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过头,蜻蜓点水般,滑过那粉嫩娇唇,洋洋得意地说,“猪八戒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就和我一样!”说完,自己咯咯咯得狂笑,引来身上的人一阵狂锤猛打,爽朗的笑声充盈在林木山间,一路向上,飘进山上的墙内。
第一百八十三章今生永不相离3
清荷靠在王子溪的身上,看着车子一路稳健地开去,前面的灯光渐渐明朗,街道越来越宽,高架桥明显增多。川流不息的车流,处处高楼耸立,灯光闪烁,华丽夜服,打开窗户就可听见那喧闹的都市近在眼前,如此逼真,她渐渐合上了眼,华灯初上,浪漫风华,夜上海,就这么隆重登场,粉墨炫彩,好一片辉煌场景。
这绚烂的都市,她只在电视中,小说中见过,真正看见,竟然会是在夜里,夜上海,始终和几十年前一样,是这方肥沃土地的焦点,处处霓虹闪动,栋栋光彩夺目,不同得是那时只是渐变的过程,而今,已是高科技之后的场地,一片繁花似锦。
她均匀得呼吸着,靠着那厚实的臂膀,手指被他紧紧相握,她想起下午在庙中垂目低语的话,“这一辈子,我与王子溪永远不分离。”
“妈,我现在在上海,和王子溪一起。哦?生日………..我知道了。过几天就回,我申请的美术学院应该也有消息,我得回去收信,放心吧,我们都挺好,回去再联系。”清荷放下电话,心底激起一丝波澜,文涵涵打电话来,一是为祝她生日快乐,二是问她与他可好。再过2小时就要过生日了,她竟然玩得太尽兴,全忘了,这生日之时,尽然就在眨眼之间即将来到,心中一阵突来的兴奋和惊奇占据了她整个心神。
她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隔着明亮的落地窗,望远处的灯火阑珊,一片灯火通明,再低头瞧见蜿蜒的街道上如甲壳虫大小的车辆来来往往,今晚月色美景,街道上却没有多少行人走,这个新区条条道路都新崭崭的,周围的建筑群,无论商铺,摩天大楼,还是群立的酒店,都是屈指可数的高档华丽,想必这个社区定不是寻常人居住的地方。外观都是这样豪华顶风,内观更是令她想象不到,她虽眼花缭乱,可不多嘴询问,靠在他肩上东张西望,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一栋高耸如松的大楼处于这一片小区的中央最好的位置,远可观江,近可观城景,外墙是透亮发光的玻璃造型,抬头数层都望不到边。他送她进房间,叮嘱她一定不要先睡了,去公司拿点东西就回,临行前还搂着她的腰肢不肯放手。
她推开那一扇小窗,外面的风声入耳,燥音如此之大,再关上,就宁静得丝毫没有动静。她半躺在那柔软的米色沙发上,想起几个月前,文涵涵突然找到王子溪所在的医院时,郑重的见面形式竟然会在这种地点这种方式,她一时哑然,惶然地不知该怎么为两人互作介绍。她失措地瞳孔游神着,被文涵涵全收在眼里,她比想象中要亲和的多,没有犀利的眼神,只是关切地走到她身边询问她的伤势。
他们被救之后,王子溪陷入昏迷,推进手术室,她被简单包扎,身上了然没有知觉,心中一片惶然,忽然又空洞起来,好像需要什么东西来温暖自己,于是拨动了手机,在电话里,她凄然泪下,却不提自己遭遇的事情,那涩然的声音怎么不会使文涵涵心痛呢?
清荷是她心头上的肉,即使清荷不说什么,她也能感觉到她的痛,那样手足无措的痛惜,还是文涵涵第一次感受到。她内心极度的不安,上一次,两年多前,清荷也是泪流不止,只是那一回,是绝然不同的,她为自己的情感挣扎,为自己心中的疼痛而悲愤而泣,但绝没有茫然,她至少有理由,有冲动可以这样放肆发泄,可这一次不一样,太不同,她只默默悲戚地抽泣,说得一些有得没得,自己都不知道胡说乱道了些什么。
于是,她奋不顾身地从南方小城驱车来了,找到那家大型的医院,进那特级病房时,看见清荷正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王子溪吃粥,她愕然,然后欣慰,第一次看见女儿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别人,幸好,照顾得是别人,而不是她的女儿。
第一百八十四章今生永不相离4
之后的剪接式家长晤面比清荷想象中顺利,她以为文涵涵会坚决反对,没想到,她决口不提,反而对他是许多关怀,她看文涵涵太浅,总以为文涵涵只认田宇。算是正式通过了,在文涵涵的默许下,他们也算是正式公开了身份。文涵涵本心里是喜欢田宇的,和清荷也说过许多次,次次都浪费唇舌,女儿不喜欢,她怎好再勉强。
刘臻一走,心中虚实不定,许多需要处理的事情都拖延搁置,那家大型超市不停挤兑,商业份额逐渐被人抢去,只凭她一人之力,又可怎么挽回?
