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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伊人 佚名 4805 字 4个月前

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的点了点头,然后和gino不咸不淡的说着季芸芸完全听不懂的方言。

gino哥哥冯向上长的和gino轮廓上很像,穿着一件美特斯邦威的羽绒服,看到季芸芸后,眼睛就粘上了,移不开了,直到他老婆红秀黑着脸把他叫开。

还有一个十岁的小侄子叫冯伟,他凑到季芸芸边上的时候,季芸芸从包里翻了个费列罗给他,然后他就高兴的跑开,拿去给他站在门外面的一群小朋友看了。

在这个楼里呆了不到半天,季芸芸就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gino要带她来了,这几个人里对季芸芸最有兴趣的显然是他大哥冯向上,而且,不只是季芸芸,甚至说gino在这个楼里也像个外人,就跟他爸还能说上几句话。

当然,其他人也有说话的,但更像是在套近乎。季芸芸想说,自己的亲妈,亲哥和亲大嫂跟自己套近乎,其实挺可笑的,比她家老爷子一哼哼,所以人都不敢说话更可笑。

而最可笑是晚上吃过年夜饭后,几个坐在一起看春晚,季芸芸窝在那里玩手机,期间听到刘桂香跟gino将某句话反复陈述超过十遍,基本上每个节目中,或者空隙都要说上一遍,季芸芸一直没怎么听懂,知道红秀见gino没反应,又用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跟季芸芸说了一遍。

“xx家都用上液晶电视了,都说我们老冯家是最有钱的,怎么还在用这么蠢的东西。”

gino的回答是:“这电话看起来不还好好的吗?没必要换。”

于是刘桂香又将那句话无限循环。直到季芸芸有些受不了的用标准的澜港土话跟gino说:“你如果能让你妈闭嘴,我给你家买二十台液晶,把你家的墙都挂满了!”

gino什么都没说,带着季芸芸回房睡觉。

他们的房间在三楼,按照红秀说的话就是,这一层是他们专门给老二留着的,平时谁来都不让住。所以……

墙上只刮了石灰粉,家具就是一张床和一个旧到不行的写字桌。所幸被子是够厚的,而且闻起来还有点阳光的味道。一向挑剔的季芸芸忍不住为此而有些感动,这破地方没下雪,但温度也差不多零度,还没暖气没空调,被子不够厚的话麻烦可能会有一点大。

淋浴在二楼,没有浴霸,水温忽冷忽热,季芸芸第一次洗澡洗到瑟瑟发抖,几乎身上刚打湿,随便抹了点沐浴露,冲一冲就赶紧的裹着她的浴袍往三楼跑了,路上还遭遇到刘桂香和红秀的列队围观,并挤兑:“大冬天的洗什么澡?!”

靠!倒退几年,季芸芸绝对不论是谁,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丢出去,管她是半身不遂,还是昏迷不醒!

但季芸芸没有这样做,所以等她躺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钻进那床冰冷的被子里的时候,毫不犹豫给了坐在床边上整理行李的gino一脚发脾气。

而十几分钟后,gino端进来一盆热水,把季芸芸的脚从床上拉下来,按到热水里。他说:“小时候,我在路边拣了一本《青年文摘》,上面有一篇文章是说有一个女人每天晚上都要给她老公洗脚,后来那女人老年瘫痪了,她老公就天天帮她洗脚,我就觉得洗脚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最浪漫的事情。”最后必须强调的是:“所以我从来不去洗脚城洗脚。”

这话让还裹着被子的季芸芸心里一慌,朝着蹲在地上的gino就是一脚:“姓冯的!你居然还敢指望本小姐给你洗脚!”

“没有!没有!” gino抓着季芸芸的脚险险没有后坐在地上,然而他需要声明的是:“我不姓冯。”

gino不姓冯,他原本是姓冯的,但是在他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家里来了个远房的叔叔,说是没孩子,他们家收了八百块钱,就把他过继给了那个叔叔。那个叔叔姓向,于是gino就改成了姓向。

“所以你没说错,我确实没你一件bra值钱。”

季芸芸没忍心说出来的是,她那件bra是某品牌的怀旧限量款,如果真计较起来,gino估计也就抵得上一根肩带。

而就是趁着这句话,gino脱了衣服爬上床,顺便扒了季芸芸的浴袍,把光溜溜的她抱进了怀里。

然后问题就出现了,这张床随便动一下就响个不停,所以就不能动。

但是,假如能够保持重心不转移的话,还有可以有所作为的。于是没多大一会子,季芸芸就在gino的上下其手中忍不住呻|吟出声了。然后她的耳膜在被热腾腾的呼吸湿润后,将震动转换成可读数据传到她的脑子里——别叫,墙薄,不隔音,都听得见。

季芸芸果断抓住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那你别摸!”

