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怎么还没到!?哲瀚都要气得燃烧了……
* * *
“宁……宁王……?”雪依看着牵着自己手的宁王,茫然不知所措。
“连哥哥也不喊了吗?”宁王回头微笑着看着雪依苍白的脸,随后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继续向前走着。
“宁王哥哥,我们去哪里?”雪依轻轻地问,她突然觉得她和宁王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隔阂,连自己都说不出是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坏脾气的哲瀚,心中涌出一丝苦涩,恐怕这辈子,哲瀚都不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吧,因为他是那样地讨厌自己!
“我要去救人,但是不放心你,只有把你带在身边我才放心。”宁王没有回头,柔柔地说:“待会儿,可能会有很可怕很残忍的事情发生,你捂住自己的眼睛好吗?本王不希望你被吓到。”,等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雪依奇怪地想着。
“大胆贱婢!来人呀!给本宫拖出去点天灯!不!就在这点!本宫要看着她怎么死!!!”一声尖利的怒吼,雪依愣怔,这个声音,好熟悉!!!
宁王带着她已经走了进去。
“宁王哥哥……我的爱郎……怎么才来看我?”甜腻的声音让雪依忍不住想要呕吐,但是,房间里的景象却让她惊恐万分,雪依不忍再去看地上血淋淋的残肢断臂,特别是那颗血染的头颅,那无辜的双目大睁着,直直地看着雪依。
“你自重点,为什么要这么做?奴婢也是人,都是人生父母养,你一个女子为何如此残忍!?”宁王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孤王已经警告你多次,你若还是冥顽不灵!孤王定将禀明皇兄……”
“宁王哥哥……”那个女人,和雪依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雍容华贵的唐装,蛇一样地缠到了宁王的身上,双目柔媚地看着宁王,她看不到雪依,但是,这一切雪依却看得清清楚楚,雪依皱起了眉头,她真得很生气,这个女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又毒辣又**,雪依不由地红了脸,天哪!她永远不要成为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放开孤王!”宁王推开了蛇一般的女人,转身呵斥正准备行刑的侍卫:“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你们良心何安!?都给本王退下!”
“这……”侍卫为难地看着宁王,又转眼看了看一旁若无其事的公主,左右为难。
“宁王哥哥……”阴险的女人伸手点了点宁王所在的方向,一柄银针悄然刺进了宁王的后背,宁王软软地倒了下去。
“宁王!”雪依捂住了嘴,想去扶起宁王,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自己前面让自己不能动弹。
“行刑!”公主挥袖,嘴角显出一抹阴冷的笑容,只见侍卫把那个瑟瑟发抖的婢女用麻布包裹起来,放进了油缸浸泡着。
“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顶撞公主了。”婢女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求饶着,绝望的声音穿透了雪依的耳膜。
“饶你?休想!”公主饶有兴趣地看着浸泡在油缸中的婢女,将一瓣金桔放在嘴里,当侍卫把白布塞在婢女嘴里不让她喊叫的时候,公主制止了,冷笑着开口:“不要塞住,无声的游戏不好玩。” “是,公主。”侍卫打了个冷战,退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雪依听到一句“时辰到”,随后就听到了嘶哑的哭喊:“求求您了,让奴婢痛快一点死掉吧……”
雪依看到一个侍卫颤抖着去行刑,却害怕地晕倒了。
“滚!没用的东西!”公主拿着火把,将婢女拖了出来,头朝下绑在了一根金黄的柱子上,并用火把点燃了婢女的双脚,火“腾”地燃烧了起来,迅速地蹿开了,惨绝人寰的哭喊声响彻大殿,伴着火苗窜动的“啪啪”声,一股烧焦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你这个毒辣的妖孽!一定会不得好死~~!!!”这句绝望的话语吼出来后,再没有声音了,火还在烧着,直到很久很久才熄灭,雪依捂着嘴,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烧成了焦炭一样的东西,晕了过去……
* * *
“你太太只是受惊吓过度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会醒。”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雪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刺鼻的医药味扑面而来,刺激地她皱起眉头,一片雪白,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她在医院。
“那个,医生,你搞错了。”急急地解释着,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哲瀚不知该如何是好。
“萧警官。”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醒了!哲瀚的心不由地放松了一下,刚才听到医生说她没什么事,他就已经很开心了,现在她醒了,让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醒了!?”哲瀚整理了一下自己喜悦的表情,努力维持好冷漠的表情,回头,但还是被雪依冷若冰霜的表情刺得很不舒服。
“萧警官,谢谢你送我来医院。”雪依坐了起来,掀开被子下床,径直向医生走去:“既然我没什么事,那就不打扰萧警官了,我自己可以回家。医生,哪里交费?”说这些话的时候,雪依没有看哲瀚一眼,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个家伙,又发什么疯?”哲瀚纳闷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我不会再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情愫,永远不会,等待着你,等待着你抱着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嘲笑我的平凡,我不会哭,永远不会!”雪依的眼泪掉了下来,在衣领上摔得粉身碎骨。
雪依和哲瀚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几乎远到了遥不可及的地步……
(——未完待续——)
(十七)救命!
