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4(1 / 1)

我家娘子是个宝 佚名 4782 字 3个月前

“你爹要不是有个权,你屁都不是一个。皇上的女人敢要,但这回,你抢错人了。”没完了还。她伸脚一踹,他像早有防备似的躲开。

再让她偷袭第二次,岂不丢脸丢到家了。

“小美人,我要定你了。”

“死开!”她企图逃跑,却不敌他。很快的便被他给捉住。

他将她按向假山石上,一脸的淫笑。“乖乖从我,别吃了苦头。”他脸凑上,欲吻她。

柳依瞳连忙将脸侧过一旁,唇印在了她的脸颊,寒毛竖起,腹腔作呕。

和化花花面花荷。“不要……”她奋斗挣扎,脚踢不着,手打不到。挣扎中,衣襟被男人微微扯开。“救命……慕天离!”她惶恐大叫,光天化日失身淫兽,她造哪门子孽了。

“嘘,别急。”毕竟是皇宫,虽然地方隐蔽,却也不想太大声引来注意。“做了我的人之后,你便会爱上的。”

她瞪大眼!

“怕是,你没这机会。”

倏地——

“啊——”一声惨叫,四脚朝天。

一道影子掠过,一脚踢飞了侵略的男人,将她搂进怀中。衣袂翩翩落下,是那熟悉的怀抱。紧绷的心情随即放下,但身子还僵硬。

柳依瞳仰头望着他,向来轻柔带笑的俊白面庞骤然凝着骇人的怒火。

断他一只手

柳依瞳拉拢衣襟,投入他怀中。心里暗想他们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咋就出现得这么及时。见到慕天离,柳依瞳一直强忍着的恐惧忽地释放,委屈一瞬间全涌上来,紧搂着他的腰告状。“相公,他欺负我。”

慕天离冷眼斜睨着如乌龟般仰躺的男人,大掌轻抚着怀里的人儿。“你敢欺负她?”一字一句冷冷的从他的齿缝间迸出。深遂的眼冷冷眯起,迷人的唇抿成紧绷的直线,浑身散发着寒冽的冷芒,连这骄阳亦都熔化不了。噬人的眼神,如冰般凉,如血般寒。

他不禁被他身上慑人的霸气所震到,额际隐隐冒出冷汗。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爬起来,哑差点嗓子,虚张声势。“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对本贝勒无……”

话未说完,慕天离猛地一脚,又是一个狗打滚。胸口传来剧烈的疼,一阵窒息,“噗”鲜血吐出,染红了衣衫。

利眸一瞪,不屑的冷道,“大言不惭!”反手自腰际掏出软剑,锐利的剑芒在阳光的照耀下冷冷发出虹光,闪闪夺目。

倏忽,冰凉的利剑搁在颈间,稍用力,脖子又渗出血,一阵辣痛。令他不敢妄动。“你、你敢动我,我绝饶不了你。”

“死到临头,还敢说大话。”他眉眼一瞪,全身尽是冷冽杀气。想到他竟然想染指他的娘子,熊熊怒火烧得更旺,千刀万剐亦不足以泄恨。软剑更深了,只差一点,便接近了颈脉。

“你、你到底是谁?”这回他不敢再多说半句,深怕激怒了他。先妥协,等脱了身,再让爹爹治他们的罪。

“你没那资格问。唯一该死的,就是你碰了她。”

“你可知道我爹……”

“雍王是吗?”慕天离冷哼。“我现在随时可以杀了你,让他来替你收尸。”

他这回真的吓着了。瞧他那认真的神情,仿佛是说到做到。那不屑一顾,那狂狷睥睨,是谁?能如此的冷,如此的傲?

“不过,你这下贱的血污了我的剑。你想找靠山是吗?好,我倒要看看,雍王会如何处置。”

大殿之内,气氛肃穆,人人面色凝重。大殿之下,跪着一人,带着浑身伤,狼狈不堪。此人正是雍王的三儿子,裴日扬。左边,便是被召进来的雍王,裴靖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赫连炽皱眉看着众人。

年过花甲的雍王诚惶诚恐的趋上前,满脸羞愧自责。“回皇上,是臣教子无方,让孽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罪该万死。”

赫连炽仍是没弄明白事情始末,“且待会请罪,先将事说清楚。”

