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自由行动。”
慕天离无辜的看着她,“以前不也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喜欢了,去,下去。”
他耍赖一般,胳膊一伸,单手按住她的腰。嘴角沁着笑,“娘子,你这样,我喜欢。”
“死——”
他猛然堵住她的唇,墨玉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澄净的,暖暖的。深深眷恋不掺任何作假。
一声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双眸迷离。她像只失控的小兽,狠狠的啃咬他。小手毫无章法的乱扯。
慕天离动作轻柔,安抚她的粗暴。
无法制止的颤抖,夹杂着呻吟的轻唤。“相公……”她紧紧的搂住他。
他再也无法满足那缓柔的律动,渐渐的加快加深。突然,他猛地颤动一下,伴随着她的尖叫,浑身痉挛般的抽搐。
他轻吟了一声,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
半响,喘息稍定。柳依瞳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慕天离抬首看了看她,从她身上退开。大手将她捞进怀中。她的小手在他肩上画圈圈,沉默半晌,觉得身为妻子例行问一下是很正常的。“今天的那个……”心里暗忖着该如何个说法。
“你是说雨静?”
俏脸沉了,狠剜一眼,冷冷一哼。都叫得这么亲昵了,再敢喊清白,丢到黄河里泡着。
“她只是儿时的玩伴。”慕天离云淡风清的说着,仿佛只是在说往事,与现在一点瓜葛情份都没有。
“哟,亲梅竹马啊。”醋酸溢满牙口,话在其中酝酿,自然听得出那浓烈的酸味。
“娘子,这词用得可严重了。时隔已久,那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陌生人!那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瞧你今个那紧张样,“那你咋不促膝长谈,彻夜叙旧呢?”
他轻啄下她的嘴角,笑得春风得意。“对我来说,你才是我最亲的人。娘子,咱们来彻夜叙情吧。”瞧她的眼神,微翘的唇角,几欲勾人,魅惑得令人难以自拔。
她冷哼一声,挑着弯眉,端睨。“没兴致,少烦。去,到外面的塘子里找青蛙与你蛙人戏水。”
“哈哈~~~~与娘子一起,果真烦恼消不少。”他眯了眯凤眼,指尖刷过她的红唇,冲她魅笑,入骨三分,异常销魂。这丫的勾引人的本领已炉火纯青。
“切。”她一撇嘴,翻白眼。总之他就是找着对策了是吧,死皮赖脸当绝招了,用着还得心应手了他。
“百年方修共枕眠,千山万水总是情,娘子别这么冷漠行不行?如何,才能消了气?”他露出比金真的诚意讨好祈求。
柳依瞳不满的撇了撇嘴,受不了与他整晚磨嘴皮子。“再让我瞅见,拳脚伺候之。”
趴在他身上,咕哝一会,很快的,沉沉睡去。
他缓缓侧目凝视着她的睡颜,漆默的眸中一片复杂,让人不得深究。
两个女人的对峙
柳依瞳不知他在做什么。总之,进了宫后,便很忙。那些正经事,说了,她不懂,也帮不上忙,便不追问。他想说时,自会知道。
她的相公对他们好像真的很重要似的,她自然也受到了至高的待遇,这太子妃的头衔似乎还挺好用。令她在这座皇宫中畅行无阻。
艳阳骄灿。风中,夹杂着花香。吹起满苑的清新,怡人,舒心。名贵草儿娇艳花儿,缤纷似锦,格外妖娆。
她刚走到御花园中,便见一抹粉丽倩影伫立亭内。那苒弱的身子,柔丽的容貌,如仙子一般清灵,风吹裙裾摆,那抹纤细又有林黛玉般的病态娇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呵护。
柳依瞳驻足,不知该离去还是该前进。她们仅有一面之缘,甚至连话也说不上,尤其是这关系,似乎还有些尴尬,辨不清是善非善。
走,好像又不太礼貌。算了,没礼貌就没礼貌吧,懒得招呼了。
裴雨静自然也看见了她,没等她举足离开,她便一瘸一跛地朝她走了过来。
柳依瞳此时要走,不等于是直接朝人脸上一巴掌嘛。不得已,只能待在原地。突然发现,她身边没有婢女。
“姑娘。”裴雨静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目光带着打量。
柳依瞳抬眸看她,脸上淡泊恬静。心中暗忖,啥姑娘?她已经嫁为人妇了,她是无知还是装傻?“你是……郡主?”她依稀记得别人是这么叫的。
“柳姑娘叫我雨静就行了。”
她笑得柔美,语气亦柔和,小模样甚是纯真。只是,那话听着咋这么不舒服呢?
