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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上休夫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大夫见此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徐家对烟儿还是在乎的。

太夫人就笑道:“多谢先生了,您请坐。是不是我孙媳妇儿跟曾孙都没事了?”

邱大夫点了点头道:“恩,情况基本稳定,接下来的日子还是让少奶奶少走动的好。我回去再开两服药,三五天左右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太夫人对幼柏道:“快去取银钱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邱大夫闻言摆摆手道:“不用客气了,我医馆内还有病人,就先回去了。”话说完,便走了出去。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敢多留,若是徐家知道他是如何给雨烟诊治的,他估计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太夫人道:“真是个好人啊难怪烟儿最为信任。”

床上的雨烟脸色好了很多,此时正由平春服侍着喝燕窝粥。见众人走进来虚弱笑道:“我没事了。”

徐修纯点点头,国公夫人就道:“等会儿我让幼柏去库房把剩下的血燕都拿过来,你且在床上安心养胎,平春的婚事我来办。”

雨烟微微笑道:“不必麻烦夫人了,平春的婚事明天媒人来我会仔细详谈,看看定下什么日子,我还要看看给平春添什么样的妆奁。”

平春红着眼睛道:“不、不要了,夫人还是安心将养。”

雨烟拍拍平春的手,闭上眼睛。徐修纯就道:“母亲,您先回去吧,烟儿有我照顾呢”

国公夫人点点头,又交代几声便离开了。平春便收拾残局,新月冷着脸站在一旁。待太夫人也看过之后,听风阁终于安静下来。

新月看着徐修纯道:“若不是徐雅若,夫人也不会差点性命不保。”当时她听说孩子大人都有可能保不住的时候,杀死徐雅若的心都有了。若不是雨烟一直命悬一线,新月恐怕是已经冲过去将徐雅若杀了。

雨烟缓缓抬起眼皮儿轻喝道:“新月,她怎么说也是我妹妹,还小。”

徐修纯握住她的手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新月看着他的背影嗤笑道:“能有什么交代,无非是喊骂一声罢了。”

第二日一早,平春从外面跑进来,一面跑一面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新月拦住她皱眉道:“夫人刚刚睡着。怎么了?”看平春的样子不像是不高兴。

平春道:“听说三姑娘徐雅若出家了。”

这下轮到新月惊讶了:“你说什么?出家?”她看见平春坚定的点点头,然后新月微微一笑:“恶有恶报,活该。”

雨烟醒来的时候新月跟她说起,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一句话没说低头喝粥。徐修纯这次,真的生气了。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午饭之前媒人来了,按照惯例跟雨烟寒暄一阵,见她精神不济就直接道:“五日后定亲,恭喜夫人了。”

雨烟蹙起眉头:“五日后?是不是太急了?从提亲到现在不过十日的时间。再说,您帮我问问,秦国公的事情,现在办的如何了?”

媒人就笑道:“国公夫人让老身转达夫人,不出五日。”

雨烟点点头道:“那就五日之后再说,我得到一个准信儿然后就定亲。”

媒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一想到雨烟的身份,那丝不悦马上转变成脸上笑意道:“那我这就回去跟国公夫人商量商量。”

雨烟道:“不用商量,我要准信儿。”

媒人虚笑一声行礼离开了。新月道:“难道真如四爷所说?”

雨烟没有做声,半晌才道:“叫初柔过来。”

初柔来了之后雨烟让她出门去打听一下最近国公府里发生的事情,每个人都在干什么?

一炷香后,初柔回来了。她开口就说国公爷最近跟往常一样,总是神神秘秘,在正房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国公夫人出来也是到听风阁看看,或是在太夫人那里坐一会儿。二房依旧管着整个国公府,二夫人曾要将管理大权交出,但国公夫人并没接过,也就依旧由二房管着了。二老爷早出晚归,好像朝堂上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六夫人偶尔会到福宁院儿坐坐,其他的时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来。七夫人也是这样,六老爷跟七老爷两个人同样早出晚归,他们去的是正房的书房。

大姑娘徐雅思跟二姑娘徐雅似一早将徐雅若送走了,然后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园子闭门不出。

雨烟摆摆手让初柔下去,正房。那里她至今都没有去过,那是历代国公爷住的地方,得找机会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能让国公爷闭门不出,六、七老爷连连去那。

