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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伊人 佚名 4953 字 3个月前

的边上是季尧。

坐定以后,季芸芸用筷子指着一桌子的人,说:“不用介绍了吧?都熟人。”

季尧爆发了:“靠!季芸芸,他比爷还小一岁。”

季芸芸说:“你可以给我换个比我大的弟妹。”

骆佳容拍拍季尧,说:“说那句值四万块的。”

“爷偏不!”

骆佳容抚额。

gino给自己倒了杯茶,站起来,还没说话,被季芸芸一把按回了椅子上,瞪眼!

季芸芸这一瞪眼,全桌都歇了,众少的眼神在桌子的上空交火,十秒后出结果……

“又是爷做代表是吧,爷就是那传说中的三个代表!”鉴于还没开席,没有酒,林建新也倒了杯茶,伸过来:“gino,初次见面,以后爷就是小林了,我们芸芸姐面前就指望你美言了,都是自己人,以茶代酒。”

gino回头看了季芸芸一眼,必须说这充分表现出家庭地位的一眼太上道了,季芸芸恨不得给gino的胸口贴上一小红花。

然后在季芸芸的示意下,gino与林建新完成的碰杯,然后开始上菜。当那盘色泽红亮,肥瘦正好的烤乳猪上来的时候,陈青杨作为gino的老板终于还是感叹了一句:“你们知道扮猪吃老虎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一向对陈青杨惟命是从,有问必答,善解人意,有麻烦卷袖子跑第一个的gino回答了他:“那就是把季芸芸给吃了。”

第 20 章 ...

按照老规矩,吃饱了喝足了开一局,骆佳容的庄,一家出了一个。夏凡坐到桌子上锤锤他拿不怎么宽大的胸,说:“向我开炮,老婆先走。”结果被赶下去了。

“滚!滚!滚!今天没你的事,叫你儿子来。”

于是纪泽少年第一次登上了历史的舞台,这群无良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行为是在教唆青少年赌博。

季芸芸豪迈的吧gino一拍:“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顿时全桌已经各自的亲友团鼓掌,大叫:“霸气!”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掌声渐停的时候,陈青杨右手五个手指在桌子上貌似随意的敲了一下。

gino将眼睛往上面扶了扶,这个后续发展雷子有跟他说过,但是这里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他和陈青杨是在大学的扑克俱乐部认识的吧?也不会有人知道,当时穷的叮当响的他和陈青杨在没挖到第一桶金前就是靠打扑克买面包吃的吧?

其实打牌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他虽然和之前的骆佳容和夏彤彤一样也算是新人,但他是男人,男人在见亲友团的时候输钱才是王道。

不过陈青杨手那么一下,意味着两人的总输赢是五五分账,于是……他可以表面豪气的输很多钱,并尽可能的让陈青杨赢钱,没准最后分下来还是赚的。

然而事情还是没有照着gino想象中的发展,几局之后基本上形成了一归六的情况。他的失利是一定的,但失利的如此不受控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甚至有种所有人都知道他手上牌的错觉,而事实上,所有人看向的他的目光里都是衷心的怜悯。

因为坐在他边上的季芸芸几乎用表情在第一时间把他牌的好坏告诉给了所有人,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于和一桌子的人精相搏的gino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所以他家boss要跟他五五分账只是在预见他未来后的同情心所致?!

而当gino回头看向季芸芸的时候,季芸芸也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瞪了他一眼,说:“看我干嘛,打你的牌!放心输你的,有的是钱给你输。”

这一刻,gino觉得整个宴会厅的空中都飘着穿着白衣的他,满脸是血,谁都救不了他。

gino在第一次拿到季芸芸的资料时,曾经有点不敢相信的打了个电话给雷子,问:“没有打错吧?她的账户里只有八万块?”

雷子说:“她从来不会注意余额,但基本每年的分红都差不多正好用完,现在已经是年底了,马上下一笔分红就发过来了。”

所以,gino要说的是,假如分红还没有到账,这样输下去了的话,季芸芸的钱恐怕是不够他输的。

当然,长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他什么都没说,继续专心输钱,作为一个小小的助理,给诸位大少们发过年的钱。

他弯腰拣起地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在他喝着酒,输着钱的时候,听见季芸芸在他耳朵边上说:“醉一次,五百块!”

