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惊醒了过来。
庆芳嫂子满脸笑意地走过来喊她:“天亮啦,好闺女儿,该起来梳洗啦!”
农村里成亲就是图个热闹,海棠被蒙上了红头盖,骑着庆芳嫂子家那头身上扎了朵大红花结的小毛驴,在一阵敲锣打鼓中被送到了金生家。
晚上金生娘亲在院子里摆了两桌子喜酒,来道贺的乡里乡亲无一不都夸赞金生福气好,说的金生这个壮实小伙都要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酒席一直喝到了月上中天才算完了,热闹的家里也顿时安静了下来。
今儿个大家都是喜气洋洋,格外高兴。金生娘亲见这傻小子还真是不解风情,都这时候了,还在外面帮着收拾,那新娘子可还在里边等着呢,她便走过来拉过儿子道:“你就别忙活了,快些进去找新娘子吧。”
“那这儿……”
“这儿我跟你妹妹收拾就成,快去吧。”
“大哥大哥,福儿也想去瞧新嫂子。”金福今儿瞧着海棠穿着一身大红的新娘嫁衣进屋,心里羡慕得不得了,想着这么漂亮的衣裳穿在这么漂亮的嫂子身上,一定是好看得不得了的,于是拉着金生的衣角恳求道。
“去去去,你小孩儿家别添乱了。”金生娘亲一把拉过福儿,“让你大哥快回房去,你也该回房去睡了。”
福儿瞧娘敛眉肃容,知道她是不许的了,便只好“哦”了一声,跑到院子墙角去抓萤火虫去了。
金生擦了擦手,看外面确实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便忐忐忑忑地走进了新房。
一进门,他倒是愣住了。海棠头上的盖头已经被她自己揭下来丢到了一边,她正坐在桌前,吃着盘子里放着的糕点。瞧见金生进来,她也愣了一愣,旋即解释道:“那个……那个……我今天一天都没顾上吃东西,我……我饿了。”
金生坐过去,也在桌前坐了下来,瞧着海棠笑了笑,替她擦去嘴角上沾着的一点糕点屑:“饿了就吃,咱们乡下人家没这么多规矩。也都怪我,早该想到你今天被折腾了大半天肚子一定饿了,刚才该给你送些东西进来的。”
海棠笑了笑,又从盘子里抓了一块糕点给金生:“这桂花糕还挺好吃的,你也吃点。”
他凑上去咬了一口,味道香香糯糯,的确还挺不错的。他还想抓把花生剥给海棠吃,外面传来“咳咳”的声音,金生娘亲在外面非常“慈祥”地嘱咐道:“金生啊,记得要揭了盖头,再喝了合卺酒,然后……那个,你们记得早点休息啊,别聊天聊得太晚了。”
敢情娘亲说是要收拾,其实一直都站在外面偷听啊!
两人相对低低笑了笑,四目相对,竟都生出了些异样的情愫来。
说起来,缘分这件事还真是奇妙的很,原本两个人素未谋面,可偏偏却像被老天安排了一般,就这么机缘巧合的,结成了夫妻。
红烛映照之下,海棠的脸莹润生色,看起来水灵灵的着实可人,金生不由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涩哑了起来。
“海棠,要不你把盖头再遮起来。娘说了,要我亲自揭开。”
“好。”海棠走过去坐到了床边,又将红头巾盖了上去。
挑起红盖,喝完合卺酒,从此往后他们便成了夫妻。这一辈子,他们两个人算是牵在了一起。
所有该做的都做完了,这会子该要熄灯睡觉了吧。
金生有点紧张,咳了咳嗓子朝海棠说:“你先上炕吧,我去吹了烛火就来。”
海棠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以前的事情记不起来,可她在今天之前也终究是个黄花大闺女,这般和男人共处一室,共睡一炕,到底还是有些害羞的。
“你先……把头转过去……”
等金生背对着她的时候,海棠这才将嫁衣脱了,穿着贴身的里衣钻进了被窝里。
金生听到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安顿了下来,才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也爬上了炕去。
他的手摸到了海棠的手,软软的,掌心却溢出了些汗:“娘子……”
“唔?”她在被窝里小声问着。
片刻,金生握了握她的小手:“睡觉吧。”
他哪里睡得着啊?海棠身上那淡淡的幽香一阵接着一阵的飘进他的鼻子里,扰得他心里乱如游丝,身子越来越僵硬,越来越热,身体的某一处也好像起了些变化。
浑身燥热干渴,就好像一个在荒漠中受到烈日炙烤的人急需水源的滋润一般。
“海棠……”他又叫了她一声,“那个……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他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可身体的燥热感却越来越厉害,那火从上身一直烧到了下腹,那胯/间已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了。
“金生,你有事想跟我说?”黑暗中,海棠侧过了脸对着他说,温热幽香的气息拂在了他的脸上。
他们已经成亲了,没什么好羞涩的!