一晃三日过去,雨烟终于能下床走动了。这三日邱大夫每天都会来,然后给她带公主府的消息。苏太守跟苏黎昕知道她在国公府之后差点没冲过来。好在长乐公主是个理智的,让他们等雨烟的消息。

雨烟让他们按兵不动,只要表现的不够急切,她在国公府就会安全的很,并且国公爷也拿他们无法。

第二百一六回 朝堂动荡(二)

雨烟安安稳稳的养了三天胎,听平春说这几日徐修纯的那两个小妾天天早上来给她请安时,雨烟笑道:“真是辛苦她们了,你让她们没事绣花吧等将来孩子出生的时候用。”

平春惊道:“姑娘,她们的东西能用么?”

新月喝道:“真是笨,她绣不绣是她们的事,但用不用却是我们的事。”

平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我说,这几日总是不见初柔。去找她的时候,正在跟斐然她们做针线呢原来是给小少爷做衣服。那新月你照顾夫人,我也做。”

雨烟由新月服侍着换了衣服,闻言扑哧一笑道:“行了,这些活计就让她们做吧”她在内心长长一叹,这次回来初柔虽然还对她向以前一样,但是距离好像远了很多。

她一直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事该知道什么事不该知道。借着给孩子做小衣服,就可以不用参与到她的生活中,这样也能避免她们三人的尴尬。

她想起,初柔的卖身契好像还在苏家。暗叹一声对新月道:“秦月的帐算的怎么样了?铺子盘出去多少?”

新月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雨烟蹙眉想了想道:“那天你出去,国公爷应许了么?”

新月嘻嘻一笑道:“没有,是国公夫人给了我一个信物。”说着便从衣袖中掏出那块羊脂白玉的凤凰玉佩。

雨烟接过来一看,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价值连城。上面竟然雕着凤凰,这国公爷的野心还真是不加掩饰。

新月笑道:“我借口忙便没送过去。”

雨烟笑道:“不,今天我们还真得还回去。”新月目露困惑,雨烟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径直出了内室去偏厅用饭。

徐修纯这几日依旧早出晚归,雨烟也不问,她只得了徐修纯一句话:“放心,我不会让你伤心。”他的保证,雨烟一直相信,虽然她也很好奇徐修纯到底在忙什么。

用过饭后,她便去了正房。这是她第一次来正房,远远看过去一片漆黑,草丛都透着一股墨色,鲜花的颜色也深邃无比。处处透着地位超然的压抑。

雨烟的手有些发抖,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于这种透着阴森的地方自然生出一股惧意。脚步飞快的带着平春跟新月进了正房。

“少奶奶早,夫人正在用饭。”不知什么时候,雨烟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穿墨绿色褙子的婆子,一脸森冷的笑容。

雨烟吓了一跳,苍白着脸点点头跟随那婆子身后进了内室。雨烟这才发现,那婆子走路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而整个屋子里也一丝声音都没有。屋子内也像是缭绕着一股黑气。

国公夫人正在吃饭,用餐时透着一股大家之气,动作优雅无比,咀嚼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若不是雨烟看见她坐在那里,闭上眼睛的话好像整个屋子只有她们几个人一样。整个正房都透着一股诡异。

不禁是国公夫人,还有那些伺候的婆子跟丫头们一样,布菜的时候也听不见声响。雨烟感觉自己手心都出了一层汗。终于用好了饭,国公夫人笑道:“你怎么起床了?”声音依旧柔和无比,可是雨烟却自背脊窜起一道凉气。

国公夫人一定不像她表现出的,给人一种弱弱的样子。若是她真的这样,国公爷断然不会将她带在身边,并且她根本没听过国公爷另有小妾什么的。

雨烟定了定心神,努力扯起一个微笑道:“我是来给夫人送东西的。”说着便自新月手中拿过那块羊脂玉佩。

国公夫人接过来随意的挂在腰间笑道:“我平时也用不着。你去给太夫人请安了么?”见雨烟摇头就笑道:“正好,我们一起去吧”说着就走了出去。

雨烟跟在她身后,没再说话,心中却期盼马上离开这个地方。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雨烟才发现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再回头看时,正房依旧像是缭绕着一层黑气。

而她前方的国公夫人身上,好像也有那种气息。雨烟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他们其实都已经死了,她看到的一切不过是假象?或者她们看到的其实都是鬼魂?

