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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收回,看着被倒勾勾破的手皱眉。听见抹布掉在地上的声音,蒙蒙抬头,对上一双泛红的眸子,怔了一下随即避开她的攻势“安柔,安静下来。”

安柔哪能听得进她的声音,攻势不断只为咬破他的皮肤,吸食她的血液。蒙蒙不忍伤害她,只是一味的躲闪。她的血,能让吸血鬼们失去理智,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越来越诡异让她害怕。

伤口很快便愈合,引诱的血液已经消失可安柔并未停下来,依然攻势不断。

蓦然察觉到什么,蒙蒙回头看着神身后白色的身影顿住,墨台凌邪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身边穿过去,听见呻吟声。闭上眼,掩饰眼中的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蒙蒙睁开眼看着面前并未离开的人,并未回头她也知道,世上再也没有一个怯怯的看着她,会因为她的亲和微笑而高兴的叫安柔的女子。

从他身边走过,并未看他一眼,他帮了她一把,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帮助。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的血能让人失控,可以去看第六排的最上一层书架倒数第五十一本书。”

脚步顿了一下,蒙蒙并未回头。良久才说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说完这一句话便去了第六排的位置,整个书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如果不是准确的找到那本画着血泪的书,与她眉间那道伤痕一模一样,她会以为一切都是幻觉,现在看来,墨台凌邪确实出现过,并且杀了安柔。

血泪是血族的圣物是她已经知道的事。书上说血泪是一位名叫墨台莲的女子遇上了一位猎人,两情相悦,有一天他们生活的村庄不断有人离奇死亡,那时村里的人知晓有一个神秘的种族,知道他们嗜血,便组成人去山上搜查。女子劝男子不要去。男子以为她担心自己安慰她没事,他们是白天去的。

女子担忧了一天看着安全回来的人松了口气,却未发现男子看着她的目光与从前不一样了。当夜,当房子着火的时候,女子从梦中惊醒,想要叫醒身边的身男子早已不在身边,蓦然意识到什么想要去开门,房子周围布上了结界,火光灼热他的肌肤隔着火光看着站在村民前的男子,她说那些人不是她杀的,一直以来她都是等他睡熟后才去抓动物,并未伤害任何一人,男子并不相信,取出亲手做的箭,隔着火光射向自己的妻子,女子心痛不已,对于他的不信任伤心不已,拼命的挣扎终究抵不过挚爱的人的伤害,看着射进心脏的木箭,笑着无声流泪。定定的看着他,取出木箭,血流如注,同时,眼中流下最后一滴泪,带着血色消失。

一片灰烬之后,男子伤心不已,目光落在泛着光芒的东西上,正要去拿有一只手比他更快,从他面前而过,抢走了宝石一样的东西,那就是血泪。男子看着笑得狰狞的人嘲笑他错杀了自己的妻子,那些村民都是他杀的,他的妻子是无辜的,为的就是至伤自爱的泪。如今他得到了。

男子才知道,尽管他的妻子是血族中的人,却没伤害一个村民,自责,悔恨之后,男子痛哭的掬起地上的灰烬,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拾起地上的木箭,毫不犹豫的刺进胸口。

这就是血泪的由来,因一个女人的痴怨爱恨而衍生出来的诡异力量。如此说来,那女子也是至情至义之人,最后却死在自己的爱人手中,那种伤痛,所孕育出的东西,难怪能让人抢夺,成为血族的圣物,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够抗拒一份爱恋与痴恨。

第六十九章 突然之举

更新时间2011-11-10 22:47:38 字数:4023

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血泪不在她手上,就连澹台缪曼的弱点也没找到,反而更加觉得他的深不可测。蒙蒙苦笑,觉得墨台凌邪纯粹是没事找事,牛头不对马嘴,让她看那些东西跟她的血有什么关系。

仰躺在床上,阳光从大开的窗户洒进来,刺眼炫目,若不是手上有戒指她是惧怕阳光的。额坠没找到倒是找回了一堆疑问。

随后几天,蒙蒙当值之后便偷偷的溜进月书房,对于安柔的消失澹台缪曼只字不提,仿佛没这个人额存在,蒙蒙是心伤的。或许是见惯了太多生命在眼前消逝,她已经变得坚强了,也不会把一切过错推在自己身上,安柔的死与她有脱不了的关系,当时的情况显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一在的退让,被逼到绝境的时候,面对死亡总是会奋起反抗的,若是没有他…

蒙蒙甩了甩头,想要甩掉那一道身影,拿起第六排的书看起来,看了好几篇还是无法理解墨台凌邪让她看的真正用意,如果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需要了解的是澹台缪曼这个人,而不是血泪?

