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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枕上绣芙蓉 佚名 5037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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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张 楔子

夕阳散尽最后一丝暖意,夜晚的天空,稀疏的点缀着几颗繁星,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晚风中带着丝丝的寒意。

于悦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然后看了看表。

已经21:05分了,彭斌还没有出现,计划着今晚要挽回他的感情,如果失败的话,她将会失去一切。

高空蹦极,这是她想出的最完美的计划,尤其是晚上看的并不真切,让对方以为自己想要自杀,其实只是想要吓唬一下对方,彭家的财产她志在必得,如果离婚,她将失去所有。

谈了近乎十年的爱情,对方竟然有了其他的女人,一切手段方法她都用尽了,却只得到了最后的一纸离婚协议,除去感情,她更不能让彭家财产便宜了那个女人。

想到这不禁咬了咬下唇,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转过头,远远的看到男人熟悉的身影。

她的丈夫,算的上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却不是她的最爱,当初设计占有了她,将她与自己心爱之人拆散,那时的痛苦,百般煎熬的隐忍下来,本来以为彭斌会真心对她,当初她想事情已经这样了,或许只要对方对自己好勉强在一起也会有幸福,才会有了这段失败的婚姻。

直到彭斌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确是年轻貌美的优势,男人的心说变就变,却用了她十年的青春,叫她怎可甘心,从那个时候,她便发誓,她所失去的,要用这个男人的一切来偿还。

唇边渐渐呈现一个弧度,整整一个下午,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50米的高空,底下是一片汪洋,绳子的一端找了专人系在一端的石壁上,只要距离算的没有问题,她刚好接近水面,只需解开绳子,用火机引燃,造成坠入水里的假象,好像真的想要自杀一般。

深呼吸了口气,听到脚步接近时,她猛地转过身,眼睛里已经噙起了泪花,声音听上去几分凄楚。

“彭斌,是你负了我,如有来世,我必将忘情与你。”

于悦话音刚落,已然转过身,心“突突”的跳着,十指用力握了握,闭上眼睛,脚下微微用力,伴随着身后那声撕心的“不要”,身体已经腾空向外飞去。

心中有了短暂的快感,感觉身体不断的下坠,就在她想着即将要挽回一切的时候,突然间空隙中细微的“咔”的一声,在身体反向甩出的一刻,有什么生生断裂开,心中突兀的慌乱起来,然后身体仿佛失去了平衡。

猛烈的撞击,震得五脏六肺剧烈的疼痛起来,有什么从身体里逐渐倾泻.出来,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的眼前飞快的闪过那些过往的画面,心中渐渐涌起无休无止的悔意,原来她苦心经营的却换来这样一个结局。.

她想起她曾经最执着的愿望,只想同自己心爱的人相伴到老,木然回首那段感情,才发现此生她并没有真正爱过,可惜这一生算是走到了尽头。

如果有来世……

如果有来世,她只奢求一段不顾一切的爱情,如果那个人真心爱她,她必将为他倾尽所有。

第二章 相见欢

正是七月中旬,天气微微闷热,虞美人坐在窗边,仅仅穿着一件中衣,额头和背后却依旧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也跟着燥热起来。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快17年了,没有空调,没有电视,17年的时间,本来早就该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可是单单这炎热她有些受不了。

虽然换了身体,北丘皇朝右丞相之女,从出生到长到至今,才情艳冠天下,长相清丽脱俗,算的上极美的,右丞长女的才貌早已声名在外,光上门提亲的就快要踏破自家的门槛。

前世30载的岁月,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已是旷世佳作,倒让她捡了便宜。

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伸手取过一侧的绫罗外裙披在身上,婢女映红正好端着她最爱的雪泡豆儿水走进来,见她这般举止倒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道。

“小姐刚才还唤天气闷热,怎的这回又加了件衣服?”

“我想出去走走,一会有人来了,就称我睡下了。”

系好衣带,顺手从妆奁取过一朵粉白芙蓉随意别在发间,交代好便出了门。

漫步于长亭,脚下踩着鹅卵石,穿过九曲回廊,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的看见池塘中深深浅浅的浮动,心中一动,不禁走得近了些,正是荷花开得正好的时候,微眯上眼,依晰能嗅得见淡淡的花香,有一朵开的格外艳丽的,若隐若现的还透着淡淡的浅紫嫩粉色流光,看上去煞是惹人怜爱,忍不住伸出手去捉那花茎,指尖刚刚触及荷叶,脚下一滑,眼见着就要跌落进池塘。

