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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可鉴明月 佚名 5169 字 4个月前

友?见鬼的朋友!”他仰头望着暗沉的一片,嘴角浮现一丝无奈。二年前,他阻碍了他们的爱情,今日,另一个人切断了他的幻想,这难道是因果报应?

第一百零三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1

红|袖|言|情|小|说

又是一年的新年,烟花炮竹禁了,引起的炮竹事故太多,绚烂总是昙花一现,伤害却是沉重的。

过年是个习俗,千年不变,每个人都激动地期待那段日子的团聚,那是一种相守,一种温馨,忙忙碌碌一年,终日奔于生计,只有这几天,可以忘记凡尘琐事,守望着亲人的幸福。

南方小城,依旧忙碌,置办年货的人络绎不绝,超市的大门都挤破了,每个收银台都排起了长龙。文涵涵太忙碌了,从早到晚,从天亮到天黑,不仅超市的内部事务繁多,而且外部该打点的客户和朋友也不少。她没有心思再管清荷,任由着她在江城呆着,直到快过年三十才回了家。

这几年,她眼皮底下的两个人真的从此没了交集,甚至本有的亲情都丝毫没有,见面已经成了一个他们几人都避讳的话题,所以就是过年,她也没和哥哥,嫂子相聚。

文瀚华已经在本市找了个技术工作,可是最近因为他交了个女朋友,催着他到深圳去发展。文涵涵和他见过几次面,也曾详谈过,他本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一旦某些事情理了清楚,再不会过度的纠缠。心里甚是安慰,可她唯一担心的还是清荷,她太固执,认定了的仇恨不是短时间可以消灭的,所以她旁敲侧击,借着关心的名义,装着无意识地带过那些话。

清荷的表现是冷漠的,就当没有听过她的这句话,她只能转着话题,心里隐隐不安,道不明的因素。

她试探着告诉清荷,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据说是某个官员的女儿,在深圳工作。

大年三十,外面白皑皑的一片,分外妖娆,谁都不知道,那静悄悄地雪花在夜里的凌晨飘落而至,鹅毛大雪,一片纯洁的世界。

春节晚会里依然是成熟端庄的女主持人和逗人发笑的几段小品,或者是港台来得歌星激情演唱耳熟人闻的曲子,热情四溢的歌舞节目更是晚会的重要环节,每段都不可缺少。伴着电视中的倒数最后几秒,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这样到来,新年的钟声嘟嘟响起,一片欢呼,一片激扬。

清荷打开窗子,冷风嗖地飘来,白雪纷纷落至。

这一年与往常不一样,于天谦没有来,清荷问起,文涵涵只说他以后都不来了,其他的话绝口不提。

文涵涵的精神天天得好,清荷因为不常回家,毕竟起居不在一起,一时也没观察到任何的异常。可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察出了不同,妈妈脸色红润,时常带笑,不像以前带着刻意的严肃。她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电话中的口气少了命令,多了柔和。

那是怎样的一种不同?清荷开始怀疑,回来还没见到于天谦,发现这几年和他的距离也更远了,难道妈妈故意开始与他制造距离?

第一百零四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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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是有的,两年前,文涵涵逼着她与瀚华分开的事实横在了她们母女两的心里,她们之间已经缺少了以前的亲密无间,加上两地的分离,见了面也是话题寥寥。

可是她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看着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文涵涵,问,“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文涵涵侧过脸来,斜刘海垂下一片丝柳叶,杏眼闪烁着,回答得却是铿锵有力,“是有。”

清荷坐近了她的身边,追问,“是什么事,妈?快告诉我!”

“是关于……….”文涵涵目不转睛地看着清荷说道,一脸的素净,“你去睡吧!这么晚了,过了年我再告诉你。”

清荷知道母亲的个性,她不愿说得事情,你是强逼不得。她个性十分分明,心里有一本明辨是非的账本,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事情都十分明了。

她嘟着嘴,不便再说其他,不情愿地转身回房间,听见后面传来声音,那声音近似责问,“清荷,这次你是坐谁的车回来的?”

