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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爱 佚名 5138 字 4个月前

就是别市酒店建设的事,眼看下个月工程就开始了,这马道要是去了别市,秦梓文还不得离家出走。

于是严虚哲给田小睡挂电话问要不要过来吃午饭,田小睡正在厨房帮童芳下厨便没有去,倒问了句要不要去接送他。

严虚哲笑出声道:“你都不来吃饭还要来送我?我坐梓衷的车就是了,要用车我让司机开来就是了,你自己小心开车。”

“小心开车我还不知道,我不就是你的司机吗?”田小睡哼了声笑道,“那晚上你回家吃饭吗?下午我去买菜。”

“晚上我去接你。”严虚哲笑说道。

“我看吧,看我想不想让你接。”田小睡笑说道。

严虚哲笑了声,停了会说道:“好了,我先挂了。”

待田小睡挂了电话,一旁的童芳漫不经心翻炒着锅里的菜,幽幽开口问道:“小睡,你最近和虚哲好吗?”

“好啊,一直挺好的。”田小睡看了眼童芳,笑说道。

“是吗?虚哲忙吗?”童芳又问道。

“有时候吧。”田小睡应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听你说起了。”童芳始终看着锅里的菜不断问话。

田小睡闻言没有吱声,心里是想起了严诀明有些疙瘩,在严诀明看来,田小睡现在还只不过是严虚哲的同居女友,这领了证也不代表能昭告天下。

“等过一段时间吧。”田小睡笑了笑说道。

童芳闻言,叹了口气,手上只顾炒菜,说道:“小睡,你人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男人变心翻脸无情这种戏码还少吗?你和虚哲在一起都大半年了,虽然说是领了证,可别人看你们照旧是名不正言不顺,就像古时候没有八抬大轿来迎娶,这过门就不算过门。如果你和虚哲最后吹了,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严虚哲很好!”田小睡不满皱眉道。

“男人,是看不出来的。”童芳眼神淡漠,飘飘说道。

田小睡知道童芳因为和田海仁闹离婚的事,心头一直难受压抑,便也不和她争辩不应答,但见她锅里的菜都炒黄了,忙关了火抢过童芳手里的锅铲道:“妈,再炒下去这菜都烂了,不能吃了。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下。”

童芳讪讪收手,站在一旁一时没有动,盯着锅里的青菜,长吁短叹道:“小睡,妈和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对男人尤其是丈夫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田小睡皱眉微侧开头,含糊应了声利索把菜出了锅。而此时的田小睡心里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以前古人不让媳妇回娘家了,因为一旦媳妇回娘家,身边事会多耳边是非也会多,她就会忍不住挺直了腰板,提高了警觉,而这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田小睡把菜端到饭桌上,正欲喊童芳吃饭,兜里的手机响了,田小睡接起电话,那头的秦梓文就有气无力幽怨说道:“小睡,你来陪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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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虚哲和秦梓衷在晴雨楼方才坐定,秦梓衷就开始絮絮叨叨讲他家里各种争吵和革命。

“你说我和萍萍吧,本来一直挺好的,人不是说有孩子这生活才和谐嘛,我和萍萍却是有了孩子就相反了,你也知道萍萍三大五粗的性格,什么事又都不伤心,你说孩子有保姆带着不就好了,我妈过来看见了就不乐意了,说萍萍这不好那不好,萍萍吧在我妈面前不敢说,竟给我气我现在都不想回家了,前几天更有意思,我妈把娃抱回家去了,你说这老太太好笑不好笑?然后我爸不帮忙和解就算了,拿这事借题发挥让梓文小心的,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结果就是我这样的,我现在是怎样了我?梓文和马道的事也够烦的,你说马道是怎么回事,不就一个房子的事吗?多大点事,本来我爸妈都同意他们两个的事了,现在又闹开了,梓文是每天在家和二老闹,出去和马道吵,我看最近梓文都瘦了一圈,哪还像我妹妹。”秦梓衷倒豆子似地就对严虚哲抱怨,“你也不说说马道,这样僵下去他和梓文还想不想谈了?”

