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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无赖 佚名 4983 字 4个月前

贴的是大写的隶书,怎么里面就成小篆了啊。

“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学认字了。

‘严新十五年,大将军国小王爷。上赐五城,加封一等君’

这是什么啊,最关键的两个字她却不认识。杨欣回望了眼门外,心里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半天折腾,杨欣多半是在认字上折磨,气得她一把将书扔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杨欣回到府里便一直在房间里发呆,整个将军府四百号人,能说上心里话的却一个也没有。

“阿辰,阿辰。”杨欣百无聊赖地坐在茶几旁边,倒了倒,水壶里竟然一滴水也没有。

“怎么做事的啊,当我死了啊!”她生气地站起身,朝外面大喊了几句,进来的小厮满头大汗。

“将军有事?”小厮弓着身子,唯恐得罪了面前的人。

“给本将军倒杯水来。”杨欣把水壶往小厮怀里一扔,就要朝屋子里走去,可是立即他又意识到什么。

“唉,你别走,阿辰呢?”

“回主子,辰护一直未回来。”

“什么?”杨欣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这两天也是急晕了头,竟然没发现阿辰还没回来。

“他妈的,单浔莫你真是小人,要我替你办事,还锁了我的人!”杨欣有点愤愤不平,好歹人家小辰辰也是因为自己才下落不明的。

杨欣正要唤人再去那百花阁,外面一个小厮却大喊着朝着她跑来,而他身后正是阿辰。

只见阿辰满脸春光,丝毫没有任何不妥。

“你没事吧,还以为他们囚禁了你呢。”

“属下没事。”阿辰刚走到杨欣面前就是一跪。

杨欣嬉笑着,就要上前拉人起来。

“他们怎么把你放了?”

一个小厮端着茶壶走进,为杨欣和阿辰都倒上一杯。

杨欣示意阿辰坐下,自己也坐在了竹木交椅上。

“等属下把那些人制服后,发现主子已经不见了,奴才又跟到后院,发现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是墙上有把匕首,匕首下面有张纸,属下一看,上面说主子在东郊紫竹林,于是属下就去那里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在那里又发现一张纸条,说主子已平安回府了,于是属下又回来了,只是属下觉得这事极为蹊跷。”

阿辰满脸严肃,杨欣却是噗地笑出了声,眼前这小子认真起来还真是好玩,那脸板成了一块死鱿鱼。

“去歇息吧,这次你保护本将军有功,重重有赏。”杨欣说毕,带着笑声就朝偏厅走去。

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本是打算逃跑的,到时候搭上这个武功高强的阿辰做跟班也不错,杨欣一阵偷笑,捂着嘴巴,就朝着卧室走去,看着床就扑通倒了下去。辗转了一会,杨欣瞪大眼睛看着粉红的纱帐,忽然咧开嘴巴大笑,“不就是偷东西吗?哼哼。”一番啊q式的鼓励后,终于倒头大睡。

第十六章朝堂风波

因为单浔莫的原因,采花大盗的案子总算告一段落。如今正是冥朝无比宏伟的朝堂上,冥青鉞一身明耀龙袍,俯视着红毯阶梯下的众官员,他的眼睛时刻未离开过杨欣,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的笑。

“微臣以为此次多亏大将军,这是五军都督府的连名册,属下们拥戴大将军带领属下们继续作战,前往岭南,一举歼灭翼国。”站在杨欣后排的武将拿着玉笏站了出来,开口闭口都是打仗的事。

杨欣本是听着心里暗自得意,可当听到后面的话后不免回头瞪了那人一眼:你表哥的,再不闭嘴,看我不整死你。她只是腹语,可谁知那人再看到杨欣后居然回了一个傻不愣登的笑。汗死,狂倒。

“微臣赞成黄将军的建议。”左丞上官清很合事宜的也站了出来,他拜了两拜接着道,“翼国小王爷一年前因病乱死于我朝,翼国皇帝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虽说晋王一直驻扎在岭南,才不至于边疆大乱,可是军费一年的开支……”上官清点到为止,可是立即,他身后的所有官员都齐刷刷跪下,连声附和他上官清有理。

丫丫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皇帝哥哥吗?还硬要逼我去打仗。

杨欣想着,心中气愤难耐,可是后面那傻小子也一下子扑通在地,可把杨欣气到高血压,扑通扑通,杨欣急忙回头,发现满朝除了她,居然全都跪下了。

这下可把杨欣惹急了,这都是社么啊,自己招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你表哥的,就会欺负我女人。如今她只能把希望放到那龙椅上高坐的男人身上了,抬眼眼里硬是挤出了几滴泪。

