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么多姿势动作,不能马虎!她要和金生“仔细研究研究”该选哪一种的好。
等……金生这时候火烧赤壁,野火燎原了,哪里还等得?!
那兄弟昂然挺立,铿铿铿铿呛咚呛,就等着破关而入了!
海棠拿出了画册,一把塞到了他的怀中:“你娘说了,这事儿可不能马虎的。我瞧过了,你也瞧瞧,咱们仔细研究研究。”
金生这时候气喘连连,哪里还顾得上掌灯看画册?这眼前的美娇娘,自个儿家的小媳妇儿,他脑子里没半点别的念头,就像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欺负疼爱一番。
他放下册子,复又欺上:“现在等不及了,明儿再看!”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海棠压下,手提长剑,直捣黄龙!
那地方又窄又紧,长剑在关口研磨片刻,正欲打开城门,厮杀一番……
金生娘亲在外面听着,本想着海棠也真是的,这时候还看什么册子,这东西就该是熟记于胸的,好在自己儿子还不算太蠢,两人这好事儿看起来可就要办成啦!
正在这城门将破未破的紧要关口,金生娘亲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别动!”她正心里头紧张着呢,挥手拍去。
继续扯……
再拍。
还扯……
金生娘亲怒而转头,一瞧小福儿竟站在自己脚跟前嘻嘻笑着看她,朗声说道:“娘亲,你在听什么,福儿也要听!”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走过路过的萌妹纸们,与其把妖儿捡回去写故事,不如动动您的小玉手收了咱家吧,o(n_n)o
遁下继续码字去啦,挥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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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婚头一天 ...
金生娘亲一转头,只见小福儿正站在她面前,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笑盈盈地朗声说道:“娘亲,你在听什么,福儿也要听!”
寂静的夜色中,福儿的这一句话可谓是平地惊雷一声起,里面那仗剑而入,欲要冲锋陷阵的大将军顿时被震了一震,停在城门口,偃旗息鼓,终于咬了咬牙,遗憾地转头而去。
金生虽是个男人,可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男人,外面站着两个大活人听着他们这里边覆雨翻云,攻城略地,叫他怎么好意思呢?
遂起了身,披上外衣走了出去,只见娘亲和小福儿两个正站在外面大眼瞪着小眼。
金生不由尴尬道:“娘,福儿,你们……你们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我屋子门口?”
金生娘亲忙拉着福儿到身后道:“没有没有,这不是屋里太热了睡不着么,我带着福儿出来吹吹风……现在好了,我们回去睡觉了,你赶紧回屋里去,这新婚洞房的,可别冷落了新娘子,快进去,继续,继续……”
人虽走了,可是金生刚才那满满涨起的一腔热火,现在却像个被戳爆了的皮球,瘪了下去,再也提不起刚才那股火来了。
回到了屋里炕上,海棠不好意思地问道:“刚才是娘在外面?”
“嗯,她说屋里头有些热,出来吹吹风的,可惊着了你?”
海棠的脸一阵滚烫,心想婆婆虽把小册子给了自己,可左右却还是放不下心,这小夫妻俩在屋子里边,她哪里是吹风的,定是在那儿听着动静来着。
刚才金生一时情动,欲要策马入关,那兄弟在她家门口研磨辗转,倒是扰得人心里直是痒痒,那感觉仿佛是什么沁满甘露的幽深之地正等着游龙入内,好好地戏耍一番。
可外面这么一闹,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将里衣拉了起来,好好地躺在了被窝里。
金生将海棠搂在怀中,抱着这馨香的小人儿,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今儿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我也不闹你了,睡吧。”
海棠在他怀中只觉得无比安然,“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他们没再折腾,倒是相互拥着睡了一夜。
海棠睡着了并不知道,自己睡的时候头正压着金生的手臂,他见身边的娘子睡得安稳,便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她就这么枕着,到了天亮的时候,这手从海棠的头下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麻得半点知觉也没了。
金生素来起得早,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这起床后,挑水、砍柴,得先为家里置备好这些东西,然后再吃了早饭上铁匠铺去。
他在铁匠铺子里跟着师傅老萧也学了有两年多的功夫了,算起来再过一段日子,他也可以出师了。
家里面虽算不上富裕,可好歹还有那么一亩三分地,再加上他靠着打铁赚些钱,这日子怎么也是能过得温饱的。
这天才微微亮,金生便先挑着水桶上河边打水去了。今儿个,他的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走在山路上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嘴角泛起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来。
山上路过的同村相邻瞧见了他,朝他喊道:“金生小子,这人逢喜事精神爽,瞧你昨儿讨了媳妇儿,今儿就乐成什么样了。等过个一年抱了大胖小子,可别忘了请我们吃喜蛋啊!”
