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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枕上绣芙蓉 佚名 5170 字 4个月前

什么诱人的食物,闭上眼享受般的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手臂一扬,那原本死去的人突然间立于他的面前,他低下头,然后用力的在那人的颈间吮吸了起来。

空气中逐渐弥漫开血腥的气息,当那男子满意的从那名死去的男子身上抬起头的时候,男人已经如同一具干枯的死尸,被他甩向地面。

嘴唇间只有几丝血的痕迹,并不算明显,绝美的男子活动了下自己的颈脖,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女子的脸,眼眸中绽放出无限的恨意,他张开手臂,屏风上所搭的那件红衣很快的便穿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如闪电一般,迅速的朝着某个方向掠去。

没有马匹,他却丝毫不觉得疲倦,那一觉睡的太长,却都是同一个女子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能滋长他的恨意。

是她吧,是那个女子把他变成如今这般的模样,他应该抓住她,然后再狠狠的折磨她,让她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南宫傅笑了笑,那种嗜血的欢乐又一次浮现出来,很快他便到了两军交战的地方,他现在的轻功已经不再叫轻功,他的身形如同鬼影一般的移动,他抬起头,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一袭红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那个男人他隐约能够记得,是那个同他有所协议的废太子北丘贺,他死了吗?他也是被那个女子杀死了吗?

想到那个女子,他的心中就涌起无数的恨意,尤其是在看到那张熟悉的美丽的脸孔,那种嗜血的快感又一次涌了出来。

让她痛苦,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这样你才能快乐起来。

心底的声音一遍遍叫嚣着,南宫傅瞪大了眼睛,任凭那种欢乐充盈在胸口,然后他的丹田中生出了一股热力,他张开手臂,感觉到内息的喷薄而出,然后四周的振起十丈来高的土柱,有人惊慌的四下逃窜开。

虞美人被那奇异的气流惊得抬起头,远远的便看到那袭红衣,男子熟悉的更加邪美的面容,银色的发丝随风乱舞,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换了一种气质一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他回来了,南宫傅回来了,他回来找她报复了。

虞美人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起来,她浑身上下战栗的越来越明显,尤其是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是一刀刀的凌迟,让她的手脚冰冷冰冷。

战战栗栗的拉开马缰,然后用力,让那马匹朝着城门的方向飞奔起来。

不能,她一定不能被他抓住。

心底的某个声音越来越强烈。

想跑吗?

南宫傅的唇边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他静静的看着她的恐慌,仿佛这样的时候,他就能彻底的快乐起来。

虞美人不顾一切的用力拽着马绳,另一只手偶尔扶住身后的男人,虽然可能他再也不会醒来,可是她还是无法狠心放弃他。

近了,更近了,城门已经朝她打开,只差一点点,她忍不住转过身,正要吁一口气,却见那原本百米之外的男子,突然之间动了起来。

快到极限的速度,在人眼不能分辨的情况下,她微微犹豫,然后感觉腰身被一双手臂缠住,她惊慌的想要大叫,却感觉自己倒退一般的,离那城门越来越远,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原本在马背上的男子,狠狠的跌落向地面。

第一百二十章 折磨(一)

冷,无边凄楚的寒意,渗透她的每一寸肌肤,黑暗,夜一般的漆黑,这是一间没有光亮的地牢,虞美人一次次从梦中惊醒,她的手臂被铁链圈在背后,粗长冰冷的铁链从顶端垂落下来,她的双膝跪在床塌上面,在这间并不算狭窄的牢房内,不知这样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药物的原因,她现在只觉得非常的疲倦,无休无止的噩梦纠缠在她的困倦里,没有水,没有食物,而她的身上,也只有那日倾城一舞时候穿的红裙。

南宫傅,他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般模样,她若没有记错,那一日她所看到的,是一个银发魔头,整个人的身上都是冰冷的让人战栗的气息,是梦吗?还是如同噩梦一般的现实。

好累,身体好累,头也痛得想要裂开,她好像倒在床上正常的睡一觉,也好想不再去做那些轮回般的噩梦,那些画面快要将她逼得疯狂,可是她却已经无法控制住她自己的身体,就像吸了毒一般的蔓延,然后是那些幻觉一般让她生不如死的画面。