“保家卫国,匹女有责,可是微臣乃一介女流,实在难当大任,微臣愿奔赴前线,只是此次与左丞一起办案,才知丞相忠勇过人,既然丞相建议毕其功于一役,微臣斗胆请皇上封左丞为一品军师。”杨欣一副陈词滥调,话说这些可是套用了赵薇般的赤壁和那啥电视剧的台词来着的,嘿嘿,她偷偷瞥视了眼旁边跪着的上官清,看着他颤抖了一下。

老不死,跟我斗,看哥哥帮谁,你敢挟满朝以令君王,看你是活腻了。

“万万不可,将军此言差矣,左丞为朝之股肱,若是去了前线恐怕……”一个文官已是不服气,抢先就站了出来。

冥青鉞已是气到十指紧握,虽然此种情况他见多了,但仍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看了眼如今朝堂,文官武官分明都倒向他上官清,唯独她的怡孤军奋战。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啊,你说左丞是国之股肱,那岂不是说本将军只是贱命一条?我觉得与左丞并肩作战甚好,除非是丞相贪生怕死!”你表哥的,都来欺负我,杨欣咬了咬牙,硬是把烂菜叶又仍会了上官清那。

“呵呵,将军哪里的话,对付翼国乃国之大计,是需谨慎,微臣刚才只不过是附和黄将军。”上官清老狐狸又把话锋转到了那个傻小子身上。

“好了好了,朕不是来看你们斗嘴的,没事退朝!”冥青鉞眉头紧蹙,站起身,挥袖就离去,留下满朝唏嘘不已。

官员们见皇上离去,也都各自离开,杨欣看着冥青鉞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将军果然伶牙俐齿。”不知何时,上官清已是靠近了杨欣,他旁边还站着两个文官,皆是一身绛色补服。

“哼,是么,俗话说唯小人女子难养也,丞相应该明白,咱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那么较真的话,那说不定有人要咬狗了哦。”杨欣说毕就做了个周星驰的经典大笑姿势离去。

“你个老不死,没见过真正的90后吧,告诉你,咱90后可是用吃黄金搭档长大的,你个老不死吃过么?”她悻悻地大摇大摆地暗想着,走在零散的官员间,鹤立鸡群。

眼前是一排象牙石阶,前面是一座拱形石桥,上面蹲着四个石狮子。

杨欣抬眼看着这座红色的宫殿沉浸在阳光中,心情一片好,她要学会保护自己,恩!刚把得!(话说这句日语还是看动漫学的。)

“我要看银魂啊……”杨欣伸伸懒腰,对着天空咆哮了一番,还引来了前面众多官员的鄙视。

“何为银魂?”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勾魂的声音,惊得杨欣半天张大的嘴巴没敢合上,哇哇哇,听着声音,绝对是超级大帅哥,哎呀,朝堂上她光顾紧张,到没细看。

夸张的女人夸张的眨着大眼睛,那眨眼的频率快到可以电死一头非洲野牛。

“啊,是是是你。”杨欣回头一看,扭头就要跑。

“你敢跑一下试试……”后面的人声音很细,细到根本听不真切。只是在旁人看来,男人却什么也没做一般。

“你对我使用妖法?”杨欣用手指扣了扣耳朵,确定里面顺畅无阻,才回头满脸怒气地盯着眼前的人。

“皇上请将军过去。”单浔莫一脸严肃,一身银色铠甲,手执一把宝剑,对杨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真会伪装,有本事你别使用妖法,光明正大的调戏本小姐。”杨欣瞪了眼左边的男人,甩了甩衣袖,走在了前面,她搞不懂,这么一个比李俊基不知道妖媚帅气了多少倍的男人居然会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大坏蛋。

心里叨念着,又回头偷瞄了一眼男子,见他一副木鸡像,便摇摇头跨着大步子朝御书房走去。

第十七章计划杀人

杨欣一路被单浔莫那个人妖跟着,满身便扭,她远远看见御书房的大门敞开着,三步并两步就跑了进去。

只见空荡的屋子里,冥青鉞正依靠在一根盘龙石柱旁,正左手拿剑右手拿着一块丝绢,认真仔细地擦拭着。

杨欣与单浔莫双双行礼,冥青鉞这才抬起头,将宝剑小心地放在剑架上,他快步走到二人身边,双手将二人扶起。

(yy;感情公公在扶两新婚小两口啊。)