金生嘿嘿笑了笑,回说:“一定的,一定的!”
海棠睡得沉,一早醒来的时候,公鸡已经在外头打了鸣了。
身边的被子还带着温热的气息,可是金生人却已经出去了。海棠揉了揉眼睛,瞧见那被金生甩下的小册子仍在枕头边躺着,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番旖旎场景,心里不由又喜又羞。
她起身穿好了衣衫便到了堂屋,金生娘亲见海棠出来了,便忙将她拉了过来,小声问道:“儿啊,今儿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身上可觉着酸疼?”
海棠摇了摇头:“没有啊娘亲,都挺好的。”
金生娘亲见海棠脸色如常,又这么回答,心中暗自懊恼起来,想是昨儿晚上明明就要好事将成了,可却又偏偏来了个福儿搅局,这后来她也没再好意思出来,可仿佛那边屋子一直就安静了下来,再没什么声响。
一想到此,金生娘亲心中怨念顿生,便白了小福儿一眼。
福儿正要坐到条凳上吃早饭,却迎面收到了娘亲这一记狠狠的白眼,顿时打了个寒颤,小心肝儿也跟着抖了三抖。
金玉煮好了早饭端了出来,金生娘亲朝海棠看了看,她只是微微含笑坐在条凳上,并没有意思要伸手过去帮忙的样子。
金生娘亲心中暗道,那摸骨的瞎眼婆子说了她从前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想来也是从没做过什么活儿的,这虽嫁到了他们乡里人家,却仍是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金玉给大家一人盛了一碗稀饭,又端出了刚才蒸屉上蒸好的窝头,大家都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金生便也挑了水回来了。
他洗了洗手,在海棠边上坐了下来。今儿的海棠挽上了一个发髻,已经是村里媳妇儿的打扮了,她瞧着金生坐下,冲他甜甜笑了一笑,伸手拿了个窝头便递了给他。
“今儿这头梳得挺好看的。”金生说道。
海棠听自家男人这么夸赞,唇角不由扬起一个笑来,回说:“娘说要梳髻,我也是学着梳的。”
今天金生吃饭再没像前几天一样狼吞虎咽,好像后面跟着追兵一般了。这既然已经是自个儿的媳妇儿了,那便没什么可拘束的,便一边吃一边瞧着海棠,两人时不时眼角眉梢对望一下,倒是别有一番情意。
海棠食量不大,到最后这碗里的米粥还剩了小半碗,那窝头也还有两口没有吃完。
金生问:“怎的不吃了?”
海棠摇了摇头:“吃饱了,再吃可就要撑了。”
金生便接过了碗,替海棠将吃不下的剩饭给吃了,倒是没有半点尴尬嫌弃,仿佛本就该是如此的。那被她吃过的稀饭里似乎还带着海棠身上那股子特有的馨香,金生一边吃着,也不由想起了昨儿晚上未完成的事业,一阵心旌荡漾。
金生娘亲瞧这小两口虽才刚成亲,但俨然是一幅夫妻和睦的情景,心里也是乐滋滋的。不过海棠既是嫁过来当了媳妇儿,那自然便也该要听她这个婆婆的话,在这个家里做自己该做的事儿来。
金生娘亲放下了碗筷,咪咪笑着对海棠说:“儿啊,如今你是咱们金家的媳妇儿了。你娘亲岁数也越来越大了,这玉儿和福儿将来也是都要出嫁的,往后你可要开始学着当家,帮着一起打理好这个家。”
海棠愣了愣:“打理……娘,那是要我做什么?”
