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也是有可能的。”麻醉师一听有些急了:“只要你不动的话就不会有危险的。”可是我还是无法肯定。最后没办法,程序还是要进行的。
我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心态,闭上双眼,等待着这个至关重要的环节的来临。我猜这针筒的针头特别细,要不然我怎么没感到痛呢。麻醉师乐了:“你看不是蛮好的,没动嘛。”我自个儿心里也奇怪,一向怕打针怕的要命的我这会咋不疼了呢?“这是一针小麻醉,待会儿大麻醉就不会感到疼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接着,我感到有一个很粗的针头被她推入了我的脊骨,没有疼痛,只感觉很用力,很重。然后他们让我面朝天躺着,我能感觉到背上,不,不对,是背的里面好凉好凉,我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了。
过了一两分钟,医生手中多出了一根针,这儿戳戳,那儿戳戳,一个劲问我痛不痛。我也觉着挺奇怪,他戳我上面痛,可下面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们那群人都在我的头那边瞎转悠,有一个医生问我:“想睡觉吗?”我以为他叫我睡觉呢,就把眼睛闭上了。还真睡着了,而且做了一个梦呢!手术时间听时候爸爸说好象只有四十多分钟,可消毒的工夫却很长。
梦做完了,我猛地睁开了双眼,手术却还在进行。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上下颠簸,像在把我的肠子拉出来。我竭尽全身的力气嘲他们喊:“别急,慢慢来,别紧张。”
这时,麻醉师见我醒了,以为药效过了,便有注入麻醉剂。背部冰凉,而我却已无睡意,觉得头又昏又胀。总之一句话,很难过就对了。我无法睁开双眼接受光亮,就只得一直闭着。
第十七节 温暖
记的在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时的情景依旧清楚的在我心中。
那天早上,我吃了饭,感到肚子不舒服,也有点头晕,就没在意,背着包去上学。早读时,我感到肚子的东西像煮开的水一样不断翻腾,一种酸酸的液体从胃里向上涌。我连忙闭上嘴,强制把它咽下去。可一会又开始了,我连忙捂住嘴,尽量不让它吐出来。结果还是“哇”的一声,吐了一桌子,书也弄脏了。这时,我胃才好受一点。同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帮我擦擦嘴。王华去找老师,张小龙也连忙给我倒水喝。霎时间,我感到一股暖流涌进我心里,把胃里的液体强压下去。
“让一让,让一让……”我一看正是我的冤家李进,平时我俩针锋相对,莫非他想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莫非……可这回他一手拿扫帚,一手拿着灰撮盛着一些细沙。大家赶紧让开一条路,李进把沙倒在吐的上面,扫到一块,再扫到灰撮里。他掏出卫生纸把桌子吐的擦干净,又打来水把桌面冲洗干净。看着,看着,我禁不住热泪盈眶,尽管我这样自私,遇到困难,大家还是都来帮助我,就连一向与我“冲突不断”的李进也这样无微不至地关心我,照顾我。
“药来了,药来了!”这时,王华拿着一瓶药来了。他把药递给我两片,又倒了一杯水说:“快把药吃了,这是止吐药,吃了会好的。”说完,他把温度适合的水送到我手里。顿时我感到春天般的温暖。
第十八节 没有限制的梦
几天前我在杂志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职业并不是通往理想的途径。”我喜欢这句话,因为我自己觉得每个人从小到大都不只有一个梦,只是局限于现实生活才不得不放下那些梦,留下一个可以生存的梦想,他们都是为了生存而梦想着,为何不是为了梦想而生存呢?真是耐人寻味啊!
从小到今,我一直都有个绿色的军营梦,可惜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梦越来越淡,犹如薄雾,一吹即散。或许是因为现实生活吧。小时侯,在电视上看到那些英姿飒爽的军人们,心里好是羡慕呀。那英姿,那严肃样儿,那豪迈气势还真够辣的,还有那足以吓退敌人的阵势。有时趁父亲不在,偷偷跑到他的房里翻找照片,看着穿着军装的父亲,真酷。于是,“我要当兵”的梦深深扎进心底。一眨眼,到了服义务兵的年龄了,原本满腔热血瞬间变为悲伤,因为自身原因,我不得不放弃军营梦,永远的放弃。或许这就是现实的残酷吧!唉,第一个梦想就这样的夭折了,真伤心哇。
每个人的理想都会实现的,只要肯付出努力,而不是坐想其成就没有不可能。我喜欢音乐,但并不是说我一定要成为音乐制作人或是歌手;我想飞到高空,但并不是一定要成为飞行员;我想做自由落体运动,但并不一定要去跳楼;我可以学音乐,坐飞机,蹦极。这样,既可省下时间去做别的事,也可以完成更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么?人生几十载,难道一生只想把自己束缚在某一种职业上吗?你一定会说“不想”。
在中国,如果什么你都要得到肯定的凭证,那么你便会花更多的时间去考照,乃至深造,到头来,你是得到了一个文凭,而相对的,你也会逐渐的老去,尝试的机会也不会剩多少。为了生存,我们必需要有一个固定的工作,有一本“够用”的文凭便足矣。
如果老师让你写一篇自由作文,而给了一个题为《我有一个梦》的题目给你,你可以把“个”改为“扎”,因为他说了题目可以改,只是一定要围绕“梦想”而写,那么,改个字并未影响到梦想。
我们的梦是没有限制的,我们会像鸟儿一样越飞越高,毕竟天是广阔的,梦想是无限的,没有人可以束缚梦想,更没有人可以捆住它的翅膀。
飞吧,飞吧,飞向那广阔的天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