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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是个宝 佚名 4796 字 4个月前

一听,皆忧虑起来。“是啊,大哥。干脆,我们来吧。”

“我已经决定了。”深遂黑眸凝望着,满满的心疼和愧疚。他说过,下嫁于他,便是全心的呵护。那可爱俏皮,朝气蓬勃的娘子,不该是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

“大哥……”

“你们出去。”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冷凝的眼,平稳的声调,却压下了他们即将出口的不认同的话。看了看他,轻嘆着,纷纷转身出去。

她小手的冰冷拧痛了他的手,那毫无血色的惨白震慑了他,方理清,那是心中的在乎。眸中流露出的爱恋。他们需要彼此,却很想问一句,她是爱他的吗?

裁幻总总团总,。冰冷愈发的骇人,他不由得握紧了些,那纠结的眉,惨白的唇,他慌了。低下头,以唇温暖。此时,很想要她跳起来,生气盎然的对他指鼻怒骂。

眼睑微掀了掀,朦胧的视线中,似熟悉的影子,却又叫这寒意给驱逐,再次合上了眼。唇间,轻若蚊鸣的呢喃,“冷……”

身子冷若浸寒潭,沉溺着,没有依托。

一瞬间,有一双臂膀将她托起,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她的身躯。耳边,那低柔的嗓音似能灌进神经,传进心底。

“不冷,很快便会好了……”

良晌,浑身冰冷的死寂渐渐散去,纠结的秀眉缓缓舒开,许是被折磨得累了,呼吸平顺,睡了去。

只是,偶尔尚残存的冷气袭来,仍令她颤栗,梦中,不得安宁。

无声息的,身旁的男人褪去了衣衫,掀开丝被,颀长身躯跟着躺在身侧。娇躯绻缩成一团,忽地接触到那温暖的身躯,四肢伸开。

慕天离伸手将她的衣裳褪尽,不经意间,发现了兜里的坠子,恍惚一下,大脑猛然被冲击,内心震撼久久不能平。

她怎么会有……

眼神黯下,千丝万缕的思绪,如道道利剑,扎进心底。原来,她早已见过‘他’,何故,要瞒着他?

攥紧拳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胸腔翻腾捣鼓着。直到身畔那人儿,直呼冷意,他才压下情绪。大手将她仅着兜儿的娇躯搂过。无意识的,柳依瞳整个人便覆在他赤/裸的胸膛,柔软的娇躯趴在身上,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空隙。

馨香萦绕在鼻,直叫圣人也无法坐怀不乱。长指抚着她冰凉小脸,将她搂得更紧。这如骄阳般的女子,那一颦一笑,一嗔一怒,无不牵动着他的心。

沉睡在体中的‘他’,是否与他有着相同的感觉?只是,怀中这人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他撒手了。

但,可悲的是,人生中有许多的竟争者。而他,竟要与另一个‘他’来较量。

长指抚着那光滑的肌肤,划过那纹理,每一处,都是眷恋。

夜渐深,月色清稀,黑暗笼罩着,洒下诡异之色……

“娘子,不冷了……”有他在。即便冷,亦有他陪着。身体的冰冷,可以暖化。怕只怕,那孤独的冰冷……

翌日

正值暑夏,天气炎热。那股寒气,仍在徘徊。只是,没有这么刺骨寒。

柳依瞳幽幽醒来。睁眼时,尚还迷糊,不知身在何处。

这枕,好硬。这床,怪异。伸手摸了摸,却闻一声低吟。不解的抬头望去,一张俊颜赫然放大的眼前。

困惑的眨眨眼,脑袋还未反应。轻蹙秀眉,呐呐轻启小嘴,“慕天离?”

一抹浅笑挂唇边,黑眸含情,漾心波。“娘子,睡得可好?”醇厚迷人的嗓音在一清醒时,犹如天籁之音般,让人好生享受。

“额~~~”她无意识的顺他话点点头,忘了手下的动作。

慕天离邪惑坏笑,“娘子,虽然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男人的身体是不能乱摸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柳依瞳眨眨眼,水眸迷惑,小脸茫然的可爱状。

