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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煮酒还入梦 佚名 5194 字 4个月前

。”

昭艳急忙收回心思,笑着说:“好。”

“大婶~我来帮你提吧~”

“不用,不用。”

“让我帮下忙嘛~”

“大婶提的动,精神着呢~”

“呵呵呵呵~那我们一起提。”

“山娃也来帮忙~”

“好勒~都是乖孩子。”

“…”

“…”

大婶一家很友好,大叔是村长,大婶说,他儿子儿媳有次去山里打猎,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村民们当时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昭艳不愿提起他们的伤心事就没在追问,只知道后来留下了当时只有3岁的山娃,现在山娃7岁了,现在已经念书了,他们村就一位教书先生,很久之前从外面来,当时孤身一人很是落魄,在落日村的村民的帮助下盖了自己的茅屋,村名知道他会识字便请他留了下来。

听见这位教书先生的事情的时候,昭艳想,也许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次日,当昭艳和山娃一起去那先生的茅屋,看到那教书先生的时候,昭艳很是失望,根本不是师傅给她的那幅画上的人,平凡到在人群中难以找到的样子,她在窗口听了听那老者授课,讲也是些平淡无味的知识,与那不羁的外号很是不相配,于是她没有进去询问就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她几乎问遍了每家每户,她还设法画下了记忆中的画像,都是没有收获,她开始有点焦急了。

这天太阳将要西沉的时候,昭艳百无聊赖的走在河边,踢着路上的石子,昭艳想:老不羁前辈会不会不在这里了?自己是否要去别处找找,可这天大地大的,那里才能找到呢?又一想既然师傅要她来这里,应该是不会算错的。

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看见前面坐了一个人,那人居然悠闲的在这河边钓鱼,昭艳走到那人后面的树旁停下,微靠在树上,安静的看着这位老者钓鱼,他带着大草帽,昭艳看不见她的脸,只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这老者沧桑的背影中透着智慧。为了那一时的迷惑她一直站在那里等待着。

他等的是鱼上钩,她等的是人上钩。

就这样,一老者坐着,一姑娘站着,直到黄昏西下。

“哎呦,没钓到鱼,收摊回家咯~”说着那老者收起了鱼竿,收拾着东西。昭艳欲上前帮忙,走到近前看见那老者的时候,略带诧异的说:“先生好~”

那老者瞅瞅昭艳,笑着说:“这小姑娘是?我怎么好像不认识啊?”

昭艳思考了下该怎么解释这个外来人,“恩~我算是张大婶她们家的客人吧~从外面来的。”

“哦,这样啊~难怪我这还奇怪怎么没见过,还以为自己的记性又差了。”老者笑着摸摸自己的头。

“是我唐突了。”昭艳老实恭敬的说到。

“小丫头真是懂礼貌,外面来的就是不一样啊。”老者说着,眼睛看着河水露出深思的目光,也许那目光里还有对过去时光的追忆。

昭艳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断。

“小丫头,你站在那里很久了,是找我这老家伙有事吗?”

被这样直接的开口询问,这时的昭艳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了,可她又想,为什么我站了那么久他没有问,现在反而问了?也许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人看在眼里也说不定,为了确定这点,她打着马虎眼,“没,我就看看风景~”

“哦~是吗?那老头可要回家了。”

“前辈慢走。”

昭艳说完,那老者就提着竹篮摆摆手,摇摇摆摆的走了?

那会昭艳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这样啊,前一秒还叙旧着后一秒就一声不答的走了?那一刻她更肯定那是她要找的人,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嘀咕着说:“之前笨死了,走了哪么多弯路。”

夜晚,昭艳趁着大婶他们一家都睡着了,起床悄悄的往那教书先生的茅屋而去。

从窗内跃入,昭艳在黑暗的房里看见了床上的身影,她一个掌风劈去,那老者一个闪身,继续睡,昭艳再接再厉一个掌风对着胸口就去,结果那老者轻巧的又再次闪过,此时昭艳的眼里有皎洁的目光,那老者嘴角有狡猾的微笑,他们就这样过了十几招,突然那老者一个推拒昭艳没防住,一个踉跄,撞到桌角。

“哎呦喂~”

“呵呵,小丫头,你这夜闯私地的习惯可不好哦!”

昭艳笑笑没有在意那话,依然恭敬的鞠躬道:“老不羁前辈,有理了~”

“这难道就是那家伙曾经说的,该来的总会来。”说着不羁第一次开始打量起昭艳,“你是他徒弟吧,也只有他有这能耐,每次都能找到老朽了。”没有等昭艳回答,他自话自说的问道:“那小子,还好吗?”

