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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伤 佚名 4730 字 3个月前

抗咒,失败了再尝试。以前有很多人都说我能给他们带来奇迹的,这一回

也一定可以!

可是我总是失败。

依若静静地看着我的失败,她说,洛心,不要再费心机了,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尝试过了,这一天的尝试还不足以让你清醒

吗?你是不行的。

不,我一定可以的!我固执地再次输入我的力量。

失败了,我精疲力尽。

咒,只能由施放者收回。铁崖说的。

咒,只有被施者本身才能抵抗。这也是铁崖说的。

我什么也办不到。

依若说,带我回那个废楼吧,我们去看星星。

她安静地笑着,我有了一种错觉,仿佛她一直都这么安静。

我们回到了废楼,废楼上仰望到的星空好美,黑幕般的夜空镶着紫色的星光,像极了轮回。

我们静静地偎依着,沉默总能让人有种错觉,一种时间放慢脚步的错觉。我希望时间不要走得太快,所以我守着这个错觉

是谁说的了呢?错觉是美的。

只是这个美,让人窒息。

守着一份期待,守着一份心痛。

正文 十一(3)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6 本章字数:18250

洛心?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应她,实在不满她突然打破沉默。

洛心,你很害怕那个叫洛米的人?

当然,他是我哥。

难怪长得这么像呢。

她缩了缩脖子,轻微的动作仿佛是在活动筋骨另寻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她突然又沉默了。我忍不住对她说,依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哪怕一句就够了,我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

么,一句就够了。

她淡淡地笑了,我愣住了。她虚弱的笑容居然还能让我愣了好久。

依若说,有,而且还是很多,但我不想说。

为什么?!我几乎是用喊的问她,我已经无法捉摸她的想法了。

无法预知的东西总能让人惧怕。

你要和你哥哥走了,我不想徒增你的牵挂。

我坚决地对她说,我不会和他走的。依若,你和我去找洛米吧,我会叫他解开刻在你身上的咒的。

依若摇头,她说,不要。洛心,你不会强迫我的,对吧?

不,我会!

她可惜地笑了,她说,幸好你是路痴,记不得去找人的路。

我低声乞求她,依若,求你了,我们一起去见他吧。

去了又能怎样?活下去了,而你却不在了,那我着十五年的寻找岂不是白费了?或者,我们还会在一起,可是你要我继续

以你母亲的身份站在你面前,然后再眼睁睁地看你嫁给别的男人?我不要!我告诉你,这些我都做不到!

她一脸的决绝,我的心忍不住痛了很久。

这些,都是我不曾想过的,也从未愿意想过的。

我涩声说,我可以不嫁人的。

她凄苦地笑了,洛心,你说过你对你看重的人所立下的承诺都会遵守的,你在影界时就说过了这一世要好好爱铁崖的。当

时铁崖死了,可是我还活着呀,这些,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她记得很清楚。心好痛。真像个玩笑。

她低下头,埋在我的怀里,幽幽地问,洛心,你真的不会和他走吗?

不会,我不会和他走的,我要守在你身边。

我听见她低低的、忧伤的声音,她说,洛心,我们相约下一世好了。我已经懂得不再忘记你的方法了。下一世,我绝对不

会忘记你,你信吗?

我说,你说的我都信。

她问,那我说我爱你,这句话你信吗?

我沉默了,她话语里的笑意让我不敢轻易相信。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她说,惟独这句话你不敢相信吗?

我无语。

她翻个身,仰躺在我腿上。低着头看她的脸,我看到她幽黑的眼眸泛着我不解的忧伤。她悲伤地笑着,伸手抚上我的脸。

她问,是我伤你伤得太深,所以你才不敢相信,是不是?

我无语,我想我此刻一定是木头的同类。

她笑笑,说,洛心,我真任性……

我说,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听。

她说,好。洛心,你知道你的力量吗?

什么?

看来你真的不懂,其实我也不懂。你的力量是超脱轮回的,因为我记得你,记得一清二楚。

我问,以前也是这样吗?

不是,只有俗世和现在是至始至终记得的。洛心,你好像被卷入一场危险的事件中,你要快点记起你的力量才行。

我抓住她抚着我的脸的手,我说,我不想,要是记起了那种力量,也许我就会忘记你,这种代价我付不起。

她抽回手,一脸的无奈。她说,任性。

我说,我就是这样任性。

她犹豫一下,问,洛心,你认识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吗?他和你一样都是绿发绿眸的。

我摇头。

她想了一下,说,对了,那时侯你失明,你不可能知道这些特征的。不过我感觉他是你的敌人,唯一能威胁你却又让你忍

不住亲近的敌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留下的玫瑰印记不安地跳动了。

玫瑰印记?这又关玫瑰印记什么事?

依若有点生气了,她说,难道你不应该更关心一下你的敌人吗?

我说,应该应该。确实是有一个经常自称是我敌人的家伙。

依若松了一口气,说,你知道就好,你要小心他,他……好像并没有把你当敌人看待。

我说,这不正好吗?反正我也不愿意他是我的敌人。

依若突然严肃地看着我,说,不,那才是更可怕的,他……他对你很不单纯。

不懂。我摇头,说,依若,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我们去找洛米。

我说了我不去!依若强硬地说,接着她舒缓了自己的心情,说,他真的对你很不单纯,洛心,你要小心他。

哦。我应着。我不想与翕淼为敌,他像邻家的大哥哥,更何况,他身上有着让我怀恋的味道。

依若静了,顺着她的眼神,我看到了绚丽的紫星,紫色的光芒幽静地闪烁着,不曾打扰过谁,也不曾被谁打扰噶、过。

我仰着头看着夜空,依若靠在我的怀里,我的心里是一直未有过的平静,不似以前,所有的平静都是被抑止的伤心。

洛心,下一世你决不能把我推开,决不能!

