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可是有“众里寻他千百度”的焦灼和敏感。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那两个,确定那两个没有回头,就又赶了几小步。
她赶是赶了点位移,可还是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路灯旁猜想:这个时间,他下来还朝那个方向走去,必然是吃饭!想到这,害怕他打好饭带回宿舍去,于是她一口气找了好几个食堂,不过最后很失落的回宿舍了。
其实,就在她和柳庭雪说话的时候,那个身影在女生楼底下取了本书就回宿舍了。
章子路有点喝大了,萧莉莉扶着他走出了饭馆门。出了饭馆,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就各奔东西了。
已经十二点多了,考虑到楼门锁了,有好几个人都在外面找旅店去了。章子路醉醺醺的问萧莉莉:“到哪了?现在几点了?”说完话还把脚踩空了。
“哎呀,你小心点!”萧莉莉说:“都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不刚从馆子里面出来嘛。”
“那现在到哪去?”章子路稍微抬了一下头说:“他们都干嘛去了?”
“睡觉啊!”萧莉莉说:“这么晚了还能到哪去!估计现在回去楼门也叫不开了,弄不好还记个处分。”
“那跟他们一起走了!”章子路说话的时候看了一下那几个:“他们怎么住,我们就怎么住了!”
“他们?”萧莉莉直言不讳的说:“他们都是不良少男少女,我可不想跟他们一起走了!”
“哦,那咱们也在学校附近问个旅店先住下?”章子路继续说:“我有点头痛!”他说完话萧莉莉也没有搭理,两个人走了一会,章子路再问了一遍,萧莉莉说随便,两个人就打的走了。
“只有一间房啊?”萧莉莉说话的时候表情有点难描述:“要不我们再问一家?”
“哪不是睡觉啊!”章子路已经懒的走了:“再说其他地方也不一定有啊,就凑合着住一晚上吧!”
“再问一下吧!?”萧莉莉似问非问的说:“就住这?”
“住这!”章子路有些不耐烦的说:“我睡沙发还不行啊!”说完从包里掏了钱和身份证,登记完就被领到房子里去了。
“不是说好了你睡沙发的吗?”萧莉莉推了一下章子路说:“说话不算数,你可不要为非作歹啊!”
“嘿嘿!”章子路奸笑道:“你可是我女朋友哦,为了也不非。”说着手伸到她的胸部。
“我喊了!”萧莉莉用手护住美胸说:“你在这样我真喊了!”
“忍一忍,一会让你喊个够。”章子路笑的很坏的说:“要不要关灯?”
“不要啊!”萧莉莉大声嚷道:“你想干什么呀?”
虽然看她气势汹汹的,只是一个劲的瞎嚷,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举动。
“想干你也想干的!”说着就把她压在了身子下面。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到来了,章子路可是释放了好多压力,柴俊哲就没有那么幸福了。头偏过来偏过去的竖着放了一晚上,总是没有踏实的感觉,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
“来,吃点东西!”坐在柴俊哲旁边的美女递给他一小蛋糕。
柴俊哲正出神的望着窗外,被这么一关心,多少有些意外。他忙说:“谢谢,不用了,你吃吧!”
“来,客气什么。”美女笑了一下继续伸着手问:“你到哪去?”
“杭州。”柴俊哲接过蛋糕说:“‘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了!”
“不客气!”美女又拿出了一个边拆边问:“你是学生吧?”
“恩?”柴俊哲笑了一下说“就是啊,你能看出来啊?”
“当然了!”美女也笑了一下说:“看你那么年轻,又那么时尚,不是大学生,就是小老板。”
“那怎么没有问我是小老板?”柴俊哲笑说完笑了一下。
“说是大学生,你多有面子啊!”美女说完红着脸笑了一下。
“那你是?”柴俊哲说完稍微挪了挪身子。
“江湖人士!”美女说:“毕业都好几年了,真羡慕你还有青春可以挥霍。”
“唉,有什么好羡慕的!”柴俊哲倒是不领情的说:“我还羡慕你呢,终于熬到头不用在上学了。”
“呵呵!”美女说:“我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可不这么认为了。有些事情,别人说的在真在对,还是要自己亲自去尝试,才能知道个中滋味!”
