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股暖流流过,眼眶变得湿润,就在这时,北北飞快的穿过结界。
不可以!
“北北…”声音有一丝的失而复得,从来他见了北北总是没好脸色的“蒙蒙,你…”
“不要进来,我不想见你。”快走,快点离开这,求你了。泪水夺眶而出,闭眼,掩饰住眼里的悲伤。
闻言,薄奚桑明一愣,在看见那结界之时,他就知道,洞口里的人是蒙蒙,北北得声音响起时,他更加肯定。心里涌出的失而复得的激动,让他想要马上,立刻见到她,却在一只脚已经踏入洞口之时,她的声音传来。声音绝然,如一把利剑对准心窝刺了下去。她说,她不想见到自己。
神智清明的一瞬间,薄奚桑明感觉到异样,穿过结界,这样的结界多别人来说一碰就会丧失生命,结界下落得尸体就知道,这是蒙蒙所知的最厉害的结界,只有在退无可退之时,才会选择这敌我不分的结界布下最后的生机。
洞里,危险的气势笼罩,薄奚桑明冲进去的时候,怀里的北北低头在他手上咬了一下,吃痛皱眉,北北已经从他松开的手里跳了下去,直直的看着缩在深处的蒙蒙。薄奚桑明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洞里的环境,以及地上躺着的兔子,放在剑柄的手紧了紧,警惕的朝蒙蒙走去。
他不知道,手背上溢出的血已经快让蒙蒙暴走,伏在膝盖上的眼睛,血色已经袭上最后一道防线,妖冶,鬼魅。
薄奚桑明看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发出危险气息的吸血鬼,相反,过于安静的蒙蒙令他担心不已,那样无助的感觉,揪得他心疼。顾不得手上被咬的伤口,反正他与那只猫是两不相让。谁看都不顺眼,,对于它突然跳到自己的怀里他也愣了一下。
“蒙蒙…”手搭在她肩上,细密的血依然渗出,这里不宜久留,危险气息在步步逼近,他却找不到方向,是厉害角色,还是这次吸血鬼袭击的阴谋。
不要,不要靠近…鼻间充斥的血的气息。
血…
薄奚桑明还没反应过来,指尖缠绕的发丝被拉断,吃痛的感觉袭遍全身,有什么,在对上蒙蒙那双嗜血的眸子时,已经坍塌,薄奚桑明看着咬着自己手的女子,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除了,咕噜,咕噜,咕噜…吸血血液的声音。
蒙蒙…是吸血鬼?
有什么已经破碎。
不知过了多久,又像只是一瞬间,薄奚桑明反击脱身,刺入手心的洞血液一滴一滴滴下,打在枯叶上,发出唯一的声音,悉悉…
不敢置信,震惊的看着,嘴角,沾上他的血,眸子里的光芒依然那么刺目,血色,浑圆的血色眸子。落地的发丝,白皙的脸庞,眼里再也看不见熟悉的感觉,全然陌生的蒙蒙。薄奚桑明怔怔后退,看着面前的人,眼角溢出的泪水,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她是吸血鬼。脑海里不断飘过这样的字眼,他唯一能抓住的,也是这些。
“你把蒙蒙怎么了?”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蒙蒙怎么可能是吸血鬼?
“她就是蒙蒙。”身后,一个声音给了他最不想要的答案。惊愕回头,薄奚桑明看着洞口银发黑眸的男子,周身冰冷的气息笼罩整个树洞。
“这次的袭击是你一手策划的。”意识回笼的一瞬间,他抓住了最关键的线头,他身上的危险气息,比之身后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说,那个女子是蒙蒙,同样的脸庞,同样的眉目,不一样的眸子,那一头倾泻垂地的发丝,根本不可能是蒙蒙。在心里挣扎着,这不是真的。
“没错,吾来迎接公主。血族新生的公主!”目光毫不停留的掠过薄奚桑明,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人,伸出手,声音似从遥远的森林飘来,那么自然,那么坦荡,让人不容置疑“公主殿下,请回宫。”
公主…殿下…
耳边,传来声音,顿时,上前一步抓着薄奚桑明的手,感觉他僵了一下“薄奚,他是吸血鬼。”指着唐曼,不,应该是澹台缪曼,他说他叫澹台缪曼。敌视澹台缪曼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她以为的救命草在她拉着手的瞬间,复杂的神情。
“蒙蒙,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方才陌生的眼睛,血色的眸子,如今一如往常的亲昵,她到底是谁?薄奚桑明扶着蒙蒙的肩,眼里是受骗的神情,以及蔓延的悲伤失望。
我是谁?视线落在垂在他手臂上的发丝,暗红,如干枯的血。视线不由投向他身后的人,嘲笑出声“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薄奚,在你的心里,我是谁?”我还是叶蒙蒙吗?已经对不上号了,口腔里残留着他的味道,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嗜血的吸血鬼,他仇恨的对象。
“蒙蒙…”顿了顿“吸血鬼...”
