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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可鉴明月 佚名 5093 字 3个月前

意得对她,制造的氛围让她无气可喘,她是追求精神感觉的人,非逼着她接受,结果,一定会会幸福。

她是个矛盾得人,一向的做派就是雷厉风行,果断自负,强硬的个性也是多年沉淀而成,单单看她的外表是悟不出她有一颗纯净透彻的柔软温心。

“算我欠你,下辈子还,今生你就接受我的心意,拿了这份股权转让书。”

说着,她转身拿起一份资料,递给他。

他出其不意地双手接住,瞄了一眼上面的黑色铅字,马上就递了回来,“我不要!你拿回去。”

她不接,殷切地望住他,“你拿回去做备份,律师那里已经作了留底。”

他把那几页纸放入书桌,流连不舍,却又捂着仅存的自尊,把她留入眼底,然后,重重叹了气,转身,垂头而下,问,“你爱他吗?”

“是!”斩钉截铁的余音回绕在空气中,久久不肯离去。

爱情故事里,有人笑来,有人哭,有人悲痛,有人欢喜,轮回翻转,总有经历的一天。这就是人生中的爱情,这凡尘俗世中唯一给人暖心的感受,有时天上游,有时地下沉,上天入地,经历过了,也算丰富阅历。轻叹一声,人生多变,抿笑相忘于江湖。

天香阁茶座里,古筝琴声在耳边响起,婉婉动听,琴瑟合璧,似潺潺的流水婉转于山林之中,一片清然自在。

一股股茶香萦绕在空气中,细细品味下,令人回味无穷。这个老字号的酒家,在南方小城中历史已有十余年,两层楼一层被改为包厢,一层保留做茶座。往来的客人有多半都是城里面的老客,年轻的客人基本上关顾的少。

这个店的老板与文涵涵认识已久,十几年的交情,文涵涵喜欢这里的古典品味,每每坐在这楼阁当中一边品着清茶,一边欣赏久远的建筑特色,轻扬的淡淡音乐,总是给人安逸宁静的享受。

有一些饭局当然也被安排在这里,许许多多的生意是在这谈成,还有朋友,亲人的聚会。

文涵涵穿着果绿色的长袖针织衫,青涩的颜色映着一张容貌极致的脸更加年轻,一束简单的马尾整齐地帖服在后背,她提起茶壶,茶嘴对着茶杯,水流很快溢出了杯面。

刘臻坐在她对面,整齐干净得青灰色西装,温良尔雅的俊雅面容,他看着茶水,伸出手来贴上了那握茶壶的细手,嘴里温和地说道,“我来!”

她收回了手,恍然地冲着他笑,看着他用纸巾擦去已经渗出的茶水,又为自己面前的杯子斟上一杯,忐忑的心得到了一点满足。

她的心已经离不开了,一旦爱上,就算赴汤蹈火,也会勇往直前。闹心的事只有清荷,她唯一的女儿,能不能接受,心里还是未知数,女儿虽未曾反对过她交往的对象,可是那仅仅限于于天谦,现在出现一个小她六岁的男人,将要成为自己家的一份子,她的承受力不知道会有多大?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香阁外4

红|袖|言|情|小|说

清荷的心高,虽然柔弱,可是也认死理,倔强的一根筋,想要说服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那个电话里面的冷言责问,已经提前告诉了她的意愿。

这种责难,在刘臻听起来却不是问题,他清风淡雅地摆弄茶技,镇静地看着文涵涵,胸有成竹地说,“涵涵,你别那么担心!清荷已经是大人了,80后的孩子面对这些改变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文涵涵斜着头,左手手指使劲按压一边的太阳穴,几分凄愁,几分无奈,“希望!最近的事太多,我真是应顾不暇。”

阳光超市来了一个极大的竞争对手,想要赢过它,资金,人脉,资源,权利,样样都成问题。而她作为老总,需要处理各种棘手的危机。今天早晨,在各部门经理会议的时候,她还发了大脾气,每个人都如坐针毡,面面相觑地顶着她的命令声紧急地退出了会议室。

“这几个月的业绩怎么会这么少,利润都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我们不能因为来了强敌,就被慑住了,上次我们开会不是讨论出了几套方针吗?可行,我都说过可行,可是到现在为止,”她一板一眼地说着,麻利的眼色再没有一丝温柔,一览众人,说着便举起手中的笔在面前的报告上使劲地一撮,落地有声,“你们的方案一个也没有实行,连一点改善都没有?我给你们的期望在哪?在哪?”