“小心。”

伴随着一句不高不低的惊呼,纤腰被人揽住的同时,唇边即刻噙起一抹浅笑,顺手掐下花茎,一个翻身,刚刚别入发间的芙蓉跌落于池塘内,抬起头,定定的看向来人。

“怎么这般不小心,你可知,若是你跌落进去,我……”

温柔若水的声音,一袭月白色锦绣华服,如玉俊颜染上微微笑意,眸子里却游离着几分清晰忧色。

素手微扬,男子的唇已贴上花瓣,淡雅的芳香顿时沁入口鼻,声音一时间止于唇边,却听见少女的声音,宛若莺声燕语。

“别说话,让我就这般看你一会。”

女子一身梨花白绫罗衣,清丽娇颜,精细秀挺的鼻子仔细之下看的见渗出的汗珠,一双美目正似笑非笑的凝着他。

“如若这般,等我力气用光了,我们两个还不都得落下水去,真若那般看你怎么和你父亲交代。”

好似玩笑的口吻,说这话的时候男子已经一个侧身站定,松开了对方,却瞧见对方发鬓间空荡荡的,看上去有些单调,心中一漾,指尖已触及花茎,稍加用力,却听见女子蓦地“呀”了一声,那只荷花已折断在指尖。

“我这般费尽心思,你倒好,轻易折了它。”

似乎有些赌气,正要侧过头去,对方却已伸出手臂,将那只荷花别于她的发间,一边说道。

“这样我也算对这只花仁至义尽了。”

有些错愕的回首,樱唇摩擦过对方的指腹,一时间,两个人皆是一颤,几分羞涩袭上来双靥,霎时间绯红怡人。

沉默了片刻,心中的喜色还未褪尽,就听见对方的声音。

“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托。”话音刚落,紧接着又带上一句。

“你若不愿,便作罢。”

短暂的失神,抬起头的瞬间,虞美人的脸上已经恢复如初的笑容。

“你明知道,只要是你的事情,我便会心甘情愿。”

“对不起。”

依旧如春风般柔和的男音,却听的虞美人心中微微苦涩,侧过头,望着荷塘那浅白粉紫的颜色,想到不久就要凋零,那般苍然寂寞的垂落,竟然生出几分悲悯。

“因为我,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如今我这么多年来的谋划只差一步,却也不甘心。五哥得性子并不可惧,可惧的是他所联合那人,如果这场政治上的争斗败给五哥也就算了,若是外姓人之手,那么我北丘尹从此也就无颜面对北丘皇朝的列祖列宗了。”

北丘尹眉梢染上一抹凝重之色,负手而立,虞美人抬起头,凝着男子俊逸的侧颜,浅笑深颦间,秀口微吐。

“是什么样的人,竟也让你这般忌惮?”

“南宫宫主南宫傅。”

北丘尹突然间转过头,目光灼灼的望进她的眸子,看的她心里“突突”的跳起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打了个激灵,更加的心惊胆战。

“美人,如果此刻我让你去刺杀他,可有几分胜算?”

犹豫着想要张嘴,却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

南宫宫主南宫傅,曾经噙笑一夜之间令江湖十大门派覆灭,正常人都不会去想和他占上什么关系,更何况是取他性命,如若不然,必将尸骨无存,死无葬身,更甚者则直直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很长一段时间,她凝着北丘尹的眸子,似乎就这么望进他的心底,许久,她声音清晰,近乎一字一句。

“如果你想要他死,管他是魔尊还是仙尊,我的青霄必饮尽他的鲜血。”

女子垂音,北丘尹已经微微动容,定定的看向女子的娇颜,声音中带了几分珍重,更像是承诺。

“美人,待你归来,我必将亲手为你披上凤冠霞衣。”

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郑重,虞美人心中微震了一下,他们凝着对方的眸子,似乎就这么忘穿三生,最终她嘴角的笑容扬的愈发的深,很轻很轻的一个字出口。

“好。”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两个人似乎本能的各自退后一步,仿佛只是一场皇子与丞相家小姐的偶遇,无关其他。

转身的一刹那,北丘尹的表情恢复如初的温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虞美人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滴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心底的某一块柔软的部分,逐渐的坚定起来,然后心底的某个声音也愈发的强烈起来。

如果我的存在,是为了倾国倾城,北丘尹,你可知道,我宁愿为了爱情,倾尽天下。

第三章 香艳刺杀

银月如钩,白色月光渡进窗子,金碧辉煌的屋子,宛如宫殿一般,空气中隐约还嗅得见几缕麝香香气,芙蓉暖帐,若隐若现的两道相互交织的胴.体,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持着一柄拂尘,袖上还搭着一件崭新的锦袍,倒和宫中的太监无异,只见他躬下身子,声音愈发的沙哑难听。

“宫主。”

“何事?”

