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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尸劫 佚名 4826 字 3个月前

摔得四分五裂。

“你这只死猫~~~~!!!!!!!”哲瀚惊天动地的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送走了翔宇,哲瀚就倒在**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大半夜,哲瀚才醒了过来,坐在床边,翻看着翔宇留下的验尸报告,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右手手腕处有点状出血,手臂上可以看到挥鞭样伤痕,有搏斗的痕迹。可是,解剖结果是死于心肌梗死。”哲瀚喃喃着,就是说,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是吓死的,受了伤,然后看到了什么,被活活吓死的,哲瀚又想到了那双怒睁的双眼,微微地摇了摇头,翻开了陈洛的那份物质分析报告。

“甲基苯丙胺。”哲瀚的眉头紧锁,这些物质中的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陈教授,也会吸毒吗?可是,从他的外表来看,不像是吸毒成瘾的瘾君子,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

“喵呜~~”裤脚被尼尼咬着,哲瀚无奈地低头看着那只猫,发现猫把自己的裤脚当吊环扯着玩,气得伸手拎起了它,把它扔到了**,又翻出了自己的篮球,抛到了猫的身边,于是,猫的注意力又被篮球吸引了,不再打扰哲瀚。

盯着手中的验尸报告,哲瀚陷入了沉思:第一个死掉的是鼎盛集团的总经理王茂成,然后是b小区的无名男子,第三个是在医院发现的血尸,第四个是陈教授,而第五个就是在百货大厦里发现的那名男子,在这几起凶杀案中,唯一不同的是,只有陈教授的尸体还算完整,其他几名死者都是或多或少丢失了皮肤、脏器什么的,而在陈教授的胸腔中提取的物质中又含有**,这几起案子,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关联,可是,陈教授死前给自己发的那封邮件,又证明陈教授的死与反科学的东西有关。

哲瀚端起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铁观音,抿了一口,眉头拧得紧紧的,然后,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又发现了一封新邮件,署名是陈洛,他打开了邮件,是一段视频。

黑暗的画面映入眼帘,随后,出现了两个亮亮的光点,光点慢慢扩大,镜头前移,看到了,是一对眼睛,发着幽蓝的光芒,正死死地看着镜头,哲瀚打了个冷战,这样的话,他和视频中的人就好像在对视一样,那人盯了镜头一会儿,咧开嘴笑了笑,转身走向墙角的大柜子,哲瀚愣怔,这是警局的停尸房!他记得停尸房是没有安装监控设备的!那么!这视频是谁拍的!?还没等哲瀚想明白,他就看到那人拉开了柜子,正好是放着陈洛尸体的柜子,那人抱出了陈洛的尸体,掏出了一把尖刀,刀刃闪着寒光,随着那人的一用力,刀身狠狠地埋入了陈洛的左肩,血,喷射出来,溅在了持刀人的脸上,那张血腥恐怖的脸,透着眼睛发出的蓝光,看上去,是那样的阴森诡异,镜头转移,对准了墙壁,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正当哲瀚以为视频播放完毕的时候,镜头前猛地出现了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他诡异地对着哲瀚笑着,嘴上满是鲜血,像极了一个不会化妆的女人将整只口红都涂抹在嘴上一样,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脑门上,随着“刺啦~”一声,他已经将自己脸上的半面皮肤拉了下来,猩红的半张脸上,还有血肉模糊的筋肉,眼睛蓝幽幽的,画面定格了,哲瀚看得一阵恶心,伸手去摸鼠标,却发现电脑死机了,整个画面都定格了,那张血腥恐怖的脸仿佛能看到哲瀚一样,死死地盯着哲瀚。

“故弄玄虚,该死!”哲瀚按住主机开关,屏幕黑了下来,强行关机了,随后他皱着眉头看着黑暗的屏幕,想忘掉刚才那段恐怖的视频,刚坐了一会儿,“糟糕!”哲瀚急急地跳了起来:“停尸房!陈洛!”