“也是。”柴俊哲符合道:“道理不一定适用于每一个人,但是事实绝对会让每一个人适用。”
“哎,你不用上课啊?”美女若有所思的说:“现在好像不是假期吧!”
“哦,不是假期。”柴俊哲说:“请假了,出去转转。”
“心情不好啊!”美女笑了一下说:“和女朋友吵架了?”
“算是吧!”柴俊哲说话的同时正眼看了看她。不亏是美女,眼神尽显的有些勾魂。然后他还顺便幻想了一下。
“什么叫‘算是吧’?”美女笑了一下说:“难道另有隐情?”
“差不多!”柴俊哲看着她说:“最近事情比较多,不单单是和女朋友吵架。”
“猜到了!”美女笑着说:“刚上车就看你拉长着脸,一晚上也没有说一个字。”
两个人你一问我一答,说了很久,越说觉得越有共同语言。这中间都是美女在问柴俊哲的情况,他到现在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不过他还真对这位美女有感觉、有幻想,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说了一路,晚上的时候火车到杭州站了。不过,柴俊哲可有点不想下车,要是车票不是到杭州,而是更远点该多好啊!
“到了!”柴俊哲很不舍的看了看美女说:“我就下车了,认识你很高兴!”
“哦,谢谢!”美女说:“我也正好在这下!”
“没有吧!”柴俊哲有点情不自禁的说:“你没说啊!”
“是你没问吧!”美女说完两个人相视笑了笑,感觉很有默契。
梦入夜无痕(十一)若有来生还是你
更新时间2012-3-22 11:13:33 字数:5011
人若能转世,世间若真有轮回,那么,我爱,我们前生曾今是什么?
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我必是你袋中掉落的那崭新的弹珠,在路旁草丛里,目送你不知情的远去。你若曾是画壁的高僧,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焚烧着,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因此,今生相逢,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却又很恍惚,无法仔细的去分辨,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席慕容《前缘》
若如,真有轮回,若如,真有前生,那么落琪前生一定是个喜欢做梦的女子,在深秋的黄昏依在掉着枫叶的树旁,痴痴的做着希望来世可以圆的梦。
来世,可以和爱的人朝夕相处、同枕共眠;来世,可以和爱的人痴痴醉醉,相敬如宾;来世,可以和爱的人荣辱与共、刀山火海。
如痴如醉、反反复复的梦着,却忘了回头,以至于将前生的念想和余味不离不弃的带到今生。可今生,她只是开了一个盛夏的花,娇艳的使自己都心疼,却生长在无人路过的沟壑中。于是,她又给自己幻化着来世的沧海桑田。
如此往复着!
往复如此着!
时时会她有一种念想:假如时光能倒退几千年,回到天地初始的时候,她和林轩初相遇、始相识,就一起住进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她每天都给他做饭洗衣,他每天给她劈柴喂马,然后他们男耕女织,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脱离了世俗的困扰,生活的繁芜,就这样她能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一生一世,仅是一生一世就足矣!
她经常这样幻想,幻想风平浪静的过一生一世,可她似乎忘了,这样的年代里,是没有那样一块净土容她来支配。即使有了那样的净土,也没有假想中的那个人来陪她,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美好的奢求。
现实的生活中,她连林轩的身影都见不上,甚至是相似的身影——在她看来!不过,若要真的没有这些念想和幻想,要她怎么度过这短暂而又美丽的青春呢?
柴俊哲怎么也没有想到美女竟然和自己一起下了车,甚至还有尾随他的可能,这使他欣喜万分的同时又惊恐万分!欣喜的是还能幻想点什么,惊恐的是害怕遇上针对你“幻想”做点文章的人。
“你是本地人啊?”柴俊哲看了她一眼说:“一路上还没顾上问你。”
“你猜!”美女说完笑了一下。
柴俊哲真想回句:你猜我猜不猜?当然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他继续笑道:“肯定是了,要不怎么会在这下车。”
“呵呵,你猜错了。”美女笑了一下说:“其实是你下车我就下了。”
此话说出口的时候,柴俊哲似乎才明白了一点。按道理来说他自己设计了几千遍的话正好也从她口里说来,他应该高兴啊,可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相反多少还有点怕怕的感觉!