“文总,我们销售部可是有很大一部分得提高,我们都十分卖力的,这不,前天才从一个机关拿下一份大额,我都让你过目了。”袁莉坐在那,一身贴紧露胸的黑色毛衫连衣裙,丰韵姿态,她挺着阔胸,略抬高身姿,傲视着其他的人。

文涵涵轻轻丢开手中的笔,缓慢靠入皮靠椅,双手相握,笑容突然展现,恍惚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袁莉,我知道你很卖力,你很适合做公关销售,这也是我请你来的原因。”说完,袁莉一副高姿态地鄙夷着在座的其他人,眼内尽是自我欣赏。

可是她没来得及说些谦虚的话,文涵涵已经抢在前头,脸色一沉,蕴含了讽刺,这一句话把她击溃,“现在时代不同了,什么都需要文字证明,你拿到了吗?你有吗?”

袁莉明显的一怔,厚重的粉质下的脸唰得一白,“张局长答应了,还特意嘱咐了底下的科长明天过来签字。他反悔了?”

文涵涵清冷得脸上轻描淡写,嘴角浮起训意,“我今天打电话去,张局长避着不接,李科长全然否决了他们局在我们超市下预定的事,说是早已经在另家超市订好。”

全场热开了锅,几个部门的人在底下窃窃私语,眼光都齐齐往袁莉身上刷来,让她浑身冷汗不止,是她的失误,她怎么会想到,这张局长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她羞愤难当,憋着青白的脸,晦涩地说,“真是个卑鄙小人。饭吃了不下十餐,原来是个癞皮狗,只吃不吐的东西!”

张德好心安慰她,看她被人甩之后也露出可怜之处,心里也是哗然,“官场的人多半都是这样,尽占便宜。以后你防备点就是。”

袁莉回过眼,瞥过他,心里有一点点的感激,她不是禁不住打击的人,可是职场中的温暖人情毕竟是少数,尽看得别人在暗处如何笑话自己,不知道还会有人替她惋惜。

“商场如战场,口头的协议算什么?”文涵涵一声把大家收回心绪,她凝重神色,继续说,“下个月,下个月我希望你能补回这个损失!张德!”

张德抬头正视她,脸色沉了下来,知道躲不了这顿教训。她抓起一沓纸,耍到他面前,忿色道,“看看这个!”

张德惊慌地拿过,翻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只听见她说,“还想隐瞒?你是客户部经理,客人是上帝知不知道,他们就是错了也是对的,你还敢纵容那个收银员,不向我汇报。”

他额头渗出了汗水,张嘴解释,“文总,那个客人是太苛刻了,硬是要何云认错。何云也确实没错,是那边划价的人算错,何云脾气也拧,刚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孩子,就是不肯道歉。我都没法子,理也赔了,好话也说尽了,算错了的东西也白送了,没想到那个客人会报到报社去。”

“一件细小的事只要闹到媒体,也会断了性命,你难道不知道吗?还好,我给堵下来了,那个客人我也已经摆平,我看,他也不是单纯的乱发脾气,他是有目的来捣乱的,只是为了我们阳光超市的声誉,有人必须出来付责任!”

在座各位心里都虚的慌,这下换人被盯了,张德结结巴巴地问,“文总得意思是………..”

“何云必须走。”

还好,走得不是他,他虚叹一声,心里暗暗怜惜起何云,她成了商场中厮杀的牺牲品,想必以后会让自己记住这严重的教训。

第一百二十二章天香阁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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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营销部的刘臻也变成被批得对象,他却表现得神态自若,毫无惧色可言,他的沉稳平静一向都是个人特色,让许多人都暗自佩服,“文总,市场策略这部分,我是有没做到位,但是企业的牌子做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能着急。大超市有大超市的优势,我们阳光超市也有许多可取的地方,现在,我们不能乱了阵脚,他们做他们的大市场,我们做我们的中坚市场,我们有固定的客户群,只要提供良好的货源,优质得服务,慢慢地固守,积累资本,有一天也可以扩大经营。”

他并不因为她的当众批评而露出羞愧,这个问题从前文涵涵就私下问过他,她被他抱在怀中,温柔地撒娇,“刘臻,在公司里,如果我责备你,你会怎么样?”

他狡猾地一笑,蜻蜓似地啄下那芳唇,“我不会怎么样。你是老板,一切我都得受着。”

“真的这么听话?”她突然翻过身,附在他身上,咄咄逼视,却是一滩柔水。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双手用力把人抱在胸前,不让她动弹,只听见打情骂俏。

他说到做到,公私分明,就是文涵涵也不得不佩服他的睿智和说服力,即使是她,也未必做得到那么清楚公平。

往日的于天谦只会对她唯唯诺诺,她不屑,却又享受在女子主义的强权下,乐得满足感,可是真正遇到刘臻这样既有思想,又会掌握全盘的人,她不得不刮目相看,而且越看越不知道那份吸引力有多大?