终于,金生鼓起了勇气,对海棠说:“我想……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妖儿打滚求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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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总算搞明白了啥叫六九式,啥叫意大利吊灯式~~~
咳咳……我果然是纯洁滴好妹纸!
7、墙根下 ...
金生浑身的燥热难安,终于鼓起了勇气对海棠说:“海棠……我想……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他掌心的小手紧了紧,片刻后,低低“嗯”了一声,脸上也像火烧一般滚烫了起来。
金生略一迟疑,翻身压在了海棠身上,她温热柔软带着丝丝幽香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男人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她的心怦乱直跳,只好闭起了眼睛,等着自己的丈夫过来亲她。
他的唇带着粗粝的感觉,覆上海棠柔软的唇瓣之时,竟令她止不住浑身战栗了起来,不自禁便蜷起了脚趾,脊髓上似有麻意窜上,令她有些晕眩了起来。
她紧张,其实金生比她更加紧张。他素来是个醇厚朴实的打铁匠,就算从前有些喜欢香梅,那也只是心底里觉得香梅挺好的,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别的绮念,更别提亲身实践了。
可是他也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今天成亲了,进洞房了,又是这么个如花似玉,香气宜人的美人儿睡在他的身边。
他要是再没点什么想法,那可还算是个男人吗?
一触上海棠的唇,金生自己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从未感受过的甜美芬芳都集聚在自己娘子这两瓣薄薄的唇上,令人辗转流连,深陷其中。起初他只是轻轻触了一触,觉到了这里头的甜美滋味后便不由更加难耐,底下的小帐篷也愈发躁动了起来,正抵在海棠的腰间,胀痛得似乎要爆裂出一般。
亲了亲自家娘子的唇,金生喘了一口气,问道:“海棠,为何你身上会这么香?可是别人的身上,像金玉、福儿,她们身上就没有。”
海棠眨了眨眼,说:“我也不知是为什么,这味道……也许是生来就有的,好像洗过身子,可仍还是在的。”
金生撑着头想了想,旋即恍然道:“一定是娘子你身上有和别人不同的地方,这才会发出香味。”
“和别人不同的地方?”
“对了,一定是这样。”金生一边说着,一边欲将扬起的手拍下,可是不偏不倚,大大的手掌却落在了一处柔软之地,饱满而具有弹性,底下的兄弟像得到了鼓舞一般,倏的动了一动,愈发地抵住了海棠的腰际。
海棠眼眉一挑,问:“那是什么?”
“啊?”
“什么东西……顶在我的腰上?”
金生抓过海棠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的……是自家兄弟。”他牵着海棠柔柔的小手,引到了胯/间,让她去摸一摸自己的小兄弟。
即使隔了条里裤,海棠也觉得这兄弟烫人的紧,似乎正迫不及待想要探头而出一般。她触一触,那兄弟却像感应到了一般,也上下动了一动,海棠不由笑了起来:“它还会动呢。”
“是啊,它是会动呢。”金生只觉得嗓子越来越干,身体里的那团火几乎快要将他烧晕过去,埋下头一口便衔住了海棠如玉般娇小的耳垂。
她浑身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可却又觉得无比受用,嘤咛一声,娇喘便从唇间溢出。
他亲了亲海棠的耳垂,埋着的头便渐渐往下,隔着里衣,磨蹭到了她那团又大又软的东西,顶上蓓蕾坚/挺了起来,再也忍不住,金生伸手便将海棠的里衣给解开了。
屋子里虽熄了灯,可窗外仍有清辉透入,洒在这炕头上,仍能看到凝脂般的身子。
白玉如月,雪山绵绵,山峰之上红梅俏丽,娇艳欲滴,此等美景,怎不引得人心神大乱?