没忍住,他回头望着季芸芸,久久不能言语,然而却被季芸芸一巴掌把头拍回了正面,季芸芸说:“看什么看,我给你出钱,又不怕他们!”

该怎么解释这不是有没有钱,而是作为金融天才陈青杨的助理居然输成一归六实在是颜面扫地的问题?

不用解释了,他的后背在这个时候遭到他未来小舅子季尧的一记重击:“算爷的!都是自己人,怕毛?!”然后他看见季尧咧着嘴跟陈青杨说:“胖子你的助理以后归爷了,就是小了点,其他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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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是,虽然事情的发展确实和gino预想的不一样,但他多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就好像赌局散了后,夏凡忽然跪下,向纪伊人举起一枚戒指。

原本跟闻燕说着什么的纪伊人完全没有预料到,撩了一下散落的一缕发丝,站在那里脸慢慢的泛起红晕。

纪千舟端着一个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dv。

夏凡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求婚?”

“我不是求婚,我是求你收下我的礼物。”

“你是不是以为我的礼物是戒指?”

“我的礼物不是戒指,而是我自己。”

“我求你收下我,你可以把我和你其他的东西一起丢进柜子里,也可以把我像一颗树苗一样种在院子里,还可以把我折一折放进你的口袋里,我愿意变成你希望的所有东西,一直陪着你。”

纪泽少年说:“种院子里好了,没那么大的柜子和口袋。”

原本极其配合营造气氛的众人都笑了,其中季尧的笑声最大,陈青杨说:“这段掐了,别播。”

当然,最后是理所当然的喜剧大结局,纪伊人和夏凡的拥抱长久的就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以至于夏凡都没有办法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纪伊人曾经跟季芸芸说:“不管怎么样,过的好或者不好,顺或者不顺,都要相信总会幸福的,就算你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但它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在。”所以季芸芸一直相信纪伊人总会幸福的。

而等到季芸芸坐在gino的车子离开酒店的时候,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差不多十来分钟才停了下来。

然后,她打开车灯,补着妆对gino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因为伤心,我是高兴。”

而gino只是不太有诚意的嗯了一声,在某些方面他不想太违心。然后他听见季芸芸说:“你肯定没有一起长大的朋友,不然你就知道那种好朋友要出嫁的心情。”

“我只有一个朋友,就是陈总。他和夏彤彤订婚我很高兴,但没哭。”

“废话,他娶老婆,又不是嫁人!”

“你哭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个,你得承认,不然你以后还是得哭。”

“就是因为这个,我承认个屁啊?!”

“他跟你求过婚吗?”

“要你管?!”

gino也就不管了,等到季芸芸补完妆,车子已经开到她家的门外了。看到自家的大铁门,要季芸芸说实话,她其实有点纠结,原本她以为gino会把车子开回他家的,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转钟了。

只是季芸芸准备下车的时候却被gino叫住了,gino问:“今天我表现怎么样?”

“嗯,不错。”季芸芸肯定道,她得承认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就跟gino自己说的一样,他非常适合季芸芸的男朋友这个角色。然后她听见gino说:“那你明天跟我回家过年吧。”

“什么?!”季芸芸惊愕了,她记得之前gino说他是美国公民,她说:“我的没签证。”

“不用出国。”

“你不是说你是美国的?”

“籍贯是中国的。”

“我去你家干嘛?”