“臣……”裴靖康一脸悔恨的瞪了裴日扬一眼,裴日扬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拂气叹气,方道,“臣实在羞于启齿。臣愧对于太子,太子妃。孽子做出这等有悖伦理之事,恳请皇上降罪。”

太子?太子妃?裴日扬猛然抬头,如遭雷击,身体顿时僵住,全身血液凝固。“她、她真的是太子妃……”

“住口!你这不孝子,瞎了你的狗眼。”裴靖康恨子不成材的厉吼。

裴日扬顿时如丧家犬一般耷下脑袋,方觉死神逼近。从来就只是听闻,未见其人。怎料今日竟瞎了眼冒犯。

赫连炽听出了原由,亦是愤怒。

“雍王,你看这该怎么办?”慕天离终于出声。

“太子,孽子自是有罪,理当受罚,任凭太子处置。”

“爹……”裴日扬大惊,他这是要亲手将他逼上死路啊!

“闭嘴!”

“皇上以为呢?”抬起冷眸望着赫连炽。

赫连炽叹了口气,挥挥手道,“朕不加干予,你看着办吧。”

慕天离方转头看向柳依瞳,“娘子,你决定。”

“嘎?”一直看着未出声的柳依瞳怔愕,怎将处置权给她了?虽说她是受害人,可——

“你说怎么办?”

裴日扬惊恐的觑着她。遭了,她看起来可不像个软手慈心的女人。这回逮到机会肯定轻饶不了他。

一滴滴冷汗从额际冒出,背脊发凉。战战兢兢。

她大眼扫了一眼伏跪在地上的男人,无视于他那眼神透露的祈求。她可是有仇必报的。眯起美眸,思忖半晌。

裴日扬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以为女人都是心软的,终究还是不忍心下重手。可是——

裁幻总总团总,。“依我看,就抄了他的家,将他砍了,一了百了吧。”她摸着下巴,出声,封杀他仅剩的侥幸。

裴日扬大骇失色。裴靖康“咚”的一声跪下,“臣有罪。”

赫连炽也没料到她会这么一说,一时也愣了。抄家?这也太严重了吧!那势必会引起众臣骚动的。

柳依瞳望了望他们的表情,抬眸看着慕天离,“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慕天离缓缓一笑,语气却是认真。“不,你说得对。就依你,抄家,砍了。”

这下换成四人瞠目结舌了。柳依瞳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不是说真的吧?”

“这是你的意思,不是么?”

可是,可是她纯粹是恶作剧,只是想吓一吓他们而已嘛。见他那不容置喙的认真,柳依瞳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毕竟只是一人犯错,犯不着集体受牵连。何况,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靖康,瞧他模样,也不像坏人。倒也于心不忍。“处罚一人就好。”

慕天离看了看,想了一下,便应了她。“好,全听娘子的。”他知道她仍是心软的。“那就砍了他一只手,再让他以后不能人道。”

裴日扬一听,“咚”的昏厥倒地。

见我绕道

雍王府

一阵凄厉叫喊与悲鸣,其中夹杂着愤慨,每个人皆怒目切齿。

“太过份了,他竟然敢这么做!”裴家老大怒不可遏的发出声音。

“是啊,一回来就敢这么嚣张,他算什么啊。”老二也愤懑附和。

“他是太子。岂容你们这般说。”裴靖康喝斥。

“太子?”老大裴日岗不屑冷哼,“他失踪了这么多年,未替朝廷尽过一分力,若论权论势,咱们……”

“住嘴!你们这些逆子胡说些什么,传了出去,你是想让我这把老骨头陪葬吗?”裴靖康戟指怒目,想不到他们竟然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真是家门不幸,有愧皇恩。

“爹,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裴雨静一瘸一拐的走来安抚。

“我说的都是事实。爹为了他们赫连家的江山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是开国功臣,位高权重,如今朝廷许多重臣也是咱们的心腹,怎么也轮不到他,若争,我们未必……”

“啪”

一声清脆掌声响起,狠狠的打在裴日岗脸上。裴靖康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想造反了?”

“爹,大哥说的并没错。”

“你们给我闭嘴!我们身为臣子的使命,便是终身为朝廷效命。再让我听到这些话,我定不轻饶。”

“那三弟的事就这么算了?”