雪依跌跌撞撞地走在大街上,冷风吹拂着自己的面颊,那种刺骨的冷让她不停地瑟瑟发抖,心情也很是沉重,头,剧烈地痛着,痛得仿佛要裂开一样。街上的行人都带着冷漠的面具匆匆而过,每张脸都是似曾相识,但是每张脸都那么的陌生,雪依仿佛有了种怪异的错觉,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心,仿佛停止跳动一般,平静地连自己都感到诧异。街边的商店播放着疯狂的动感音乐,震得四周围的空气都很疯狂,雪依突然感到头晕目眩,这个世界,疯狂的人,疯狂的事,或许,这个宇宙的万物都是疯狂的,疯狂的地球绕着太阳疯狂地旋转,运转出了疯狂的轨迹。雪依不由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不远处,一个背影定定地站在那里,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只有那个背影是静止的,吸引了雪依的目光,那个背影拥有及腰的长发,乌黑柔顺的长发让雪依一阵羡慕,但是,那个身影的主人却是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这样的发型和小孩的年龄是那样的格格不入。雪依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但是当她的手要碰到女孩的肩膀时,女孩动了,女孩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雪依的心中满是奇怪,紧走几步追了上去。此时的雪依,眼中、脑海中只有这个奇怪的女孩,以至于忘了一切。
周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当雪依发现的时候,她此时已经身处一片古怪的树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她的视野中,已经看不到那个奇怪的小女孩,雪依奇怪地四下一望,没有任何人。
“我在哪里?”雪依微弱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她头痛极了,自己到底在哪里?她不记得自己所居住的城市有这么一片树林,她到底是在哪里?刚才那个奇怪的小女孩又去了哪里?
“姐姐,姐姐……”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让雪依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姐姐,你在找我吗?”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地上,出现了那个女孩,女孩始终背对着雪依,瘦小的身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弱不禁风,中袖下露出的小胳膊和小腿都是那样的惨白,身上那件中袖短裙说不出的破旧,及腰的长发顺顺地披散在肩上,并没有因为风的缘故而随风飞扬。
“小妹妹,怎么穿那么少啊?你妈妈在哪里?”雪依说着脱掉外衣想要上前给女孩披上。
“姐姐,我妈妈死了,爸爸死了,连小小也死了。”女孩没有回头,仍然直直地站立在原地。
“好可怜,小妹妹,先跟姐姐回家好吗?”眼看着就要走到女孩身边的雪依。
“姐姐,小小死得好惨。”小女孩将手伸了起来,雪依看到女孩的手上染满鲜血,手上有个血肉模糊的东西,雪依吓得退了几步,那是一只血染的白兔!