铁链“当当”的声响,她的身体来回摇晃,几日几夜,她都是这般熬过来,忽然间嘎吱一声,这件地牢唯一的门被人大家,强烈的光线渗透进牢房,让抬起头的人本能的闭上眼,很温暖的感觉,从那个位置传过来,虞美人缓缓的睁开眼,她的小脸苍白的有些透明,嘴唇干裂发白,眼中的光芒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动,长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侧。

有人从上面走了下来,脚步声缓慢,却在整个地牢中回荡,然后四周都燃起了火把的光亮。

红衣,是红色的衣摆,瞬间点燃她心中的恐惧,随着那男人妖娆美丽的脸孔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犹如一片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恐惧慌乱的向后面推去。

丹田里空空荡荡,她的身体里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她努力瑟缩着身体,希翼那脚步赶快停下来。

恐惧,像一张大网困住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有些窒息。

她低着头慌乱的却移动不了半分,直到那银白色的长发在她的眼前摆动,她骇得抬起头,正对上男人如夜般黑漆漆的深瞳,幽深而没有温度的颜色,那张冰雕的脸孔也透明的隐约能够看得见血管。

这是人吗?是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温暖过的南宫傅吗?

“你怕我吗?”

完全不带感情色彩的问句,见她从梦中拉扯回现实,她不是很困吗?身体很疲惫,祈求上天,就让她这般睡死过去吧。

“我饿了。”

他说的很认真,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童,露出一个纯真的有些不真实的笑容。

虞美人呆呆的看着那笑容,是错觉吗?还是一场真实的梦境?不过很快,她便知道这场真实的梦境有多么的残酷,多么的让人惊恐。

眼前的男子突然间凑到她的身旁,然后低下头头埋在她的颈间,在她身体感觉到僵硬的童氏,颈间像是被什么生生的穿透,突然之间的疼痛,让她呻吟着想要挣扎,却被对方紧紧的抱住,然后有什么从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流出。

冷,更加强烈的寒冷,让她连挣扎都显得单薄,她努力的睁着一双眼睛,眼前的景物愈见模糊,她的贝齿用力的咬住对方的发丝,然后突然意识到他在做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仿佛前世所说的吸血鬼一般,他竟然在饮她的鲜血。

痛,空洞的被身在地狱一般的恐惧中所替代,她始终睁着眼睛,感觉到眼皮有些倦怠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这般死去,紧抱着她的人竟然抬起了头,然后吻了吻她的唇,充满血腥气息的温热湿.濡,和她体内的饥渴产生了共鸣。

他很满足,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满足,他伸手从她嘴里扣出那些断发,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很认真的看着她:“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你不听话,我这里很痛。”

南宫傅说完,伸手摸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呼吸急促起来,他的瞳孔中有一些慌乱,伸手扯住自己的头发,用力的缠绕着,然后扯下,眼眸中顷刻间变得冰冷,他看着她,伸手将她肩上的衣料撕裂。

冰冷的手指,覆盖过她的疼痛,在那两个鲜血淋漓的洞口,不断的触摸着,南宫傅的深情专注,仿佛那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疼痛中苏苏麻麻的凉意,虞美人费力的抬起头,视线中恍恍惚惚的能够看清楚那张邪魅妖治的脸,恐惧已经超过了时限,她的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却用力的问出心底一直以来的疑惑。

“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南宫傅原本混沌的眼神,在听到虞美人声音的那一刻突然之间清明的燃烧起来,逐渐膨胀开的火焰气息,他灼灼看着女子同样苍白的脸,冰冷的肌肤渗出细小的汗珠,晶莹的惹人怜爱。

她在问他为什么,真的好可笑,那种感觉让他好痛,声音又一次在心底叫嚣,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她一直以来都想要他的命,总是用假惺惺的面目来面对他,欺骗他,只是为了要将他打入死寂地狱。

让她痛苦,快,让她疯狂的痛苦,和你所受的痛苦一样的绝望。

有人在耳边呼唤,南宫傅像是被什么控制住,心底的魔性喷薄而出,然后他的指尖用力按向那不断流血的洞口。

无声的疼痛几乎压断虞美人感官的神经,她仰起头想要大喊,声音却像是卡在喉咙之间一样,只能抑制不住的喘息,然后身体寒冷的痉挛开。

“很痛吗?”

