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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今生 佚名 4930 字 4个月前

阁上,望断的岂止是那天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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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局和检察院都分别收到了关于文化厅副厅长康德嗣家属罗颖,以权谋私出卖公务员职位,索要财物的举报。但是因为是春节将至,所以,相关的人员就暂时押住了,等候春节之后,马上就开始进行调查同时也给相关部门通气,要求康德嗣双规的决定马上执行。

康德懿最近总算把年前的很多单子处理了,倪琴儿时不时和他电话,两个人一起吃饭居然无话可说,这天中午又在一起吃饭,德懿终于鼓起勇气:“琴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正在吃饭的倪琴儿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就下来了。“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不是,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德懿头低着,他不愿意看见女人哭。

“你是个好女孩,我只是觉得,觉得。。”德懿半天说不上那个觉得来。

“你是不是喜欢别的人了?”倪琴儿伤心的问他。

“没有,我就是不想耽误你,你应该找一个真正合适你,爱你的人。”德懿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说给自己的听的。虽然他不知道哪个人在哪里。

“那,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倪琴儿苦苦的看着德懿。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我。。我先走。。。”琴儿拿起手袋,穿好大衣,流着眼泪走出了餐厅。

德懿一下子靠在了椅子上,谁说杀人非得要用刀子,他无奈的点燃一支烟。在人生的路上,感情让人懂得失去,获得,珍惜。无尽中的痛苦,让人更清晰的认识到,灵魂伴侣才是心灵孤独的唯一法宝,他问自己:“我懂谁?谁能懂我?”

他没有追上去,既然已经决绝,那就到底,更加彻底。伤口总是要流血的,他也一样。

辛安安回到了家里,这天她已经能动了,披着一件大衣,她来到父亲的书房父亲正在带着老花镜看报纸。

“爸爸。”

“嗯。你怎么起来了?”辛寰宇赶快的起来。“小芬呢?”

“她在厨房,我来看看你。说说话。”父女二人面对坐在两个藤椅里。

“爸爸对不起,我过去做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离婚是我自己选择的,结婚虽然是爸爸您的意思,但是也是我自己的愿意的。爸爸不用太自责。”因为辛安安的妈妈告诉她,辛寰宇非常内疚。

“孩子,爸爸。。”

“爸爸,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应该互相体谅的,你也是为了我好的,我能明白的。”这句话,让辛寰宇老泪纵横。“安安。。”

“爸爸,你教过我的,凡事有开始就有结束,有结束就一定有开始。我想,等我好些,我会开始我自己的另外的生活。”

“你能这样想啊,安安啊,你长大了。。你长大了。。”辛寰宇拉着安安的手,望着窗外的玻璃,那是一种老人对暮景的苍凉和对子女长大的一种欣慰。

“和贾旭好聚好散吧,孩子。”辛寰宇说。

“我会尽力。”辛安安知道,父亲并不知道贾旭的那些过去,包括打伤自己之外的很多很多。她也不想告诉父亲。

“您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又淘换到什么宝贝啊,给我看看?”辛安安在那里故意的刺激辛寰宇。

“那不行,不能给你看,你又不懂。”辛寰宇偏着头转转,又转过脸看着她。

“哪天吧,哪天叫张晓带着她的男朋友过来,我这段时候又找到几幅好东西。”辛寰宇说道。

“好啊,我给她电话约。”辛安安现在开始学会努力的去做父亲高兴的事情,有人说,当你把父母当小孩子一样哄着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老了,而你也成熟了。这就是天伦,这就是天道。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孩子在胡同里,偷放着鞭炮,啪,一声,再啪的一声,每一年,每个人,每一个家,都在年年岁岁中,交替在时光里,所有的快乐,愁苦,痛苦,生离死别走在里面尽尽的注满,或者这就是岁月的魅力,它无穷无尽的魅力,让无数的人都了无了痕迹。。。。。。

知道天洋的受伤致残的第二天,老严找了几个兄弟出去喝酒,把自己灌了个烂醉。

“那人是冲我来得!tmd,我一个人,怎么不是我?人家天洋帮我多大的忙啊。”男人的很多痛苦,会借助力量,酒精,沉默,运动来释放。几个下属架着老严回家了。老严专门的交代了两个下属,一定要给他死死的盯住那个瓷器厂。如果不找出线索,让他们别回来见他,两个弟兄去易县那里蹲点去了。

这天陶泽把很多照片依旧整理好,送到阁楼给尹征。尹征眉头紧锁的,手里的笔转,停。

一张张看着那些照片,他指着两个西装的男人问陶泽:“这是谁?”

