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某些程度上我们已经接近了某些动物性的本能生活。人类现在是残忍没有一点理性的高级动物,片面追求财富的他们忽略太多本质的东西,可以忽略伦理道德,可以忽略亲情,友情与爱情,真的不知道长此以往他们是不是连生活在世界上的权利都可以忽略。那些正在为财富而放弃原本属于人类真善美的同胞们,该去拯救自己的灵魂了啊!不要再做财富的奴仆了,把一些永恒性的美好东西还给自己行么?
第十三节 因为距离而美丽
山东邹平一中高三27班 侯田田
尼采说“维系超人与野兽的是人。”
——题记
距离产生美。人与兽之间有距离,因而显得人比兽聪明。超人与人之间有距离,因而看起来超人比人要强大。其实抛开距离不谈,三者本质其实都一样,不过是动物而已。同是造物主的孩子,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因之距离的存在,才有了进化一说。
再来看宇宙。地球与月亮之间有距离,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美丽。这是古人描绘的月宫,是另李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圆盘,是苏轼看透的“有阴晴圆缺,有悲欢离合”的月亮。可谁能想到,历史跨越了几千年的时间的距离来到了现代,宇宙飞船飞跃了几光年的距离降落到了月球,当月亮的盖头被现代人的手猛然掀起——人们看到了什么呀。这是月球么?是我们那个“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的月亮么?是我们那个“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弗还来”的月亮么?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怎么今日看到的月亮不是那个羞怯,妩媚,散发着迷人的银色光芒的月亮了呢?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等了千年,终于等来了登月第一人。等来的还有满天破碎的幻影,原来距离一直给月亮戴了一个面具呀。
现实总是残酷的不是么,梦想总是美好的不是么。当维系现实和梦想的距离消失了,我们怎么看到了一个这样丑陋的月亮。
其实很多时候不需要非要搞清楚一些东西,难得糊涂嘛。我更愿意接受那个想象中的银白色的月儿,而不是非要消除一切距离踏上月球去看个究竟。诚然有求是的精神是好的,但是若非要把一切事情搞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恐怕是人的力量力所不能及的吧。
应用到人际交往中也可。再亲密的朋友也要给彼此留下点自由的空间,允许对方有自己的天地。距离是根导火线,当发现有引燃的趋势时,还可以有时间去灭掉它,因而也就有挽救的机会。倘若两个人亲密的一点距离都没有了,那么就离爆炸不远了。再者,魅力之所以存在不过是因为神秘,人是易受好奇心驱使的动物,倘若赤裸裸的现实全部展现出来,便让人没了求索的兴趣了。
月亮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的神秘和遥不可及引发了人们无穷无尽的想象,并在这样的美好的想象中赞谈了他千年。如果刚开始就知道月球不过如此,和我们脚下这个星球并无二异,或者说还不如地球,那么我们历史上会损失掉多少美丽的诗句呢。
保持距离,就是保持一份神秘。保持距离,就是保持一份想象的天地。保持距离,就是保持一份美丽。
这不仅是宇宙的真谛,也是人际交往中不可忽视的准则。
第十四节 演讲稿
同学们:
大家好,今天我演讲的是一个我亲眼所见的事情。
从前我在地铁上常常遇见提着破旧钱袋的人向周围的人索要施舍,那天正当地铁又蹿入一个黑洞时,一个老人坐在脏呼呼的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向前划,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每一个人的眼皮下。他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已经只剩下一手掌宽,长长的裤腿在残腿处打了一个大结,显的很明显,也很刺眼。他的脸黑黄,但黄色还是占了主体,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枯裂着,似乎一触就会流血。面对这样一个老人,那些被所要的人,有的装做没看见,有的故意和同伴讲话,有的眼里充满了怜悯,有的布满了惊奇。