哲瀚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 * *

“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把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小毛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谁呀,这么晚了,又有人报案吗?”小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去开门,边走边嘟囔着:“为什么每次轮到我值班都不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老大?”开门后,门外的人让小毛顿时清醒了。

“小毛,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警局?”哲瀚环顾四周。

“没有,我一直在呢。”小毛呆呆地望着哲瀚,莫名其妙地回答着。

“走,跟我去停尸房。”哲瀚转身拿了钥匙就走。

“这……”小毛的冷汗滴下来,妈妈呀,现在可是大半夜,去那地方,很邪门儿的,小毛嘴角抽搐地跟在哲瀚后面,暗暗地在心里叫苦:“老妈,说了我不想当警察,胆子小,你偏要,得,您儿子今天就要英勇地被吓死了。”

“咔哒”一声让小毛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哲瀚打开门进去了,开了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一目了然的停尸房,哲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到处都是洁白的,根本没有血迹,可是,刚才的视频……

“小毛,你在外面磨蹭什么?”哲瀚头也不回地望着墙角陈放陈洛尸体的柜子,走了过去。

“哎~来了。”小毛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到老大从柜子里抱出了尸体,脸色更难看了。

“刺啦~”哲瀚拉开了拉链,发现陈洛的左肩上血肉模糊,明显地缺了一块,缺口处还露出了暗灰的骨。

“啊!”小毛看到这些,眼睛都直了,当初是他和小张指挥人把尸体抬回来的,他们在开案情讨论会的时候还说陈洛的尸体是完整的,现在……

“小毛,你先别惊慌,这事有蹊跷,与你无关,别自责。”哲瀚拍了拍小毛的肩,把拉链拉上,将尸体放了回去。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一阵虚无缥缈的歌声从窗外传来,哲瀚皱起了眉头:”小毛,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啊,老大你怎么了?”小毛莫名其妙地看着哲瀚。

“没什么,我们走吧。”哲瀚拉着小毛关灯锁上了门。

“咚——咚——咚——”柜子里突然传出了沉闷的敲击声,不紧不慢,但是已经走远的哲瀚和小毛谁都没有听到。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开着车的哲瀚正心不在焉地思考着这一系列的诡异事件,又是那阵歌声,飘飘然传入了哲瀚的耳中,哲瀚紧急刹车,看着车外,四周空无一人,打开车门,走了几步,他没看到的是,车门下,一滩血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而副驾驶座上,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正呆呆地看着前方,直挺挺地靠着座位,一动不动,赫然就是韩雪依!穿着白色睡裙,颜色白得吓人。

“韩雪依!”哲瀚转身看到了车上的人,吓了一大跳:“你有病啊!?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哲瀚皱着眉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了雪依的身上,雪依没有动,依然直挺挺地看着前方。

“韩雪依?”哲瀚皱着眉头看着雕塑一样的雪依,心中猛地一沉,她的肩上多出了两只惨白的手,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爬上了雪依的肩头,阴沉沉地笑着。

“该死,我说过,你不许碰她!”哲瀚伸手拉着雪依的手,将雪依拉了过来,那只手,好冷!将外套裹在雪依的身上,哲瀚抱着雪依后退着,那个阴森可怖的女人也爬下了车,在那滩血中一动不动地匍匐着。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优柔的歌声在周围响起,包围了哲瀚和雪依,怀中的雪依冰得吓人,哲瀚皱着眉头,警惕地看着四周……

(——未完待续——)

(十六)点天灯

突然,一道闪电像一柄利剑划破了天空,不一会儿,黄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响,哲瀚也感觉到那种地动山摇的气势,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震耳欲聋的雷声如响在耳边。

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哲瀚腾出了一只手,将手挡在雪依的头顶上,保护着她不让她被雨点打到,怀中的雪依浑身冰冷,他不由地环紧了雪依,大雨中,车边的白衣女人还是一动不动地匍匐着,血,被雨水冲开了,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突然,瓢泼大雨骤然停息,一阵诡异的旋风扑面而来,旋转着的风沙迷蒙了哲瀚的双目,风势之猛,怀中的雪依都好像要被吹走一样,哲瀚闭着双目,不让沙石进入自己的眼睛,同时抱紧了雪依,他没有看到的是,怀中的雪依猛然睁大了眼睛,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哲瀚,脸色白得吓人,她将双手直直地向着哲瀚的脖子伸去,惨白的手指上,尖尖的长指甲闪着阴郁的光芒,如一柄柄利剑,离哲瀚的脖子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接触到哲瀚的脖子了。