对着这个老者的询问,第一次昭艳感到了真正的来自一个外人对师傅的关心,不,也许不是外人,可有些故事已经在那个人离去的时候终止了。

“师傅他,去了。”

“去了。呵呵呵呵。”不羁披上衣服站起来走到窗前,笑了,那笑容里竟有丝苍凉的味道,“一个个都离开了,没想到我这该死的到一直活着。”

“前辈。”

“哈哈哈哈哈,没事,没事,只是想起一些旧人。你明天这个时辰在来吧,我答应了他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

“好。”昭艳恭敬的回答道,最后一个闪身消失在夜幕中。

“就着轻功还算可以了。”

第二日白天,昭艳没有出门继续寻找,因为她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于是她看大叔一早起来就去地里做农活去了,大婶也起来弄吃的,也连忙起来帮忙,吃了早饭后昭艳送山娃去私塾读书,说是私塾也就是个还算宽敞的小茅屋,都是村里人齐心协力盖的,就在不羁前辈的茅屋旁,送了山娃去上课回来,昭艳就和大婶一起摘花生,刚开始大婶死活都不让昭艳帮忙,说怎么也是客人,他们家多昭艳一个人的饭还是养的起的,可后来在昭艳的强烈要求下,又看昭艳做事利落也就没有推拒了,她们和村里的一群妇女坐在阴地里边做着事,边谈着天。

“昭艳姑娘,你从那里来的?外面好不?”

“昭艳姑娘,外面的房子应该可大了吧?”

“昭艳姑娘,外面都又啥好玩的?”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昭艳知道这些个妇女几乎一辈子都没出个这村子,最远也就去过临近的镇上,对外面难免好奇,对于她们的问题昭艳都一一回答,加上昭艳口才又好,把那耍杂的,说书的,唱戏的,都说的有声有色的,大家都听的乐呵呵的,一派融洽,混熟了之后大家都一口一个艳儿的叫着昭艳,昭艳心里也倍感温暖,这里的人热情,友善,每个人身上都又一股淳朴气,昭艳很喜欢这里,要不是担心木子冉,想着师傅的嘱托,她也想像不羁前辈一样一直住在这里。

她想啊,如果有一天,她完成了师傅的使命,真想带大师兄来这里看看,走走,他一定会喜欢。

不对,不对,怎么脑子里想的总是大师兄?我喜欢的不是二师兄吗?算了,这些事情还是不要想了。

“艳儿想什么呢?你今天怎么不出去找人了?”

“恩~不找了。”

“哦。”

对于大婶的询问昭艳含糊其词的糊弄过去了,大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昭艳不想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询问,只是笑笑转移了话题,不是昭艳不愿意说,她只是直觉不羁前辈不想透露自己的太多事情,对于过去,我们又何必要别人勉强记起?或者说,不该强求。

太阳下山了,各自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煮饭烧菜,等着外出做活的男人们回家,有口热饭吃,有碗热汤喝,山娃也和一起上课的孩子们回家了,老远就听见他们的笑声,山娃在学校向他们介绍了昭艳的,还吹嘘了昭艳的英勇事迹,所以孩子们看见她一定也不陌生,都笑着叫着姐姐前,姐姐后的,昭艳微笑的看着他们答应着。至于这英勇事迹昭艳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婶端了一碗饭也山娃,山娃正准备接的时候,大婶滑了手,在碗迅速落地的时候昭艳眼疾手快的勾了起来,山娃这种在小村庄长大的孩子自然不知道武功是什么,也就很是羡慕了,还央求着昭艳教他,哪里像刚见面的时候那害羞腼腆的小男孩,昭艳想白天也没什么事情做,就答应了,本以为只是小孩子说着玩玩,没什么耐心,没想到山娃却是个很吃得苦,又很有耐力的孩子,在很久以后,当昭艳做那个决定的时候也依然觉得是正确的,那孩子,真的可以,也做的很好。

第14章 chapter 13

成长有时候是需要付出一些必然的代价的,就犹如,你想更好,只有努力的更多。

次日夜深人静的之时,昭艳依约来到了不羁前辈的住处在院子外静静等候。

“丫头,很准时啊~哪么我们开始吧~”

不羁前辈没有多说废话,像昭艳解释了当时紫云去世时给她看的那本书上的内功心法怎么练,原来此书要浸泡在水中上面的字才可以显现出来,难道昭艳当时拿着此书研究很久都没明白,接着不羁带着昭艳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昭艳跟在不羁后面,她本对自己的轻功很是得意,可现在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很吃力的才勉强跟上不羁前辈,就在昭艳忙着运行轻功的时候前面的不羁停下了,昭艳在远处,擦擦额头的汗,调整自己的呼吸,上前正要询问:“不羁前..”