地铁渐渐滑出了黑洞,光明射入了车厢,老人的那只手也渐渐离我而近,当他即将要将那只又黑又脏又丑陋的手伸到我眼皮下时,我忽的闭上了眼,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我是多么害怕那只手,就如在午夜遇见一具死尸一般,但我却又实在说不清对老人的感觉,似可悲又恐惧却又实在想帮帮他。我很惊慌的睁开眼,见老人已将身子挪到另一处,我不晓得当我闭上眼时,那只手是麻木的悬在空中,还是像断了的弦一样弹落在地上或是惊恐的缩了回去,老人又将那只手伸到一个中年人眼皮下“可怜可怜吧!”他几乎是呻吟的说出这句话,很微弱,像是一个人临死前的语气,可是他的眼里还是充满一种期待一种渴望。中年人从身上摸出一角钱丢在了老人的怀里,可钱币却又不偏不斜的落在了老人的大腿根下,老人立刻将双手放在背后的地方,身子吃力的向后挪,然后从腿下摸出那一角钱,紧紧的握在手里,仿佛只要一松手,那钱就会永远的消失。老人弯下已经很弯的腰,这时我才看到他的脑后已全是白发,然而不是银白,是暗淡的白,是苍白。老人又向中年人一字一句吞吐着“谢谢好心人,谢谢”依旧那么轻微,如果地铁的杂音再大一点,我一定听不见。
地铁停了,门开了,又关上了,又渐渐离开车站,蹿入一张黑糊糊的口中,隆隆的做着响。老人继续用手划着向前挪,一点一点挪,带着地上的尘土一起走了,远去了,然后消失了,可能是因为上车的人多了,在茫茫人海中,一个残了一条腿的人也不再引人注目,也并不起眼,也显得格外渺小,似乎任人一踏而过,就像处理一只小小的蚂蚁一样。
地铁终于跳出了黑糊糊的大口,停在了一排广告旁边,我透过明亮的窗户看到一则献血的广告,于是我便又想起刚才那位老人,也许真正想帮他的人给他一点点他所想要的,献出一点点“血”,那么他的病一定会有所好转,可是这么多人却似乎无能为力,不是嫌弃他,就是害怕他,要不就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可怜与同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帮助他。我总认为,老人的存活对于生命本身还是一种延续,可是对于生命的意志已经毫无价值了。他竟对着一个中年人把腰弯的那么厉害,我不想同情他,也不想可怜他,因为他已让我有所恐惧,但我却又发出心底的想帮帮他,起码可以让他过的温暖一点,让他活的有尊严,这不是给他多少钱可以解决的!
现在有那么多残疾人工厂,社团,我们可以送他们去那里,让他们学到,品到人生的美,而不是丢给他们一角钱做为这世界上最肮脏的施舍。同学们,如果你们也有这样的心愿,可以试着做一做,让他们的脸色变得像你们一样红润,让他们的声音变得像你们一样有力,让他们坐在地铁软软的椅子上,而不是地上,让这些残疾人过上并不残疾的生活,让他们像《千手观音》中的演员们一样,在展现在我们眼前时,不再是可怕,而是美丽!
第十五节 生活
战战兢兢地从2005年的尾巴上跳下,又惶惶恐恐地抓住2006年的胡须……在因一个力的坠下和被另一个力拖起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要努力。
过年的时候,遇到多多,忽然感觉她又长大了,而多多又对我说,姐姐你看起来变成熟了哦!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我想要快快长大的时候,年幼死死地拽着我的身子不放;我想要停留在芬芳的时候,未来又拼命地把我往前推赶。
过年照例地走亲戚,本来不想再多串门,或者是怕麻烦,或者是想感觉上对得起自己一些,摆出一副要在家用功的样子,或者是真的想用功看看,可是妈妈不以为然,我想,去就去吧。
亲戚家的大大的圆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糖果,瓜子,核桃,水果,桌上很热闹,桌边也很热闹,很多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他们往往喜欢对着我问,高三了啊,还有半年是哇?成绩好哇?有把握哇?准备考什么大学啊?将来做什么啊?诸如此类的话,跟我原来预想的,一点都不差。
我总是含含糊糊地应和过去,他们也许出与关心,也许只是普通的寒暄,但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是父母们往往不一样,他们总是显得很兴奋,仿佛谁谁谁正说中了他们的心事,妈妈怪我不够努力,说不好好上学以后就只能穿草鞋;爸爸比较实际,说,算了不如现在就跟我去作生意,我被夹在中间,表情一定很不舒畅。
被说得多了,就会想要逃跑,于是小心翼翼地说要出去一下,然后急急忙忙拖了多多一起往外跑,我们一路狂奔,我听到多多的声音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在外面,感觉……很自在……就像刚刚飞出笼子的……小鸟,好在,多多年龄跟我相差无多,我们彼此的感受很雷同,我知道,她也一直有跟我几近相似的感受。
