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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34 字 3个月前

诉田小睡他要应酬要迟些去接她的事。

“我没事,就,就是想你了。”田小睡不断擦着眼泪沉甸甸说道。

严虚哲闻言,心头是软绵绵的藏针似地疼,忙道:“我马上就过去接你了,小睡,半个小时,你等我。”

“好。”田小睡点头应道。

严虚哲挂了电话回到包厢后,就站起身举杯笑对所有人道:“诸位实在对不住,我临时有点事得要先走一步。王总,桃纷李飞和三刻会是长期合作伙伴,今天我失礼了,下回换我请你,到时候我一定向你赔礼道歉。我爸在这,有什么要谈的,你们做长辈的谈成便是了。还有张叔,我先失陪了,明天我去你们行亲自给你赔礼,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我先自罚一杯。”说罢严虚哲便利索的喝尽杯中酒。

众人看着严虚哲的行色虽然不解,但王总听得他一句长期合作伙伴是忙乐道:“没事没事,严总有事就先去忙,我们来日方长。”

严虚哲笑颔首,看了眼笑里藏刀满是思量的严诀明,笑道:“爸,姜还是老的辣,儿子到头来还是得靠老子压场,您也正好和张叔好好叙旧。不过,您悠着点,少喝一点。”

严诀明笑不语点头,肩头是受了严虚哲轻拍落下的两下安抚,然后就只能目送他扬长而去,严诀明心里是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严虚哲如此中途离场定和田小睡有关。

第50章 合适与否 2

严虚哲到田家接了田小睡后,就驱车回家。一路上田小睡都没有开口,严虚哲侧头一看发现田小睡竟困倦地一声不啃地睡着了。于是严虚哲便知道,田小睡方才又是哭惨了才会这么好眠。严虚哲看了眼田小睡静好的模样,揉了揉额头无奈笑着叹了一口气缓缓把车停进车库。

而乘着田小睡睡着,严虚哲倒能好好想清楚一些事情。严虚哲想到严诀明给他提的醒,说他做公事带上了个人色彩,这点严虚哲不否认,至少在对三刻年度广告这件事情上他的确如此。而田小睡对着他一哭,他竟然像被鞭炮点着似的上火着急,严虚哲虽然不觉得在意妻子有什么过错,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不该再做,毕竟他不再年少,一时冲动倒会让田小睡落入众人口舌。严诀明给他的提醒没有错,关心则乱,着紧有时的确不是一件好事。

田小睡睡梦中头一点就一下惊醒过来,张开眼就看见严虚哲撩她腮边碎发的手。田小睡坐起身看了下四周见已经到家了是一面松安全带一面不满道:“你怎么到了也不叫我?我睡多久了?”说着田小睡就看了下车上的时间,估算到家都快半个小时了。

“你就等我睡醒?”田小睡怨怼地看了眼似笑非笑的严虚哲,嘟囔道,“我睡觉你坐那想什么做什么呢?大半个小时的。”

严虚哲笑侧过身看着田小睡道:“我刚在想有时候照顾你还真的挺累人的。”

“那你可以不来接我嘛!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回家!”田小睡哼了声说道。

“我不是指这个。小睡,你看你自己,你这么会哭,脾气又不大好,无论大小事,你的反应都一样,小事吧,你太慎重其事,大事吧,你又太云淡风轻,动不动还要殃及池鱼。而我却为这样的你矛盾,我想让你改变又舍不得。逼你练车,结果却是越发不放心,以至于我现在干脆断了让你开车的念头。小睡,我还没对人这么操过心。”严虚哲长叹说道。

“严虚哲,你这么说很过分,是你自己要瞎操心,我又没有怎么样。”田小睡看了眼严虚哲沉默低下头。

“是吗?那除了你爸妈要离婚让你难过之外,今晚就没有其他的事情或者说其他的想法让你哭了是不是?”严虚哲问道。

田小睡闻言不作声,模样却越发沉默开门下车。严虚哲见田小睡一副默认却欲盖弥彰的样子跟着下了车想要追究,却见田小睡抿嘴守口如瓶的样子张了张嘴终是决定作罢,由田小睡自个想说不说。

从车库到家门的小路上,田小睡踩着松软的草坪靠过身挽住严虚哲的手臂,叹了口气看着乌黑不见星月的夜空道:“一颗星星也没有,明天一定会下雨。真是屋漏偏逢雨。”

严虚哲笑了声,问道:“你哪屋漏了,田小姐?”