“你还打算握多久?”他的声音更沉了,即便是没有动作,即便只是隔着布料,但那冰凉的小手覆在上面,很难不叫他亢奋。

随着他的眼神示意下,柳依瞳缓缓转移视线。倏地身体一僵,苍白小脸迅速染上一层绯晕,别有一番娇态。

她、她的手怎么会放在他那里……老天,感觉好色啊!掌心间,隐约感觉得到那炽热的坚硬。

对上他暧昧的眼神,她猛然收回手。“我、我……”伶牙俐齿,一瞬间,变得结结巴巴。那娇羞模样,看得他几分心动,几分着迷。

再凝目看了下,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大喇喇的趴在他光裸的身上。

此生守护

难怪,难怪她就觉得这床不对劲,敢情她是睡在了一张人肉床上。只是,这硬绑绑的肌肉,叫她睡得好不舒服。

此刻,她是这么想的。孰不知,昨晚是谁把人家压了一个晚上。

忘了身体的情形,猛然蹭起身来。“嘶~~~~”扯疼了伤口,龇牙咧嘴。

“娘子,就算不替自己想,也可否替为夫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慕天离无奈的看着她,才刚恢复了些,就莽莽撞撞。总让自己受罪,却惩罚在他,叫他的心也跟着疼。

柳依瞳皱着小脸,没好气的睐他一眼,“什么叫为了你。”身体可是她革命的本钱,是为了她自己好不好。

“你是我的妻,全身上下,都为我独享。这,是我的,还有这……”不安份的手指,从她的眉眼划过,轻点着她的娇唇,暧昧的移至胸前,若有似无的抚过她饱满柔软的胸前。

“色狼。”柳依瞳红着脸,拍下他的手。他朗声大笑,叫她听得惑了心神,水灵灵的大眼,长卷的睫,如蝶儿般轻搔着他的心房。

那炽热的含情目光,似在诱惑,让她有些心慌,娇羞。移开了视线,又触及到了他裸裎的胸膛。“你、你……”

原是触目可见,但被美男盅惑,眼里,只有他那张俊魅的面孔。“你怎么没穿衣服?”艰难的咽着唾液,小脸绯红,却舍不得移开眸子。一边指控,一边直勾勾的盯着。

她的反应,叫慕天离的嘴角笑痕不住的扩大。老神在在的道,“你不也没穿么。”

柳依瞳低头一看,只剩件薄薄水粉兜儿,唰地脑冲血,爆红。“你、你脱我的衣服?”

慕天离悠然侧躺,支着头,如月般灼华的脸庞尽显慵懒,眸底不易察觉的戏谑,“难道你忘了?”

“啥?”

“昨晚,不是你自己睡上来的么?”

“嘎?”柳依瞳被他惑得呆呆的。“难道,是我自己脱的不成?”

慕天离浅笑不语,表情却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

柳依瞳颤抖的纤指指着他,“那,你、你的不会也是我……”她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根本就想不起昨晚的事。

柳依瞳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她只听说过酒后乱性,没听说过中毒也会乱性的。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她自己误认为事实是她想的那个样子而已。

“其实,你也不用在意,毕竟,咱们是夫妻,赤裎坦见,是很正常的事。”笑脸如魅,温柔嗓音如春风般,星眸一瞬转化真诚。不像,是在说瞎话的人。让她迷惑了。

她嘟着嘴,抵死不承认,“我才不相信。”

“好吧,那你就当是我做的好了。”他说得好有风度,替她担起这罪行,却更显得事实就是如此了。

被他这么一逗,这原本苍白的小脸瞬间俏红了一片,洋溢着动人的生气。小嘴几次开阖,这会说不出只言片语。

那模样,叫他赏目,又是怜爱。

“那、那昨晚……”

“放心,就算我是有多么的想吃了你,但还不至于到了禽兽的地步。”粗糙的手指邪魅的轻抚着那雪凝般的肌肤,黑眸更暗更沉。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高耸的胸部。柳依瞳慌忙用手将胸护住,被他更快一步截住,大手一挥,将她仅有的遮蔽物除去。

我保跟跟联跟能。“你干什么?”柳依瞳惊慌无措,两只小手都被他攥住。

“这娇小的身躯,该有的地方,都是如此完美的令人窒息。”时而正经,时而邪气,叫人看不清真面目。他邪肆的轻笑,“呵,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仅是炽热的注视,那花蓓便有所感应的挺立。粗砺的指腹轻刷而过,一阵酥麻冲击感官,美眸迷情,娇声轻吟,“慕天离……”

“啧,娘子不乖,该叫相公。”与此同时,大手倏地捏握住一边柔软,轻柔缓慢的揉弄。“娘子乖,叫声相公听听。”