“这事我帮不上忙,马道把这看做尊严和原则问题,我没法勉强他。”严虚哲笑了笑说道。

“瞧你这云淡风轻的,你自个和小睡正好着,心里不用发愁就不管我们死活了?马道从小就听你的话,我就不信你说服不了他?你有没有和他谈过?”秦梓衷皱眉打量严虚哲问道。

“我和马道谈过了。梓衷,你就简单站在男人的角度想想不就很容易理解马道,不然你劝劝梓文。”严虚哲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这事不分男人和女人,就分妹妹和马道,我就梓文一个妹妹,我怎么可以看着她受委屈?梓文那也是原则。”秦梓衷说道。

“有些事急不来,梓文应该给马道一点时间。各退一步,或许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严虚哲说道。

“现在就是都不愿意退!你说的容易,退一步有那么容易嘛。我和你说,我每天回家时都在想,不要和萍萍吵架,让她一步,可回到家一旦吵上,就没法让。她现在盯我盯地特别紧,大概是有年老色衰,怕失宠的危机感,你说我吊儿郎当归吊儿郎当,可这心比谁都赤子不是?你说女人有时候想男人,怎么就那么喜欢一杆子打翻一船,这有意思吗?这算是聪明的表现吗?”秦梓衷不平地敲了敲桌子说道。

严虚哲听着一哂,侧头看了看轻薄绢纱面的屏风,见上头绣着仕女图,便道:“你还是问女人吧,我也真不明白了。我懂你的难处。”

“是吧?小睡也很难摆平是不是?这做好男人太难了。我现在是明白了,你如果要做一个好男人你不仅自己要做一个好男人,更要想办法让方圆百里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否则,有一个坏男人的事迹传出来这也会坏了一锅粥。”秦梓衷哼了声说道。

“还是说酒店工程启动的事吧。”严虚哲笑了声看着义愤填膺的秦梓衷打断说道,不然再说下去,严虚哲知道这秦梓衷就该怪回他头上了。因为严虚哲和秦梓衷自小发小,秦梓衷是看着吊儿郎当其实骨子里是特别听话孝顺守旧的人,婚前婚后都自律,倒是严虚哲以前轻漫,来者不拒,是他的名声带着秦梓衷的名声在外的,谁让秦梓衷有事没事就和他厮混在一起,物以类聚是充分发挥了作用。

“说这事还不是得提到马道和梓文!”秦梓衷说道。

“那,该说什么?你敢情今天其实不是想谈事,是找不到人吃饭拉我陪你是不是?”严虚哲一怔好笑道。

“算了算了,等会,我先出去抽根烟。”秦梓衷有些汗颜,躁道。

秦梓衷走到走廊尽头的专门抽烟室,走到窗边正掏出烟余光就看到了坐圆沙发上的三刻王总和黄玲儿。

王总见是秦梓衷忙站起身走过去打招呼笑道:“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碰到秦总你。秦总一人吗?不如这样吧,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让我做东请秦总,顺便感谢秦总长久以来的照顾。这次,我们三刻能获得年度最佳广告公司,在业界有口皆碑全仰仗秦总和严总的照顾,本来想改天一起请二位,不想今日赶巧,不知道秦总能不能赏光?”

“王总你可真客气。我正和虚哲一起,我们正说两人吃饭没劲。”秦梓衷说着,打量方才风雅抽烟的黄玲儿笑道,“想不到黄总监会抽烟?”

黄玲儿闻言一笑,附和王总的邀请还有秦梓衷的话不偏不倚打趣道:“难道秦总要因为我是个会抽烟的女人不赏光一起吃饭吗?”

“哎,瞧黄总监说的,我对女人抽烟没有一点意见,我只是稀罕,没想过黄总监会。”秦梓衷笑了笑说道。

严虚哲见秦梓衷临时倒戈上酒桌见怪不怪,随意落了座,秦梓衷低声笑道:“咱俩聊来聊去都是那些烦心事,这倒好,不用想了。”说着,秦梓衷对王总道:“王总你们是在庆功宴,我和虚哲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哎,秦总怎么这么说,若不是二位的提携,我们公司哪有这桌庆功宴?”王总一面笑一面就自然把程一清的位置排到严虚哲身边去。

黄玲儿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见严虚哲自若没有异议,而程一清也不觉她是小辈坐大位的样子,心里不免有心气愤轻哼了一声。向源坐在黄玲儿身边,看了眼面色不佳的黄玲儿又看了眼傲然的程一清,心里不禁一叹。

程一清坐在严虚哲身边有些莫名紧张,那感觉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她不知道为何今日她的鼻子这么灵敏就那么容易又清晰地嗅到严虚哲身上好闻的清冽不失温醇的气息,那种气息让程一清觉得好似依着长青柏树,温暖又安心。程一清努力抚平心潮,暗自告诫自己严虚哲已婚的事,当她正冷静下来时却又不经意见撇到了严虚哲空空如以的左手无名指,于是程一清心头是又激起了好奇和猜测的骇浪。然后,澎湃的心潮一下就把感情危机四个字推上了程一清的脑门。而且,对于田小睡和严虚哲的感情危机,程一清回想起那日在酒吧严虚哲伤神的模样,便一想就是田小睡见异思迁,如当初田小睡对舒远那一般。于是,程一清在这一桌酒席下来之后,心里就慢慢慢慢地有了一个看似人之常情的想法,她并不想插足严虚哲和田小睡的婚姻,但她就是心疼严虚哲,是想解他情怀,温柔守候。