抬眼看见的景象让她震惊,轰隆轰隆的声音,她从没看过这么壮丽的景象,一片片的树在两岸,中间是那飞流直下的瀑布。

“哇~好壮观啊~”

“没见过市面的丫头。”不羁嗤笑昭艳。

而昭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现在见了不就好了,还有前辈,你不要总叫人家丫头丫头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夏侯昭艳。”

第一次昭艳说出自己的全名,那眼里有骄傲的,夺目的光彩。

在归云山上除了紫云,大家都叫她昭艳,久而久之大家还以为她姓昭,其实不然。

“哦~夏侯~有意思。”不羁笑笑。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跳下去。”

“啊?跳~跳下去?”昭艳看看下面,吞吞口水,以为自己幻听了,很不确定的看着不羁。

不羁一脸戏调的看着昭艳:“怎么?小丫头,怕了?我就说是小丫头嘛,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如果可以昭艳真想破口大骂,不过她有求于人,不敢啊,只能在心理腹诽,老家伙~然后昭艳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就算怕,前辈吩咐的哪敢不从啊~”说完昭艳二话不说的跳了下去。

“喂~丫头你别急啊~跳也不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跳的,要顺着这瀑布的流向运气,然后在最底下的时候压住那口气才行的~的~的~的~的~”满山间都是不羁的声音,那声音里分明有着,看,姜还是老的辣吧?

昭艳在跳的途中听见不羁的话,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叫了一声:“啊~~”

第一天的训练昭艳以落汤鸡似形象回到屋中,宣告失败。

某前辈在临走前,特嚣张的说了一句:今天第一堂课教会你,做人要沉的住气!

“气~气~气~我气死了,老家伙,你等着。”昭艳边脱下湿透的衣服边气愤的说道。

就这样为期三个月的艰苦训练开始了。

“这一周天运行的不对。”

“这样不行。”

“腿盘好。”

“手要直。”

“心要静。”

“人要稳。”

“好~”

“对,就是这样~”

“…”

每天在不羁前辈的训导下,对于那本册子上的心法总算小有所称,和以前比起来,气更顺,连带着昭艳的耐力更持久,身体也感觉更轻盈。

她的腹诽也越来越少,经过这段时间的的练习,不羁对昭艳也是刮目相看,虽偶尔调皮但是做起正经事情来却很有耐力和持久力,吃的苦,慢慢的也能偶尔对昭艳露出一丝微笑。

果然有紫云那小子当年的风范啊~

白天昭艳就睡觉,下午教山娃一些基本功,夜班就去练功,这样的日子过的飞快,而时间越久昭艳就越害怕。

其实她的害怕是对的,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丫头,又在琢磨什么呢?水漏出来了。重来。”

“嗯~”昭艳有些气垒的垂着头重新走,她是在走,可是又不是一般的走,双手双脚上绑着很重的石板,两手还提着两大桶水,要快速的走到终点在走回来,滴水不漏,对于一个大汉来说都觉得很困难,何况是个小姑娘,可不羁却丝毫没有同情或者怜悯的表情,成大事者,就必须吃的苦,才能成为人上人。

“在走快点,你这慢吞吞的是干嘛?磨磨蹭蹭的,你不想睡觉,老朽还想睡呢。”不羁语气生硬的说着,在教导昭艳方面,他可是从来都不含糊的。

“是。”

“走稳了~不要看脚下,看着前面,提稳手上的桶。连半桶水都提不稳,还想学本领?”不羁在昭艳后面眯着眼睛看着,句句讽刺,昭艳却似完全没听见般,往前面走着,不羁的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只是昭艳没有看见,昭艳离终点越来越近了,他乘着昭艳不注意,手指微弹,一石子真好停在昭艳下一步的前面,果不其然,昭艳踩上石子,一个打滑摔倒了。放以前昭艳轻功了得必不会摔倒,可现在她双手双脚的舒服让她行动笨拙了许多。

“啊~~啊~~我的水。”她一个旋身欲稳住手上的水桶,却还是跌坐在地,水也洒了自己一身。

“重来。”

“是。”

如果是以前的昭艳必会抱怨,不,应该这样说,如果是前几天的昭艳必会抱怨,可现在不会了,她发现不羁前辈是有真本事的人,从心里开始有点小小的敬佩她了。

就这样,每天夜晚她都这样提着水桶走着,知道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