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声巨响,伴随着紧接的锁门声音。车内
是诡秘的呼吸,新车的皮座香味久久迂回,驾驶座上的人沉坐在那,一只手在左边用力推动
座位往后移动。
清荷后怕了,她疑惑地盯着面前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做的奇怪动作。不过,很快,她
明白了,因为他已经扑过来了。
他几近疯狂地亲吻着她,她手都抬起奋起抵抗,但是没有任何用处,都被他钳制住,无法
动弹。
她只能扭动的身子,不小心碰触到cd机的按钮,车厢里骤然出现了柔和的音乐。
她的呼吸和他凝重地呼吸交织在一起,宁她柔软下来,无力抵抗,睁着眼看着那人的心如
狂潮,那挂清泪无声地留下,滴滴而落,落在了他的唇上,咸味,惊醒了他的神智,如梦幻
般初醒。
他轻轻推开她,钳制她的手也软了,凝望着她盈盈泪花,心中酸痛起来,眼神压抑着惆怅。
一只手微微抬起,手背温热,贴上她的脸颊,触到那一纵流水。她条件反射般缩退着,他
只好拂过她那凌乱的发。
第一百零七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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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旋风似白烟,闯过几盏红灯,引来一片叫骂声。车内的人都十分安静,全然不在意身
边发生的事。临下车前,他虚叹了一声,转过脸来,话到了嘴边,没吱声。
她垂着头不吱声,惨白了脸,抓起包就往外跑,一片黑发荡漾在空气中,让他远远望着,不
禁痛惜。
回到那段日子里,炎热依旧是人们每日必谈的焦点,雨水再没下过一滴,甚至是到了八月底。
南方小城里来了一些小明星到剧院搞演唱会,微型车身上四周挂着广告牌满大街地慢悠悠跑着,宣传着这一大乐事,喇叭声激情澎湃地响起。围观的群众多起来,热热闹闹的,嘈杂声游荡着整个城市。
清荷第二天突然就走了,提前回到江城大学。瀚华心如死灰,他不再说话,许云静叫他吃饭,他也吃,只是胡乱扒了几口,又精神恍惚地走回房内。
回房间,不是睡觉,就是发呆,不管许云静和文俊怎么开导他,怎么和他说话,他都目光空洞,似乎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由于吃饭很少,身体很快就瘦了下来,本来不够健硕的身体现在只能用瘦削见骨来形容他,身体的伤还是小事,那心中的阴影才是更摧残人的。
田宇曾经来看过瀚华,他提着水果,递给了许云静。许云静把大概的情况告诉了他,说得时候差点没落下泪来。他推开门,走进房间,房中毫无生气,厚实的窗帘把阳光几乎全部遮住,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动力。
他黯然神伤,躲在这阴暗的空间里,寻找一个开口的机会。
只是他叫了几声,背对着他的人都没转过来,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死。
他本是十分开朗的人,只是碰到这样的事,心中的悲伤也不由得跳出来。他也不顾床上的人是否睡着了,只想尽早忏悔,“瀚华,对不起!我……….是我得错,是我打电话告诉文阿姨泄露了你们的行踪。我……我知道我自私,我不该!只是那天晚上我听见你说那么地喜欢清荷,我妒忌了,我害怕,我很心慌,我怕失去清荷,我不想你这样带着清荷离开,我担心清荷会吃很多苦。对不起!”
说完,昏暗中的人面露悔色,愧疚让他比他更不好过。
许云静眼见瀚华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差到一天只出来吃一顿饭,每次送上房间的饭菜,第二天去看,分毫未进。她的心是隐隐地痛,又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他就哭,“瀚华,我的儿啊,你不能这样啊!你要爱护自己,你这样做不是挖妈妈的心啊!”
文俊的心寒了,脸色蕴含嗔怒,耐性消失殆尽,冲上去一把拉开许云静,狠心地掌掴他,“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点儿女情长就搞得你活不活,死不死得!有什么用啊你!你就会在这里折磨你妈妈,你使劲睁大眼看看,看看这个带大你的妈妈现在心有多疼?”
