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蒙蒙,眼里闪过一丝敬重,连忙打开门半跪在地上低下头。
蒙蒙看了看青幻,有些不解,随即想起澹台缪曼志气满满的眼神,难道他预料她会回来。这样一来是不是也知道她的意图?
“要进去吗?”青幻看了看蒙蒙出声询问,这样的举动不得不让人怀疑。澹台缪曼那个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这样的举动似乎在警告他们不要妄动心思。
“为什么不进去?竟然他如此礼遇,我们又怎么能不识抬举。”看了青幻一眼,青幻会意,点点头走了进去。
“主人,他们已经来了!”歌舒木香如实禀告。
闭眼假寐的人轻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得意“我就说过,她会回来的。”果然没让他失望。嘴角的笑意诡异起来,站在窗前,看着一行三人走在回廊里,目光变得幽深起来。蒙蒙,这次是你自己闯进来的,给了你选择,你还是进来了。如此,就怨不得他了。
青幻是可怜的孩子,蒙蒙是个傻瓜!求推荐,求收藏。。。
第六十四章 暗暗得意
更新时间2011-11-5 22:54:14 字数:4022
“主人让你过去。”冷不丁,安静的房间内传来歌舒木香不带感情的声音,蒙蒙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衣服坠地,回头看着她皱眉。
“以后没有我的应许,希望你不要擅自进来。”拾起外裳自顾自的穿起来并不理会站在原地面色阴沉的人,照着镜子映出隐忍着怒意的脸,顿时觉得方才的憋屈根本不算什么,见她并未离开,便挂额坠边问道“你还有事?”
“主人让你过去。”歌舒木香看着蒙蒙,不悦的拧着眉“现在。”
“我知道了,你的主人在等我。”蒙蒙郑重的点点头,行动上却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如缎的长发。余光瞟着泛红的眸子,偏开头看着光芒打在面前的铜镜上,袖子及时的挡住炸开的碎片,这张脸再毁容可就没那么多的火狐来挽救了。拂袖站起来,看着歌舒木香笑得没脾气“伤了我,不怕你的主人生气?你退步了,身上的伤还没好吗?”
“贱人,你接近主人有何阴谋?”蒙蒙避开他的攻击,临窗而立,双眸明亮,如暗夜星辰。
“你才是贱人,你们都是。”蒙蒙笑看了她一眼,把玩着手中的一缕长发,看着面色一白的人,笑得更明媚“阴谋吗?一定会让你看见的。怎么,担心你的主人会疏于提防?根本用不着你操心,他不会感情用事的。他的心,你明白的!”想着水晶棺木中的女人,若不是她,她也不会被夺去意识,给了她的伤害,她会一点还回去,这次,她是来报仇的。
“不要脸,就算受到惩罚,我也会阻止你。”攻势不减,招招击向要害,蒙蒙避开她的攻击,房间一片狼藉。看着这一幕,蒙蒙轻笑,如此容易被激怒,歌舒木香,你的心已经乱了。
避开击向面门的光芒,从她身上越过去停在门口,余光瞟着那道身影,看着歌舒木香的攻击并不躲闪,一个力道把她击向身后的墙面,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碎骨的疼痛缓缓滑在地上。
“怎么回事?”还未落地就被人捞起来护在怀里,冰冷的的身体让她一阵,看着他身后跟上来的青幻,眨了一下眼睛哼哼卿卿的呻吟起来。
“主人,她…”歌舒木香想要解释,面上一痛,嘴角流着血痕却不敢拭去,澹台缪曼锐利的眼神看过来,扫了他一眼,连忙低下头半跪在地上请罪“求主人责罚。”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房内除了窗户完好,其余的都已经不复原样,澹台缪曼看了一眼在怀里小声哼卿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些日子不用过来伺候。”揽着的人仿若未闻,低低的呻吟着,跪在地上的人似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默不作声“既然蒙蒙不喜欢这个房间,就住在我的隔壁可好?”
隔壁?她可不想,而且,不是她不喜欢,是有人不让她喜欢。打开腰间的手,蒙蒙站起来睨了他一眼退开一步摇头“我和青幻在一起。不用那么麻烦。”说着走向他身后的青幻,青幻看着她,嘴角噙着笑,只为她那一句“我和青幻在一起。”
“作为仆人,你有决定的机会吗?”脚步一顿,全身痉挛疼痛起来。澹台缪曼回头,拉着她的手抚上脸颊看着青幻“难道你们不是来投靠我的,还是有别的原因,仆人的仆人。”
咬了咬牙,忍住疼痛,蒙蒙低下头“是!”