芙蓉帐中的男子起身,只听“嘤咛”一声,帐中的女子被人赤身裸体的抛出,白玉般的肌肤暴漏在空气中,胸前的春光在一头青丝的遮蔽下若隐若现,那张妖媚至极的脸上倒也未见半点羞辱之色,只是缓缓从地上爬起,凤眸凝向一直俯身的那人,声音魅惑入骨,似若有若无的几分怨气。

“臭老头,总是来坏我好事。”

“魔音护法说的极是。”

说话的人依旧俯着身,女子随手拾起地上的一件外衣披上,也不去理会,冷哼了一声向外面走去。

“何事?”

说话间男子手臂扬起,似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内力,隔着甚远的距离,那人袖上的锦袍便飞入帐中,顺势披在对方身上。

男子缓缓从芙蓉帐中走出,那张如玉色的的脸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仿佛已经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美丽,宛如中秋之月,却又不失棱角分明,眼眸里似笑非笑的,端端看上去,整个人有竹的清雅,潇洒飘逸,一阵风拂过,衣衫扬起,那唇边勾起的笑容,倒也有种说不出的邪魅。

“禀宫主,上次您要找的那些舞姬,何全已经派人寻了来,据说其中一个还是当年第一舞姬凤九歌的弟子。”

说话的男人已经直起身,那张老气横秋的脸上挤出那般谄媚的笑容,倒也说不出的怪异。

“好。何全,如若此事成了,本宫一定重重奖你。”

话音刚落,那名为何全的男人立即在次俯身,直接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声音沙哑而苍劲有力。

“何全为宫主,万死不辞。”

“你起来,叫她们进来舞给我看。”

男子说这话时,已经转身坐于塌上,手臂微扬,一酒壶一酒杯已在手中。

此刻已有人抬了莲花座进来,然后有女子缓缓入内,一时间红巾翠袖,歌舞升平,倒也与上次并无二致,顿时失了兴致,打了个哈欠。

突然之间歌声止住,伴随着一股香气摄入殿内,一曲箫声由远而近,只见那大殿中央的莲花座竟缓缓展开,其间竟是一湾池水,隐约还看得见莲花浮动。

榻上的男子心中有些疑虑,唇间已不知不会觉噙了笑意。此刻却见所有的舞姬都将长袖挥向殿外的方向,结成五彩绳结,一名白衣女子手持长箫,面上覆着轻纱,踏着五彩绳结而来。

细细看去,那女子一双流光美目,额上一点莲花印记,脚上并未穿鞋,光着脚竟在莲花座中间的池水水面站定,然后将手中长箫抛向空中,眼见着就要跌落于地。

心中一动,那榻上的男子竟扬起手臂,本来接近地面的长箫转眼间便到了男子手上。

而此刻,乐声又起,立于莲花座中的女子突然间轻舒长袖,以足为轴,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发间白玉簪子顷刻间坠地碎裂,三千青丝瞬间倾洒开屏,足尖宛如蜻蜓点水,停滞间柔腰下弯,那面上轻纱掀起,只是一瞬间便起身,隔着面纱,嘴上已经含着一朵莲花,露出半抹香肩,竟是一曲莲花魅。

那女子一舞已是极致,裙摆间若隐若现的勾人玉腿,顾盼间眼波流转,略有妖意,未见媚态,却让人凭空生出浮想联翩。

舞至许久,乐声再次止住,跳舞的女子突然间再次旋转,玉指却伸向自己的衣带,衣襟尽解的一刹那,莲花座再次和上,只留有少女的衣衫,缓缓落地。

这样的舞技倒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了。

惊艳至极,榻上的男子已经起身,缓缓走到莲花座前,拾起少女掉落的衣衫,置于鼻尖轻嗅,那香气倒是极淡雅的。

噙笑回首间,那莲花座竟有一次缓缓展开,只见那少女蜷着腿双手抱臂,三千青丝包裹住冰玉般晶莹诱人的胴.体,竟是一丝未挂,大好春光若隐若现,一双美目却是怯生生的望着他。

呼吸一滞,手中的衣衫猝然落地,脚步已经不知不觉走近,指间刚刚触及面纱,就感觉一阵寒气迎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