两个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气氛有些尴尬。美女为了缓和气氛就笑着问:“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我说的话把你吓到了?”
“哦!”正沉默的柴俊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是!”
“跟你开个玩笑!”美女摔了一下长发说:“不要多想哦!”
哎呀,姐姐,你就叫我多想一下不行啊?怎么又是开玩笑啊,你不开玩笑多好啊!
听到这,他多少有些失落。不过没有太敢表现出来,要不叫人家还以为是那个大学里挣脱出来的大色狼。
“哦,那要是这样的话,算是你还没有从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吧!”柴俊哲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故意拖了一下音。
“好吧,既然你这么期待,我就满足一下你吧!”美女还是笑着说:“很久很久以前和初恋来过一次,久的都忘了时间,忘了感觉了。今天路过这,又遇见了谈得来的你,所以就忍不住下车了。”
“哦,明白!”柴俊哲若有所思的说:“那就没有‘本地人’这个说法了!”
“纯属路过吧!”美女笑着说:“纯属怀旧吧!”
“你没有听说过开始怀旧就意味着开始变老啊?”柴俊哲冷不防的在一位美女面前说出了这句话,还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
“本来就老了呗!”美女倒是看得很开的说:“老又没什么不好!”
“对!”柴俊哲赶紧附和道:“应该叫‘成熟’!”
两个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都走出了车站。
“先问住的地,还是先吃饭?”柴俊哲看了一下美女说:“怎么东南西北都不分了!”
“先吃吧!”美女笑着说:“那你肯定就是路痴了。”
“吃路,还路吃!”柴俊哲说完笑了一会说:“在那吃啊?”
“我知道一个地,你要是不害怕我把你卖了就跟我来了。”美女笑了笑说。
“害怕!”柴俊哲也笑着说:“看你长的这么善良,就跟你的善良赌一回吧!”
“呵呵,你还真会说话!”美女说:“‘披着羊皮的狼’说的就是表象拥有一点资本的人!”
“我宁愿相信你是‘披着狼皮的羊’”柴俊哲说完笑了笑。
“过分!”美女瞥了一眼他说:“我里外都是‘羊’,只要你不是带颜色的狼就好了。”
……
吃过饭,美女说自己知道有个地方适合人住——物美价廉!
两个人一起挤了公车,来到了美女所说的地方。
“您好,请问是两位吗?”服务员语气极其温和的问。
“哦,那个……”柴俊哲刚要说,就被美女打断了:“202号房间有没有空着?”
“请稍等,我帮你查查!”服务员手指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说:“不好意思,现在里面有客人,中午十二点才到时间。其他房间行吗?”
“等等吧!”美女行为有些叫柴俊哲难理解:“订金是多少?我们先把这间订了吧!”
“您好,一晚上是168元,订金200元。”服务员业务娴熟的说。
两个人订好了房子就先出去了。
“刚才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只订了一间。”美女看着柴俊哲说:“不过你放心,那间是双人间。”
“没事!”柴俊哲倒是没心没肺的问:“你住过那间啊?”
“嗯!”美女说完再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了一路上没有的惊慌与迷茫。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美女和柴俊哲进了202号房间。
汪洋回宿舍的时候,章子路刚起床。今早赶回来上了一节课,一直谁到先在了。
“汪总,接一下洗发水。”正在洗头发的章子路手伸着说:“就在我的书架上。”
“等会!”汪洋拿到洗发水递给他问:“昨晚是不是又残害了祖国的花朵?”
“哥,你就不能同情一下我啊!”章子路说:“是我这个祖国的花朵被残害了好不好!”
“说的跟真的一样!”汪洋转了身边走边说:“你都残花败柳了,你还以为你含苞待放啊!”
“精神——好不好?我的精神永远是含苞待放的!”章子路边洗边说:“我心理年龄永远是十八岁!”
“行了,就你会吹!”汪洋很阴险的笑了一下问:“昨晚大战了多少次?”
“忘了!”章子路抬起头说:“反正最后感觉都没意思了,只是机械式的重复!”
“那女生是第一次啊?”汪洋饶有兴趣的说:“看来你又占便宜了。”
“哪有啊!”章子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