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书写的一样。
尹家一家人就这样分开过年了,所有的人去朗丰的父母那里吃饭,尹征和我给了宸宸一个大大的红包,算是压岁钱,朗丰在医院守着天洋,两个人吃。尹征和我吃完年夜饭,我们才赶过去换朗丰回家。好在那个月子保姆加钱和商量,人也很好 ,愿意留下,所以宸宸才有人带。天洋单位的两个小年轻没有回去,说是关长交代的是重要任务,一定要认真完成。
在朗丰的静心照顾下,天洋恢复了一些,好在天洋是左小腿截去了,而且护理上和手术清创的非常好,尹征也很快的联络了美国的同学,要等回复的差不多就过去安装。天洋开始几天根本不和她说话的,每天就呆呆的。朗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天洋,我和你说,这现在的医学。特别是骨科,是相对完善的,而且你是左腿,不影响开车,你还是可以带我和宸宸到处去玩的,我也会开车啊。对不对?再说,现在有儿子了,你得教他很多东西,哪里有时间一天外面呢?对不对?”
朗丰知道,这样的心理将会持续一生,而且她还必须面对宸宸的成长的很多疑问,她知道天洋的自尊心,这无疑是剥脱了他那爱自由的天性。
朗丰带着宸宸来看望天洋。
“来,给爸爸看看,有没有长胖啊。”朗丰把宸宸递给天洋。
小家伙胖乎乎的看着他,“好久不见了啊,臭小子。”天洋抱着宸宸。
“我和你说啊,你给我好好抱着他,讲故事,我去打水。”朗丰故意的,她提着水壶,只是走出去,慢慢的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她现在要用宸宸去把天洋的恢复期的时间占满,自己后面的路还很长很长。
我和尹征趁着春节放假,两人一起加班,这眼看着就要忙完所有基金会的计划书。天=这几天,就在阁楼两个人埋头工作,第一次觉得和一个有如此雄心的人在一起,没有了危险的惊心动魄,而是充满了一种成就和欣喜。
扶扶眼镜,我把铅笔放在嘴里咬着,看着对面那个在那里聚精会神地敲打键盘的尹征。
“是什么让我开始改变?是爱情?不对?那么是什么,让我如此的熟悉这样的感觉,但是却完全不同?环境?时代?人?还是我自己?”
也许是我盯着他一直看,他忽然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盯着我看?”
“你说呢?”
“恩,我只能理解,你恨我,不满意加班。”尹征故意的刺激我。
“是啊,要是回深圳,我现在一定在海边踏浪。”
“等我有机会,带你去潜水。”尹征边敲边说。
“什么?!你会潜水?!!”我有些吃惊。
“呵呵,我也有很多底牌。你不知道的底牌。”尹征歪歪头看看我。
“明年和我一起去美国,春天的华盛顿美极了。清之梦之前,估计还要去一趟的。好不好?”他似乎有些累了,站起来伸伸懒腰。
“好,我还没去过呢。”
“一个两百年的国家,集中很多民族精华智慧的国家。”
“你是说美国。”
“是。但是我不属于哪里。”
“那是当然。。。哈哈哈哈”我开始大笑。
“你,属于。。属于。。”我忽然停住,他属于谁?那时候的他,属于我吗?皇后吗?天家吗?自己吗?还是天下?
“怎么不说了?嗯?”尹征问我。
“你属马!”我灵机一动。
“是,我是属马啊。”尹征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你属牛。我知道的啊。”继续一脸的无辜。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告诉你,底牌很多。”
“嗯,那我还是干活的好,不看底牌了。”埋头继续的算那些数字。
阁楼里的灯光,温暖的撒在黑夜,将黑夜的披风悄悄掸去孤独和寂寞。。。。
雅斋瓷
陶泽开着车和尹征出发了去七九八找窑哥和庄主取货。
一到七九八尹征环看四周那些奇特的包豪斯建筑,所有的现代艺术模式都可以在那里找到,他不由的感叹,现代艺术和古典艺术的魅力是如此让人在不同中寻找共同,那或者就是人类对美好的追求。
顺着地址,他们找到了庄主的茶楼和店面。进去之后,尹征看见那个树墩做的功夫茶桌子,心想:“想不到这里还留着一丝古雅之气。?”