她时常徘徊在深夜中,失眠不睡,拿出手机,用右手大拇指拨动了着键盘,那个熟悉的名字被手机中的指标上下滚动着,始终,她都没有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只拨出那一串阿拉伯数字。关闭上手机,天早已经被墨黑的色彩全部吞嗤,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晚上,她无意识地翻看手机,然后一整晚地反复翻滚,被单褶皱,她仍然纠缠在混杂着无数记忆和思恋当中。
院子里面很安静,那没有一丝响声的住处,满满地包围着他曾经的气息,他用过的烟灰缸,他写过的笔,他的毛巾………
他的左边就在她的右边,她的右边也在他的左边。轮廓,触手可及,影子,温柔拥抱,笑容,凝望住,那个人,见不到。
她喝了一口咖啡,那是刚刚自己走进厨房,泡下的。算了,她想,既然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那么就随性而去吧。睡不着,就清醒吧。拉开深色的窗帘,她依靠在墙面,她的影子倾斜地落在透明的玻璃上,她的长发垂在棉质的睡衣上,她放下咖啡杯,双手互相扶住,眼睛慢慢闭合,似水的东西漫溢在眼睛深处,那个黑洞的空间里,有一个身影出现。他依然潇洒如前,整齐的五官,稍瘦的脸庞,头发底下藏着那双默默注视她的眼睛,清雅的微笑始终挂在脸庞上。
她第一眼见他,震惊了,世间竟然有如此干净的人,各色各样的人都见过,这样让她第一眼看起来那么净如白松的男子,从来没有,心不由得为之一动。所谓貌由心生,那样干净俊朗的男人应该是有极度的修养和洁净无尘的内心。果然如她所料想的一样,他的每句言语处处洋溢着智慧。他的沉静,不是所有他这个年龄的人该拥有的,而他却明目张胆地表现了出来。
老天安排的事情是任何人也无法预测了的,这些千丝万缕联系中有着前世今生的牵连,前生的缘分不了,今生需要继续.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谁又知道有那么一天就会遇到心中期待已久的人,或许擦肩而过,又或许短暂的相逢.
处在边缘的人不得不选择逃避或者冒险,逃避的结果是无边无尽的思恋参杂着无数个胡思乱想,冒险的结果是必定伤害了所有关爱的人,包括自己.人游离在这种是是非非的错乱情绪中,相当痛苦,往往会对自己开始编制各种各样的理由,以来说服内心的渴望和罪恶的欲望.人啊,还是不该没事有事地找罪受,胡思乱想着企盼的心是有太多欲望交织,是应该多多想想平淡的生活,平淡生活不是一种罪,而是一种超乎宁静的感受,可是,问世间的人有几个做得到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和轨迹.
文涵涵叹了口气,那股气体飘乎起来湿润了眼前的玻璃的一处.外面的世界依旧是黑乎乎的,不知道是谁说过,每个人内心都住着另外一个自己,这个自己是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她的心里又住着一个怎样的自己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今生永不相离5
这极具现代化装饰的酒店居家内,家具电器应有尽有,一尘不染,亮洁泛光,嵌在墙壁上的超薄电视,上演着一部古装武打剧,里面几乎没有声响。落地窗户旁摆着一盏高立的不锈钢管书灯,灯光明媚,照耀着外面的世界,房内静悄悄,她躺在极致舒坦的绒面沙发上昏昏沉睡,刚开始磕着眼,强迫命令不准睡着,要等他回来,可后知后觉地,静入梦乡,原来是一件这么不费力的事。
忽然,一股热气而上,温情地滋润住她,清水流淌在心间,她腾得眨了眨睫毛,睫毛下的阴影浓稠密布,玉面轻风,他深邃裹着神秘的双目出现,里面刻印着一个姣好面容。
她娇嗔地双手拴住他,挤进他胸膛,“不许丢下我!我一个人,怕!”