裴靖康侧目瞥了一眼那半生不死躺在床上的人,悲愤交加,痛心疾首。“那是他自找的。”他不愿再面对这些不孝子,拂袖离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直到那年迈的身子消失门外。老二裴日勇方开口,“大哥……”

裴日岗捂着被打红的脸颊,愤恨不甘。“哼,我绝不会罢休的。”

“可是爹……”

“爹就是太懦弱。一生愚忠,换来的是什么?我们绝不要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

“你说皇上费尽心思将太子找回来,究竟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裴日岗冷哼一声,眸色阴狠。“哼,他想方设法的收回爹的军权,其意彰显无遗。这江山,赫连氏占得太久了。”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裴雨静看了心惊,不安的问,“大哥,你们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表情笃定,不加掩饰的野心。

裴雨静瞪大眼,“你们当真想……这是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难道你还惦记着那小子?”

裴雨静咬唇不语。

“他把你三哥害成这样,不仅让他废掉一只胳膊,更让他终于一生不能传宗接代,你说,这样的人我该不该留他?”

“大哥,不行……”裴雨静摇摇头,只是想法就已经能让他们满门抄斩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是他不仁在先,那就休怪我们不义了。况且,他有什么资格?谁知他究竟是赫连家的人,或只是个杂种。”

“小妹,别忘了,就因为他,你这条腿才废的。他却一点恩情都不记,如今又将你三哥害成这样,如此忘恩负义的人,你怎还想他。”

他的话像根尖锐的刺般刺进她的心窝,疼痛且难堪。他不理她的情,竟然还对三哥如此这般的狠心,教她情何以堪?可是,要她放弃,她也做不到。

“大哥,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裴日扬半吊子的躺在床上哀嚎。

幽暗不见底的深遂,阴鸷而狠毒。狼子野心,恶念一生,阴谋乍起。只是,自己种下的恶果,将来,谁尝到?

****

皇宫

似锦如画的花苑里,聚集着美人佳丽。领头的是皇上最宠的西宫娘娘,后宫之中,属她最有权威。每逢花开时,她总会号召一些嫔妃在此附庸风雅。

虽然有些不是很喜欢,但为了巴结她,也得做出一副极有兴趣的模样。

此时不远处,一抹倩影正经过。看了看,一堆女人!准备绕道,哪知西宫娘娘眼尖,叫人上去唤住了她。

柳依瞳轻蹙下眉,她近来行情颇好,咋谁见了她都要来招呼两句。不得已,打消离开的念头,随宫女走了过去。

赫然发现,情敌也在。真是冤家路窄,何处不相逢。

裴雨静站在西宫娘娘身边。西宫娘娘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原来是太子妃,只听传闻,今得一见,幸会了。”优雅浅笑,仪态万千。

这谁啊?

“本宫是西宫娘娘,这些都是后宫的嫔妃。今日咱们聚在这里吟诗作对,太子妃既然来了,不妨来凑凑热闹吧。”

“没兴趣!”淡淡丢出三大字。

西宫娘娘笑脸顿时僵住。随即浅淡笑道,“难道太子妃不会?也对,毕竟是平民出身女子,怎学得了。”

柳依瞳斜睇一眼,咋的,存心跟她杠上了?

裴雨静也趁机上来,拉着她的手道,“无妨,太子妃当是凑个热闹,乐一下嘛。”

“不爱。”烦人!她宁愿对着那些花花草草还省心。都怪慕天离,将她带进宫,自个却忙得不见人影,害她只能自己打发时间。可这皇宫走哪都能碰到讨厌的人。

“……”

“太子妃不用担心,咱们不会为难你的。只是一些简单的对子罢了。”一些妃子一旁帮腔。

靠,反正就赖上她了是吧。瞧你们那一个个小人样,想为难她?到时别对着她哭爹喊娘就是。

她被一群女人包围住。裴雨静率先试探。“日丽风和,河山似锦。”

“朗朗乾坤,小人当道。”

“……”

她们皆一听,脸色稍一沉,都听出了那拐弯抹脚的骂人,却不知是在说何人。亦不敢发作,以免对号入座。

柳依瞳只会读对子,哪懂什么对对子。纯粹是脱口而出,管它呢!

“少而不学,长无能也!”

“学而不为,废物是也!”她老神在在,随口胡诌。不管对子讲究的韵味,能出气便好。

“花落胭脂春早去。”

“死猫烂狗来当道。”

“呃……这是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