“很好!这样才是吾的仆人!”见他低头,澹台缪曼笑了一下,心里却冰凉起来,她的演技,差点连他都要骗过去,惩罚歌舒木香不过是给她一个台阶下,看她如何把这出戏唱下去,要想伤害她,歌舒木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正在成长,如蝴蝶蜕变,几乎是一夜之间,高贵,让人瞩目。勾着她的下巴满意一笑。
青幻看着他们,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
“我可以进来吗?”敲了敲门没听见回应,又敲了几下,还是一片沉默,正当她是丫环?鼓着脸敲了一下,想着若是再不出声,撂下东西就离开,看他能怎么样。她知道里面有人,只是想要为难她而已,依然没有回应,放下东西正要离开,刚走了一步紧闭的门被打开,蒙蒙回头,暗骂了一句“你大爷的。”
“我进来了。”端着一个水晶高脚杯,就像她认识的高脚红酒玻璃杯一样,看见这个的时候,她有些恍惚了以为自己会回到了现实生活中,忽喜忽悲。喜的是,她终于回来了,背的是,似乎丢了什么东西。
“你大爷得是什么意思?”
蒙蒙刚把盛着鲜血的水晶被放下,身后便传来澹台缪曼疑惑的声音。蒙蒙差点没被噎住,心虚的端着托盘挡在面前睁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他“你大爷的就是你大爷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听见了?顺风耳吗?不过,他并不知道“你大爷的”是脏话,如此…坏坏的计谋在心里生成,面上不由露出一脸奸计得逞的奸笑。
“真的?”澹台缪曼看着笑得古怪的人,语出惊人“你大爷的!”
“你才是你大爷的,你们全家都是你大爷的。”下意识的,蒙蒙激动的回骂,就差脸红脖子粗,急吼吼的吼完看着澹台缪曼,扑哧一声笑了声来“哈哈…你大爷很好!”不等他询问,蒙蒙忙转移话题就怕这个七窍腹黑心的人察觉她在骂他,而且骂了他们全家“歌舒木香让我端来的。趁热喝吧!”
看了一眼红色的液体,她总算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他的府里,养了不少妙龄女子,而且疯狂得迷恋着面前这位阴晴不定的吸血鬼。想着采血的那一幕,疯狂还是最轻的形容词了,看着歌舒木香端着水晶杯过去,那些女人,前赴后继的涌上来,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当然,那些女人,也是吸血鬼。
“再动什么坏心思?”下巴被钳住,轻抬,便望着一双平静的眸子,蒙蒙看着他,毫不畏惧。
“你觉得我会懂什么坏心思?”蒙蒙不答反问。
“想要杀我,你以为你能够下得了手,你是我的仆人,你的心思最好不要被我发现。”说着靠了过来,端走手里的水晶杯,漆黑的眸子泛着血光的看着她,蒙蒙意识到什么。想要逃离,那种被施了定身咒的感觉再次袭来,根本动弹不了,只剩下眼珠能够转动“你的血才是最好的美味,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脖颈上一麻,全身抖了一下,偏头看着他,费力的抬手却被狠狠的攥住,整个人压迫靠在桌沿,袖子无意的拂过桌上的水晶高脚杯,掀倒在桌面上,血液流淌散开。
脖子上一痛,望着前方瞳孔放大,吸血血液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蒙蒙放弃挣扎,闭上眼,听着咕咕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就这样,就这样,让她如此,在血的羁绊中,永无轮回。
不管她如何擦拭,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怎么挠也挠不掉,挥不去。从心理的恐惧让她苦笑起来,明知道进来会有这样的待遇,真正遇上了,心里的阴影还是无法克服,尽管她极力的想要忘记,却在他一碰触之后,那晚在洞穴中的记忆,她被澹台缪曼变成吸血鬼那晚的绝望,将她整个湮灭,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喵…”不知道过了过久,耳边传来北北的身影,等她想要听清楚的时候却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又响起来,打开窗户看着蹲在楼下回廊上的一团雪白,不由苦笑。
“还真是神通广大。是吧,北北!”揉了揉它的肚子靠着栏杆坐在地上“你的主人为什么要把你放在我什么?监视吗?是不是这样,是不是啊!”把它的毛揉得乱糟糟依然不解恨。捏着脖颈上厚厚的皮把它悬在空中,手中的重量立竿见影,不由抱怨“几日不见,又长肉了,加菲猫,肥肥的加菲猫,你没它可爱,你比它懒。”
“偷听别人说话很有意思吗?”余光瞟着不远处的身影,语气不满,手中的北北对于她的责骂并不在意,也许它根本就听不懂,简直是对猫弹琴。
“光明正大。”衣袍窸窸窣窣响动,澹台缪曼走到蒙蒙身边坐下,看着她手里的北北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有对畜生说话的爱好。”
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蒙蒙并不想搭理他,站起来惯性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着北北离开,澹台缪曼看着她的举动有些恼,还没有那个人能够像她这样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其余的人那个不是对他恭恭敬敬,怯怯弱弱,谁像她?