他既不傲气,也不卑微,总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淡淡的清高是他唯一的不足之处,可恰恰也折射出那公子般的气质,翩翩男儿心。行为思想都无不表现出他来自一个良好的家庭,那个家庭是什么样子,她早就好奇,只是一直都没问,她在等着他自己开口。

“我请你们来就是帮我管理好超市,如果我一个人的精力可以做完所有的事,我还请你们来干嘛?各个部门都需要互相协调配合,知道吗?我等待得是你们下次呈上来的都是让人欣慰的资料。好了,散会。”她简短地收回自己的严厉,挣着个就是错也是对的面子,做老板就该有这种魄力,拍板权一直在她手里。

“涵涵,我早和你说了,你自己给自己压力太大,你把手上的活先做好,再去顾其它不是很好!”刘臻一只手递上一杯温茶,安定的眼中只有她的影子。

“我也想啊!可是你不走快点,人家就赶上你了,而且还会把你踢到老后边,最后,影子都看不见了,还有什么用?”她接过茶杯,一饮而进。

他温润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心,团团包裹住,传递地是一种叫安心的从容,“有时,跑得太快,会忘记脚下的石子,摔倒时心疼会胜过脚疼!物质的表象就是看来是完美无泄,可真正得到,拿到手里一捏,才发现原来得了个烫手的山芋,非但丢不开,而且你必须亲手剥掉。”

“你说得我都懂,我承认我太心急了。商人嘛,总需要警惕的。”她随意地把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掌心来的丝丝温暖,一片感叹。

第一百二十三章天香阁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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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斜挎着一个帆布大包,披着蓄发,身穿一件米黄色字母长款卫衣和浅色小脚牛仔裤,浅粉色的帆布鞋捆绑出两个大的蝴蝶结。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愕然的表情还是藏不住,她站在他们面前,欣赏这一副从未见过的画面,眼光犀利地转向那个白净的男人,打量中带着各种疑惑。

他也看到,十分相似的面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透着一股极致的高傲之情,无可挑剔的五官和身材,视觉上给人很不错的感觉,如果说文涵涵的美是明艳动人,那么形容她最好的词便是玉洁冰清了。

文涵涵赶忙收回身子,为各自做了介绍,清荷清冷着给了他一眼,便一抽椅子,坐下,把包丢入另一张椅子中。

服务员这时恭敬地走过来,帮她斟了茶水,待服务员离开后,文涵涵展开笑颜,“清荷…………既然你都知道了,妈妈也不拐弯抹角,你可以接受我们吗?”

本来,她是想单独和清荷谈谈,谁知道,清荷执意要先见刘臻,见就见吧,早晚都得面对,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和刘臻相处下来,没有人会生出讨厌的心。

“不能!”清荷那清冽地眼光伴随着坚决的否定同时对着他们,文涵涵的脸色僵住,知道她会反对,可也没想到她能会当面拒绝,这个孩子现在心情一点也不会收敛,年纪大了,脾气倒是更大了。

刘臻处变不惊,仿佛他早料到这种结果,他独自饮上一口茶,露出悠闲自得的微笑,“清荷,你能说说不能的理由吗?”

清荷孤傲地抬起头,双手摆在桌上,说,“第一,于天谦叔叔一直爱我妈妈,他应该和她结婚;第二,你太年轻,不适合我妈妈。”

咄咄逼视,她眼中这个人笑容不减,蓬松的黑发修理地十分整齐,穿着搭调,气质不凡,只是仍然可以看出他的年轻,是那么夺目。

“清荷,你胡说什么?”文涵涵终于按耐不住,清荷存心来捣乱的,打断了她的话。

“没关系,你让她说!”刘臻一手拂过身边的她,稳住她,示意对面的女孩继续说。

清荷抿着嘴,百惑不得其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心里谋划着什么?

“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反正我不相信你是真的爱我妈妈!”

“清荷!”文涵涵重重地放下了茶杯,鼓起了腮帮,冲着清荷叫道。

“清荷,既然你说了两条拒绝的理由,我也说两条你该接受的理由。第一,你妈妈爱得是我,所以应该和我结婚;第二,我并不年轻,我非常适合你妈妈。”他潇洒自如地娓娓回答,顺着话溜出。

“谁知道你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