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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后来蒙蒙知道为什么薄奚恒要把她的名字前面冠上薄奚家的姓氏,薄奚蒙蒙。与此同时,等于给了她身份。现在想想,狐狸老头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她不会天真的想着,薄奚恒一时起了怜悯之心,才会收留她,若真是那样,她的身上,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身体里的血泪已经被澹台缪曼拿走,那天的血泪毫无疑问是假的。
终究,血泪中包含着怎样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木槿说明他的来意说是澹台缪曼让她来教习她血族的规矩。蒙蒙想着那晚的话,顿时明了那个人的用意。她不想呆在他身边,他偏偏不让她称心如意,还做出一副有意栽培的意思,让木槿带着她一天到晚,歇一口气的机会也不给把整个几丝府逛了半圈,天亮的时候,木槿说剩下的明天再去。
明天再去,是不是又从她的房间出发,逛半圈告诉她哪是哪,那是哪,这是哪?一天的下来比她逛两天的街还累,耳边嗡嗡的响着木槿喋喋不休的声音,每到一处精细的差点没告诉她这那个房间用了多少打磨好的石块建成,用了多少主子,盖了多少瓦片。
不得不佩服木槿的敬业,不得不佩服,她居然能够忍下来,还一副怡然自乐的安慰自己熟悉地形,踩点。
天知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挺尸在床上大气不出,就差咽气。
这些天,不是逛园子,就是教习礼仪,蒙蒙觉得她能够忍下来,并且学的很好,真是天大的意外,带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看笑话的心情,信心十足,把应付高考的架势都拿出来,可想而知,当澹台缪曼听着木槿的回答时,那诧异的眼神。
蒙蒙站在马车边,看着跨门出来的澹台缪曼,不由暗叹,还真是人模鬼样的,一收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绝世美男,天神下凡,连蒙蒙看着一身华服的澹台缪曼都有些失神,更不要说其他的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看过来,连忙低下头,半跪在地上行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蒙蒙的姿势合格的挑不出一点毛病,澹台缪曼也不好说什么,上了华丽的马车,身后跟着两大贴身侍女,美艳不可方物,蒙蒙在她们身边就相形见绌了,如同牡丹园里的一朵野花。
蒙蒙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丑,怪只怪她们实在太过出色了,血族之人,本来就比人类看起来要美型得多,蒙蒙并不嫉妒,诡异的基因没有出现怪胎已经是万幸了,她为什么要在意。一脸坦然的跟在身后回头看着身后的青幻,朝他笑着点头。
蒙蒙尚有自知之明,看着澹台缪曼上了马车,便退在一边等着坐后面的马。正等着,就听见澹台缪曼的声音“上来!”木槿正要上马车,听见声音欲退下来,却见他看了歌舒木香一眼,歌舒木香坐在他下手,留意着他的目光,见他出声,惊愣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蒙蒙,眼里有什么闪过,低下头,无声站起来跳下马车看着蒙蒙。
他的意思,是让她上去吗?疑惑的视线看了过去,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大有你敢不上来的意思,蒙蒙在心里叹气,面无神情的从歌舒木香身边走了过去,留意她紧蹙的眉头轻笑了一下听见衣服轻微的窸窣声,歌舒木香握着拳头看着蒙蒙的影子倒映在面前,移出脚狠狠的踩着,似踩着蒙蒙一样发泄心里的恨意。
不过是一个二等侍女,怎么能够有机会坐马车,若不是那天故意激怒她并且在主人面前演戏,她也不会受到冷遇。主人的心,她越来越看不明白,琢磨不透了。
放下帘子,从帘缝中看着翻身上马的身影,丝毫没有得意的心情。如此一来,歌舒木香对她的恨意与日加深,真不知道澹台缪曼打的是什么注意,难道想看着她她与歌舒木香两个人咬得你死我活来甘心,况且,她可不是狗。
马车平缓的行驶,马车内死一般的沉寂让她呼吸不过气来,偷偷看了澹台缪曼一眼,见他闭目假寐,坐了一会,忍不住掀开帘子,知道今晚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可她对于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还真是不知道。
掀开一条缝看着车外,正好看着坐在马背上的身影,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青幻回头看过来,对她轻轻一笑,蒙蒙也笑了笑,然后移开视线看着外面的景致,月色下,根本看不出什么,黑乎乎的是山丘,白茫茫的是天空,挂在马车上的灯笼将马车的侧影拉得长长的倒影在地上。
不知道看了多久,察觉到一道目光,蒙蒙回头,对上木槿头投来的目光,木槿示意她关上帘子,蒙蒙会意,放下帘子忽视另一道目光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仿若未觉。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蒙蒙正要掀帘子,车帘从外面被掀开,手在空中碰到一个指头,看着歌舒木香美丽的脸庞,蒙蒙道了一句谢谢下了马车退在旁边等着澹台缪曼下车。
门口站着的守卫,看见他们,低下头。蒙蒙并不认识这个地方,故意落在身后蹭到青幻身边询问“这是什么地方?”
