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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娘子 佚名 4845 字 4个月前

啥力道。

旁边的人瞧着,偷笑了几声,海棠心想自己定是做的不对了,又不好意思去问,便仍是这么照自己的法子捶着。

“海棠,你也来洗衣服呀。”她扭头看去,只见庆芳嫂子也拿了一盆子的衣服走了过来,吟吟笑着走到她身边。

她才刚在那边洗好了,正打算回去呢,就瞧见了海棠也在这儿。

瞧着这新媳妇儿换上了新装束,又挽上了发髻,瞧起来倒还真有点讨人喜欢的小媳妇儿样子。

海棠见了她也甜甜喊了一声:“庆芳大娘。”

她眯眼笑着,本就喜欢海棠,这时候也没啥事,便停下来和她说几句话,便道:“我今儿本还想着要去你家里串串门的,你婆婆可是下地了?使唤你到这儿来洗衣?”

海棠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庆芳嫂子瞧着海棠,也赞叹了一声:“你婆婆夸你是个好生养的身子,你可要赶紧着和金生生个大胖小子出来,让你婆婆乐呵乐呵啊。”

海棠听她说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便没吭声。

庆芳嫂子挨着她小声问道:“你是红山村那边嫁过来的,娘家里瞧着也没什么嫁妆,那压箱底的东西,可曾有人给过你不曾?”

她说的就是那小画册了,海棠愣了愣,回过神来,旋即红着脸道:“庆芳大娘,瞧您说的……娘亲……她都给过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庆芳大嫂拍了拍海棠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觉得金生就是有福气。

一提起那本小册子,海棠这捶着衣服的心思也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起那画册上的旖旎风光,又想起昨儿晚上金生对她那一番甜蜜,脸上越来越热,似要烧起来一般。

她第一次知道,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竟还会是这样的。

而那样的感觉,仿佛就是要将人抛到云端一般。她瞥眼瞧了瞧那边聚在一处洗衣的媳妇儿们,心里暗想,她们是不是也经常享受着丈夫所带来的这样的欢愉呢?

她想得出神,手下却仍是机械般地一下一下敲打着那衣裳。

“哎呀嫂子!”身后小福儿突然跳了出来,将她吓了一大跳,小福儿伏在她的背上,指着面前的那件衣裳说,“嫂子,这衣服洗烂了!”

夏天的日头好,这衣服洗完拿了回去,只晒了半天功夫便就都干了。

别的衣服洗没洗干净她不知道,只是金生的这件衣衫被她洗烂了倒是真的。

今儿金生娘亲和金玉下地回来得晚,海棠没敢告诉婆婆衣裳洗烂了的事情。

晚上回了屋子,海棠拿出了针线,看着那件破衫子在心里唉声叹气。

原本好好的一件衣服,现在胸口处被洗出了一个大洞,这要是穿出去,那可还不是要笑话死人的。

可是海棠拿着针线,看着衣裳,又心里犯难,这洗衣服她不会,补衣服可就更不会了,这可怎生是好?

正在那儿一个人犯难,金生在院子里冲了个凉进了屋子,瞧着海棠盯着衣服发呆便问:“这是怎么了?”

她将衣服挪过去,愁道:“你瞧,衣服被我给洗破了。”

金生瞧着那个大洞,再看看海棠嘟起小嘴的样子,不由觉得自己娘子这踌躇的模样格外动人,不由笑道:“没事儿,补补再穿就行了。”

“可我……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补。”海棠把头低了下去,“我大概是从没做过的,要是补坏了,你这衫子可不就是不能穿了么。”

金生瞧了瞧衫子说道:“你是没做过才觉得难,我从前也见娘和金玉缝补过。要不你补着,我在边上看着,可成?”

虽说金生是个男人,不懂针线活计,但平时瞧也瞧得多了,基本的步骤还是知道的。于是两人坐在桌前,金生说,海棠做,虽说这也是生平头一遭,但自己男人在旁,海棠反倒觉得刚才心里的那些踌躇劲儿全都没了,两人坐在一处倒像是在玩着什么一般。

补着补着,海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那衫子塞到金生手里,道:“瞧瞧,还是补成了这个样子,算了算了,还是明儿我问问娘亲,拆了重补吧。”

“我觉着挺好的。”金生将那衫子拿在手里看了看,那针脚虽然缝补得歪歪扭扭,可是到底还是补上了,他是个大男人,本就不在乎这些,再加上这是海棠亲手为他费了功夫补的,心里更是一阵温暖。

金生坐在海棠身边,轻揽娘子纤腰,夜色初沉,这时候也该是安歇了。

想着昨儿晚上洞房之夜,却未能完成洞房之事,今日怎么也该要补上的。这灯下看去,烛火映衬着海棠那如玉的肌肤,阵阵幽香缕缕飘来,金生心中一荡,便贴着海棠的耳朵轻问:“昨晚上那时候,你说了要看什么册子,什么研究的。那都是什么?”