“姐姐,你害怕吗?”女孩慢慢地转身,雪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剧烈地跳动着,女孩终于转了过来,手中的血兔子掉在地上,雪依惊恐地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子,她的脸色惨白,眼睛木木地看着雪依,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她慢慢地向雪依走来,一脚踩在小兔子上,那个原本还有一点形状的小兔子立刻“噗”地喷出一股鲜血,转瞬间被踩扁了,雪依忍不住吐了出来,胃,翻江倒海地难受着。
“你不要过来!”雪依惊恐地后退着,她开始后悔跟这个女孩来到这里,刚退了几步,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身后似乎有什么挡住了自己,雪依不敢回头,刺骨的冷气灌进了雪依的衣服。
“妈妈,爸爸。”女孩停住了脚步,惊喜地看着雪依的身后。
“嘶嘶……嘶嘶……”雪依听到身后有什么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这种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让雪依几乎晕倒,是那个古尸娃娃吗?不,不可能,因为那个女孩喊“爸爸妈妈”。雪依的心脏,仿佛跳到快要衰竭的地步,她不敢回头。
身后的人把雪依绑了起来,拖着往前走,雪依感到好痛,但是她挣扎不开身上的绳索,她不知道这些人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或许那些已经不是人了。
女孩默默地走在雪依的旁边,鞋子上还有殷红的血,在地上踩出了无数个血脚印。
雪依转头不去看她,鼓起勇气去看那两个被女孩称为爸爸妈妈的人,天哪!那是怎样的人啊!不!已经不能称他们为人了!焦黑的像碳一样的人,已经看不出人形了,每走一步,他们的身上都会有焦黑的碎屑掉落在地上,干得像树枝一样的手上已经有灰暗的骨露出来了,他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腐臭味和烧焦味。
“你们是什么人?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雪依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无奈却越挣越紧,身下的石头硌得雪依痛得皱起了眉头。
“嘎吱……”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雪依循声望去,那两个烧焦的人推开了一个古老破旧的门,门开的嘎吱声刺得雪依头痛。
雪依被拖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屋,好一会儿,雪依才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但是,她宁愿自己是瞎子,因为眼前的一切简直是她的噩梦!一只小猫被开膛破肚,盛放在雪依面前的碗中,无辜的双目大睁着,死死地看着雪依,看得雪依毛骨悚然,刚刚平静下来的胃又不舒服地抽搐起来,雪依抱着极不舒服的肚子努力不去看那只鲜血淋漓的猫,环顾四周,发现墙角有一个黑黑的影子,她挣扎着向影子爬去,当看清了那个影子是什么时,她彻底崩溃了,是一个婴儿!小小的身体被人为地扭曲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小小的脸上,皮肤已经完全被剥去了,黑黑的眼睛大睁着,正当雪依后退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响了起来,婴儿开始动了,扭曲着身体向雪依爬来,雪依的心跳很快,她不停地后退着,但是,小屋很小,她很快就退到了边缘,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看着那个血腥恐怖的婴儿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婴儿爬到了雪依的身上,那张没有皮肤的脸离雪依的脸好近,婴儿不动了,就那样看着雪依,死死地看着雪依,阴沉沉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雪依的耳膜,直接刺入雪依的大脑皮层,面对着那张血淋淋的小脸,雪依再也无法忍耐,一丝绝望的呜咽从胸中挣扎出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涌了出来:“救命啊!!!”
* * *
“啊!”雪依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可怕的梦!额头有冷汗滴下来,雪依忙伸手擦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窗外,还很黑,转头看了看闹钟,凌晨两点,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却毫无睡意,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境?自己为什么总是做这样血腥恐怖的梦!?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赤着脚的小孩扭曲的身体爬了进来,蛇一样地爬上了雪依的床,坐在床尾,木木地看着躺着的雪依。
“讨厌,韩雪琪!你搞什么?大半夜又跑来我的卧室……”雪依觉得有个小孩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很不悦地说了一句,但还是有点开心,雪琪至少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孩那么的冰冷,她记得自己的妹妹可是个小暖炉啊!“棒棒糖……妈妈我要……”微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是雪琪在说梦话!雪依猛地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退出了被子,看到自己的被子中间可疑地鼓了起来,就好像里面坐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