青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圣月宫。”看她干什么,她虽然来过几次,可总是走后门,她又没走过前门,哪知道这是圣月宫,吸血鬼们梦寐以求的想要去的地方,血族的贵族门才有资格去的地方,墨台凌邪的巢穴,难怪澹台缪曼打扮的光鲜亮丽,原来是到这爱参加宴会。还隐秘得就像是天机一样不可外露。
走了几步,澹台缪曼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蒙蒙与青幻交头接耳,皱了皱眉,一路上她就一直看着外面,现在有机会就凑在一起,他们的感情很好!蒙蒙回头真好看见澹台缪曼望来的目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上前一步跟在他们身后,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澹台缪曼不动,他们也不敢动,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看了好一会,澹台缪曼才转身进去,圣月宫基本上就像是白玉浮雕出来的,铺着白玉色的大理石,地上铺着打磨光滑可照身影的石砖,墙壁,廊柱雕刻着月亮的各种形态,如果人类信奉太阳,那么,月亮便是血族的图腾,腾云驾雾,云彩缠绕,各种美丽,繁复的姿态下,月光皎洁得似乎能够从浮雕中约出来,长裙随着身影晃动,曼妙的身姿投在石砖上,美妙得让人心动。
到达大殿的时候,歌舒木香自动退在门口,蒙蒙补上她的位置。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用意,蒙蒙却没有拒绝被动的接受这一切。跟在澹台缪曼身后与木槿一同进去,青幻和其他的人懂留在外殿。
进入大殿蒙蒙就看见大殿里坐满了不少人,看见澹台缪曼,站起来微微低了低头便重新坐在各自的位上。与生俱来的贵气让蒙蒙挑眉,望着澹台缪曼的一言一行暗自懊恼,他怎么就那么傻,当初在薄奚村见到他的时候竟然会以为他也是狩猎者,以为举手投足间不禁流露出的教养是他们那一族的特色,现在看来,是男色误认,她承认,第一次见到澹台缪曼的时候有把他与薄奚桑明对于。
只是,那已经是前尘往事了。如今,那双琥珀色明亮的眸子里,再也盛不住她的身影,薄奚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那个女人,她的爱慕,定不会让他孤单。
手臂被撞了一下,蒙蒙回过神来看着木槿,见她半跪在地上,意识到什么连忙半跪在地上行礼,目光却投向出来的人身上,墨台凌邪一身华服坐在位上,他的身侧坐着一位女子,妆容决绝。看了一眼,蒙蒙觉得熟悉,在看一眼,僵了一下是她,他的妹妹,澹台缪曼的未婚妻。
难怪觉得眼熟,竟然是那位躺在水晶棺木中的美人,现在看来,真人可比睡着的时候美艳多了,白皙得惊呼完美的面容,银色长发松松挽了一个发髻,如血一般红艳的宝石像在盛开的黑色玫瑰中,簪在银发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华美,宝石流光溢彩,黑色的花瓣,神秘而又妖媚。而最耀眼的,要属那双深蓝色的眸子。蒙蒙看着她,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女子嘴角含着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似乎有什么进驻在心里,脑海一片空白,身影晃了晃,双手撑在地上。回过神来时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们都低着头并不知道她的失措。定了定心神,再次抬头看去的时候,女子的目光已经移开。
蒙蒙捂着心口纳闷,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被控制一样,这是为什么,带着好奇,没有心情你会其他。
他们说了什么蒙蒙根本没心思听,一直在想着,是不是那位破晓公主,她的眼睛有什么魔力,就像那次,在石室中,也是看了她的眼睛,才让她沉睡。
想到这,越发心绪不定,找了一个借口在木槿耳边低语一句说要出去一下,木槿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好半响才找了一个机会在澹台缪曼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他看了过来,目光落在脸上似要看出花来才回头算是应许了她的请求。
蒙蒙退了出去,漫无目的找了一个地方靠着,仰望天空,月色正浓,风吹着云层漂浮而过让人以为月亮在天空中行走,小时候她也常仰望天空,好奇的惊呼唱着歌“月亮走我也走…”儿歌很老,现在她只记住这几个字。
“你在看什么?”一个甜软的声音传来,收回视线看着站在廊柱下的身影,银色的长发铺散下来,发髻中的红宝石熠熠生辉。睁着如宝石一眼的深蓝色眼眸看着蒙蒙,嘴角噙着一抹笑,好奇的意思不言而喻。
有了之前的两次教训,蒙蒙低下头不去看她的眼眸,半蹲着身体如实回答“在看月亮。”
“濯濯生辉,如同明珠,皎洁如华,赐予生命。”默念了四句,看着半蹲在地上的人问道“你知道其中的意思吗?”