闭眼,如果上一句能让我死而无憾,那么,下一句,足以把我打入暗无天日的地狱,再次睁开眼,褐色的眸子已经找不到痕迹,血色在眼里打转生成,长长的牙齿露出,笑道“没错,我是吸血鬼。”我是吸血鬼。
扶在肩上的手松开,接着,腰间吃痛,感觉冰冷的剑刃划过,微热的液体从指间溢出。脸上依然挂着笑,似解脱一般。落下的身子被人扶住,放在头上的手越来越重,如同沉重的眼帘。
澹台缪曼擦拭眼角残留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却阴沉无比“你伤了她,薄奚公子。”
长剑落地,薄奚桑明看着白色长裙上染透的血,触目惊心。他对蒙蒙使用了光之护,他伤了她,刚想上前,澹台缪曼后退一步,笑看着他,目光清冷“你们已经不是一类了,公主殿下不是你们能够伤害的。”
第三十五章 血的沉沦
更新时间2011-4-30 16:02:40 字数:2829
“公主殿下?蒙蒙…为什么要欺骗我?”握拳追出去,那里还看得见他们的身影,蒙蒙是血族的公主?她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外什么要在爱上的时候,狠狠的重创。手心那冰冷的泪水,也是你的武器吗?蒙蒙…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骗我?”
……
“我没有,没有,没有…”感觉现在冰窖如炭炉里煎熬,忽冷忽热,意识混沌不清,嗓子灼热干哑,脑海深处,熟悉的,歇斯底里的呼喊在脑海里如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回放。心口像是被人用针扎一般,疼痛难言。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声音渐渐消息,脸庞上滑下温热,感觉有人擦拭掉,冰冷的手,凌厉的压迫感使我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头银发的唐曼,他已经不是唐曼了。神情专注,像是在研究一般,靠近的脸让让我一惊,下意识退了一下,抵上一只手,被迫拉进,放大的脸就出现在眼前,舌头扫过眼角,惊起一身寒战“原来,泪水是咸得?”
似乎不用别人回答,自顾自的坐直身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墨黑的眸子随着手扫过眼睛,鼻子,颤抖的嘴唇,最后停留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蒙蒙,知道我是谁吗?”笑着,眼里闪过光芒,似期待着什么。
“畜生。我要…”坐起身子就要扑上去同归于尽,是他,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在山洞,是他咬伤我的,是他把血液送进我的嘴里,是他,把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他,夺走了我的一切。眼前暗了暗,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光一般,软绵绵,头重脚轻。
倒下的身子被扶住,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全身处于戒备,竭力推开,倒在床上怨恨的瞪着他,气喘吁吁。多希望眼神可以伤人,那样,我要把他千刀万剐“公主大人,还记得吗?我叫澹台缪曼,不是唐曼。”眉梢挑了挑,邪魅之意流出,银色发丝垂在额前,顺着他俯下的身子,露出光洁的额头,只是一瞬便又贴了上去。
打掉想要覆上脸的脏手,嫌恶的看着他,冷冷道“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唔…”嘴巴被封住,一只手托着软绵绵的身子靠近,浑身僵硬,手抵在胸前想要拉开最后的距离,张嘴就咬在捂着嘴的手上,见他纹丝不动,牙关越加用力,甜意充斥整个口腔,干哑饥渴的嗓子被冲击了,下意识吞了下去,那时血。
逃似的的推开,缩着身子退到角落里,长长的发丝遮住眸子,全身发抖。遇到血竟然忘乎所有,像是干渴的人找到了清泉。可是那是血…
“为什么不继续?你现在很需要它,难道你没听到心底的欲望吗?”澹台缪曼看了一眼被咬伤的手心,笑意蔓延至眼底,伤口在慢慢愈合,长长的指甲刺进劲侧,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滴在白色的锦被上,晕开朵朵妖冶的花“不要抗拒,蒙蒙。”
“走开,走开,你走开…”嗓音嘶哑,那股甜意在鼻尖蔓延,不可以,不可以,我不是吸血鬼,不是…极力想要缩回壳里,却忘了,我不是乌龟没有僵硬的龟甲。
蓦然被抱住,血的味道更加浓重,心里最后的防线就快被摧毁。力气被抽干,就连偏头已经是奢望,头正好枕在他的肩上,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那流着血的脖颈移不开视线。
血…
头被按了一下,泪水夺眶而出,意识在这一刻被欲望占领,张嘴咬在脖颈上,长长的牙齿刺进肉里,血流进嘴里,一口一口吸进肚里。
啪的一声,耳边响起细微的破碎声,血色的眸子一直蔓延到底,饥渴占据了全部。
澹台缪曼是笑着的,痛并快乐着,手抚上长长的发丝,充盈手心。感觉到微热的液体流进胸前,眸光暗了暗“蒙蒙,不哭。”
。。。。。。
望着挂在天空的圆月,皎洁如水,抬手捂着眼睛,双眼湿润。身边站着一个女子,一连几日来都在在身边,名义上是照顾我,实际却是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就连坐在这窗前,是我活动的最后范围,脚下是黑森森的树林。
她说,她叫歌舒木香,是我的侍婢。
而我本就不是他们的公主,那一声公主殿下不过是澹台缪曼的恶作剧的谎言,却成了我们无法解脱的束缚。在薄奚桑明心里,我就是血族尊贵的公主。
血族,夜之族,吸血鬼,他们有着森严的等级。
已经无法原谅了!