金生一提,海棠便想起来了,她起身到炕上枕头下将那金生娘亲给的小画册拿了过来,红了红脸,将东西推了过去:“喏,你娘就是让咱们研究这个。”

不看倒好,一看金生也窘住了。他还真没想到娘亲居然给海棠看这个,不过想来也是,他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青年男女,这要是没有东西指点,可还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的方式和姿势呢。

金生翻着,脸上也是一阵火烧般的,心中暗暗想到,这男女之事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学问,昨晚上他不过是凭着本/能罢了。但见那画册之上,男女赤身露体,相拥相合,脸上都是愉悦之情,想来这其间还是有许多奥妙是他还未能领会到的。

身边是他新婚还未完成洞房的美娇娘,良辰美景,又岂能白白浪费了?

金生将小册子合了起来,揽着海棠在她耳边问道:“你可都瞧过了?”

“嗯。”她点了点头。

“那你说……是哪一种好?”

海棠抬起头,迎上的便是金生望着她的一双黑眸。他外表刚硬,可这看着她的眼眸却是柔情似水,绞得她的心也柔软了起来。

一瞬间的恍惚,海棠的脑海中仿佛是闪过了一幕画面。

似乎……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双眸子看着她,只是在她脑海中闪现的那双眸子,是酒红之色,那是一双酒瞳。

那酒瞳的身后是刀枪箭矢,是黑压压的……士兵……

她这一愣怔,金生便轻抚着她的额发问道:“娘子,你怎么了?”

画面一闪而过,这零碎的片段并未能串起海棠的回忆。

她的鼻梁上感受到了金生温热的呼吸,他一把将自家娘子抱到了腿上,轻轻亲吻着她的面颊,她的柔嫩玉手。

每一处指节都打上了他细密的吻,令海棠的身子也不由战栗了起来,她轻唤一声,像只小猫一般蜷进了金生怀中。

他大大的胸膛正好将她裹卷了起来。

“娘子,今儿可觉着累吗?”

海棠摇了摇头:“不累,只是还有许多是不会做的,还得好好学呢。你可不会嫌我……笨手笨脚的吧。”

他在海棠的唇上又狠狠亲了一下,笑道:“我家娘子聪明的很,哪会是笨手笨脚的?来日方长嘛。刚才可是你说不累的,那一会儿,我可要让你累上一回了。”

话音刚落,金生便将海棠一个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了炕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回把洞房补上啊哈哈,绝对不会再出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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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终于成了! ...

金生将海棠抱到了炕头之上,在她额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娘子,今晚咱们可该把昨儿的洞房该补上了。”

烛火之下,海棠躺在炕上,半眯着眼瞧他。金生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定,外衫有些松落,露出些许精壮的胸膛,直是叫人看了脸红心跳。

她不好意思地想要转过头去,可又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小手探了上去,伸进了金生的衣中。

半含娇态,半露羞涩,柔软的纤手之下,是金生发热滚烫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触摸,引得身上男人浑身毛孔一阵战栗。

“海棠……”金生的唇间逸出低哑的声音,俯□去,便含住了小娘子那柔软甜蜜的樱唇。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惊了身下的人儿,因此便就先用舌尖轻轻描绘她柔美的唇形。唇齿之间芬芳四溢,慢慢地亲吻吸吮,金生便愈发地深入进去,舌尖卷入,方觉海棠那柔软的丁香也绞住了他的,免不了一番交柔缠绵。

迷离的眼中满是渴望,浑身的火便似要烧起一般,海棠的喉间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那柔软的小手贴在金生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的身子上,慢慢地向下滑去。虽昨夜也被他亲吻了一番,但今日却是少了些许的羞涩,金生见她的脸上渐渐映上了一层薄晕,愈发衬得好看,动作便也大胆起来。