顺便将吱呀声中将季芸芸拉得更紧一些,小烙铁摩挲着季芸芸的腿,将唇落在她的颈间,gino说:“我摸,你别叫。”

“靠!你以为姐是充气娃娃啊,这年头充气娃娃也会叫!”

“把电池抠下来就不叫了。”

“没看出来,你还玩过那东西。”

“没,不过就目前能源形式,它如果能叫只能是用电的。”

“跟你说别摸了,又不做,你摸个屁啊!”

“又不做,摸都不让摸?”

暴躁的季芸芸狠狠的推了gino一把,人没推开,倒是那张床响的跟被人np了一样。而等到它终于叫完了,季芸芸发现那刚才还粘在她身上赶都赶不走的手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的耳膜更湿润了,因为有人不断的用热气温暖它,跟它说:“别出声。”

其实要不声还是有办法的,季芸芸不断的转着头寻找gino那总是凑到她耳朵边上的唇,然而对方左躲右闪,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给她一个吻。

他说:“别出声,家里有小孩子在。”

季芸芸从来没有那么深刻的怨恨自己身短手短,以至于她在被子够了半天也够不到那滚烫的小烙铁,然后掐到它今后生活不能自理。

终于,几番无用的意图反击后,她还是只能攀着对方的肩,微微的颤抖。她听到对方说:“床真的太响了,对不起,舒服吗?”

“你妹啊!”

季芸芸此前从来不相信,在床上,女人能比男人累,这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都没有办法解释。尼玛,让她遇到一个极品了。

第 22 章

大年初一,纪泽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这一天,虽然这一天他可以得到许多压岁钱,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大人骂他,但是这一天他同样要给很多人作揖磕头。

据他所知,他的同学们要压岁钱手一伸就可以了,但他至少要作揖,如果是爷爷辈的那就肯定要磕头,更不要说对着他太爷爷。也就是他的太爷爷说的:“不懂得怎么跪下,就不懂得怎么站起来。”

而在他看来,他太爷爷的那套东西早就过时了。

那个,此文双线,你们懂的,我只是觉得假如季芸芸不幸福的话,纪伊人和夏凡都幸福不了,所以,双线。

多谢寂灭同学,和叶叶~~~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早早的起来候在纪伊人房间的外面,让他的母后大人可以一打开门就可以看到他,听到他的拜年。然而,站在门口,他听到……

“是不是太重了?”幼稚老男人猥琐的声音。

“嗯……?”他母后大人哼哼了一声,至于哼哼的调子,他拒绝形容。“还好,可以再重一点。”

“我怕弄疼你了。”

“哪有可能不疼的,疼点舒服。”

“现在我是你的按|摩棒,收下我不亏吧?”

“不亏,就是你快点,小泽要过来拜年了。”

“那只小白眼狼!让他等着!”

“你总是叫他小白眼狼,那你不是大白眼狼?”

“狼也分很多种,他是小白眼狼,我是色狼……”

纪泽少年听不下去了,怒走,他要搬回老宅住去,每天早起一个小时上学,晚睡一个小时,坐私家车上学被人侧目,也不要跟这个玷污他母后大人的幼稚老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为他身体里和那个幼稚老男人相同的十四对染色体感到羞愧。

-

而实际上,显而易见的,这是在做马杀鸡,纪泽少年太不纯洁了。

只是视觉画面确实不怎么纯洁就对了,屋内的空调开的温度很高,纪伊人趴在床上,而她的腰上坐着夏凡,十指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揉捏推拿。不纯洁的地方在于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而最不纯洁的地方是,之所以大清早的马杀鸡,是因为大清早的纪伊人表示腰酸背痛,而头天晚上就献技大半个晚上的夏凡积极的表示要再次献技。

要说,夏凡的手法还是不错的,除去有意无意的手就没了力道,会滑到不该滑的地方外。还有就是……

“……小凡。”

“嗯。”

“你能把内裤穿上吗?”