我们一起嘻嘻哈哈地抱怨长辈的唠叨繁琐,但是脸上都有一种凝重,其实,没有一个学生不知道要为自己的将来负责,没有一个学生不希望自己可以有个好成绩,没有一个学生不在努力,只是,到了别人眼中,他们的努力不一定那么显眼了。
后来多多开始跟我讲一个儿时的玩伴,说她进了职高,炸了夸张的爆炸头,耳朵上密密麻麻地钉着闪闪的耳钉,喜欢穿短短的裙子和亮晶晶的靴子,走起路来蹬,蹬地响。
我们谈论她的时候,并没有鄙夷,他们不过是表现自己,只是所用的方式,跟长辈们的想法相违背,但我们也很明白,自己不会像她那么张扬地表现自己。
我想,我没有这样的脱缰的马儿般的个性,那么就好好地做个乖乖的学生,乖乖地听爸妈的话,乖乖地做老师布置的作业,乖乖地上课,乖乖地考试,并且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管为了谁,好好地学习,好好地努力。
第十六节 住院日记
第一次动手术的经历却是难能可贵的。
在这个来之不易的假期,我在家只休息了一天做准备,第二天就来到了人民医院的门口。在深呼吸之后,我便抬起头,微笑着鼓励自己走进了医院。
得阑尾炎已经两个月了,每个月都会定时发一次,光挂盐水的费用已用去三、四千了,为了无后顾之忧,我决定动手术。而又为了不耽误学业,所以定在假期开。
由于双休日不动手术,我准备把日期推迟带星期一。而我先挂了两天的盐水,用来消炎。
终于到了礼拜一,早晨我没有吃东西,这是防止手术时会呕吐,导致事物卡在食道、呼吸道内窒息而死。可是不吃东西,对我来说更难受。我在病床上翻过来翻过去,呻吟着:“怎么还不动手术啊~”妈妈见我这样,便小心翼翼地问我:“难道你不怕吗?”我天真地回答:“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大不了就是肚皮上开一刀,也就五公分那么长。”邻边两床都很惊讶我能够如此之镇定。连事后我也佩服自己当时那么泰然自若。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辆车子的声音,我停止了动作,两眼紧盯着门口。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响,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医生,他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该你了。”我听话地走了过来。他要我躺在推车上,我幼稚地问:“我自己走下去不行吗?”他似乎被我的无知惊了一下,笑了笑对我说:“这是我的职责,没做好就是失职!”我听了着番话,忙不迭地躺了上去,他们都哈哈大笑,我好丢脸啊。
躺在推车上,我看见的只有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也听不到我的心跳声,这一刻终于来了!可在这时候我居然一点也不紧张,也许是因为不了解,没经历过的缘故吧。
这车进了一个专用电梯,直达有手术室的那层楼。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在进手术室之前他们还在我屁股上打了一针定心针,怕我紧张。其实不打也无所谓的,因为我的心态很好,一点也不怕。
车子终于推进了手术室,我不甘寂寞,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有些顽皮,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好象有些年数了。它不象他们做手术前发给我的那本书上的照片那么好,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即便这样咱也没得挑,对吧?
蒙着口罩的人大概有五、六个吧,记性不太好,也不清楚了。其中一个是麻醉师,看她的眉宇之间胸有成竹,想必已工作了不少年数,临床经验十分丰富。她一见到我,便热情地跟我攀谈起来。其他的医师也跟我聊天,我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来帮我动手术的。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之后,终于正式开工了。
他们让我躺上了手术台,帮我戴上和他们一样的帽子。麻醉师让我侧卧着,然后头向脚的方向弯,腿蜷缩着像个小虾米。她突然十分严肃地对我说:“现在要开始麻醉了,我帮你弄个半身的,就打在背上。但由于背上的神经很多,所以打麻醉时如果你不小心动了一下的话,有可能影响到你的神经系统。后果是十分严重的,你可以保证不动吗?”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我又比较好动,没把握的事从来不会乱答应,便答道:“这可没准,万一你插进去时,我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