莫不是…灵光乍现,蒙蒙看着手中的竹册,突然醒悟过来,澹台缪曼呈上去的血泪是真的,只不过,它蕴含的力量却不在上面,指腹揉在眉心,难道在她身上,这副身体并不是她的本尊?

越多的怪异现象不得不使她往这方面想,她只是一个人类,她的血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魔力,不过是借助血泪的力量,他们想从她的血中得到血泪的力量,是被血泪吸引的。如此一想,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为什么澹台缪曼要把她这样不听话,存着杀他的心的危险人物放在身边,不过是更好的掌控血泪,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她从另一个世界弄过来,费尽心思的接近,用尽手段的禁锢,为的不过是一枚血泪而已,只是他得到了血泪,却没得到血泪的力量,就算她的身体死了,血泪是由那位叫墨台莲的女人的意识转化而成的,不是依附在身体里,所以才能够一直跟着她。

这也是为什么墨台凌邪会出手相助的原因吧!把她的灵魂放进另一具相似的身体里,然后让她信任她,最初的时候,墨台凌邪在她的生命里是依赖的人存在,并且爱慕着。但意识回笼的时候,她选择离开,因为之前的举动而羞愧,却又因为受了他的帮助而为难,想着要偿还他的人情。

现在,他们已经两清了,他救了她,她救了他的妹妹。

“是什么让你如此吃惊?”一只冰冷的手抚上脸颊,蒙蒙惊醒过来,想要藏住手里的竹册已经来不及被澹台缪曼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神色未变,似乎早已知道的样子,目光落在她担忧的脸上轻笑“我以为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发现,没想到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要早,蒙蒙,你就是太聪明太执着了,有一点漏洞你都要去弥补。”

“既然知道我总会知道,耍那么多花招你不觉得累吗?”打开他的手想要后退,背抵在书架上,力道不少,最上层得竹册哗啦啦坠下,却无一册落在他们身上。

“累?不会,反而觉得有趣!”澹台缪曼并不在意蒙蒙的粗鲁,能够如此对他的人只有一个,况且这样也不是第一次了。

有趣的是看着她一个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原来不过是他手中的小丑。明知她的意图,却不点破,把她留在身边不过是想让她步步走进布好的牢笼里“难道你就不怕我…”

“杀了我吗?”澹台缪曼轻嘘了一声,伸出食指压在蒙蒙唇上“难道你还没吃够苦头,那样的痛还要再尝试一次吗?真不乖!”那样的痛是因为对他有了杀念吗?蒙蒙嗤笑,她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傀儡了!

看着低垂眼眸的人,澹台缪曼变了变脸,这不是他想要的,她不应该有这么认命的神情,她应该要反抗的,就算是锥心的痛也会反抗,就像在石室里,即使浑身碎骨她也在笑着,那笑,是他见过最美的。

“为什么不说话!”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蒙蒙难道你就不恨,难道你就甘心被我利用,你应该是恨我的。”

“是吗?如果你觉得我恨你你会开心,就当我恨你好了。”轻轻的笑了一下,看着澹台缪曼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的说道“或许,爱你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漆黑瞳孔紧缩,蒙蒙看着他应惊愕而绷着的脸,指腹轻轻压在他的唇上,踮着脚尖靠近,她能看见脖颈上布满细密的血管,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深深的刺入肌肤。

澹台缪曼仰了仰头,双手扶上她的双肩,感觉血液从身体进入她的身体,他们与人类不同,血液的交换才是他们最原始,最贴切的慰藉。他没有推开蒙蒙,就意味着他默认了她的靠近。而蒙蒙以为,他会推开,可他只是怔了一下,便把她抱在怀里,

从他的血中她知道他的心意,蒙蒙,蒙蒙,蒙蒙…竟然真的被她猜中了,爱她,是事实!

血的气息飘了很远,青幻停住脚步看向向南方,目光深邃,看不清他的情绪。而其余的人也感觉到了,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出声。

窗户被打开,血的气息飘了过来,歌舒木香走到窗户旁惊愕不已。

“蒙蒙…你会如何?”知道了我的心,你会如何?手覆上伏在脖颈处的头,光芒流泻,只觉得肩上一沉,整个人软在怀里,温暖的触感似乎能够使人融化。

抱起怀里的人跨过落了一地的竹册离去,摊开的竹册上,蝌蚪似的文字依然未变。

蒙蒙是被刺目的阳光给弄醒的,抬手搭在眼睛上,起身下床拉上窗户,刚要爬上床就听见敲门声,不由愣了一下,披了一件衣服打开门,见是木槿,吁了口气打开门让她进来,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休息的啊!