“呵呵,那怎行。做人得认清身份,该是什么便是什么。”她淡淡笑道。
裴雨静脸色暗下刹那,自是听出了话外之音。接踵恢复优雅恣态,“这倒是。柳姑娘也来此赏景么?”
“额~~~随便逛逛。”她淡而有礼的应道。
一时间,两人甚是尴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半晌,裴雨静又开口。“你和小七……什么时候认识的?”
“小七?”她不止一次听人这么叫他。
“柳姑娘不知道么?”
“我该知道啥?”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疑惑,裴雨静便道,“皇上有六女一子,小七是最小仅且唯一的,被立为太子。”
“那又如何?”柳依瞳挑眉,“这些已然成为他的过去了。”
“不是过去。他会是未来的储君。”裴雨静突然有些许的激动。
“储君?”一抹浅笑戏谑。“慕天离的想法?”
裴雨静怔怔的看着她,忽而莫明笑了。“不,他并不叫慕天离。”
“啥?”
“他叫赫连司痕。”
“……”
“看来你对他并不了解。”她抿唇轻笑。
柳依瞳轻拧着眉,那清雅的笑此时看起来忒虚伪了。她不解这有啥好得意的。
“他的过去我不曾参与,因为,那并不美好。但他的未来,有我在便行。”柳依瞳笑脸如魅,灿烂胜艳阳。说得甚是有礼,只是心中不耐。这丫的忒神叨了。“虽然觉得没必要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裴雨静抿着唇,捏了捏粉拳。柳依瞳才懒得理,转身欲走。怎知裴雨静却拦住她,态势软了,楚楚可怜看着她。“你离开小七吧。”
柳依瞳蓦然一怔,被雷了一下,心里直觉得好笑。这丫的是站在什么立场向她提出这个要求?“郡主,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成亲了。”她依然笑着,带着淡淡的嘲讽。
“小七并非等闲之辈,他深受皇上器重,他会有一番作为,更要继承大统,福泽天下百姓。你不能……”
“我怎么?我阻碍了他的前途了吗?还是说我成了他的绊脚石?”她冷笑一瞥,冷意从脚底灌进。
裴雨静心一惊,定定的看着她。那娇小无害的外表包覆下,有如蔷薇般带刺的性子,亦不傻,不单纯。不惹则已,如碰到,便会被狠刺得满身眼。
“你不适合待在小七身边。”
“那谁适合?你吗?”
裴雨静被她讽刺得脸青一阵绿一阵,活像只千年王八,憋着气,又不好发作。唯有握拳头,敛起失态的神色。“你只是一介平凡女子,你若有自知之明,离开亦有你的好处。否则——”
“否则啥?”威胁她?
“你将会一无所有?”
“是吗?照你这么说,有朝一日他能掌控大权,那他身边的女人,岂不是母仪天下?什么好处能抵得过?你看,我像傻子吗?”她冷笑凑近。“谢谢你的提醒,这块肥肉我更得叼牢了。”
“你……”
“还有,怎么说,我现在还是太子妃,请问咱们孰大孰小?这如此大不敬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耳光?”她眯起晶亮美眸,冷光乍现,自有一股威严。架子,谁不会摆?惹毛了她,管你郡主病西施,照样一鞋底拍飞。
裴雨静没料她这番狠话,一时语塞,不由得心怯怯。
“不过你放心,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以后懂点分寸,妄想的念头自个留在心底想就好,别显摆出来。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爹可是雍王……”
“哦——那替本太子妃问候你爹好。”
裴雨静嘴角微抽,“小七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这是他欠我的。”
“真到那时你再来得瑟吧。”
丫的,扰兴致。不擅长玩心机,纯粹觉得恶心人!她离开,忽地脚步一顿,半侧旋身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忒虚伪了,以后还是少笑吧,恶心人!”潇洒撵足,不等她有所反应。
裴雨静清雅的脸顿时黑了,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羞辱过她!