酒足饭饱时候还早,王总今日是高兴饭后的娱乐本就是请众人去马场,秦梓衷听闻后笑道:“方才是王总你请客,今天这么赶巧,去马场必须得让我请回各位。”

王总闻言是一个劲说太客气,又盛情难却,大家便是高兴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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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睡赶到博从马场的时候,秦梓文刚换好骑装,一脸的憔悴委屈,看到田小睡也不出声,就指了指挂那的另一套骑装,道:“陪我去骑马跑两圈吧,小睡,不然我会死的。”

田小睡看着秦梓文虽然是爱莫能助,但还是叹了口气,苦恼道:“可是我骑着马怎么也跑不起来。”

秦梓文闻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道:“你和我说笑呢,我当然知道你骑马不行,我就是想有人陪我,你干嘛和我咬文嚼字。”

“这样啊,那我舍命陪君子吧。你策马,我牵马。”田小睡见秦梓文有了点笑意也展颜说着去换衣服。

于是,田小睡是空着肚子陪着秦梓文大中午地在马场里遛跑着,直到秦梓文累了方才鸣金收兵去洗澡准备吃饭。

田小睡和秦梓文坐在马场餐厅里吃饭,田小睡是饿慌了埋头吃饭,抬头见秦梓文撑着手侧头忧郁神伤地看着窗外的跑场,不由笑道:“好了,秦小姐,我刚才拼了命陪你跑马,你陪我吃饭也倒是尽职一点,否则我也吃不下了。”

秦梓文闻言回神笑了声慢慢拿起筷子没好气地看了眼田小睡道:“我不有吃吗?”

“数着饭粒吃也叫吃吗?”田小睡笑道。

“你以为我想数着吃,我就是没有胃口,心烦。”秦梓文说道。

田小睡无奈叹了声不再做声,她是明白秦梓文的感受,因为前几天她坐在包葶微跟前就是这个状态。

“小睡,我真羡慕你,看你和虚哲多好啊,什么问题都没有——”秦梓文徐徐伤感说道。

“不要这样说呐,各有难处的,你没有必要羡慕我的。”田小睡动了动唇角由衷感慨道。

“我看你和虚哲很好的。”秦梓文笑了笑说道。

“好是好,就是——”田小睡不知该如何表达挑眉笑了笑最终作罢,然后以侧开头的方式断开这个话题,却不料她这一侧头不是结束这个话题,反而触到了话题的开端。

秦梓文见田小睡望着窗外神色忽然有些呆滞凝重,便也循着目光去看只见跑场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三两两的人堆,其中赫然有一人是严虚哲,而和严虚哲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分明是个女人。

第57章 结成伤

严虚哲教程一清骑了一会马,见程一清很聪明很快就找到节奏和感觉便招呼她自己走一圈,便自个回马厩看他的马。

程一清骑在马上扭头见严虚哲走远了,便忙掉转马头慢慢跟过去。

马厩前,严虚哲回头见程一清跟来,笑道:“程小姐,你很聪明学东西很快,已经可以出师了,大胆走场去吧。”

程一清闻言笑不语欲翻身下马却被困在马背上,严虚哲见状便伸出援手抱扶了程一清一把。

程一清一面连声道谢一面暗庆她因骑马本就绯红的脸,否则她的情思定会被严虚哲看透。

严虚哲笑了笑顺溜的牵过程一清的马拴好,然后就走到最里面的马厩里,弯身抱了些干草给立那的一匹黑色骏马。

程一清看着严虚哲行云流水的喂马身姿,不由想起了严虚哲待狗的亲昵,是相信了一句话有爱心的男人最迷人。

“这是严先生的马吗?”程一清走过去笑问道。

严虚哲拍了拍马头,笑道:“暂时是。我是打算送给小睡的。”

“那,怎么还没有送?”程一清顿了顿,走进看着那英俊的马鼻子呼噜了一声埋头嚼草,笑问道。

“一直没有机会。”严虚哲淡笑。田小睡虽然答应过严虚哲除了开车也会好好热爱运动,尝试很多东西,但田小睡一直在拖沓,所以也不曾知道严虚哲为她准备的马。

“小睡骑马骑得好吗?”程一清看着严虚哲神色清淡的侧脸徐徐问道。

严虚哲笑摇了摇头,道:“需要多练习。”

“有你这么好的老师,小睡一定能很快学会的吧。”程一清说道。

“老师好,学生不听话也没用。”严虚哲想起田小睡无辜卖相诸般借口理由的样子笑了声说道。

“看来小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