“哦,这两个人曾经去过罗颖的公司。”

“那为什么去了古玩市场?”

“我那天跟着看着他们出来之后,想看看,他们是什么人,于是多长了一个心眼。跟着了很久。他们似乎在买东西,但是又是空着手的。”

“你问过老林了吗?”

“还没有。”

“打电话,让老林回来。”

“好的。”陶泽立刻给老林打了电话。

尹征那天听老严说起天洋的事情,是和高仿的有关,他想起来唐允川,但是唐允川已经死了,况且那批高仿也不是那么值钱,除非?除非是?

那天在医院里,他不由被自己吓得心里抖了一下,因为那天他是要回去的,如果一起回去?不敢想,而且还有张晓。那么天洋是不是因为和老严一起,让唐允川的那批货物没有能运出去,而唐允川的那笔钱又事先收了人家的钱,所以寻仇?各种问号,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想到天洋的腿,他就不由得在怒在心中,他就这个兄弟,那种愤懑在心中,他手里的铅笔“啪”的捏断了。

老林急急忙忙的赶来了。陶泽忙去泡茶给老林,老林边脱皮夹克,边放下一包东西。

“阿征,回来了啊,诺,这个是给你拜年的。”

“你我何必客气。”

“那不一样。呃。。你弟弟怎样?陶泽和我说了。”老林关切的问问。

“命保住了,可是。。。不说了,说正事。”

“见过那女人了?”

“是。”

“感觉?”

“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贪婪的很。而且你知道在官商几千年来,丝丝入扣。”

“那,事情都办妥了?”尹征问。

“办妥了。”

“嗯,叫你来是让你去查这两个人,他们在古玩市场流连了好几天,日期照片上有,一般这样的人,是在收货。要尽快,他们曾经和罗颖联系很密切。”

老林接过照片,“难道她还做这样的生意?!真够黑的。”

“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尹征看看老林,甩了只烟给老林,然后自己点着一只,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老婆过来接我,估计弟兄两个都玩完。”尹征冷冷的和老林说。

“什么?!他们知道尹二哥去接你?!”

“不排除任何一种可能。”

“所以我要查,你知道上次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因为唐允川的死,不了了之,伊皇还被迫停业。现在就摄影部运作。不过还行。”

“这事看起来很复杂的。你要小心。我先去了,尽快给你消息。”

“去吧,等等。”尹征拉开柜子,给了老林一个纸袋,“去美国,没啥好的,一个心意。”

“你看你。咱俩还这样。”

“不说了,心照,心照啊。”尹征笑笑。

老林拿着照片走了。

陶泽急急的进来阁楼,手里拿着一张纸。

“老大,易县的打电话给我,推迟交货,要过年后到七九八去取货。”

“为什么?”

“他们说,他们有事。他们愿意给你折扣。”

“地点呢?”

“这。”陶泽递给他一张黄色报事贴。

“好,出去吧。”

这天德懿和龚习叫上了罗月一起中午饭,罗月现在把龚习管的服服帖帖的。

三个人在餐馆里靠窗子的座位坐下。

点好菜,罗月说:“饿死了,真是饿死了。一个人吃饭最没劲了,要是以后都能和你们一起吃中午就好了。”

“嗯,我和双排扣别活了。”德懿看着她挤兑她说。

“小气,才吃你一顿饭。”罗月边夹菜在碗里,边看看德懿。

“不是一顿饭的问题,是我俩得伺候老佛爷,每天中午,那得出人命的。哈哈哈”

龚习给德懿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赶快吃吧你,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好,好。我吃,我吃。你们两口子当然欺负我了”德懿装作被欺负的样子。

“说什么呢?你。那你的琴儿呢?”罗月边吃排骨,边有些口齿不清的说。

“呃,我们分手了。”德懿继续啃排骨。

“为什么!?”罗月有些吃惊。

“不为什么。”德懿说。

“吃饭,小月。”龚习给罗月使了一个颜色。罗月不再说话。

“你们男人啊,都是这样。”罗月似乎为倪琴儿有些忿忿。

德懿没有说话。继续吃饭。

“对了,老公,昨天和我几个大学同学吃饭,他们说,咱们北京有个人太牛了,居然从美国要回来遗产啊!”

