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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淡淡侧身,蒙蒙看不见他的眼睛,仅凭语气里那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又包罗了所有情绪的话语,心里忐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经过大脑就说出这样的话,舍不得?太看得起自己了,那位叫歌舒木香的女子对他的爱慕远远胜过他是他的主人,但,怎么忘了,她的忌恨,对我的忌恨会少吗?
女人向来是敏感的,更何况,还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笑着回头,这次我看清了他的眼睛,墨黑的,隐藏了许多情绪,只余下墨黑,让人无法看透,黑白分明的双眼,盈盈笑意让人战数。
或许理解为,你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最讨厌他,毫无疑问,那便是我。迎着他的视线,浅浅微笑“或许什么样的女人你都讨厌。除了…除了叶蒙蒙”澹台缪曼一僵,随即大笑出声,几步上前,勾着她的下巴,慢慢靠近“这样,是默认吗?”侧脸后退一步,依然浅笑,澹台缪曼也不恼,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招。这样的她很反常,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张牙舞爪,比吃了失魂草多了一缕灵魂,却言不由衷。
她在试探,狡猾的,曲折的,澹台缪曼但笑不语,双眼注视着蒙蒙的一举一动,就像一只猫胸有成竹的看着自己的玩物,小老鼠再狡猾,也只能在他的爪子下苦苦挣扎,玩腻了之后他会毫无留情的吃掉。蒙蒙在他好整以暇的神情中看到的就是这样,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把玩的猎物,最后终归是被吃掉的。
她在踩钢丝。她知道,钢丝太细,而她太重,她希望路程不会太远。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瞥了一眼澹台缪曼的伤口,开始愈合,光之护的伤对他来说很男愈合,可是,在我想要用光之护伤她的时候,竟然比阻止,阻止的是眉心突然的抽痛,集聚的光气被冲散,作为他的仆人,根本伤不了他。况且,还没伤重要害,这是最为气愤,扼腕的事。
不让他有停歇的机会,咄咄逼人,看着他的眼,余波流转“唐曼,为什么要以唐曼接近我,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已经无法放开我,就像,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一样。其实…你是一个懦夫!”
人影一晃,脖子再次被掐住,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平静的,面带微笑,闭上眼。他下不了手,即使气愤得跳脚他也下不了手。只要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我,他就下不了手。我恨他,是他毁了我的一切,甚至,连我最后的感情也一并毁了。我说过,我要毁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是这里。或许他想要的就在这里,上次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石门,他怎么会知道,而且还是径直走来,依然空空如也,只是雕塑变了,刺入心口的那把木桩不见了,上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
倔强,毫不留情的讽刺,她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比他自己都清楚。所以才会毫无忌惮,直言不讳。眼里的怒意消失,看着这张小脸,淡淡笑开,她说的没错,他无法放开她,但,不是懦夫“不要再试探,不要再紧紧相逼,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俯身,不等蒙蒙睁开眼,嘴上覆上柔软,有什么一闪而过,太快,快得她来不起抓住就消失无痕,瞪大眼,看着紧闭双目,长长的睫毛低垂,银色发丝松松垮下,混入红色发丝之中,界限变得模糊。
“唔…”回过神来的蒙蒙惊慌害怕,抵在胸前的手拼命挣扎,下一刻被强势的握住动弹不得,想要抬脚去踢,握着的手松开,以为得了自由,想要动手,却被迫连连后退,直到背抵在石壁上,凉凉的,硬硬的,才惊醒,又被算计,把自己逼进死角。咬紧牙关,不让他入内,摇着头拼命挣扎,后脑被托住,一只手从发丝插入,牵动头皮很疼,就在我吃痛,微松牙关之际,嘴里变得腥甜,血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褐色的眸子开始变淡,变深,瞬间被取代。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滑进,呼吸变得困难,窒息一般,欲望却那清晰,他是故意的,故意咬破嘴角,用血来控制我的神智,即使知道,在欲望面前,仅存的理智是那么的渺小。永远,永远也摆脱不了,他加赋与我的羁绊。牙齿深深的咬住他的嘴唇,鲜血流入喉咙,挣扎的手渐渐安静,挑开挡住手的领子,眸光闪了闪,澹台缪曼见蒙蒙看着他,并没有急着咬下,微微低头舔掉嘴角的血迹,托着她的头凑向脖颈,没有犹豫,就连前缀都省略,直接咬咬下去,放在头上的手紧了紧,手心充盈的发丝让他心安,似乎,某处被填满,想要得到更多“就这样,就这样沉醉在我给你的世界里,蒙蒙,不要背叛。”