我看向依若,她一脸的认真,我突然想起俗世的一句话:苦苦守着承诺,到最后,伤到的是自己,得到的是一片空白。

好。我温柔地对她笑,一口允诺。我的未来已经不能由我掌握,我遗忘的一切已经开始褪去轻纱,模糊的轮廓也开始清晰

。我拒绝的一切,不由我控制地拼命往我脑里钻,强迫着我接受。

感觉,好像就要离去。

这一句承诺,轻得仿佛是空白,未曾有过……

洛心,在矢落的时候,我是真正地爱上了你。

她的话轻得似乎是空气,让我无法确认这句话是否真的出现过。

低头,依若的面容静得像个熟睡的婴儿,嘴角弯起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做一个很甜很美的梦。

怀里,她已安然入睡。

而我,泪流满面。

雨下得很大,可是雨声并没有掩住喜庆的鞭炮声,外面的人都在庆祝依若的死。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依若只是生活所迫才去杀人的呀,这不是她愿意的,为什么就要这样讨厌她?她不是故意的呀。

一天之中,鞭炮声未停过。

我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

我不要再听见这种声音!

可是,无论我在哪,我都听到这种声音。

雨好大,我没有躲避。看似温柔的雨滴落下来却似石头一般僵硬,我被砸得好痛。

沉星总是多雨的,没来由地就突发一场大雨,湿漉漉的天气就这样无情地盘踞在头顶上。

鞭炮声停了,我站在雨中淋着雨,感觉真凄凉。

我就这样彷徨地站在雨中,很无奈的,我迷路了。

就这样子迷失了。我一直以为是正确的,结果却是个错误。真实的,却如幻梦一场。

没有人来接引我,也许他们都在家避雨了,也也许,他们都去参加依若的葬礼了。

雨中的大街,除我无人。

远远的亭子里,我看到了洛米。

单薄的身躯就像个无知的孩子。他似乎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到底有多恶劣。

我根本连对他发发火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他是我哥,无论是否轮回,无论是否如今有血缘关系,他都是我哥。

静静地走过去,我对他说,我不会和你走的,因为我和人有了约定。

他歪着脑袋看着我,并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别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否则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

我掉头重新走进雨中,然后跑掉了,因为我不想他跟着我。

傻站了很久,我想如果雨是固体而不是液体的话,那么我早就被这场雷霆大雨砸得伤痕累累了。尽管如此,我依旧被是液

体的雨砸得狼狈不堪。

那么你以前又是怎样笑的?依若回首问我的话盘旋在耳边。怎么笑的?无所谓的笑,还是遗忘的笑?原来我以前的笑伤人

伤得那么深,难怪依若会借以敬我。

伤的是心,痛的是落下的泪。

红色的伞缓缓地向我飘近,大雨迷糊了我的双眼,看不清所有,只是觉得那伞红得似血。

这一回,应该又要挨骂了吧,居然敢在有雷的雨天里淋雨,估计又要被骂得狗血淋头。我自嘲地想。

停了,伞遮断了击痛我的雨,我睁开被雨打痛的双眼,看清了伞下的世界。

我扑进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痛哭流涕。

爹撑着伞,搂着我,把我带回了家。

在悲伤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躲着,怕人来打扰,人一来,就不得不重新带上应付式的笑容。

偌大的空房里,除了我能感受到的悲伤之外,就只剩下沉重的呼吸了。

我感冒了。

我努力地回想着有依若的过去,却发现这些过去少得可怜。

依若懂我,可是我懂得依若多少?

她不断地在改变,每一次的改变都让我感到陌生,而她,却对我了如指掌。

前一世,她冰雪聪明,城府极深。下一世,她沉寂如水,平凡甚至平庸。这一世,狡黠得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下一世

又会是什么呢?不熟悉的未来,只会让我担心,而且,这个未来已经开始脱离我的掌控。

眼睛,肿到疼痛。

泪落下的轨迹开始火辣辣地疼。

该死,变成女人之后居然这么爱哭!

我躲了五天,而依若却死了七天。

第一次,对时间有这么深的概念。

门被撞开了,爹他们鱼贯而入。

我疲惫地看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的忧虑尽收眼底。

我低下头,对他们说,再给我一晚的时间,一晚就够了。

干涩的喉咙火辣辣地痛。

铁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他的声音很温柔,他说,那么吃一些东西吧,你已经七天没吃东西了。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生硬地拒绝。

他们叹了一口气,纷纷出去了,只有铁崖留下了。

他用手抬起我的脸,说,你以为我还会在让你再任性下去吗?

我是饿了,所以我没有力气动摇。

他拿出一碗粥,他什么时候带进来的?我怎么没看见?原来,眼睛肿得连视野都变小了。

他一点一点地喂我喝粥。

胃有了一点暖意。

喝完了,他放下空碗,用医术消去了我的肿痛,又治好了我的感冒。

他抱着我,说,今晚我陪你,好吗?

我已经没心思管别人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我能感受到的悲伤和呼吸,还有,铁崖的体温。

夜,过得很快,品味了一夜的悲伤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驱散。

我被铁崖强抱下楼去吃粥。

说好了不悲伤的,所以不能再悲伤了。

依若,在这个世界里的存在已化为一个结局,如今,她暂时存在于记忆深处。

依若,在见到你之前先和你说一声再见。

铁崖说,多天不吃不喝,所以必须要吃些流质食品。

我郁闷地看着摆在面前的小米粥,为什么不是白开水?白开水够流质了吧?什么多天不吃不喝?昨晚不是已经喝了一碗粥

了吗?

看着一台丰盛的食物,第一口居然不是上面的任何一部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