南宫傅突然间用力的抱住她,虞美人的下巴无力的垂在对方的肩膀上,甚至她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度都没有。

“很饿吗?那就像我一样吧。”

神经的末梢像是断裂开,虞美人想要挣扎,想要用力的推开对方,可是她没有力气,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痛,像划过心口的恐惧,从她自己的手腕上传来,原本困住她双手的铁锁哐当一声打开,即使她睁不开眼睛,也能感受的到有人用力的咬破她的手腕,然后又一次用力的吮吸了几下。

南宫傅顺着女子的手腕吮吸了几下,然后突然间抬起头,露出一个近乎蛊惑的笑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残忍的声音:“我这样子不好吗?为什么要问?很快,会很快的,我会把你也变成我这个样子。”

南宫傅说完,将那虞美人的手腕抬起举到她的唇边,然后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股甜腥的味道,虞美人想要躲避开,可是那味道却越来越近,四周的黑暗似乎都换了血一般的红色,好痛苦,身体好痛苦,像被戳开了无数的洞,然后那些温暖的东西一点点从身体中流失,离她越来越遥远。

渴,非常非常的饥渴,像毒蛇吐着信子一般叫她害怕,可是那味道却带着无尽的诱惑,让她想要吐出舌头舔一舔。

越来越严重的饥渴感,一次又一次冲破她身体的极限,怎么办,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身体中有什么在不断的抽搐,虞美人闭着眼,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的渴望,红裙之上越来越重的深色潮湿,男人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让人惊艳。

她的痛苦就是他最大的欢乐,而他现在的快乐,就是折磨她,让她堕落起来。

被寒冷包裹住的躯体,她百般挣扎的心也越来越绝望,屈服了吗?她要屈服了吗?

虞美人闭着眼,黑暗之中舔了舔饥渴的唇,像是心底的欲望被全部释放出来,她张开口,终于忍不住,一口.含住那道划开伤口的手腕,含着那包含疼痛的渴望,一点点吮吸起来。

很好,南宫傅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着眼前完全不受控制的女人,完全贪婪的吞下着自己的血液,有什么顺着女子的小脸滑落,打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温温润的灼热感,突然之间,他找不到一丝可以快乐的感觉,似乎只剩下越来越深的痛苦,在胸口的地方啮噬起来。

为什么,他不应该很快乐吗,每一次这样子他都会快乐起来,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只觉得痛苦,似乎有另一种很奇怪的感情慢慢的涌了出来,让他连想都没想就用力的打开女子的手臂。

失去了解渴的血液,虞美人在黑暗中变得慌乱起来,她摇着头有些焦急发出很细弱的呻吟,然后突然间脖子垂向一侧,似乎就这般死去。

不,她不能死。

心底的某个声音愈发的强烈起来。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你所受过的一切痛苦都要在她身上发生,刚刚开始,怎么就能结束呢。

南宫傅看了一眼浑身血迹斑斑的女子,然后转过身,走到门外的时候,站在一侧的人看到他银发上的血迹,吓得打了个寒噤。

南宫傅没有回头,冰冷的唇微微启开,手指握得咯咯作响。

“叫非子过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折磨(二)

连续几日几夜,床上的人儿依旧紧闭着眼睛,原本冰玉莹白的小脸上完全没有生机,她的手臂依旧被铁链捆绑在身后,双膝却是跪在冰冷的床面上。

这个地方很冷,如果关上唯一的那扇门,只怕是会彻底的陷入黑暗。

薛非子心中有些不忍,他依稀记得几天前进来时看到的画面,女子身上的那袭裙子像是被被鲜血染红,血液不断涌出,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而那张记忆中的倾城绝色也已经苍白的如同死寂。

好在现在血已经止住了,薛非子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来一点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想到可能从此再也看不到那般的笑颜如花,他的心口就像被什么生生搅动起来,痛得快要死去一般。

现在看来,宫主的确已经变了,竟然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她下手,甚至他现在都不敢去帮她解开铁链,让她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因为他怕他这样做会给她带来更大的折磨,或许下一次,代价就是她的命。

不过好在,他已经让人帮她换了衣服,甚至将她身下的床铺垫上了厚厚的棉絮,这样或许她能够舒服一点。

可惜他救不了她,不过他会尽可能的减少她身上即将发生的痛苦。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薛非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眷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如同平日那般收拾他所带来的东西,然后听到脚步声走到近处,有人冷冷的开口:“她怎么样了?”

“已经无大碍了,只不过失血过多,只怕经不起那日那般的折磨。”

薛非子边说边自顾自的收拾完东西,然后转身冲着那一身红衣银发的男子行了礼,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南宫傅并未去拦他,缓缓走到那昏迷中的女子面前,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