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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娘子 佚名 4790 字 4个月前

身上,他只觉面前迎来两股疾风,然后便整个人都被撂倒在了地上,饿狼凶猛,锋利的爪牙不停撕扯啃咬着金生。可他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束手就擒的人,手上握着一把短匕,金生用自己强实的血肉之躯同这两头野兽搏斗着。

他没练过什么武功,可是天生却有着一股子的韧劲,敌越强,我也越强。金生仰面躺在地上,可是却是用着全身的力气在抗衡着这两匹已经饿了好几天的野狼。刀刺进了它们的皮肉之中,野狼嗷嗷直叫,流着鲜血,动作也愈发得大了起来。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将这两头恶狼最终制服的,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斗,他清楚的知道在刚才那样的情形下,不是这两匹狼死在他的刀下,就是他成了它们的腹中之餐。

当饿狼最终被刺中了心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时候,金生才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可是也已经精疲力尽,他挣扎着起身,去拿回给娘子打的野鸡,撑着受伤疲累的身体正想要往回走的时候,那个时候,听到了海棠在树林子里喊他的声音……

这一晚,惊险万分,稍有一个不慎他就再没命背着娘子回家,而是成了野狼的腹中之物了。可是当海棠问起的时候,金生不愿让她担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大概是天太黑了,不小心弄伤罢了。”

伏在他的背上,海棠捂着他身上的伤口,咬着唇不再说话。这么大的一处伤口,又岂会是不小心就弄到的呢?她靠在金生肩头,哽咽着嗓音柔声说道:“往后别再进山了,要不你就是打了东西回来,我可也都不吃了。”

金生的身上还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可是这些痛此刻都算不上什么,他又将海棠向上背了背,忍着痛呵呵笑道:“我答应你,往后遇到这种天气都不进山了。可是该吃的东西,你可还是得要吃,你原本身子骨儿就弱,要是再不补补,那可怎么行呢?也只怪我没有什么本事,没法子顿顿都去买肉回来,打些野味回去,也是我能做的了。海棠,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也会好好照顾好你的!”

“嗯……”她在他身上轻轻答应着,忽然想起了那时候第一次见到金生的情形。那一回也是他背着自己,从家里走到了望坡,又从望坡走回了家。她也像现在这样静静伏在他的背上,他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一缕缕地钻进了她的鼻中,忐忑的心便也就这样渐渐安稳平静了下来。

雪,依旧纷纷扬扬。雪地上是金生背着海棠,一深一浅的两排脚印,茫茫夜色无边无际,唯有风声萧萧,无边落寞。

可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觉得孤单,也没有了惶恐害怕,他背着她,她挨着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都只有静静的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妹纸们,先别走呀别走,留下花花再走吧~~~

29容秀臣离城

回了家,海棠才知金生身上的确是伤得不轻,到了屋里脱下了衣裳一看,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竟有几十条,虽一路上有些都已经凝固成痂,可那血红斑驳映在身上,看起来仍是触目惊心。

金生怕娘亲担心,只说自己是受了一点小伤,没有大碍,金生娘亲给他俩熬了两碗姜汤,嘱咐都要喝了,免得着了凉不好。

等到金生娘亲和小福到屋里睡下了之后,海棠这才拿了热手巾替金生一点一点擦着伤口。这些伤留在身上那是极疼的,可是当海棠擦过的时候,金生却只是咬牙忍着,没喊一声疼。

海棠瞧着心里又酸又痛:“真没想到伤得这么厉害,”她的手指抚过那一道道横七竖八的伤口,“你还骗我,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真是不小心,怎么会有这么多处,瞧着像是抓痕一般?”

“是狼。”金生拉起了衣服,将海棠拉到身边,“原不想告诉你,是怕你担心的。”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不担心了么?”海棠嗔了他一句,到底还是心疼,“明儿我去找冯大夫过来瞧瞧,上些药也好的快一点。”

“嗯,我听你的便是。”

“明儿别去铁匠铺了,在家歇上一日,好好养了伤才是正经。要是早知道你去这一遭会弄成这样,我就是什么也不吃都断断不会让你进山的……”她说着说着,心口一酸,又要落下泪来。