“见见我爸妈和我哥。”

“你没病吧?!”

gino拿出两张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机票,说:“我帮你一回,你也要帮我一回,是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季芸芸要说的是:“你是不是跟你爸妈关系不怎么好,所以大过年的带个比你大三岁的离婚女人回去见他们。”

“其实我跟我家老爷子关系也不怎么好,但看他那么大年纪了,我现在也就不故意气他了。”季芸芸拍拍gino的肩膀,顺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都是成年人,不必太认真,你如果实在被家里催婚的话,我给你挑个差不多的姑娘让她先跟你回去凑个数,不算你违反合同。”

gino觉得他的脸肯定粘上唇膏了,借着车灯他在季芸芸的脸上仔细找了找说笑的痕迹,然后发现季芸芸确实在笑,但并不是在说笑。

谈判桌上十四条高招之第五条:不顺利时中断谈判,调整节奏,赢得时间。

他说:“那我自己找吧。”伸头在季芸芸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说:“晚安。”

于是季芸芸拎着包步伐轻盈的走进了她家的大门。

然而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季芸芸被gino的电话吵醒了,还没来得及发飙,就听见gino在电话里说:“怎么办?人没找到,现在飞机就要飞了,如果赶不上这趟飞机,就不能在家过除夕了,要不还是你陪我去吧?我就在你家外面。”

最后,没忘了加上一句:“求你了。”

等到季芸芸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被挂掉了,再打过去,关机。她很想继续睡觉当什么都不知道的,但一分钟后,雷子敲了她的房门,说:“大小姐,gino的车停在外面,老爷问有什么事?要跟老爷说是来找你的吗?”

于是一刻钟后,季芸芸坐进了gino的车子里,雷子往后备箱丢进一个明显是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然后车子嗖的飞了出去。

gino没忘了将还热着的几个包子和豆浆递给季芸芸,说:“凑合着吃,在车子上吃干的比较好。”

事已至此,季芸芸不得不问的是:“你老家哪的啊?”

gino说:“……xx省xx市xx县xx乡xx村。”

“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特别难娶到媳妇?你们那里通自来水了吗?”

“有水有电,据说还有宽带。”

第 21 章 ...

季芸芸曾经以为在交通如此便利的二十一世纪,到全中国任何地方应该都是朝发夕至的吧?青藏高原上没准会有比较偏僻的地方,但gino的家又不在青藏高原!

可是显然她错了。早上九点,飞机起飞的时候,隔壁位的大叔有些夸张的捂住耳朵,季芸芸跟gino说:“你知道我家是干嘛的,你如果敢把我卖了,就等着横尸街头吧。”

gino说:“你觉得我至于为了两三天的薪水,做这样麻烦的事?还要赔上飞机票。”

这一天是季芸芸和gino成立恋爱关系第十天,她被忽悠上了一架飞机,然后被讽刺只值他两三天的薪水。

季芸芸从打底衫里拉出黑色的内衣肩带,斜眼看着gino,说:“如果把你卖了,恐怕还换不到我一件bra。”

gino在内心反省自己的失误,雷子曾经说过,任何带有攻击性的句型在季芸芸的面前都会遭受到三倍的反击。

他想他可能是被成功冲昏头了,太大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使用留着关键时候用的必杀技来保持他几天来的胜利果实。

于是,季芸芸看见gino 眼睛在光亮的镜片后面似乎迷离了一下,然后听见他说:“我喜欢你。”

这不只是毫无征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但是季芸芸的心情立刻就变好了,其实早上从坐上gino的车子,到刚才她一直在想,也许gino真的是喜欢她的吧,不然怎么变着法的想带她去他家呢?

她别过头在gino的脸上了亲了一个颜色不深,但亮闪闪的口红印,然后指着他说:“不许擦!”

于是gino顶着一张带了个唇印的脸,在哪里都少不了的侧目,窃笑,甚至偷拍里,飞越几百公里,拖着季芸芸和他们的行李,打车吃饭,赶火车,换汽车,盘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在季芸芸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晕车想吐的时候,到大年三十中午十二点多终于停在了一个三层的小楼的门前。

这座小楼在一排中国农村典型小楼中间霸气十足,长得跟白宫似的。这个白宫里住着五口人。

gino的妈妈刘桂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微黑,有些干黄。季芸芸跟她说阿姨好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听懂。不过她认识gino递过去的几盒据说是季芸芸买的脑白金,她说:“等你们一上午了,我去把菜热一热,就吃饭。”然后就匆匆进了厨房。

gino的爸爸冯永春年纪看起来很大了,头发已经全白,穿着棉衣棉裤棉鞋,扶着拐杖坐在椅子里,季芸芸叫他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