“相、相公。”天,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邪恶。

“相相公?”慕天离好笑的挑着眉,不甚满意。“重叫一遍。”

“相公。”柳依瞳咬着牙,顺了他的话。羞得真想找个地缝,将他塞进去算了。“我是病人……”她嘎声提醒,生怕他此刻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止。

慕天离邪邪一撇嘴,将她再次压在怀中,大手仍肆意作怪。“放轻松,我不会对你乱来的,至少,现在不会。”虽然,他想要她想得发疼,可还没被色欲熏心,不顾她的身体状况。

“你现在就在对我乱来。”柳依瞳瞪眸控诉,软软的声音似有些撒娇的意味,让慕天离的耳根好不享受。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培养夫妻感情,增进亲密。”

“你不觉得现在很不是时机吗?”

慕天离颇为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我才没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

柳依瞳被他低醇的话语说得耳根发红,小脸躁热。体内的寒气仿佛都随之散去。“慕天离!”

娇妻怒了,他却笑了。勾起下颔,眸子溢出宠溺。“啧,怎么又忘了。快叫相公。”

“叫你个大头鬼。”

慕天离不温,不火。轻叹,似在包容任性的小女孩。大手移开,轻若微风般的抚着那肩胛。“这里,还痛吗?”

柳依瞳愣愣的眨眨眼。这丫的转变的太快了吧,瞬间收起了邪气,又是一副温柔俊雅的神态。她嘟囔着,扁着嘴,好生委屈,“有一点。”

这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啊。“看来我真得去烧高香不可了,不然,难保这条小命还能活到几时。”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如鹰般的黑眸,有着几许隐忍之芒。“不会有下一次。”

“额~~~~”

“你的此生,我用性命担保。生,便相守,死,便一起。”淡如轻风,却字字坚定,灌彻耳畔。

小脸怔愕,清眸迷乱,心湖激荡。

誓言,是过眼云烟。

不经意间,却轻信了诺言。

最终,是缘深,或情浅?

只道,一颗凡心,现也萌生了俗念……

妖艳女子

兴致昂然的出游日,叫这不在意料之中的突发状况给破坏了。焦急等待了一宿,终于在第二日,人安然舒醒了过来。

离这牡丹节尚有一日,不过此时大街小巷已是热闹非凡,喧嚣声叫得人心痒痒,按捺不住也想去沾沾人气。

是夜,本该静谧。但对清竹镇来说,是如此的盛节。

喧器拂晓皎月,人声鼎沸,好生的欢乐。

“虽是小镇,却是热闹欢腾啊。”柳依瞳是人来疯,见到人多,也跟着兴奋起来。

“娘子,身子还未恢复,能否爱惜一些。”十指紧扣,将她牢牢攥住,一刻不松怠。还得时时刻刻注意着周遭的状况,以免拥挤的人群撞了她。可真苦了他,没有她这份惬意去观注多余的事物。

柳依瞳瞅着交握紧扣的指,丝丝柔情掺进心间,挨着他的身畔,温暖的气息包围,是那么的踏实。嫣然一笑,“这不是有你嘛。”毫不介意的给他扣上一顶高帽,全心的依赖。

夜风拂来,大手将她垂落颊边的秀发顺过耳后,黑眸几多情,一抹浅笑惑众生。此情,只为一人。

真是叫旁人看了又妒又羡。“看大哥这般的幸福快乐,真令人羡慕啊。”

严凛睇他一眼,“你也想娶妻了?”

“娶妻?”冷曜不由得看了一眼小嫂子,忙摇头。若娶到如同此等女人,那可真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只知,这一辈子,都甭想翻身了。

“你若想娶妻,现成的,不就有很多等着你挑。”严凛意有所指的道。

“红颜知己虽多,但有情人难求。尤其,是两情相悦。”冷曜淡淡的说道,难掩的孤寂,何故,这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也有这番感慨。

严凛听出了端倪,只是浅笑,不作发表。

“凛,那你呢?”

“我有。”手执檀扇,俊美的脸上淡然笑道。

“谁?”冷曜好奇不已。

“自乃书也。”

“嗟。”冷曜没好气的哼嗤,浪费表情。

“书中自有颜如玉。”

“那你就抱着你的‘颜如玉’传宗接代吧。”

严凛执扇轻敲他的头,“不可玷污圣贤书。”

两人的对话传入他们的耳里。柳依瞳颇觉好笑。“一个书呆子,一个风流种,品种虽不一,却都出自一家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