“主人。”歌舒木香的声音传来,同时还有那轻微的脚步声。能让她唤做主人的人在这个城堡里,就只有一个人。
澹台缪曼点点头,示意她下去,看了一眼靠在椅子上封着眼的女子,垂在椅子上的发丝一直拖到地上。想起堆在角落里的发丝,也是这般暗红,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是把头发剪掉就能回到从前,她为什么不能认清这一事实。
“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顿了顿,直起身子,扭头看着澹台缪曼“你想在我的身上得到什么?通通拿去。”随着身子的移动,发出叮叮的声音,身边的蜡烛被熄灭,同时石质的廊柱轰塌。
这样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对于叶蒙蒙得愤怒,澹台缪曼并不在意,手一挥,四肢上的锁链便松开“蒙蒙,你还不稳定,不这样会受伤的。”
“你想得到什么?”得到自由的四肢并没有如她渴望的那样逃走,什么不稳定,不就是防止我逃跑“假惺惺,大费周章的接近我,不是为了把我作为你的犯人这么简单,澹台缪曼,你在打什么主意,想要对薄奚村做什么?”
“蒙蒙果然聪明。”澹台缪曼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露出嘲讽的人,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蒙蒙,手敷在那双刺眼的眸子上“如你所说,薄奚村不会好过。因为…那里有蒙蒙在乎的人。”拇指抚摸着眉心的印记,眼里迸出寒光。感觉她僵了一下,澹台缪曼松开手,身子凑近在她嘴边,远看如鸳鸯交颈,亲密无间。
闻着那熟悉气味,叶蒙蒙偏开头,却被一只手按住,上下抚摸着她的头发“蒙蒙,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机会逃脱,你难道不知道,只有我才能给你满足。抗拒只是徒劳。”
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吸血他的血,他说得没错,在他靠近只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渴望他身体里流动的血,想要得到,想要得到更多。每天一到饥饿的时候,他就会出现,白天我会自动沉睡,落日隐进云层,便会醒来,腹中空空,起身的瞬间,前一天剪掉的头发便会再次长出来,暗红,拖地。
这就是我以后的日子吗?他说他要对薄奚村出手,想起他能自由出入薄奚村,心下一惊。与此同时,澹台缪曼的声音传来“薄奚村对我来说如无人之地,蒙蒙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穿过结界?”
震惊的看着他,不可置信,难道他会读心术,直到我此时所想,见我看着他,澹台缪曼笑了笑,抬手覆在脖颈出,放下手的时候,脖颈光滑如初。
“既然蒙蒙不想知道,就…”
“主人,族长派人来了。”蒙蒙偏开脸,挡掉澹台缪曼就要覆上脸的手,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她打心里觉得,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好处的。
“退下吧!”这句话是对歌舒木香说的,头也没回,只是看着叶蒙蒙,绕在手臂上的发丝紧了紧,叶蒙蒙吸了口气,怨恨的看着满脸笑意的澹台缪曼“蒙蒙就那么讨厌我。我可记得在后山的日子。”
“不,要,脸。”抬手,割断,退开几步,四肢一紧趴倒在地,闷哼一声,泪水差点流出。又被关住了,像罪大恶极的犯人,失去最基本得自由。连行走都是恩赐。
“蒙蒙,不要挑战我的底限。你要知道,你不是公主殿下,而是我,澹台缪曼的奴仆。只有你听命于我。给你活下的机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