只见庄主出来了,“哦,佟老板来了啊。。不好意思,在里面忙。东西已经给你备好了。”转身走了进去拿东西。
“他叫什么名字?”尹征悄悄的问陶泽。
“他?名片上写的是徐百顺。”
“哦,知道了。”
那两个装大雅斋的瓷器的纸盒子被两个伙计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
那个徐百顺在后面拿着一副洁白的手套,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而窑哥这时候才慢慢的从后面跟了进来。
“佟老板啊,对不住了,让你跑这边来取货。”
“没啥关系的。我们老板不在意的。“陶泽说。
“那,先来看看吧。”
庄主从一个盒子里,小心拿出尹征订的两个粉彩碗,上面的大雅斋字样,几乎是乱真的从右到左的三个字,这个大雅斋是慈禧御用画室的名字,庄主给尹征翻朝底部,来看底部字样-永庆长春,可以明显的看出铭记有明博华显的漏接痕迹,这是因为后上中低温彩釉,低华温彩釉和红彩之间一定有漏接的,不是瑕疵,而是真正的真品也是这样的。尹征在心里着实的吃惊,但是表面上不露一点声色。物中
“走吧。”尹征转头看看陶泽,陶泽把余款付给了庄主,而站在边上的窑哥阴沉个脸,看着他们在对钱的数目。
粗看过后,庄主的放在太阳光下面细细的让尹征用放大镜看过。
尹征在阳光下,他没有说什么,给陶泽一个眼神,两人就准备告辞了。走前,庄主还问:“佟老板,还需要什么吗?”
“嗯,我如果需要叫手下联络你。手艺真绝了。”这句话,尹征是真心的赞美的。
出来后陶泽把箱子小心的放后备箱,用大海绵格好,固定上车了。
他上车看见尹征带着墨镜,刚把烟点燃。陶泽边发动车子,边问:
“尹总,你真的觉得做的不错?”
“陶泽啊 ,你看到那瓷胎糯如凝脂,色彩高雅,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最早的粉彩瓷器,出现于清代康熙晚期,最初是受珐琅彩制作工艺影响而创造出来的。其烧制温度较低,在烤花炉内完成。色彩丰富,最多达数十种以上,颜色淡雅,具有纸面绘画般的艺术效果。 粉彩瓷器在艺术效果上独树一帜。装饰上更多地吸收了中国绘画的表现方法,以淡雅柔丽为特色,粉润柔和见长,感觉非常的柔和细腻,因此又有“软彩”之称。”
“啊,这么多学问啊?”陶泽有些吃惊。
“对,真正的粉彩是雍正年间开始盛行,成为釉上彩的主要官窑形式。”
“啊,这样的绝活他们都会啊?”
“陶泽啊,中国人有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那,这和我们上次的事有关系吗?”
“不好说,带回去再看。”尹征此时却是想起来,张晓送给自己的那个杯子,也是属于粉彩技术的,那个瓷胎和这个看着非常接近。那时候刚认识,伊皇要做花卉杯子时候他问她,她都不说的。他看着路边的那些想发芽想发芽的树枝,给大风吹的东倒西歪的。
尹征和陶泽的车在十字路口左转刚过路口,德懿的车子正好在直行道准备右转。看到了尹征的车子,和车上的尹征,德懿也是要去庄主那里查探个究竟。
“咦?尹征?他来七九八做什么?”
德懿满心狐疑地走进了庄主的茶楼。
“哎哟老小来了啊。嗣爷最近可好啊?”庄主在那里喝茶,窑哥看上去忧心重重。
“好久没来了,想你的茶喝。呵呵”德懿越来越世故和老辣。
“来,来,坐。”庄主热情的招呼着。
“窑哥怎么不高兴啦。是不是庄主欺负你,我给你出气。”德懿便发烟给窑哥,边说。
“没啥。”
“最近生意好吗?”德懿问。
“还行。。”窑哥接过烟,总算是挤出两个字来。
“这几天怎样?刚才我在门口遇见一个刚出去的,是来你这里的吧。”德懿问窑哥和庄主。
“是啊,那人姓佟,出手很重,一次要了两个粉彩仿。”庄主边倒茶边说,因为德懿之前经常也给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人介绍给庄主,买几个回去放着在家里,真品玩不起,高仿也没啥不可以的。
德懿心里一愣:“他为啥不说姓尹?而是佟???”