“那你会做些什么?”金生娘问她。
海棠答不上来,从前她会做什么已经记不得了,可是现在她好像真是什么事儿也不会做啊。
“煮饭、洗衣、喂鸡?这都是家里最常要做的家务事儿,家家的媳妇儿都是要做的。海棠,这往后将家里的这些事儿都交给你可行?”金生娘亲想着,凡事也得循序渐进嘛,要她一上来就到田里去似乎也是为难了她,这些个简单的家务,她应该还是能做的。
海棠有些踌躇,这些事儿听起来倒是挺容易的,可真要去做,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行。
金生在旁说道:“娘,海棠她才刚过门,一下子给她这么多事儿,怕是做不过来。”
金生娘一听,哎哟这儿子倒是真好,才刚娶了媳妇儿,就知道开始护着了。她心想我也没为难她呀,煮个饭,洗个衣这怎么就做不过来了呢?这金玉可还要下田呢!
海棠倒是没推辞,说道:“娘,这些事儿您就交给我吧,只不过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可要多教教媳妇儿。”
她这一说,金生娘亲眼眉子才笑了开来:“哎,那是自然,娘自然是会教你的!放心好了!”
海棠过门的第二天,这家里的活儿便重新分配了一番。
金生仍是挑水、打柴和其他一切女人没法干的体力活儿。
金玉和金生娘亲下田管着地里的那些麦子和地瓜。
海棠就成了贤内助,煮饭、洗衣、喂家里的那几只下蛋母鸡,还有就是照顾福儿。
说起来,这整个家里最悠闲的就是福儿了,因为她年纪最小,啥也不用做,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爬到院子的树上,在草垛垛里抓蟋蟀儿玩,还有就是和她的海棠嫂子一起编草蚱蜢。
海棠开始了她在金生家当媳妇儿的日子,这说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衣服拿到河边洗了。
家里就剩了她和福儿两人,海棠抱着个大木盆子,里面装着一家子换洗下的衣服,她朝福儿问道:“福儿,去洗衣裳该上哪儿?”
“嫂子,去河边。我带你去!”福儿拉着海棠欢天喜地便往河边走去。
对福儿来说,去河边意味着可以跳下水去摸蛳螺,可以用凉凉的河水冲脚丫子,可好玩儿了。
可是,对海棠来说……洗衣服?!
这衣服该怎么洗呢?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初次洞房没让金生那啥的亲妈,我蹲墙角画圈检讨去~~~
不过,放心,很快就会补回来滴~而且这一回保证木有人打扰啊哈哈~~~
撒花吧妹纸们~~~
9、海棠洗衣 ...
海棠抱着大木盆子,带着福儿,一同上河边去洗衣裳了。
这个时候,小河边已经聚了不少的人了,也都是过来洗衣的村里媳妇儿。大家本是在一起朗声说笑,见了海棠,那声音便放低了一些,有几个带着木盆子朝边上挪了挪。
本来大家倒是挨挨挤挤地在一处,现在倒是空出了一块地方,正好让海棠蹲□子洗衣。
海棠有些奇怪,见那些媳妇儿们不时地朝她看着,看就看吧,一边看还一边凑在一处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她悄悄拉过福儿问:“她们在说什么呢?”
福儿是个鬼灵精,她假意过去晃了一圈,支起了耳朵听了一阵,又跑回海棠身边说:“嫂子,她们都在说你长得好看,只是好像看起来不是个会当家做家务的人。”
海棠沉了沉脸,有些不高兴:“她们当真这么说?”
“嫂子,我觉得吧,她们就是嫉妒你生得比她们好看,其他的话,你就甭往心里去了。”福儿劝了她两句,便跑开了,到河边去摸蛳螺去了。
海棠心想,别人能做得来的事情,自己怎么就做不来了?虽然这双手看起来真像是从前从没干过活儿的样子,可依样画葫芦总还是会的吧。
原本,她是想去问问别人,这衣服该怎么洗才是,可是瞧着大家都躲得她远远的。海棠便也赌了气,不出声去问了。
她拿着洗衣槌看了看,只见那些媳妇儿都在河边过着水使劲地捶那些衣服。个个手起槌落之间,铿锵有力,那被洗衣槌溅起的水花都溅得老高老高。
海棠心想,还真是有意思,这衣服就这么被“打打”,可就算是洗干净了?她便也挽起了衣袖,学着那些媳妇儿的样子,也对着金生换下的那件脏衣服一下一下敲打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
她看起来的样子总有些别扭,一槌打下去,软绵绵的,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