“这里。”田小睡拍了拍胸口,说道,“正发生难过的事,又遇上坏天气。你不知道吗,天气的好坏也会影响人的决定,我爸妈现在都不肯坐下来谈,遇上下雨天这么糟糕的天气不就更没法谈了。”

“你这话让我不解了,小睡,你到底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你是会被天气影响还是你的心情会影响你对天气的看法?”严虚哲好笑道。

“没有固定的,彼此转换。”田小睡笑了声,抬头看严虚哲道,“那你是什么?你一定是唯物主义。”

“我本来不会想这些。但认识你之后,我是觉得人还是唯物主义的好,唯心主义情绪化,像你一样,红口白牙说的话却都是刀子。”严虚哲含笑说道。

“你晚上对我意见很大呢?”田小睡笑了声不以为然道。

“我啊是对自己意见大,你这么不好,让人这么辛苦,我却束手无策,只能由着你。”严虚哲说着低头吻了吻田小睡的额头笑。

田小睡笑了笑心里不由想到严虚哲待她是好,她为何总还是要顾虑那么多,于是田小睡摇了摇头一下转过身勾住严虚哲的脖子踮脚就吻上严虚哲的唇,吃笑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哪里是什么束手无策由着我,你管的不少了。”

严虚哲回搂住田小睡的腰身,启唇回吻进田小睡朱唇间。

轻柔地唇舌交缠,田小睡渐渐皱起眉头推开严虚哲奇怪问道:“你晚上喝酒了?”随即田小睡的脑子是一转,看着严虚哲歪头自答道:“你晚上打电话给我那会在应酬?哦,难怪对我意见这么大,我害你半途离场失礼人前了是不是?”田小睡笑盈盈却难掩面上渐起的尴尬和委屈。

“你竟然这么懂事,我也没有好说的。不知者无罪。”严虚哲捏了捏田小睡的脸笑说道。

“你就会装好人,你有事你也不和我说,否则我就不让你来接我。我现在觉得我自己很无理取闹一样。”田小睡放平脚站定推开严虚哲的手不满道。

“我还没开口说,你就哭了。你一哭,再大的事我也会放一放。今晚的应酬不是什么大事,小事情,本来没必要和你说,你却自己这么机警。”严虚哲托田小睡的手笑道。

田小睡没好气地看了眼严虚哲,挣开他自顾先走上台阶站在门前掏钥匙问道:“你晚上是什么应酬啊?”

“三刻做东。三刻想拿年度广告。”严虚哲淡淡说道,拾阶走上去,抬手拨了拨田小睡遮住侧脸的发。

田小睡闻言,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严虚哲道:“我以为年度广告一定会是三刻的,原来你们公司还没有决定。三刻很好啊,去年你不也合作过了,引进了不少三刻的广告。”

“你是在为你的前公司说情吗?你是要我卖你人情吗?”严虚哲笑问道。

田小睡哼笑了声不搭理严虚哲的阴阳怪气拿出钥匙开门进屋打开灯,脱着鞋道:“我才没有,我可不想为开除我的前公司求情再多欠你一个人情,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不影响你的决定。”

严虚哲笑了声,道:“的确,三刻是不错。去年,他们经手的几个大案子都做得不错,所以我会和他们合作。”

“那你干嘛骗人家一顿饭?”田小睡笑道。

同样的话从严诀明口里说出来的时候严虚哲只觉得无趣,可如今从田小睡嘴里说出来,严虚哲却觉得她这么俏皮可爱,不禁莞尔道:“我本来是不想和他们合作的,可今天晚上我爸也去赴宴了,他吃了张叔的面子起头就松了口,我只得圆场。”

“什么?你爸都去了,那你还中途离场?那他会怎么想我啊?”田小睡猛地回身站在楼梯上跺脚。

“就是他在我才能中途离场,是他吃了人面子,这事就他说了算好了,所以我在不在也无所谓了。”严虚哲不以为然侧头说道。

“天呐,我都不知道我晚上哭个什么劲!?”田小睡没把严虚哲的话听进耳朵里,苦恼拍了拍脑门感叹道。

“小睡,你很怕我爸吗?”严虚哲打量田小睡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对着你爸很有压力,就是莫名心慌。”田小睡捶胸说着耸了耸肩继续往楼上走。

严虚哲尾随其后,心里想到其实田小睡是很敏感,连严诀明对她一脸和善的背后藏着的审视也感觉得出来。

田小睡洗完澡开了床头灯趴在床上看书,但是每看几行她就会想到田晓起的义正严词。于是田小睡丢开书,长叹一声翻过身看着天花板上精细的镂花吊灯,心里知自己不该受田晓起的影响应该相信她所见所想的,但是又忍不住犯怵,因为旁观者一说让她不知自己是清醒的还是真的没脑的。

