”
直到耳边再次归于一片死寂,甜睡的容颜动了动,缓缓睁开眼,一片清明。唐曼,你希望我是毒药还是美酒。抚摸着玉镯,嘴角勾起一抹笑。
寻思崖,狐狸老头的狐狸窝,捂着眉心,通过这,他看到了什么?果然,这个印记不是平白出现的。
第三十七章 诛杀解救
更新时间2011-5-2 17:23:36 字数:4013
“姑娘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大叔。”撑着树站起身子,视线落在露出的脖颈上,迅速偏开脸“你快走吧!他们在等你。”
被唤做大叔的男子担忧的看了一眼靠着树得人,回头见家人等着自己,内心挣扎了一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这个你拿着,能帮你的就这么多,往前面走是一个小镇,千万不要走左边那条路,听说那里很多吸血鬼还有血族。记住!”
谢谢!握着冰冷的馒头,掩盖在刘海下的眼睛缓缓睁开,淡淡的血光消退。叶蒙蒙朝回头看着自己的人点点头微笑着回头,笑意凝结在嘴角,靠着的树上,白色影子一闪,一只飞鸟落在怀里,苦笑了一下躲在树木后面。
北北从树上下来,蹭了蹭脚,半眯着眼靠着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抱着北北,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若不是偷吃了唐曼的药,不可能在阳光下行走。北北还真是好帮手,若不是它偷药,若不是它引路,我绝对逃不出那座石城。
终究,他是困不住我的。给过他机会杀掉我,既然下不了手,那就等着自食恶果。寻思崖,那里有你想要的,我就偏偏让你扑一个空。手触到玉镯,被弹开,光之护也抛弃我了吗?每次想要启动,都会被弹开,吃痛的感觉那么清晰,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叶蒙蒙。
手往头上一探,束着发丝的丝带落在手上,发丝倾泻而下,如瀑布一般,在月光下,点点粼光。北北掉进怀里,想要咬住我的手指吸血被我挡开,看向草丛,几步跑过去,一只兔子倒在草丛内“北北啊!不我让你饿这,这个也很美味的!”诱哄着,对着北北笑了笑,北北不满的偏开头,把兔子凑到它鼻子边,执拗不过,最后张开嘴吸食。
现在我还不能流一滴血,与唐曼之间有着羁绊,只要流了血他马上会知道我的位置,到时,逃还来不及,最后一定会被抓回去,我不能冒这个险,北北很懒,突如其来的献殷勤是有目的的。在我的管束下,一连几日没有吸血,它已经懒懒的不想动,刚刚看着大叔,眼睛可以滴出血来。
月光如水,把叶蒙蒙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那么孤独,那么寂寞。朝着东边的方向走去,北方应该有狩猎者吧!
走出山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