他伸手解开海棠的外衫,那如玉瓷一般的肌肤在烛影之下更透出些盈盈光泽,刚才那一番亲吻,惹得海棠也动起了情,亵衣之下包裹的玉峰娇梅昂然挺立,仿佛在等待着旁人的品尝采撷。

他的掌心温热却带着打铁匠素有的粗粝,指腹在她柔滑如绸的肌肤游走,将那莹润饱满握在了掌心,隔着布料,她仍能感受到他手心底里的那层薄茧,那样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胸脯。

仿佛是坠入了一滩温泉之中,海棠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感觉,他的掌心好像是带着魔力一般的,在她的身上点燃了一丛丛的火,越来越热,越来越狂野……

胸前微凉,身上的亵衣已被褪下扔到了一旁。昨晚上黑灯瞎火,金生只是伏在海棠的胸前凭着本/能一番亲吻,看得也不够真切,可今日在烛火之下,却是将这美景都尽收眼底。

玉雪漫山,粉梅俏丽,而最令金生晕眩的是在他家娘子的胸旁竟盛开着一朵鲜红娇艳的海棠花,耀目的红衬在白雪之肌上,更令她增了几分魅惑。

“这花……好美……”金生轻轻抚摸着在她胸前映入肌肤的这一片片花瓣,“娘子,为何……为何你身上会有这个……?”他才发问,旋即笑道,“我倒是忘了,你自己也记不清从前的事了。”

海棠以为金生嫌弃她胸前这花太过妖艳不喜欢,微抬了抬身子,眼里弥漫着盈盈水汽,海棠嘟咬着下唇,小声道:“你可是不喜欢了?”

“怎么会不喜欢?喜欢得紧……”金生的大手将娘子搂在了怀间,俯身便亲吻起那片片花瓣,“喜欢,我都喜欢,海棠,我喜欢你。”

那舌尖所到之处,侵润了干涸的花瓣、花蕊,他的动作细腻又温柔,看起来倒是不像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呢。他喉间一个呻/吟,一口便含住了顶端的两颗小红桃,放在口中好一番品尝,时而啮咬,时而吸吮,令海棠又麻又痒,身子都要发酥,化成了水去。

她“哎哟”喊了一声,金生忙问:“怎么,可是我咬疼了你?”

他刚才一时忘情,未免下口重了一点,海棠伸手抚着他的发心,点了点头:“是疼呢。”

“那要是……要是一会儿更疼,你可受得住?”金生将她压倒在了床上,手指在她的小腹处画着圈圈。

海棠扭了扭身子,问他:“你怎么知道会疼?难道你试过?”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绝对没有!”金生一听她这么说,赶忙认真了起来,“我是听村里的李家生说的,他说他和他媳妇儿洞房的时候,他媳妇儿就疼得眼泪都哭出来了。”

海棠歪着脑袋不信:“真会疼成这样?可我瞧那画册上,可都不是那样的。”

“那咱们试试,可不就知道了……”金生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海棠的腰腹吻去,手掌触上她的裤带,解下了,便往下扯去。

“那你可要轻点儿……”海棠想了想,还是有点点紧张,叮嘱了一声。

金生“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好,我轻点儿……”他的眼睛好像着了火一般,情/欲涌动之下,目光灼热烫人,喑哑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

“还有……那个什么李家生,往后别和他太近,这人不好,自家屋里的事儿还拿出去和旁人讲。”

“好……”金生又答了一声,逗了逗海棠问,“娘子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海棠笑了笑,还想再说,可那茂林之间已被人占了,金生伸手探了下去,慢慢地摩挲逡巡,轻拢慢捻抹复挑,好一番拨弄,海棠哪里还说得出话,乌发散落在了胸前,只剩下浅吟低叹。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海棠只觉得自己小腹热得很,又仿佛很是虚空,急切得想要什么来填补,整个身子快要溢出水来,好像一会儿被抛到了云间,一会儿又被扔到了深海之中。

身体烫人的厉害,娇喘声中,她自己觉得仿佛已是腾云驾雾,死了一回一般,那灼热的花/液不断地溢出,金生见了她这样子便知娘子已是发了,自己便更是难耐,脱下了衣裤,那精壮的身子也呈现在了海棠面前。

“呀,”她低声惊呼着,羞羞地别过脸去,这可是她第一次瞧见男人的这东西,竟没想到这么大,要是真撑了进去,她这小小的身子可怎么禁受得住呀?

想起婆婆的嘱咐,海棠又问:“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