“就算他说的不对,可是他是我的家人,我就是会受他影响。他不喜欢严虚哲我这么难受,那我不喜欢林恬恬也算一报还一报了。”田小睡苦笑了下想着坐起身。

严虚哲从浴室出来,见田小睡坐着出神,便问道:“小睡,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两个在一起就该像小说里的男女主角在一起一样的无可厚非,一定都是好的。只是别人看不到我们的顺理成章。”田小睡笑爬起来站在床上朝严虚哲招手说道。

“你的别人指的是谁?”严虚哲听话地走到床边让田小睡撒娇抱着脖子,皱眉问道。

“我只是这么说。”田小睡笑道。田小睡心里想到对她这么好的严虚哲,她的家人怎么能是因为欠他钱而接受他呢?应该都像她一样喜欢他才好。

“是吗?其实,小睡,不管有没有别人,或者是说真有别人有什么看法,只要我们彼此觉得想在一起,合适在一起就可以了。”严虚哲抚摸着田小睡的手臂说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田小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道。

严虚哲莞尔,轻落一记吻在田小睡颈侧作为今夜缱绻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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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正欲带严明儿上楼睡觉时,严诀明带着酒意从外面开门回来。

严明儿见到父亲是高兴就挣开黄蓉的手投奔向严诀明笑道:“你可回来了,爸爸,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给妈妈骗去睡觉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才是!”严诀明笑了声点了点严明儿的鼻子。

黄蓉笑瞅着严诀明,亦从楼梯上下来问道:“今晚的宴席怎么样?虚哲有喝酒吗?他如果喝酒了,你有没有不让他开车,让司机送他回去?是不是先送了虚哲你才回来的?”

“我哪里有这个福气送自己儿子回家,这个虚哲,做事真是越发不靠谱了,宴席才到一半人就先走了,丢下摊子让我收。”严诀明说道。

“虚哲会做这样的事?这倒少见,他自小在你面前不会做出一点纰漏来,今日是怎么了?”黄蓉闻言笑不解,口中又道,“你先坐会,我让人给你泡杯茶解解酒。”

“是啊,虚哲一直严谨,尤其对着我,不过今天他倒是对我和颜悦色的,还调侃我。”严诀明领着严明儿坐到沙发上笑了笑说道。

“那他今天一定是真的有什么急事。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说不定发生什么事了,你应该多关心关心才是。”黄蓉说道。

“我想多半是田小睡有什么事。你说这个小睡还真看不出来,竟把虚哲吃得死死的。我想虚哲一直不肯把年度广告给条件优厚的三刻一定也是田小睡的缘故。”严诀明松着领带,漫声说道。

“你怎么把广告的事推到小睡身上,虚哲一定有他的理由和小睡有什么关系,小睡又不参与公司的事。而且晚上如果是小睡有什么事,虚哲赶过去这不是合情合理吗?你这么介怀的样子是做什么?”黄蓉好笑道。

“我这不是觉得小睡不够懂事吗?什么事都要靠着虚哲,又帮不了虚哲什么,我是怕以后虚哲会辛苦,这样他们也不会长久。这田小睡,我是越想越不适合虚哲。”严诀明说道。

“虚哲愿意照顾她,我看他们小两口子日子过得挺甜蜜的,我就没见过虚哲对谁这么耐心,这不挺好的。”黄蓉觉得严诀明杞人忧天,笑拍了拍他肩头说道。

“这田小睡本性若是好,是单纯也就无所谓,我就怕这姑娘能把虚哲抓得这么牢,一定有些本事。”严诀明挑眉叹气说道。

“我看小睡不像。”黄蓉皱眉道。

严诀明闻言,笑侧头看了眼黄蓉,道:“不像?我私底下派人查过田小睡的事。虚哲不肯给三刻广告就是因为田小睡,这田小睡之所以从三刻辞职是因为她和他们公司的总监黄玲儿有些过节。有些时候人看似单纯,其实往往是最复杂的。”

“小睡不像是会和人结仇有过节的人。你也真是的,怎么派人查小睡,若是让虚哲知道,看你怎么收场。”黄蓉眉头愈深不满道。

“毕竟是要进我们家门的人,我怎么能不好好查清楚,糊里糊涂就让她进门,还真以为我退休不行了。再说这是虚哲的终身大事,关系他一生幸福。虽然田小睡是可然给虚哲介绍的对象,但可然为人不够世故,有些人事她是一把年纪了也不会去想。这田小睡能让这么多人满意,却一定让我满意。证是让虚哲先斩后奏的领了,可婚礼还没有举行,有些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严诀明淡淡说道。

“你想棒打鸳鸯?!他们可是证都领了是合法夫妻。”黄蓉急道。

“不是我想棒打鸳鸯,我只是怕虚哲当局者迷有些事来不及想,我是想替他多做一手准备,若是田小睡真不适合他,他也不该继续这段感情关系不是?证领了怎么样,这婚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