那一掌打在脸上似如梦初醒,脑中的神经忽然像上了发条一样,有规律地转动起来。他没刻意听到文俊的声音,却抬眼,睁大了,眼前的许云静憔悴不堪,两鬓多了些白发,眼睛浮肿着挂着两挂清泪。
他不活,她怎么可能安心入睡,几乎每晚,她都会起身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帮他盖被子。她只当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是个混蛋,只顾作践自己的身体,却忽略了最心疼他的人。
“你………………..”文俊焦燥着,指住他,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站起了身,紧紧抱住了面前这个人,泪水倾眶而出。
“妈………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被他拥紧了,许云静错愕地感动着,泪水直流,止不住,“瀚华,你没错,错得是我们,我们错了!”
“不!我错了!”
“瀚华……..”
“妈,我再不会这样了,我要做你的好儿子,永远的好儿子,好吗?”
许云静哽咽着,一时接不上话来,那是期待已久的话,终于从他的口中说出。她不断地点头,不断地!
此情此景,一直站立在他们身边的文俊再也伪装不了坚毅,鼻中出现一种气体,无色,却有着酸酸的味道。
田宇是在大学开学之后的一天,接到他的短信。本是汗水满面的挤在公车内,心情郁闷得很,这只短信,仅只寥寥几句,他便释然,骤然失笑。
“田宇,那天,你说得话,我听到了。我不怪你!你是对的,还好我没带走她,不然,我和她都会后悔一辈子。你的真心我懂,我离她远了,以后你就在她身边照顾好她!瀚华”
回想到那一段日子,瀚华纵是心里有多苦,也说不出来,迷离的身世,痛苦的身份,千千万万个不解徘徊在心间。
不过,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即使是想不通得事再多,也磨不过时间的缝合。他学会用学习,用工作麻痹身心,至少不用沉浸在困惑悲愤当中。这是对的,那是一种缓解,他是缓过来了。至他看清荷的最后一眼,他就暗暗下了决心,离开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因为对他来说,她永远是最重要的。
她应该幸福的活着,不应该被他所影响,距离是一种心灵的萎缩,时间是一剂疗伤的药材,她这么年轻,会慢慢懂得理解,珍惜亲情。只是她身边的人会不会成为她长久的依靠,这是他唯一所担心的。
王子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一百零八章悠夏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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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后,寒气仍旧逼人,一丝春日的气息都未察觉,身上厚重的衣服依然不减。不过,冬日毕竟是过了,万物生生不息,绿色的萌芽催发出来,沾上晶莹的水珠。不再是枯枝树干孤独得立于风中,繁茂的绿叶很快就会爬满枝头。
清晨,江城大学里,处处是鸟儿啼叫,细碎的声音,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一处附小的教学楼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清脆响亮。校园内有许多学生结伴而行,手中拿着课本,提着背包,匆忙走着。
清荷所修的课程基本已经完成,可她不愿过早离开,贪恋着这一块净土。大部分的同学寒假一来到学校,都忙得不可开交,到处联系实习单位,几乎都是早出晚归的。他们迫不及待进入这个五彩缤纷的社会,辗转于各种各样的社交生活。钱丽丽已经有了工作单位,一家企业的公关部工作,这个工作得来全不费功夫,只凭那个谢顶的男人一句话。至于李玲儿,她再没回过宿舍,清荷也没见过她,听说是过年大病了一场,年后就去了上海。
清荷没恨过她,至于为什么恨不起来,自己都想不明白。她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梦想着有一天步入豪门,每天打扮得粉嫩佳人,装裹着自己,荣华富贵永远是她追求的实际梦想。读书,工作,爱情对她来说,一切都是附属条件,她认得的只有无穷的享受和炫耀,任何阻挡她成功的人必将被她扫荡开来。也许,只有上海这样的大城市,才能配合她的需要。
清心寡欲,对于某些人来说是痛苦,可对于清荷,她是乐在其中。她钟意出去写生,不但可以画画,而且还可以顺便旅游,这几年下来,祖国的大好河山,许多都留下了她的足迹。每次出游,都有不同的生活领悟,山林丛野中,翠树清溪,辽阔海洋前,湛蓝净水,古景园林里,雅楼庄重。
初四过去这么久了,她始终没回过神来到底是自己究竟是处在什么个位置。当她急匆匆地赶到瀚华家的时候,人早已去而楼空,甚至是遗留的味道都一并带走,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落魄的她久久徘徊在痛苦的自责当中。
文涵涵的严词措句,声声敲打她的心,绞痛地咬着嘴唇,一步一步退后,拼了命摇着头,黑发一片混乱。真相原来可以是这么残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为什么独独隐瞒着她?因为他护着她,宁愿她恨,也不要她怨。
真相大白,她无端恨了两年多,那些燃烧的火焰消失,只留残片。她喃喃自语,大声狂骂着他,骂他傻,骂他痴,为什么要独自承受,凭什么不让她知道。
竭尽声嘶,他已经听不到,他走了,带了一片祝福,一片守护,远离了她的世界。她内疚着哭泣,泣不成声…………..