金生疼惜娘子,拉着海棠揽进怀中劝慰道:“好了,快别哭了。我身强力壮的,刚才背了你一路都没什么事儿,这会儿怎么就又哭起来了?你只光顾着说我,倒是你自己,怀着孩子还这么冰天雪地地到处走,外面天色又黑,要是你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又该怎么是好?你要我答应,我倒是要你答应,往后可不准再做这样的事了。”

金生握着海棠那一双冰冷的小手,用自己掌间的温度替她取暖。

今夜这一番,他们两个人都是为了对方才会险些遭难,可也正因如此,令两人在回来之后更加地贴近了彼此,依偎在一起,人暖心安。

第二天冯大夫来瞧了金生的伤,一边上药一边啧啧称奇,说是金生这小伙子可真是有些本事,一个人能够独斗两匹饿狼,村里头怕是还没有这样的男人了。后来海棠才听冯大夫说了,这福缘村过去的深山老林里头,有狼也有熊瞎子,如今是冬天,那熊瞎子倒是不出来捣乱,但是这狼却也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早两年的时候,便有过村里的孩儿被狼叼走了吃得肠子都没了,后来村西有几户男人结了伴一同进过山里,想要除了狼窝,可几次下来也都未成,毕竟这野生的畜生发起狠来还是有几分厉害的。

金生一人之力,就杀了两匹野狼,这要是传了出去,村里头一定可都要将他看作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呢!

海棠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头倒是有几分骄傲自豪起来,可想想又未免有几分后怕,也好在金生没事儿,要是当时一个不敌,只怕她这会儿可就要没了丈夫,成个寡妇了哎!

那天晚上,海棠烫了脚钻进被窝里,缩在金生的怀里央着他要讲怎么屠狼的经过,起初金生不肯,说也没啥好讲的,到底还是经不起娘子的一阵缠磨,便回忆了一下,比划着讲给了海棠听。

他这么一说,可真是惊险刺激,海棠听他说到紧张之处,就仿佛身临其境,自己也被那狼扑倒咬住了一般,惊得一把就紧握着金生的手臂:“后来怎样,后来怎样?”

金生笑了笑,捏着娘子的脸叹了一声道:“其实现在想来,倒真是有些后怕的。娘子,我今日答应你,往后不管如何,为了你我也不会再这般冒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这样才能照顾娘亲,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低下头去亲了亲海棠,不知怎么,只觉自家娘子脸上细腻柔软,一时情动便又凑过去衔住了她的樱唇,这一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要知道自打知道海棠怀了身孕以来,这一个多月,金生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一下都没敢多碰海棠。可是他到底也是个男人,今晚上这么一吻,身体里男人的冲动和原始的情/欲便都被勾了起来,犹如决堤之水绵延不绝。

金生一边吻着海棠,身上越来越热了起来,口中的喘息也一声急过一声。

“金生,金生,你怎么了?”海棠轻轻推开他,低声问道。

他停下来,环着海棠望着她氤氲迷离的双眼,轻喘着气,眼神中布满爱意,底下的小兄弟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又昂首挺胸了起来,硬硬顶在了海棠的腰际。他们夫妻这么久,金生的变化,他的心事,海棠自然是知道的。

她也伸手环住了金生,噗嗤笑了一声出来,柔声道:“娘亲不是说了,这段日子咱们不能……”

他低喘了一口气,复又俯身吻上了海棠白皙的脖颈,细柔绵密的吻,惹得她也是心中火烧火燎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微红的薄晕来。

“我知道不能,娘子,我不会乱来,不过就让我好好亲亲你吧,行不?”

男人的亲吻令海棠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舒张了开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之感。他一路向下,那衣中包裹着的两团绵乳愈发地饱满而有弹性,他轻轻揉捏,却又实在抵受不住这扰人的诱惑,用力一扯,便将海棠的衣裳拉了开来。

雪峰昂然挺/立,那小小的红梅蕊珠含在口中,芳香四溢。轻含、啮咬,复又绵绵舔舐,海棠被他闹得浑身阵阵麻痒战栗,口中直唤着“不要”,可他听着,却有着说不出的动听来,更激起了心底的那一股欲/望,此时此刻,底下的兄弟叫嚣得愈发厉害了起来,探着头仿佛就想要进入那幽深沁芳之处,好好覆雨翻云,捣弄一番。

不过想归想,金生仍是存着理智的,知道要是真闹了,只怕对孩子不好,他又好好亲了亲娘子,终于还是停了下来。手抚着海棠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金生将耳朵轻轻贴在上面,说道:“儿啊,你在娘亲肚子里面可要乖乖的,千万别欺负娘亲,爹爹盼着你早些出来呢!”