“今日朝堂上怡你也看到了,你长年在外,不曾知如今朝堂那上官清早已只手遮天了。”冥青鉞愤愤,挑起的剑眉微微抖动了两下。背忽的挺直,一掌就排在了一旁的御案上。

杨欣被吓得抖了三抖,单浔莫已是抱拳跪下,表情严肃道,“皇上,新的布库全都训练有素,就等皇上一声令下,属下们便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切,卧底,绝对的细作!演技好得可以去拿奥斯卡了。杨欣满脸鄙视地看着单浔莫,真想在他头上吐一口口水。

“怡意下如何呢?”冥青鉞没有立刻下决断,反而是看向了正在思想抛锚的杨欣。

“啊,额。”杨欣忽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脑袋一片轰隆。刚才自己在想吐口水事件来着。

“赞同我的意见。”脑袋像被控制般,居然来回萦绕着单浔莫古怪的声音。杨欣奇怪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可是单浔莫仍是先前的动作啊,并没有对自己说话。

“又中妖术了。”杨欣无奈地摇摇头。

“你不赞同?”冥青鉞看着杨欣表情古怪,时而皱眉,时而咧嘴,脸都要拧到一块去了。

“啊,不,微臣赞同的很呢,嘿嘿,举脚赞同。”单浔莫与冥青鉞皆是额头三根杠杠。

“恩,朕也有这个打算。”冥青鉞思索了片刻,又伸手将单浔莫扶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依计行事,就在今晚。”冥青鉞一拍案,将上面的青花茶杯随手一扔,溅起满地的碎片。头上的青筋满是。

“怡,你回去吧,明天回来一切都好了,朕就想问你的意思,既然你和朕不谋而合,那么……”冥青鉞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伸手抚摸上杨欣的柔发,嘴角露出一弯好看的微笑。

“单将军,把大将军送回去吧,寅时一过,就把所有宫门关闭,不得任何人进出,禁卫军在外面守卫,布库直接埋伏在御书房。”冥青鉞言毕,便将头扭过,不再看杨欣。

杨欣满脸迷茫,感情这对话是临终遗言一样,她分明看得出冥青鉞眼中是不舍和诀别。

像是要杀人了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杨欣赶紧点点头,欠身站起就想开溜。

单浔莫也立刻站起,赶紧跟了出去。

“等等。”耳后是冥青鉞凄凉的嗓音,把杨欣惊了一跳,不会是临时变卦要自己做替死鬼吧不要啊~杨欣心中咆哮,无奈地囧囧地回眸,并神情地眨了眨她的狐狸眼。

“额,皇上还有何事呀。”

“怡,这是朕三年前你第一次出征朕给你的,你丢了被人捡了交给朕,现在朕物归原主。”冥青鉞说得很平定,只是单浔莫身子一颤,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异样的东西。

“额?”杨欣赶紧接过东西,拿在手上细细观摩,竟是一条银色的手链,每个拉环之间是一个芝麻大的玛瑙,将整个链子串起,链子最中心还用小篆写了一行字,只是它们认得人,人不认得它们。

杨欣看的出神。脑海里联想到此物一定价值不菲,恩呢,可以卖个好价钱,先收起来。

“好了,怡,回去吧。”冥青鉞的话打断了杨欣的思绪,杨欣这才意识到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还楞在这里等死啊,说走就走,连个屁也没留下,算是自己给自己留命。

只是御书房内的男人,却满脸惆怅,他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默默祈祷,“娘亲,一定要保佑孩儿。”他看着手中不知何时早已拿出的白色丝绢,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几只乌鸦嘎嘎飞过,带起树枝沙沙的声音,冥青鉞一看,日头早已到了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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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妖术啊?”杨欣坐在扭扭歪歪的马车里,颠簸得要死,她掀开轿帘,看着马车外面,单浔莫依旧面不改色。

“干嘛把马车驾的这么不稳啊,你是故意和我过不去是不?”自从知道单浔莫的本质后,杨欣看他是怎么都不顺眼。

“乖乖坐着,不然杀人了。”谁知道,从单浔莫嘴里却冰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杨欣瞪大眼珠子,把帘子一把放下。

“啊。你表哥的,诅咒你永远讨不到老婆,一辈子光棍!”杨欣摸着被马车碰疼的头,嘴里嘀咕道。

一路心酸,马车终于停在大将军府门前,阿辰带着众人早已等在了门口。

杨欣未等马车停稳,就急匆匆地跳下,还一边吼着,“阿辰,赶紧进来,关门送狗!”

“啊?”阿辰满脸不解,这前几天还和单将军黏的要死,今儿个就如此了,没法子,他对单浔莫鞠了个躬,挥了挥手,一干随从皆迅速进入府内,阿辰一个飞身,也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