“要啥遗产?”

“说是有个人死了,但是钱都存在美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有人去美国都办了回来,前几天才到中国银行,他们分行的人都有些吃惊。数目还很大。要知道在现在的中国的银行,如果人死了要想取款那是难上加难的,除了密码还要很多手续的。”

“哪个人那么牛?”德懿笑着扔掉碗里的骨头。

“不知道,但是那个公司的名字我同学说,看着就霸气,说是叫什么伊皇,看看,皇帝的皇哎。”

“你说什么?”德懿一下子愣住了。龚习也看着罗月,有些吃惊。

“我,我说错了什么吗?”罗月有些吃惊。

“没,继续说。”德懿看着她。

“我同学说,这笔钱数目很大。她经办的,所以很吃惊,也记住了公司名字。”

“哦。。”德懿忽然想到,这个尹征,该不是和唐允川是同伙?如果是的话,好家伙,玩一出黑吃黑的游戏,还让我去局子里背黑锅。如果不是,这笔钱是一个人死了,死了,一定是唐允川!此时,龚习也看着德懿,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没事,没事,赶快吃。”德懿给了龚习一个眼色。

“嗯 ,排骨好好吃。”罗月说。

“老婆,你喜欢,以后中午有时间我就过来给你买,咱俩回家看着电视吃。”龚习说。

“还是老公好啊。德懿你可得帮我看着我老公啊。”罗月对德懿说。

“放心吧,你这双排扣,是暗扣,死扣。哈哈哈哈”德懿边抬着啤酒喝了一口,心里觉得尹征的公司一定是监守自盗。他一定要查出真相。

吃过饭,他给庄主打电话,:“庄主啊,你在哪啊?”

“哦,最近在七九八啊。过来找你喝茶,行不?”

“嗯,那我改天过来。”

德懿打算去庄主哪里探听一下,期望有更多的信息。

康德嗣在单位上,周处长正忙着提着单位发的年货分别的给各个领导送东西。德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腿好了很多,前段时间,为了扶正,他私下走动了很多关系,组织部长都说,考察他已经很久了。他知道,现在的官,不出政绩至少不会有问题,但是除了败绩,那可是万万不可的。愈发的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愈发的小心了。

“小周来了啊。”德嗣边批改文件,边扶扶眼睛。继续写着。

“嗣爷。这是单位发的东西。给您放这儿了啊。”周处长依旧是谄媚中恭敬。

“辛苦了啊。小周啊。你过年怎么安排啊?”德嗣放下手中的笔。

“我?回老婆那里去。”

“唉,过完年,争取我想想办法,使力一下,你把老婆调进北京吧。”

“哎哟,嗣爷。。那,那,可是托您老的鸿福啊。”这一刻,周处长恨不得给康德嗣跪下磕头了。

“不敢保证啊。实在不行,去你嫂子公司上班?”德嗣在思考怎么帮下属解决这个问题。

“呃,我老婆太笨,不能去那些单位,还是找一个清水衙门给她,主要是为了孩子。”周处长心想,“我可不能让老婆去哪里,罗太后的公司说不定哪天就出事。那么黑,什么都要占的人,可怕。”

“嗣爷,我,先去送东西。”周处长依然是笑面如故的应承着。

“去吧。去吧”康德嗣在铺平上面关系的同时,也懂得安抚一些主要的下属的情绪,但是这次似乎晚了一些。

春节要到了,康德嗣一家和康德懿,还有龚习罗月一起在北京,等着康德嗣的父母过来过年。罗颖和罗月忙着到处采买年货。德懿和龚习在后面帮忙打包小包的提着,康德嗣在飞机场接自己的父母。

所有的日子其实是一样的,不管是不是过年,但是是人们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含义,这就像不同的人生一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