“韩雪依,你能不能醒一醒?”哲瀚的声音让马上就要接触到自己脖子的尖甲猛地停住了,雪依疑惑了,她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着自己杀死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可是,他对她说的话又让她不忍下手,她在痛苦中挣扎着,她不想杀他!不想!

“韩雪依!还不快掐死那个男人!?你爱的是宁王!难道你要让你的宁王对你失望吗?还是你韩雪依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个声音透着丝丝冷漠。

“宁王?不!宁王已经死了,我不爱他!”雪依挣扎着,想要挣开那看不见的神秘束缚。

“难道你爱那个警察吗?”那个声音中充满了讥讽。

“不!萧哲瀚不会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他!”雪依歇斯底里,是啊,哲瀚是好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她不由地想到了哲瀚对她的讨厌,还记得上次他为了救她而抱着她过了一夜,当危险解除,他立刻像躲瘟疫一样地扔掉了自己,他是那么地讨厌自己。

“那就杀死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难道你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帅气非凡的警察拥着一个比你美千倍万倍的美女在你面前嘲笑你的平凡吗?”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尖利,变本加厉地吼着。

“抱着一个比我美千倍万倍的美女……我的平凡……”那些话在自己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直至充斥了她的整个脑海,是啊,哲瀚是那样的完美,他怎么会喜欢我?我是那样的平凡,杂草一样的我,混在人群中,他一定认不出我,想到这里,她觉得好累,很想好好地睡一觉,最好,一睡不醒,这样想着,雪依觉得自己在下沉,而潜伏在雪依脑海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也隐隐地蔓延开来,迅速地占据了雪依的整个脑海,把雪依的意识挤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黑暗中,雪依抱着双膝,茫然地看向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围着自己,雪依轻咬着唇,想到了哲瀚对自己的排斥和厌恶,心就不由地揪到了一起,眼睛眨呀眨,也不知道眨到第几下,有液体悄悄地滑到了嘴里,咸咸的、涩涩的,雪依终于明白了那句歌词,原来,心痛真得可以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好累,真得好累,好想永远地昏睡过去。

突然,一道金光闪过,身穿金装的宁王出现在了雪依的面前,金黄的丝带顺着金冠垂在长长的头发上,英气逼人的双目含笑望着蜷缩在角落好像被丢弃的小猫一样可怜的雪依,伸出了手,雪依诧异地抬头,宁王正冲着自己微笑着,那抹微笑,仿佛阳光泼洒在身上一般让雪依觉得暖暖的,雪依呆呆地看着宁王,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韩雪依……韩雪依……”好不容易,风小了,哲瀚急忙低头看着怀中的雪依,只见她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哲瀚皱着眉头,将手指放到了雪依的鼻下,没有呼吸!

“可恶!韩雪依你不能睡!给我醒过来。”哲瀚手足无措地看着毫无生气的雪依,心脏和肺都拧到了一起。

良久,雪依都没有回应,哲瀚简直要崩溃了,简直到了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横抱着雪依就冲向车子,才不管车子边那个匍匐着的女鬼,“哼,想爬就一直爬着,别挡我的路!”哲瀚把雪依放到了副驾驶座上,把外套盖在雪依的身上,随后关门,发动了车子,车子像叶子一样飘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朝着医院的方向,都快飞起来了。当路过一个交通岗的时候,昏昏欲睡的值班警察看到车子,大跌眼镜:“有没有搞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飙车!?你当马路是你家开的!?”车子一眨眼就不见了,交警骂骂咧咧地坐回座位,继续打盹儿。

“韩雪依,你给我坚持住!平时和我抬杠不是挺有两下子吗?居然这么虚弱!”哲瀚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该死!医院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