雨烟摇摇头,将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从脑中剔除,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她怎么想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正房看上去那么诡异。

到了福宁院儿,给太夫人请过安之后,雨烟就道:“太夫人,我想回一趟馥郁园,我回来的时候买了一栋五进的宅子。我走时交代人收拾了,然后就让平春住进去,到时候她嫁人的时候也有个体面。”

太夫人就笑道:“那你就回去看看吧紧着点身体,莫要累着了。”

雨烟脸色不变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告辞之后她们径直出了国公府。出了侧门的时候,已经有马车等在那里。雨烟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太夫人答应的痛快,自然就早有准备。

回到馥郁园的时候,田妈妈跟安妈妈看见她顿时就哭了出来。雨烟笑道:“我不是没事么?宅子收拾的怎么样了?”

安妈妈拭了拭眼泪道:“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夫人回来就搬过去。”

雨烟点头道:“搬家是个大事,秦大哥在哪里?”说曹操就到,秦月在门外应了一声,人已经走了进来。

可能最近忙着盘铺子的事情,他脸上难掩疲惫,但目光却隐隐发亮。见雨烟回来笑道:“没事就好。”然后开始进入正题:“照你的意思已经将银钱分为三分了。”然后招手让他身后的小厮走进来。

那小厮手上拿着一个大盒子,抱进来放在客厅的小几上。

秦月道:“里面分为三份,没人注意到。”

雨烟点点头让平春将其打开,里面放着一沓沓厚厚的银票跟房契地契,工工整整的分为三份。

雨烟让新月去找几个小盒子过来。然后她将两份各放在一个小盒子里,一个递给秦月,一个留在身边。最后一份她一分为二装了两个盒子,一个给了新月一个给了平春。

她故作轻松的笑道:“终于无钱一身轻了,这些钱你们拿好,天大地大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秦月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秦月第一个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散伙么?”

雨烟笑道:“依你所言。”新月跟平春也将盒子放到小几上,异口同声道:“我不要。”

“这是给你们置办的嫁妆,我现在在徐家,吃穿用度都是徐家的,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你不用说了,这些东西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要。”秦月冷着脸坚持道。

雨烟坐在椅子上,抚额道:“不要也行,你们先帮我收着行不行?”

秦月张了张嘴,雨烟又道:“现在情形谁都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有些银钱好傍身用,也算全了我们相识一场。”

秦月道:“我先帮你收着,但我不会离开你。”平春跟新月也点头。

雨烟笑道:“你是娶媳妇用,你们是置办嫁妆用。剩下的,我明日去趟苏府,了结这一场缘分。”她想起了苏老爷,给她父爱的男人。

分为私产之后,雨烟便指挥众人搬家,这里的宅子归到平春名下,而五进的新宅子则是给了秦月。为什么没给新月置办呢,是因为她听说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雨烟将平春留在了馥郁园,还给她留了不少丫鬟婆子。剩下的人全部带去了秦月的府上。中午的时候雨烟带着田妈妈跟安妈妈回了国公府,跟随她的还有几个新买的小丫鬟。

跟太夫人交代一声便回了听风阁。第二天,雨烟依旧早早起身,带着昨天分好的小盒子辞了太夫人去了苏府。

昨天秦月就告诉她苏府已经搬家了,打听到现在的地址之后,她赶早去了苏府。

原来的苏府是个九进的大宅子,现在却只有三进,门庭极小。田妈妈上去叩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弱弱的回话声。

大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探了头出来,他刚想说话,头上苏府的牌子轰隆一声掉落半边。那少年嘀咕一声道:“都跟夫人说要掉了,偏偏不信。”然后看向雨烟弱弱问道:“请问有什么事?”

少年畏畏缩缩,甚至只探出一个头来,连人都没有走出,像是在防备什么一样。而他这么问,显然是不认识雨烟的。

雨烟道:“请问这里是苏瑞安老爷的府上么?”她有些不敢相信,决定还是问清楚的好。

少年点点头道:“我家老爷已经去世了,您有什么事情?”他看出雨烟衣料不凡,说话间自然散发出一股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