血液顺着下颌摇摇欲坠,随着吞咽的动作,最终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有什么开始改变。
感觉怀里的人越来越热,温度对他们这样冰冷的体质很敏感,澹台缪曼睁开眼,红色的光芒包裹着他们,准确的说是包裹着他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异样,蒙蒙清醒过来,还来不及挣脱,眉心被震了一下,有什么呼之欲出,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不得不依附与澹台缪曼,浑身的灼热似放在火炉里,唇齿间溢出呻吟“难…难受…”
他对我做了什么?好痛苦,像要毁碎一般噬骨入髓。
澹台缪曼被烫得松开手,烧焦的味道从他身上发出,惊恐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叶蒙蒙,难受的神情,烧红的脸,全身像是被火光掩盖,痛苦的呻吟声一下一下敲打着他的心。他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天终于来临之时,他有的不是喜悦,而是惊惶无助。
手还没靠近就被烫伤,叶蒙蒙说道之处皆是一片烧焦的痕迹,黑色在蔓延,她在火中苦苦挣扎。怨恨的眼看着澹台缪曼,火簇在燃烧。突然,她停止了挣扎滚动,侧躺在地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脚步声响起,不知何时打开的石门。薄奚桑明站在门前,入眼的是一袭白衣,银色发丝的澹台缪曼,很快视线被那团红光吸引,缓缓走近,待看清眼前之人时,疾步上前,手还没触及,就被弹开,吃痛冒烟。
“蒙蒙…”试探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红光中的女子,就是叶蒙蒙。
听见声音,蒙蒙缓缓从澹台缪曼身上移开视线。那样陌生疏离的眼神,让他心惊,他宁愿她恨他,至少那样他在她的心里留下过痕迹,不是一片空白,一片淡漠
迎着薄奚桑明的视线,蒙蒙笑了笑,藏在袖子里的手露出来,微抬的手臂,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笑意还没滑进眼底,一声惊呼,薄奚桑明冲上去,还没靠近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弹开,撞在石壁上,鲜血从嘴角逸出,红光蔓延,从眉心射出的东西微微的落入澹台缪曼面前。
惊呼还未落音,随即剧烈的破碎声响起,光芒炫目,眨眼之间,再次睁开眼是,除了烧焦的痕迹,还有摊在地上的深色衣服,哪里还有叶蒙蒙的身影。薄奚桑明扶着石壁站起,惊恐的看着地上的一摊衣服,还有化为尘埃的灰烬,轰然跌坐在地,怔怔出神。
“血泪…是血泪,我终于得到了。”红色泪滴状得水晶紧紧躺在手中,澹台缪曼不可遏制的笑出声,直到手背温热,失神的抚上眼角,光华流转。随即放声大笑,看着跌坐在地的人,高声道“给你,都给你。她的一切都给你!”都给你,她会对着你笑,即使到了最后,她还是向你伸出手笑着。那么无情狠绝的女人,走了更好,更好…
“你把她怎么了?”恍惚过来的薄奚桑明隐晦的望着澹台缪曼,长剑停在他心口处。他不相信那是蒙蒙,一定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见澹台缪曼只是笑着,似乎毫不在意他的攻击,压住心里的怒火,冷冷重复“你把她怎么了?”
食指拇指夹住剑端,滋滋的声音传出,澹台缪曼也不在意,嘴角噙着笑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眼里掠过一丝惊痛,收回视线落在薄奚桑明身上,漫不经心道“你不是看见了,她就在那,她还对你笑了,伸出手想要抓住你,你不是很爱她吗?”笑容渐渐收敛,如惊雷闪过,雷雨阵阵,身体一转弹开薄奚桑明的剑,眨眼之间,猝不及防,胸前被击了一掌“那就不要让她失望,我成全你们。”
疯狂一般,眼里除了杀戮,什么都没有,薄奚桑明连连后退,在他最后落音之际,他停下脚步,看着击向胸口的掌心,闭上眼。蒙蒙,不会孤独。
预料的痛觉没有落下,耳边是打斗的声音,薄奚桑明睁开眼就看见狐狸老头和淳子洛与澹台缪曼缠斗。而飞羽就站在他身边,正要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薄奚桑明避开她的手,悲凄一笑,踉跄走向烧焦的地方,脱下外衣铺在地上,仿若无人,小心翼翼,如获至宝捧起地上的灰烬,一点一点放在衣服上,直到地上留下血痕,还在寻找遗落的宝贝。
“够了,已经没有了。”飞羽抓住薄奚桑明的手腕,提醒他已经很干净了,在扫下去,他的手可能会残废,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灰烬,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只是一抷灰烬而已,值得他这样,也没什么特别的,只要…难道…
飞羽怔了怔,看了一眼灰烬,在看看失魂落魄,毫无生气的薄奚桑明,捂着嘴后退“她…”死了?