“我以前的老师。”清荷头也没回得丢下这句话,也不管文涵涵信还是不信。

夜晚中,望着布满白雪的城市,她裹着软绵绵的被子,迎面吹着暖风,听见手机的信息提示

音,伸手取来,纤细的手指拨动,温热的肤色上出现红晕,把头埋在被子里,双手握着手机,

沉入梦乡。

初四,她有一个约会。

初雪几乎融化掉,地面上的雪水渐渐干凅,天空中的太阳明亮照人,在冬日里是一道温暖的

旭日,它早晨东升在空中,高高挂起,带着薄薄的轻纱,照耀着世界。

那辆白色跑车停在了院子里,这在院子中引起不小的轰动,这个城市不缺车,但这种车

几乎没有,这个城市也不缺人,但站在跑车外面的人太过打眼。

清荷独自一人走了下来,一路绕着楼梯走,每次路过台阶上的窗台,她会放慢了脚步看着下

面的人,人影越来越明显,英俊挺拔,不失为帅气的青年,可是楼梯下地越多,发现步子越

迈不开。

文涵涵早晨出去了,清荷才敢约他。

她打扮得十分精致,纯白色羊绒的短外套,翻领,里面一件宝蓝色的高领毛衣,洗水色小脚

牛仔裤搭配着一双平跟黑色马靴。头发落下来,整整齐齐,刘海垂在眼间,朦脓着自己的视

线,脸上涂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粉底,明亮的大眼睛装着一丝暗伤的隐秘。

他斜靠在车镜旁,一只腿歪斜得搭在另一只腿上,手上拿着一支鲜花,粉嫩骄人。他看着她

步步走来,婀娜身姿,尽显眼底。

他嘴角上扬,把手中的花递了过去,她接住,摆弄着花儿,反问,“怎么只有一朵?”

“代表我的一心一意。”他站直了身,虔诚地相当正经。

她抿着嘴,晶莹透亮的唇色,低头闻过花,“真甜!”

他走近了一步,黑色敞领西装外套里面的蓝色竖条纹衬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裸露的肌肤

透着阳刚的气息,他始终保持着微笑,心情十分不错,“花甜还是我甜?”

那缠绕在冷空气中的暧昧忽悠地过来,她似乎并不乐意接受这样的暗示,只是一甩头发,边

走边说,“王子溪,你平时都是这样追女孩子的!”

她已经走到副驾驶旁,打开门,坐了进去,王子溪一楞,眼球一转,随即钻入车内,咖啡色

皮鞋已经踩在油门上,“我没有追过女孩子,除了你!”

她扑哧一笑,亮晶晶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以为这是他一贯的伎俩,只觉得十分可笑,“我

一点也不相信!”

他忽然转头看着玻璃窗外的前方,缄默之后便是摇头,一股无可奈何的笑,“是啊,我也不

信!”说完又侧过身来逼视着眼前的人,“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敢不断地拒绝我!”

嘲讽后的独白像一根针刺中她的脑神经,清醒地无可救药,他的咄咄逼人,他的柔情蜜意,

他的玩世不恭,一切的一切,让她摸不着头脑,始终坚守得只是这一天的到来,也许,今天

该是他们这种暧昧关系的结束。

第一百零五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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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庄茶社中客人并不多,大年初四,人们几乎都呆在亲人家中热闹,只有几个包厢里传出

细细碎碎的麻将声。外面的卡座十分空荡,寥寥无几,服务员站立在旁,摆弄着手机,清闲

得很。

瀚华是其中的一位客人,他仍然清瘦着,头发留长了,清雅得品着杯中的铁观音。手指的

骨头突出,握住瓷杯时,更显瘦削。他清俊的面容和儒雅的气质引得周围的几名服务员窃窃

私语,她们躲在他的周围,远远地对他评头论足,各方猜测他的家世,来历,和将要会面的

人物。他的眼睛中藏着说不出来的忧郁,可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时不时张望着门口

,她们都在猜测着,他一定是在等一位很重要的人,而这个人一定会是位女生。

大年初一的早晨,他还在睡,电话的铃声悠扰了他,本以为是另一人,可看见那熟悉的号码,

便犹豫了起来,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

也许是不够清醒,也许是期盼已久,无论如何,他还是接了。电话那端的人亲切如前,甚至

还超过了以往的亲热程度,这让他头脑发热,这是多么长的煎熬,两年多了,他们至此未见

一面,未说一句,一个电话,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久久抓着手机紧贴在耳边,生怕漏掉

一丝声响。

两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他们的人生是彻底地被改写了,那段日子,那最后的决

绝似乎一连串得回放在他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心疼得绞痛起来,本以为可以一辈子不