某个清晨,阳光明媚,她苏醒,走出阳台,望着前方的大操场,心情不再寥寥,绿油油的新意渐生而出。她举头望着天空,朵朵白云,再低头看操场上跑步锻炼的人,不远处,有车辆的声音,学生都走在上学的路上,大人迈向工作的岗位。她突然,心境明朗起来,正是这抬头低头之际,她发觉,每个人都是生活在大自然安排的轨迹当中,是喜是悲,都是要走过的。这样的安排是天意还是必然,全都不从查证,因为那已经构成事实,无法改变,她不能再死扭,违背着早就设好的轨迹。既然明了,她就接受,那一刻,便释然,白皙的脸上悄然盛开了一朵荷花。
步履匆匆间,那个人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与她联系,深刻凝视她的眼神不停出现在她的梦中
生生纠缠住她,让她窒息地心跳加速。
自从那天离别,他像是从她的世界消失,消失得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没有任何电话,短信,
更没有了等候,如同高一那年,走得匆忙要紧,不同得是,这次甚至连离别的话都无。
也不能说他消失了,只能说他再没有主动联系过她,她傲气着,始终提不起勇气拨通他的电
话,好几次都是摆弄着电话薄中那个熟悉的名字,翻来覆去。她知道他是生气了,十分生气,
也许从此就不理她呢,就像当初对待李玲儿一样,他诀别地十分残忍。可她不是李玲儿,她
不应该伤心,更不应该愤怒,因为她一开始就是利用他,她心中和他的关系只是短暂,不是
长久。
可是她失败了,因为她不但焦急,而且慌乱,胡思乱想地常常辗转难眠。硬是堵着气不给一
个电话,心中憋着委屈,凄凄然然。
第一百零九章悠夏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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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傍晚,她正在写文章,床上的手机响了,尤为响亮。
她无精打采地看都没看,拾起手机,就拨开翻盖。对方清亮的声音透着无比的思念,让她
为之一震,紧握住手机,沉默得等待对方的开口。
王子溪是恼了,他明白了她为什么邀请他去南方小城,她的用意刺伤了他的心,正是那种
羞辱感激怒了他的神经,对她便有了爱恨交加。
他不允许她的眼里没有他的存在,既然她利用得他这么爽快,那他也要她尝下相思之苦,可
很快的,他知道自己又错了,即使是一个月,她也未曾来一个电话,或一个问候的短信。她
绝情得如此干净彻底,他输了,输在对她的倾心迷恋。
“为什么不给我电话?”他轻轻地询问,并不期待得到善心的回答。
她动着唇,手温热地摩挲着手机背面,反问,“为什么你不给我电话?”
“因为,我生气了!”他笃定的声音声声敲打住她的心房,这是必然,否则,倒是奇怪了。
“那怎么还找我?”话语一出她才发觉自己过于锋利,太不饶人。
他又是虚叹口气,痴笑出声,“因为,我想你。”
她的心脏在跳跃着,砰砰作响,红透半边脸,呼吸不能再平稳,甜蜜的笑容下,没有发出
任何声音。
“清荷,你还愿意吗?”他的疑问打破了那种两头不破的沉默,他扬起头,望着不远处
的高楼。
“什么?”
“做我女朋友。”
…………………………………..
“怎么?你做逃兵?”他讥讽着问。
“什么逃兵?我逃什么?”她反唇相讥,再次坠入他为她而设的陷阱。
“你利用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做我女朋友是为了还我的债!快下来还债,我在你楼下。”
他声声相逼,说这话是极尽温柔,带着娇溺的语气,完全没有责备的含义。
她带着疑惑快步走出大门,走到窗户边,看见那辆熟悉的车,顿时笑颜动人。她岂会不明
其中的含义,他是在为各自找个高台阶下楼,了断了错误的关系,定义新的名分,想到深
刻处,她心底涌过一股酸意,“王子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下来!你下来我再告诉你!”此刻,他抬起一只手,用力朝她挥,她看见他闪烁的眼睛
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
车内,他紧握住她的手,再没放开,一只手单握着方向盘,神情自若地朝前开去。这次,她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