他回以浓情的抚抱,一边揉揉她的絮发,一边说,“我怎么舍得呢?宝贝!”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她不依不饶把头靠在那份肤色之上说道。
他并不回答,而是缓缓推开,拉着她的手走到墙纸边,指着那银框壁钟的黑色指针说,“看,刚好12点。”
盛宴来得如此之快,是她始料不及的,华灯初上,明月高挂,虽有残缺,可那也是梦幻之美,浅浅品味,这月有阴晴圆缺,每一个时段都是一种美的刻度,无可代替。
这个城市,明媚时尚,这个夜晚,灼灼辉辉,这个空中花园,浪漫风华,这个时刻,如醉云雾。来不及看清楚那发生得,飞奔得,雀跃得,她已坐在这独立的半空花园当中,仰头呼吸那花藤上的芬芳,低头抚摸住白色紧藤摇篮,上面垫着一块绿色田园的坐垫。
王子溪唤她闭眼,她失笑着,双脚踮起,等待着那神秘的期待,任是哪个女孩都喜爱这讨人心的神秘,更何况这个人是如此惜她。
他走到墙边,按动按钮,一瞬间,灯光耀眼,迫使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一时零星灯光泻入眼内,眼花缭乱。
漫天的白色藤架上星光密布,丛丛迭起,如满天的繁星闪烁着不同地彩光,无数个五颜六色的轻质小球灯泡在茫茫的夜色中突兀亮堂,生出一片星光满堂,浪漫尘空。
她仰头盯住那些细碎光芒,似整个天空就在咫尺,抬手可及,他气定神闲地慢慢朝她走来,眉目中有藏不住地绮光琉璃。
他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个蓝色正方形盒子,侧蹲下来,递给她,“生日礼物!”
她瞥见盒子上有一只昂首的白天鹅,便知道了,只是砰一声开盒还是摄了她的心魄,躺在盒子中间一颗粉红色的桃心分割的水晶,正绮丽地望着她慢慢微笑。这是她最喜欢的品牌,施华洛世奇,古典的水晶,透明的如水,每个细节,每个装饰都是那么微微入致,她珍爱这个品牌,也是一次在时尚杂志中突然看见那粉晶的夺目,拴在脖颈之间,透光透亮。
没想到,她随口一说,他竟然会记在心里,“你怎么会记得?”
“你说得话,我都记在心上。”他从盒子中取出那银链,迫不及待地与她戴上,“看,你戴起来多迷人,像一位发光的公主。”
他赞许地眼睛涂亮,专注地看着这柔光精石,“喜欢吗?”
她一只手轻柔地抚着那水晶面,精致无暇,碧眼盈波,心下已楚楚地不可抑制,“王子溪,是不是…….天上的星星,你都会给我摘下来!”
“当然!清荷,这世上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都会给你!”他抬头望她,视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一百八十六章今生永不相离6
他拉她起来,两人置于满尘星空之下,闪烁夺光,更胜这半空中制造而成的明丽空间,处处醒目,处处温馨。他与她翩翩而舞,在他臂弯之中,她巧笑盼兮,甜蜜如百灵。
他换了白衣,黑裤,她则穿了一套白色针织衣与纱丝长裙,粉色平底鞋。她异讶于他的眼力和洞察力,在换上这套衣服之后,在穿衣镜面前,轻风悠转,绮罗丽服,天仙美人,眸子中闪动着激动。
白色针织衣繁复着镂空的小花朵,朵朵相绕,如盘着树藤一般,白色长裙洁白无尘,简单地打了几处褶皱,布料轻盈,一层薄纱下棉布底围。粉色的水晶项链佩戴在白璧无瑕的脖上,只现一身亮点之处,她披着长及腰枝的黑发,宛如瀑布,这轻段身姿更是袅袅娉娉,正是应了那句话:此女本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
她细问下才知,他命秦明为她专门找了这一身衣服,尺寸是他估算的,和那次一样。他早就准备就绪,连当事人都忘记的事,他却早记于心,她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猜的!”他收紧她的腰,戏嫣地说。
“胡说!又是猜的,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我不是神仙,但我是神算啊!”他越发得得意洋洋,说得没一处是正经话。
她咯咯直笑,一个回转,旋于另一段舞姿,“告诉我嘛……..”
“我问了你妈妈。”他鬓角亮堂,嘴角上扬,说得话倒让她微微一惊。她全然不知,有一个空当,她出去买水果的时段,文涵涵在病房中陪着他,他曾询问过她的生日。
他的直言不讳,让文涵涵彻底地对他刮目相看,刚开始,文涵涵还担心他只是个爱玩的公子哥,直到他那一席郑重的话说出,不由得心中有了好感,心想着清荷这孩子眼力还是不错的。
待清荷走后,她有了机会,也曾直截了当地对他说,“王子溪,清荷是个视感情为全部的孩子,我希望你不要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与她交往。她虽然外表柔弱,可内心极度要强,她对人对事都很认真,所以你如果不是真心,那你及早回头,免得伤害了她。”
他并无差异,日渐恢复的面色使他看起来精神烁烁,虔诚地说,“阿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