“那敢情好,大老板以后再多做就是。”他附和着庄主。
“呵呵,呵呵那是。”庄主一向话点到就不多说的人。
“最近还老两边跑吗?”德懿问。
“也不了,这边客人多,尽量在这里了。”庄主说完看了德懿一眼,似乎是:“你这管的也忒多了点吧。”
德懿没有再说话,两个指头捏着茶盅,一口喝了,涩涩的味道,在嘴里很久才化作一丝甘甜从嘴里清香而来。手机响了。是龚习打来的。
“德懿,在哪?”听着双排扣着火的似的
“赶快回来,急事!”
“你说啊!”
“不能说,赶快回来就是。”双排扣把电话挂了。
“庄主啊,我得走了,你看就喝了一杯茶,本想和你们一起吃饭的。下次吧。”德懿有些抱歉。
“没事,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忙是应该的 ,以后多关照我就是。”庄主说。
“好,我走了啊,窑哥。下次见。”德懿见窑哥就在那里抽闷烟,所以一直和庄主聊,没和他说话,但是他隐隐的觉得气氛不是往日来这里的那种轻松,反而多了几丝沉闷。
他走出茶楼,带好墨镜呼啦拉开车门,边发动车子,边给龚习打电话。
“双拼扣 ,你怎么回事,电话都不说完就挂了?啊”
“什么?!”
“我马上回来。”
德懿把电话挂了,就往公司里赶。因为有一批货品出了问题。这刚过年,就麻烦事情多的让他有些郁闷。
路上的春风吹的哗啦哗啦的,他没关车窗,就任凭那春风呼啦呼啦的扑面而来。
哥俩就在几天前送走了父母,父亲在边上悄悄叮嘱康德嗣:“你看。德懿不小了,你这做哥哥的,给他盯着点找媳妇的事情。我们等着抱孙子呢。你们也抓紧啊。”
“爸,这事不是过去,包办娶进来就行的啊,呵呵。他得自己喜欢才行。”德嗣边把登机牌给父亲,一边微笑着说。他已经从罗颖那里知道,德懿和倪琴儿分手了。
“妈,注意身体啊,那些钱你们二老,到处去玩玩。给你们报的团,春节后就出发去马尔代夫玩啊。记住,不要我爸抽烟太多,你也别太担心我们啊。”
“德嗣啊,我们最放心你了,你要多管着弟弟啊。”德嗣的母亲悄悄地说:“养儿一百岁啊,长忧九十九啊。”
“我懂的,我懂的。妈你放心。”德嗣一瞬间有点想落泪。但是他忍住了。
德懿去托运行李了,远远的过来了。
“妈,爸,哥都办好了。”德懿过来,他妈拉着他手说:“你得好好听你大哥的话啊。好好工作,啥事多和你哥商量啊。”
“我会的,妈!”德懿有些不乐意。“你做事要常性啊,可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妈接着抓住时间唠叨。
“老小啊,老大不小了 ,马上就而立了啊。你得给老爸和你哥一样争气啊。”他爸爸转身对他说。
“我会。爸”,德懿还有觉得有些怕老爸,乖乖的应承着。
“好了时间快到了,进安检口吧。”康德嗣笑着看着父母和弟弟。
“哥儿俩好好彼此照顾啊。”当妈的还不放弃最后一个机会,多说一句是一句。
“我们会的啦。到了打电话啊,爸妈。”弟兄俩看着爸妈进去安检口。一直到过去,在里面招手,他们也挥手,直到父母先离开彼此的视线。兄弟二人才反身离开,“德懿,和琴儿分手了?”德嗣装作很随便的问。
“嗯。。。”
“哦,不合适,那还是早些分手的好。大丈夫何患无妻,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是。”
“嗯”德懿不想讲太多,就说要回公司,先开车离开了机场。德嗣也和司机一起回厅里了。
德懿处理完货物的事情有些精疲力竭,刚想在沙发上躺会,正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德懿,你哥和你电话了吗?”罗颖说。
“没有啊。怎了?”德懿累的有些难受的说。
“今天下午我打他手机关机,办公室电话没人接,好不容易问了才说是他离开北京开会去了。你哥哪次出差都是要告诉我的啊?!”罗颖有些着急。
“别着急,嫂子,会不会是急事?”德懿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那你在哪里?你公司吗?赶快来我这里。”嫂子一向遇事平时不是很慌的,德懿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但是说不上来。
呼啦一下子,甩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