蒙蒙以为是一个人,可看着一个接一个,手里抱着东西,朝她福身的人时,摸不着头脑,拉着木槿到一边说话,指了指她们问“这是什么情况?”

木槿看了看她们又看看蒙蒙,半跪在地上,吓得蒙蒙一愣,还未回神更大的惊愕让她愣在当场“主人说,要与蒙蒙小姐结为连理。”

脑海空白了一刻,蒙蒙看着木槿不敢置信“木槿,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说着扶她起来,这么大的礼,还根本受不起。

“木槿并未说谎,这是主人亲口说的。”木槿望着她说道。

结为连理的意思就是成亲,结婚。澹台缪曼,你在唱哪出?蒙蒙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堆了满屋子的绫罗绸缎以及珠钗耳珰跑了出去。想要娶她,他还不够格。

看见蒙蒙,守在门口的婢女福了福身,正要开门禀告蒙蒙已经踢了上去,门砰的一声被她踢开,蒙蒙一进去就看见靠在窗台前的人,似乎没注意外人的闯入,依然闭目仿若雕像一般。

“你在玩什么把戏?”揪着胸前的衣服一提,毫不在意身后跟进来的婢女们目瞪口呆的神情,大声质问。

“如你所见,只是想娶你而已!”睁开眼看着眼前一来你怒容的人,唇角勾了勾,手一抬,进来的婢女退了下去,顺便把门关上。

“想娶我?嗬!”蒙蒙冷笑,并未松手望着他含笑的眸子嘲讽道“你想娶的是血泪的力量吧!澹台缪曼,你以为我会轻易让你摆布吗?”

“我知道你不会。”澹台缪曼说得不疾不徐,似乎笃定她不可能会离开“所以请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过来,你见了就知道应该怎么做。”

房内的烛光一亮,大白天的,点亮烛火并不明显,可蒙蒙却看见藏在帷幔后面露出的身影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闭目的人“晚霜…”

想要上前,手腕被人攥住,回头看着澹台缪曼啐了一口“卑鄙!”

“能救她们母子的只有你,蒙蒙。你可以好好考虑!”母子?蒙蒙看了过去,裹在身上的帘幔退下,露出隆起的腹部,薄奚晚霜被绑在柱子上低垂着头。

蒙蒙咬唇,如果前一刻她能毫无顾忌的说不愿,现在,她如何也说不出口。

“难道你就不怕墨台凌邪,他的妹妹还是你的未婚妻?”蒙蒙想了想,想起墨台破晓,那个女会答应吗?

“只要你答应,其余的事根本用不着你操心,蒙蒙,你觉得如何?”挑起她的下巴对视,像是在谈论着最有趣的话题,而不是两个人的生命,一个人的一生。

“我要她们住在我的房间,我要看着她们。”吸了口气,蒙蒙看着昏迷的人低下头。

“这可办不到,她们可是尊贵的客人,自然要受到特殊待遇,而且,我可不想闹笑话,婚礼上见不到新娘子。”澹台缪曼抬了抬手,门被推开,歌舒木香进来朝他福了福身,无声的走到帘幔下把人解开靠在怀里扶着出去,蒙蒙想要上去,澹台缪曼并不松开她,而是把人往怀里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看着她愤怒的双眼笑得越发高深莫测。

蒙蒙看着被攥住的手,嘴角浮起一抹苦笑。醒来,不是噩梦的结束,而是开始。

“青幻,青幻,你在吗?”无人回应,推开门进去,看着整齐的衣物,根本不像有人在的样子,蒙蒙彩彩想起来,青幻说,澹台缪曼让他去出去一趟,他是故意的!

“没用的,他昨晚已经离开了,回来的话应该是三天后,蒙蒙,我们两天后成亲,帖子已经发出去了。”澹台缪曼靠在门廊上看着握拳的人轻笑。

“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在策划这件事!你告诉我…”揪着他的衣服,无力滑坐在地上,青幻也离开了,她唯一信任的人。

“知道了又如何,你可以选择的,你可以离开。不过...其他的人就不清楚了。”

“你真卑鄙!”蒙蒙冷冷出声,擦掉脸上的泪水站起来,她不会就此罢休。明知道她放不下晚霜,明知道她不可能离开。却还是这样来威胁她。

“你已经说过了,卑鄙也好,善良也罢,蒙蒙,你都是我澹台缪曼的人。”丢下这样一句话,消失在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叫破晓的女人会答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