海棠只觉得胸前微凉,见金生正怔怔瞧着自己,愈发羞涩起来,别过头去娇嗔道:“你看什么?”
她不说倒还好,这一声低问就像细绒草撩拨到了金生心窝子里一般,又酥又痒,低下头便喊住了那挺立芬芳,红梅在粗糙的唇间开出了娇美的花朵来,溢出的香气熏人欲醉。
泉口之处汩汩而动,清泉寻到了出口,缓缓涌出,海棠身上的毛孔似乎都舒张了开来,起先觉得有些羞涩,可如今倒反是欢喜这么被他亲着。
***
屋子外面,金生娘亲已经蹲了半日了,耳根子竖得老长,正听着这里边儿的动静呢。
好像是听到海棠这么喘了一声,可也就这一声罢了,接着里面似乎又安静了下来,他们咬耳根子的话,金生娘亲时而听得清,时而又听不清。只是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什么“兄弟”之类的话。
金生娘亲暗骂自家儿子是个不解风情的,这新婚洞房之夜,不好好的办正事儿,提什么“兄弟”做什么?!直跺着脚在外面干着急,心想海棠也是个慢性子的,这压箱底的画册不是给了她么,怎么还不赶紧儿的把事儿给办了?依着她的这个急性子,这时候恨不得自己冲进去,亲自临场指导!
这大半夜的,都站了这么久了,可咋还没完了?
“娘亲,你在这儿做什么?”金玉披着外衣走到院子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还以为娘早去睡了呢,却没想到一个人躲在大哥屋子墙根底下呢。
“嘘,小点儿声。”金生娘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金玉往院子里走,“你这丫头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娘亲脸一沉,显然不太高兴。
金玉放低了声音奇道:“娘,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您忙活了一天,大半夜的不去睡觉,跑大哥屋子底下做什么呀?”
“去去去,你闺女家家的懂什么。”金生娘亲白了她一眼,将她往屋子里拉,“你快上铺睡觉去,看好了福儿,可别再跑出来了!”
金玉虽未经人事,可到底也不傻,这时候终于明白了过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娘亲,原来……你是在偷听。”
“小点儿,小点儿声!”金生娘亲使劲掐了掐闺女的手,“什么偷听?你可别瞎说八道的,快进屋睡觉去!”
金玉甩开了娘的手,暗暗笑着,踮着脚步小声进了屋子。
金生娘亲搓了搓手,暗叹一声:“这当娘的,可真是操不完的心呀!”说完,又溜到墙根底下去了。
屋子里边,仍是细水长流,绵绵亲吻。其实金生原本并没什么念头,觉得成亲了,不过是家里多了一口人,可真的睡在了一起才发现,这媳妇儿却是还有这等的妙处,身上的火被勾了起来,越烧越旺,开始有燎原之势。
舌尖寻觅到了那清泉甘甜的出口,泉口的花蕊被柔软触及,摇曳生姿,似要怒放一般,将那更多甘甜芬芳引了出来。芳草萋萋,凝露深重,这花间迷丛芬芳四溢,犹如胜境。
这娘子娇羞喘喘,这娘子柔嫩羞涩,眼中含着氤氲的水汽瞧着金生。初次洞房,原先那僵直的身子,被他一路亲啄反倒是放松了下来,小腹中也仿佛燃起了一团火般,渴求着疼爱。
金生一手仍揉捏着玉峰,一手则向下探去,到那芳草幽深之处,他喘着气儿,朝里面探了进去。
海棠睁大了眸子,轻喘了一声,扭了扭身子仿佛想要摆脱一般。
“海棠,别动。”他像是在哄着她一般,“我轻一些儿,不会让你疼的。”
双手分开了些她的腿,洞中仿佛钻进了游蛇,起初有些撑裂的疼痛,但好在这小蛇儿还算温顺,并未死命绞弄,只不过摸索了一番,探了探其间神秘便又游了出来。
可金生家那兄弟却再也忍受不得,他直起身子,坐在海棠腰上,重重喘了一声,低头又复吻上了海棠柔软的唇。
“娘子,我想要你。”金生喉头咕嘟了一声,伏在海棠耳边低声说道。
海棠脑中电光火石,顿时想起了出嫁前金生娘亲交给她要她“仔细研究研究”的小册子来,既然是要仔细研究的,那这事儿可是半点也马虎不得的。
她立刻半抬起了身子,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那本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