小流氓
柳依瞳面色阴沉,全然没有适才的从容镇定。她真是瞎了眼了,咋就以为那是只善良小绵羊呢?真是个白目的女人,居然明张目胆的跟她抢男人,脑子被雷霹过啊?
他欠了她——那女人的话是啥意思呢?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只是好强的她绝不向人示弱。此时,心中乱如麻。丫的,这男人是造了什么孽呢,教一个女人痴痴等这些年,到头来还算她身上了。
她顺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漫无目地的走着,迎面微风吹,吹不散心中的烦躁。
走到一池塘边,蹲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那澄澈平静的水面,嘴里的草根,“噗”的飞进了水中。许是太平静,思绪沉淀,对一些声音也迟钝。身后,正有人靠近,她却没有丝毫察觉。
来人细细凝视她好一会,忽然蹲下,一把紧紧的搂住了她。
柳依瞳吓了一大跳,转身,是那陌生的怀抱,陌生的脸。“靠,耍流氓?你谁啊?放开我!”
“小美人,你是谁?怎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你祖宗。”她用力推开他,气呼呼的站直来。被他抱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瞪着眼前人,挺斯文的一张脸,咋这么败类呢?
“哟,性子挺火爆,小辣椒,我喜欢。”
“我靠!”柳依瞳忍不住爆脏话。瞪着那身花俏的打扮,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哪来的脑残儿?”
男人眯起眼打量着她,眼神轻佻。啧啧,活色生香的小美人。那大眼,那俏鼻,那粉唇,神情灵活逗人。那暴性子,他可还真是没见过。有趣,实在有趣!
他想要这女孩儿!
瞧她的打扮,应该不是宫中嫔妃。“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陪本贝勒聊聊可好?”他举步欲上前。
“有病!”她冷睇他一眼,唾之。侧身绕过他准备离开。
“别走呀,美人。”他伸手欲拉住她的皓腕。
她莲步轻移,动作灵巧躲过。秀眉紧蹙,神情不悦。“滚!”
“啧啧,好粗鲁,我喜欢。”不在意的嬉笑。
柳依瞳倏地停下挣扎,待他拉住她,心中大喜。蓦地,用力一脚——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高大的身躯狼狈的坠入池塘。
“你丫的脑袋污垢太多,本姑娘免费赠你一脚,待在里面好好清洗清洗吧。别太扑腾,水流超支可要自个掏腰包的。”她冲他扮了个鬼脸,趾高气昂的阔步离开。
臭丫头。男人狠瞪着那离去背影,却笑了。
丫的,花痴!骚包!流氓!啥货色都齐了。这破皇宫忒变态了,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柳依瞳一边走着一边低咒。
她以为踢了那骚包男,安全了。正走到一假山石后,忽然一个黑影窜过。强行拦截住她,一身湿淋淋,沾湿了她的衣裳。
“啊……”回首一瞧,怒火生烟。
靠,这骚包咋这么快追上来了?她敢情忘了有那么一门武学,名叫轻功。
他咋这么像条狗,干啥缠着她?她又不是骨头。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小美人,看你往哪跑!”他狞笑着,无比猥琐。“那一脚,踢得可真狠。”
“滚!再碰我,踢你当太监。”她怒了,忍无可忍了。
“美人舍得么?从了我,我便能让你欲仙欲死。”他欺身上前,满脸兴奋。
“无耻!”她娇喝一声。她躲,他捉。像老鹰捉小鸡。只可惜,这只小鸡身前没老母鸡的护佑。
“男人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本就该无耻。”他不引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脸黑了,无语了。这世界太黑暗了!
“我警告你,我可是太子妃,敢碰我,抄了你全家。”
男人明显怔愣一下,片刻便是不以为然的笑道,“太子妃?”他失声大笑。“美人,说大话也得带技巧的。你倒不如说是皇上的女人。不过——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shit!能生出这等小王八,能是啥好货。”
男人面色铁青,脸部抽搐。厉声道,“我爹可是雍王。即便你是皇上的女人,只要我爹开口,一样得归我。”
喝!怎又是雍王,这到底是啥大牌,怎个个都喜搬出来作威作福?她今天怎么这么背,老遇着这家人。果真是一窝生,花痴跟她抢男人,小流氓倒抢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