“并不知晓。”从字面上理解,前三句是形容月亮的外貌,而后面那句,就有些不和谐了,赐予生命,赐予谁的生命,前后并不呼应。
“是吗?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起来。”走了过来,看着蒙蒙说道“起来吧!你是澹台缪曼府上的?”
“是!”蒙蒙点头,看着面前的裙摆。
“你很怕我。为什么?”她已经那么肯定还要问为什么?不觉得矛盾吗?并不是害怕,而是防备,她可不想再次沉睡下去,不知今夕何夕。
“奴婢身份卑微,不敢窥视公主尊颜。”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身子僵了一下,一只手臂从背后绕了过来,冰冷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她的身体,是暖的。手从温暖的脸颊拂过,蒙蒙抖了一下,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弹不了“莫要做无谓的挣扎,对于纯血之君,你根本无法抵抗。”尖利的指甲绕至白皙的脖颈上轻抚,血色的眸子盯着流动的血液,锐利的长牙露出,看着皱眉的人笑她的不听忠言。
“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蒙蒙并不出声,仿若未闻。她似乎预料到了,捏着蒙蒙的下巴与她对视“因为,你很碍眼。站在他身边很碍眼!”濡湿的舌头如蛇一般舔过,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睁大眼,惊恐的看着前方,她不愿意成为食料。
“害怕了,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比他温柔。”拨开脖子上的头发,张开嘴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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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两人之争
更新时间2011-11-7 23:08:06 字数:3683
“破晓。”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传来,循声望去,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来了她也就安全了。
松开蒙蒙,看着自家哥哥,皱了皱眉,下一刻却笑着跑到墨台凌邪身边含笑亲昵“凌哥哥怎么出来了?”
蒙蒙呼了口气,明显轻松不少,看着着兄妹俩有些失神,记忆中,也有一对感情要好的兄妹。福了福身,看了抹太凌邪一眼自动退下去。
墨台凌邪并未叫住她,让她离开,收回视线时感觉到身边的目光,面无神情的转身,袖子被人拉住,甜软的声音带着几丝疑惑“你们认识?”墨台凌邪并未回答她的话,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破晓呆在原地,从他们的眼中,她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她哥哥的性子她又不是不清楚对什么都冷冷的事不关己,竟然会出面阻止她,不过是澹台缪曼身边的小丫头而已,还是一个人类小丫头,卑贱得侍女。
不管如何,能够让他在意,那就值得她关注,没有出众的容貌,不过凭着一些手段而已,人类就是狡猾,除了那双眼睛看起来入眼一点,干净的就像一弯湖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欣赏她的眼睛,今日一见,不论喜悦,开心,害怕,怨恨,都如同会说话一眼表达,这样善于伪装的女人,才是那些阅人无数的人小心的对象,有时,他们们往往会大意。
她不会看错,澹台缪曼的关心不是假的,那样一个自私,桀骜的男人,竟然会如此,那个女人…冷冷笑了一下,就算是她看不上的男人,也不会输给一个卑贱的人类。
走开很远之后蒙蒙才停下来,靠着廊柱失神。许久,察觉到什么,心里松了松“要回去了吗?”偏头,望着躲在暗影里的身影笑着直起身子。
青幻点头,从暗影中走了出来看着蒙蒙,手抚在细长白皙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你看到了?”蒙蒙讶异,她竟然没察觉青幻就在身边。摇摇头,覆在他的手上“无事,不过是一点血而已,就当是义务献血就好了。不用在意!”嘴上是这样安慰青幻,事实上她是极讨厌被人咬的。
“说谎!对着我,你也要这样吗?”手落在眉梢想要抚顺那里的褶皱“蒙蒙大概不知道,说谎的时候眉梢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