仿若未闻,薄奚桑明手僵了一下,触手的僵硬,拿起衣服,玉镯光华流转,正想去拿,玉镯自己漂浮,刹那间从眼前消失,薄奚桑明一惊,那是蒙蒙的光之护,惊慌追了出去,飞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放心他,紧跟着走了出去。
澹台缪曼见离去的身影,眸光暗了暗,挡住狐狸老头的招式,冷笑一声,翻身越过狐狸老头击向他身后的淳子洛,淳子洛背后受击身子向前倾,狐狸老头眼疾手快,顺势接住他,带他们回神时,澹台缪曼不知何时已经逃离。
一直追着玉镯,拐过一条走道,薄奚桑明停住,看着前方的男子,银发长衫,衣袂飘飘,男子正低着头,感觉有人走进,侧头,蓝色眸子平静无波,视若无睹偏回头,弯腰拾起什么。薄奚桑明定睛一看,是北北。这个人,不是澹台缪曼,一样的头发,他的眸子却是蓝色的,像蓝天的颜色。
只是怔了怔,仍然没有放松警惕,找寻了一遍,没有看见那枚玉镯,分明追着过来的,怎么会不见了。等他再看向男子时,面前哪还有人,薄奚桑明坚信不是幻觉,一步一步走近,停留在男子停留的地方,站了一会,继续向前,他丢失了什么?
“好孩子!”看着薄奚桑明离去的身影,突然消失的男子又突然出现,抚摸着怀里的北北,手覆在它眼帘上,淡淡的光芒溢出,转身,朝薄奚桑明离去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么脚步顿了一下,略微侧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诡异非常,余光瞟到投在地上的影子,神情不变,缓缓离去。
飞羽捂着嘴靠在石壁上,那人,压迫得令她难以呼吸的气息使她心惊。心剧烈的跳动着,她以为会被发现,直到脚步声消失,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好凌厉的压迫感,如修罗出世。
第二卷:泪殇 第四十三章 她穿越了
更新时间2011-5-14 16:22:06 字数:3311
鹅毛大雪纷纷落下,浓妆素裹,莹白明亮,寒风刺骨,迎面吹拂,发丝拖着北风的尾巴轻轻飘荡,伸手摊在,接住飘扬而下的雪花,嘴角含着笑,看着手心融化成水,即使冻得通红却不觉得冷,看着茫茫远方,觉得心情愉快。
蓦然,肩上一沉,暖暖的柔毛簇拥着肌肤,眼睛一亮,反手抓住肩上的手,眉眼弯弯,过了一会见肩上的手并没有抽回,笑着转身埋入那熟悉的怀抱,深吸一口气,汲取那贪恋的味道,闷着声音埋怨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等了好久。”
“不会,答应蒙蒙的事怎么会忘记。”暖暖的,比之他冰冷的身体,这暖暖的温度足以融化他。推开怀里的人,替她紧了紧大裘,不去看她的视线,转身走进木屋内,脚下,积雪咯吱咯吱响。
好冷…看着离去的身影,蒙蒙有些失落,他以为他今天不会生气,却原来,她又惹他生气了。怎么办?蒙蒙有些后悔,见人消失在眼前,她才想起来,小跑几步追上去,并没走多远,蒙蒙很快就追上去,在三步远的地方顿住,放轻脚步慢慢的跟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风吹起银色的发丝,熠熠生辉,正好在蒙蒙面前,有些心动,想知道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这样的念头在心里掠过,下意识便伸出手,在快抓住发丝的时候顿住,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男子,她不清楚。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间竹屋内,周围种着成片成片的竹林,这座竹林除了自己,还有一对不会说话的夫妇,年纪四十岁左右,醒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们。后来,来了一个人,他叫我蒙蒙,他说我叫蒙蒙。
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很喜欢他,每次他来总会找他说很多很多的话,把我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还有很多新发现告诉他,比如在一棵竹子伤发现一个鸟窝,好不容易弄下来之后才知道,里面根本就没有鸟,也没有鸟蛋,还害得福叔眼里进了碎屑,揉成了兔子眼睛。福叔是照顾我的人,他的妻子我叫福婶。他们都不会说话,是哑巴。
每次都是我一个人再说他在听,有时,我在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反正,看着他就有说不完的话,他告诉我他叫墨台凌邪,我喜欢叫他墨台。对于新鲜的事物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