“不!”

“起床了就要穿衣服。”

“弟弟都还没睡着,穿了不舒服。”

“……你已经醒来很久了,他该睡了。”

“晨|勃而已,你不能嫌弃我。”

“那你把我的内裤递给我。”

“我的按摩还没做完,不着急,你冷吗?冷的话我给你当被子。”

于是纪伊人感觉到按|摩棒变成被子趴到了她的身上。

“要不你还是变回按|摩棒吧。”

“技能正在cd,半个小时以内只能用一次,不过如果你愿意在上面,我可以马上变成床单。”

“……不用了,你继续cd吧。”

“你知道按|摩棒是干嘛的吗?”

“按摩的。”

“前几年那个兽兽的视频你有看吗?”

“没看,你看了?她是很漂亮。”

“哪有?!我也没看,都是大季那个流氓看了跟我说的。”

纪伊人其实是知道按|摩棒是干嘛的,在这个年代,就算她不主动去求知,也有办法知道一些东西。但是这就好像小时候,夏凡跑来跟她说:“伊人姐,我会背乘法表了!”其实纪伊人的数学成绩就是再差,五年级了乘法表还是背下来了的。可她还是说:“小凡好聪明,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背。”

而且夏凡没事偷着乐并得意洋洋的时候,眼睛会眯得长长的,加上他尖尖的下巴,像一只小狐狸,很帅,就算纪伊人是背对着,她也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还有比男人更傻乎乎的生物吗?

-

按照一贯过年的流程,初一这天,众少应该是先各自给自己的父母拜年,然后再一起到纪家老宅去给纪老太爷拜年,毕竟纪老太爷是唯一还在世的爷爷辈了。

显然纪伊人和夏凡这天是晚了,等到他们到夏家的时候就已经十点了,夏爸倒也没说什么,拉起准备磕头还没磕下的纪泽,直接塞了个红包,就上车往纪家去。而到达纪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该到的都到了,除了去了美国的陈青杨和被拐到山区的季芸芸。

纪家的大门上贴着纪老太爷亲自写的春联,喜庆的很。

季老爷子正跟纪老太爷说着:“死丫头,去男方家见父母也不跟我说,她跟我说了我还能不让她去?骗我说什么去旅游!到现在也没说来个电话!”

而从挤满人的堂屋里最先跑出来迎接他们的是林建新大哥十岁的女儿林洁舒,一把抓住纪泽的胳膊:“泽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就等着你跟我一起磕头要压岁钱。”

纪泽想甩开被抓住的胳膊,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好歹也是年纪大些的哥哥,不好甩开,只能小声的说:“我不跟你一起磕头,你磕你的,我磕我的。”

哪知林洁舒眉毛一揪,嘴巴就嘟上了,说:“泽哥哥,你不喜欢我?你还喜欢陈叔叔的老婆吗?”

这话问的纪泽真的怎么都接不上了,他就想不明白了,他跟林洁舒一年上头见不到两三回,怎么这小姑娘伢就尽跟他过不去呢?!明年如果她也到澜中读初中那该怎么办哦?

必须得说,林洁舒也是纪泽不喜欢这种大场面的原因之一。

而这个时候他听到季尧抱着他几个月大的儿子大笑着说:“又不是叫你拜天地,吓的脸都红了。夏少,你儿子不行。洁洁,不跟他玩,跟你季叔的儿子玩,你就是叫他跟你拜天地,他都跟你拜。”

如果是平时,夏凡肯定要呛过去:“你跟爷死远点,你才不行,阳|痿早|泄半身不遂。”但今天长辈多,这话他也不能说,只能一巴掌拍到纪泽的肩上:“儿子,不就磕个头?!不能让人看扁了,爷们还能怕了个姑娘伢?!”

纪泽少年想把他这便宜爸爸的脸塞进地里,明年重新收获一个。这是爷们和姑娘伢的问题吗?他自己吃了窝边草,还想他纪泽也跟着吃,别的姑娘伢不高兴了最多烧个ktv,太爷爷罚他抄抄四书,如果是惹林家的姑娘伢不高兴了,他还不被太爷爷打断腿?!

不过思想活动再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