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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庭蝶雨花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以为然的说:“你没听说找那样的女生都要在幼儿园预订的?”

“没有啊!”汪洋坏笑着说:“不是第一次?”

“什么年代了,谁还在乎这个!”章子路说:“要的是感觉,又不是感情!”

“畜生!”汪洋笑着说:“讲一下过程吧?”

“要不要带你去实践一下?”章子路说到:“过程就和片子里演的一样,要我讲还不如你去研究片子。”

“没趣!”汪洋有点倒胃口的说:“我才不像你,到如今我还是处男。”

“呵呵,汪处男!”章子路笑着说:“你以为是处男就稀奇啊,好好做你的处男吧!”

两个人说了一会,都是些无聊的话。

这一路上美女的举动可是够让柴俊哲思索的了。知道饭在哪吃!知道房子哪的舒适便宜!更奇怪的是只要202号房间!难道自己被传说中“倒卖身体器官”的盯上了,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下午打算出去转转吗?”美女突然开口说:“要是出去的话,我就陪你。”

“嗯……!”被这么一问弄的柴俊哲有些瞠目结舌:“再看吧!”

“要不休息一会吧!”美女说:“过会我们出去看看!”

“哦!”柴俊哲有些坐立不安:“行吧!”

可能美女也注意到了柴俊哲情绪的变化了,但她知道这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所以也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不过她多少表现的有些不正常,老是死死盯着什么就发呆,眼神中流露时悲时欢的神态。

“下午到哪去啊?”男子躺在床上问:“你还想看些什么地方?”

“随便了!”女子头放在男子的一只胳膊上:“就这样不也挺好嘛!”

“没追求!”男子抚摸着女子的长发说:“来就是为了看风景啊,躲在这里面干嘛!”

“哪有你那就有风景!”女子口里吃着什么问:“你说将来我们能不能结婚?”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了,”男子依然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不过,只要你不弃夫,夫是不离你的——不弃不离!”

“不行,就是我弃你,你也不能离我。”女子倒是蛮不讲理的说:“你要敢离我,我就死在这个房子里。”

“傻样!”男子笑了一下说:“你这是什么逻辑,你弃我,我还不能离啊?”

“这是我专门为你定的适合你的逻辑,”女子倒是强词夺理的说。

她想到这,眼泪嗖的划过脸颊。她——美女,他——美女的初恋,床——美女正躺着的,可已经物是人非了!

“什么意思?”男子有点乞求到:“不能再等等吗?或者半年,半年我就能够付起房子的首付了。”

“与我没有关系!”女子很坚决的说:“有没有房子我都不会嫁给你,你就再找一个爱你的人吧!”

“为什么?”男子还是乞求道到:“难道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

“说的话多的去了,不是每一句都要我记吧?”女子很不耐烦的说:“没时间了,我还要赶着去选婚纱。”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她侧卧着,眼泪来的更凶猛了。仿佛这一切才刚刚发生,仿佛她还在他身边躺着,仿佛她能触摸到他的每一寸肌肤。

“选202号房间吧!”女子笑着说:“以后只要我们俩出来登记房子,都是这个号了!”

“为什么呢?”男子有些疑惑的问。

“你出生的日子是20,我是02,组合在一起不是202啊!”女子撇了男子一眼说:“一点浪漫的基因都没有!”

她正看着房间号码,她看见她站在那几个数字旁边说:“以后的终身代号就这组数了,你也是啊!”

“哪能不能后面加个其他数字,”男子有些疑惑的说:“我们两个不好区分啊!”

“笨蛋!”女子说着在男子的胳膊上打了一拳:“加什么加?为什么世人都把自己心爱的人称为‘你’,而不称为‘我’,就是因为他们无形中还在区别,无形中还有距离,我们俩就不同了,以后你叫202,我也叫202。”

“讲究还真多!”男子笑了一下说:“那还不如直接喊名字来的快,要是遇到什么危机情况了,喊死202也没人理解。”

“内部!”女子边说边揪男子的耳朵说:“内部称呼,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202,懂了,真懂了。”男子弯了一下腰:“202那一根筋都对!”

她很想走到站立了几年,等了几年她的那几个数字跟前,很想告诉它们,她没有信守诺言——被这间房子见证的每一句她都没有信守。真的,要是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在那几个数字面前赎罪!

若爱,请深爱!!!