“站住。”出声制止,蒙蒙偏头看着他,丝毫不介意气恼的声音,等着他后面的话,澹台缪曼看着她悠闲的神色皱了皱眉,走到她面前挑逗的勾着她的下巴被蒙蒙别开脸瞪着眼睛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不喜欢?讨厌?还是厌恶?”阴阳怪气的声音配上阴晴不定的人,蒙蒙不由在心里感叹,乌龟配王八,不是绝配是什么?
蒙蒙依然不出声,对上那双恼怒的眸子轻笑。
“你真是…”抚了抚她的脸,哭笑不得的松开手“想要呆在这里,你的言行还不够呆在我身边。”
“其实我比较喜欢远离你。”蒙蒙出声,看着瞬间变了脸的人,笑着转身。下一刻,身体被一个大力扳转过来。
澹台缪曼看着蒙蒙,眼里泛着寒光“你的意思是,你讨厌呆在我身边?”
“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谁愿意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看你的脸色过日子,若不是…若不是想要找出你的弱点,她才不愿意屈尊降贵的巴结过来,老娘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在心里吼吼,蒙蒙觉得心情好了不少,笑着建议“不如把我调离其他的地方?”
“休想!”口气太急,喷了蒙蒙一脸口水,鄙夷的,看着离去的身影住了一个鬼脸,以为口水就能淹死人吗?也不嫌脏。
听见淅沥沥的声音,蒙蒙停下脚步,怀里的温暖让她入迷,伸出手接住落下的雨滴,一点一点打在手心,顿顿的感觉。突然想要另一场雨,以前就喜欢下雨的时候穿着凉鞋或者高筒靴踩在草地上,到了这里,布鞋根本沾不了水,又害怕的伤寒而死,这里的医疗,感冒都能够要人命。把北北放在栏杆上,绕过回廊站在园子里,青葱的低矮植物融入夜色中,雨水打在身上,衣服很快被淋湿,黏在身上,闭着眼,站在双臂拥抱雨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大湿一场的冲动。
嘭嘭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油纸伞,回头看着青幻笑了笑“吸血鬼是不会生病的,而且并不冷。”转了一个身,站在雨里看着伞下的青幻,半个肩膀被打湿了,浅色的衣袍变成深色。
夏天的雨,凉凉的能够驱走心里的烦闷。
“心情不好吗?”伞遮了过去,蒙蒙想要避开,对上那双坚定的眼神,便放弃了,任雨水打在他身上。
“好像有点!”蒙蒙老实回答,看着雾蒙蒙的天空,月亮早已没入云层中“莫名其妙的觉得烦躁,青幻,你说,我们这样是对的吗?”
“如果你觉得必须不可,觉得放不下,就是对的。”伸手握住悬在空中的手,微微挣扎了一下,看着青幻,放下,放不下?怎么可能放下,那种印在心理上的阴影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捂着脖子,长叹一声“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太单薄。”青幻被澹台缪曼分到手下作为亲卫的样子,蒙蒙也能时常看见他,如此毫无防备的信任反而让她迟疑猜测他的心机,他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不防备着,或许因为这样,她才会想要淋一场让雨水冲刷心理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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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夜色夜宴
更新时间2011-11-6 23:08:21 字数:4202
知道澹台,缪曼不是好人,可也没想到他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第二天晚上就被站在门口的人吓住,不是歌舒木香,而是另外一位妙龄女子,也可能是天山童姥,她们得到年龄根本不能用时间来计算。有时听澹台缪曼的语气老成得像是几千岁了,有时又像个孩子。关于他的年龄,对蒙蒙来说还是一个谜。
来人说是叫木槿,澹台缪曼的另外一位侍女,和歌舒木香同等级,不过大概地位不高,并未冠以姓氏,歌舒木香就不一样,他的爷爷是血族长老,因为血泪而死,蒙蒙猜想,他的死,与澹台缪曼,甚至墨台凌邪都脱不了干系。
在这个时代,拥有自己得到姓氏是一件尊荣的事,没有姓氏的人只能说明他们地位低下,附庸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