再想起,想起种种,谁知道只她一句话,就软化了他坚硬的心。

他非常高兴,笑意浓浓,想象着他们相聚的精彩,想象着他们彼此能回到从前的亲密。于是,

他去理发店理头,跑了许多地方,终于找到一家开门的店。这天出门,早早就起来,穿起前

几天就选好的衣服,靠在床头静思。

原来思念会这么痛,等待会这么急!他嘴中的茶水已然没有了味道,他忘记了深圳的那个人,

忘记了家人,忘记了自己。

一阵冷风吹来,帘子外的冷气扑面而来,他低着地头再次抬起,眼睛瞄到了门帘拱起,她出

现在门口。她成熟了一些,精致的打扮显得更加清丽,一头青丝披在肩上,袅袅娉娉。

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准备迎过去,刚动了脚上的球鞋,便戛然而止了,脸上滞留着僵硬的

笑容。

只见清荷身后跟来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清荷一眼瞥见了他,眼中闪过阴郁,不过,很快,

她便展开笑容,顺手握紧了王子溪的手,牵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她对他笑,笑容是真诚地,也是刻意的。她的介绍节节敲他心骨,如割破了喉咙,哑然无声,

看着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蕴藏着尖刀的锋利,他顿然明白了这次的见面仅仅是她报复他

的手段,她还在恨他,两年了,她没有忘记,她不知道的真相依旧是个秘密,一个公开的

秘密。

茶桌上别扭地寒暄,成了他们之间厚厚的一道城墙,本是十分鲜美的饭菜,但他们没有

一人真正在意,各怀心事的点尝而已。

他开始心疼她,心里想着,她何苦呢?特意跑来气他,难道她不知道,这不是正表明了她的

立场,她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他。

第一百零六章我的心在你的身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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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声哥哥,听在他耳中却变了味道,再也不是从前那单纯清脆的声音。她也清瘦了不少,

下巴尖了些,清澈的眼中已经开始伪善着隐秘。他也嗤笑自己的傻,以为自己早已放下,

可今天就想当头一棒,清楚不过,那时光再怎么荏苒,她始终是那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孩,

永远占据着他的心灵。

王子溪在一旁看着清荷,看她的目光如何落在对面这男生的身上,听她说话,句句话里有话,

从来没有发现她会有一张这么刀尖的伶俐之嘴,再注视着那男生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说

话相当少,可关注她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的思想。

王子溪不动声色,在旁附和着,偶尔也充当一下温柔的角色,对清荷百般娇溺。

这顿午饭索然无味,清荷想好的话已经全部掏空说完,早已无话可讲,她的嘴唇冰冷的没有

颜色,白色餐纸上都印上了粉红的唇印。她想得无数次他们的见面,她抨击他的骄傲,击溃

他的自尊,她将会得到满足,报复的快感,可是,总是枉然。

那种对视的交流似乎让她恍惚间觉得他未曾放下过她,仍是痴心待见。无论她怎么敲击他,

他都是安然以对,从容让他更显稳重,可让她更是焦虑。

她感觉快崩溃了,心里已经崩盘,可脸上还藏着刀带着刺。这种感觉十分差,让她苦楚得更

加疲惫,她没有胜利,甚至连一点点开心都没,她必须走了,必须不再困在他的温情当中。

于是,她拖着王子溪的手大步离开,转身那一瞬间,最后一刻的交汇,她发现他有了隐忍的

泪,她再克制不住,疾步走着,湿了双眼,清流而下。

外面的北风吹得大,一阵一阵的袭来,她不停地颤抖身子,使了劲甩开王子溪的手,扑向一

棵法国梧桐,树皮脱落了许多,干枯地矗立在寒冬之中,更显坚硬。

她一手放在树干上,一手抓着树干,头埋在衣下,啜泣着,那是一种不知来由的悲痛,没有

恨,没有怨。

他站在不远处,看她哭泣,看她的发丝飞扬起舞,从口袋中取出烟,烟丝漂浮在空中,分不

清那是空气,还是烟气。他微微皱眉,炯炯有神的眼此刻黯淡了许多,彼时的神采全然消逝。

一根烟都未抽完,已被他狠狠甩在水泥地上。

一股怒气轰然而至,他再没有了忍耐力,一个箭步跑上去,抓起她的手。她显然受了惊吓,

猛然一抬头,泪眼婆娑的凄凉样就出现在他眼里,更增添了他的愤怒。

他沉默一言不发,脸色早已铜青色,用力抓着她一个前一个后地快步移动。她在身后惊慌

失措地发丝乱飞,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只听见马靴蹭地的摩擦声…………………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他塞入车内,车门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