海棠望着男人,心里头泛起丝丝甜意来,如此被一个男人爱着、宠着,将自己捧成掌心里的宝,一个女人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想可求的呢?

她探手握住了金生仍直直挺立着的小兄弟,抿唇笑了笑,问:“这可怎么是好?”

金生有些尴尬了起来,心里的那股火儿的确还没有消下去,可现在寒冬腊月的,总不能到外面去用凉水洗澡吧?他正想安稳躺下,说不定一觉睡着,便也就不会再去想了。可海棠却仿佛没有将手停下来的打算,轻握着他家兄弟,手指轻柔抚摸,上下□了起来。

原本想要熄火的,可这一下却反是更加野火燎原,那火倒是烧得愈发旺盛起来。

“海棠,别……”金生喑哑着嗓音喊道,可躺在床上,被她来回抚弄,却又是有着说不出的快活滋味。

起初还是用手,可渐渐地,金生只觉得那地方忽然间便进到了一个温热潮湿之处,被包裹了起来,睁眼一瞧,却见海棠已经伏到了他的身下,含着他家的兄弟。

“娘子……你……”他哪里还说得出话,这个时候只有闭着眼享受着那一番噬魂销骨的滋味。

月华初上吹箫乐,海棠虽从没这么做过,起初还有些生涩,但渐渐地倒也放开了手脚,口里手下都没有停歇,好一番挑弄,才听得金生口中低吟一声,终于热潮涌出,将刚才那股子火都消了下去。

他躺着低低喘气,待到海棠清理了一番,才算是缓过了神来,一把搂着海棠埋首于她缠绕发丝之中低语道:“娘子,刚才真是为难了你了……我本没想……”

海棠也有些羞涩不好意思,低了低头轻语说:“我是妻子,本该如此的,只是你同我说说,有什么不同?”

她倒是有些好奇地眨眼问着,可金生却不知该如何说才是,怔了半晌功夫,将海棠抱得更紧了些,说道:“娘子,我金生也不知是哪里捡来的运气,竟能娶你为妻,这一生一世有你陪在身边,我便知足,旁的再不贪求了!”

他从没指天立誓对着海棠说过什么豪言壮语,她也并不稀罕那样的誓言,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要的不过是他一句有你足矣。

这边厢夫妻温存,兴致盎然,但在遥遥南方的花朝,却有一辆马车夤夜从将军府出来,赶车的人一阵疾驰,看起来像是就要出城。

马车里边,那身穿白衣的酒瞳将军,看起来气色仍并不大好,脸色犹是苍白虚弱,左右两边正坐着李威和连远两人。

李威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瞧着容秀臣的样子不由开口劝道:“将军,老将军那天已是说了利害关系,可您为何偏偏要这般固执,非得亲往西苑国去,您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大好,要是万一……”

“行了,别废话了。”容秀臣微眯着眼睛在车上小憩,听得他唠叨,心中微有不悦,“出来都出来了,就别再说这些没用的了。李威,你说阿曼是在那西苑国溪水镇福缘村里,那咱们就别耽搁了,直奔那儿去便是。”

“可是将军,那女子虽然长得同阿曼小姐有几分相似,可却未必真的就是……”

“我不亲眼去瞧瞧,到底不能安心。阿曼失踪了这么久,半点音讯也没有,若她真的在那什么村里,我一定要将她带回花朝!”

容秀臣素来都是说一不二,听不得旁人劝的,他说要亲自去找,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拦他不住。李威同连远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般的无可奈何,但听得外面的策马车夫又是狠抽了一鞭子,“驾”的一声,又跑出了好一段路……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花花~

明天妖儿要去朋友家做客,顺便当厨娘给大家烧饭吃哈哈,所以明天一天大概是没有功夫码字了,在此跟大家请个假哈~~~~

30除夕

这一年的除夕,海棠的肚子已经能看得出有些样子了。小福儿爬在海棠的炕上,伸手轻轻抚着海棠的肚子,神色间满是好奇:“嫂子,这里面真的还装着个小人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