她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被蒙住了,因为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她先是搁置了一上午,可一直忙的时候,这几个就不停的往出来奔,实在弄的她心慌的不行,就决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是谁这么无聊。

电话拨了半天,对方老是关机,她就想这人肯定是有病。

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做了个噩梦:她梦见一辆公交车急速的朝她开来,他拉了她一把,然后他血肉模糊了。她从噩梦中惊醒,看着旁边沉睡的男人,心里像是无数的刀在狂砍,砍的她心慌和凄凉!

第二天,她好不容易打通了他家里的电话,可是家人说他出去旅游了,机子可能是没电关机了。

她被那个梦纠缠了好几天,好不容易走出来的时候,她接到了朋友打来的电话,说他在一家旅店里喝安眠药自杀了。她当时什么也没有说,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那个发给她“若爱,请深爱!”的人是他,那几个字是临死前的最后几个字,留给了她!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谁的日子都不会因为其他人离去而停留下来,她那时候这样理解,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过着日子。

慢慢的,她开始发觉她身边总是少了什么,再后来,她发觉自己不是身边少了什么,而是身体少了什么。为这,她专门跑到医院检查过,可医生说没有什么不正常!

两个人的世界没有“你、我”这样的词语,“我是我,你也是我,你和我都是202!”。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遇见这几个数就难受、心慌。

若爱,请深爱!——七个字符,应该是七个吧!后来她才突然想起他们从始相识到终离别正好是七年,都是他们最青春最年少的七年!

“你说什么样的死相才不至于太难看?”女子头靠在男子的胸前说:“今天那个被车撞的死相太恐怖了,血肉模糊!”

“都死了,谁还知道那个啊!”男子倒是很不在乎的说。

“不行,活着本来已经够遭罪的了。”女子语气柔软的说:“死还不能死的体面些啊!”

“那你觉得怎么样的死才体面啊?”男子问。

“安乐死!”女子饶有兴趣的说:“死之前先吃饱,洗个热水澡,穿上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摆个好些的姿势,喝些安眠药,那样也不至于……”

“呵呵,演电影啊!”男子笑着说:“那不能叫死,应该叫自杀!”

当初只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却没想到无心的交谈,几年后主人公成了他。

应该就是这一张床吧,他应该是以最帅的姿势离开这个薄情的人间的吧!她想。

梦入夜无痕(十二)花期极短花娇艳

更新时间2012-3-22 12:30:34 字数:4238

为什么一直爱着一个人,却没有一起走到终点?尤其是对于任性固执的人来说,总以为一辈子认定了某一个人,却在举手投足间走散了。

是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任性倔强的孩子总是会失去任性和倔强的资本呢?

那一晚,他们把什么都给了最爱的对方,总是相信能长久的,就像固执的相信童话是真的一样!

这一晚,这一晚……

“睡吧!”柴俊哲说:“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关了灯你先睡吧!”美女往床头放了放枕头。

……

“睡着了没要啊?”美女声音有些微颤。

“有一点。”柴俊哲有些迷糊的问:“你还没有睡啊?”

“有点害怕!”美女说。

“那把灯打开?”柴俊哲说。

“算了吧!”美女说:“开灯了就更睡不着了。”

……

“怎么老是害怕!”美女带有商量的说:“要不我睡到你旁边?”

“嗯……!”柴俊哲听到这句有些清醒了:“你看吧!”

“那我过来了!”美女说:“被子要不要拿?”

“拿上吧!”柴俊哲说:“我不太习惯两个人盖同一个。”

虽然是双人间,但床却不是很大,两个人睡在上面还是有点挤。

“往左点,再往左点。”女子边挪动自己的身子边说:“我这边都快掉下去了。”

“已经够边上了啊!”男子带着商量的语气说:“要不把两张床拼到一起。”

“不行!”女子倔强的说:“在往边左点!”

扑通!男子稍微挪动了一下就掉下床了,女子伸了手的同时嘴笑的合不拢!

“能不能往那边挪一下?”美女轻声说:“这边空间有点小。”

柴俊哲没有说话动了动。

接下来她也没有说话。潜意识有种想法,逝去的人重新回到了身边,无邪的青春重新上演,以至于自己产生了错觉——所有的言语和行为又能重新活过来!

没有对白的对白很生硬的告诉自己,这个他不是那个他。

当干柴遇到烈火,不用火点,烤一会干柴都会燃!

说实话,世界上没有美女坐怀不乱的男人,当然柴俊哲也不例外。不要说坐怀,简直是同床共枕,所以乱的不一般。

有些事情,当变成你情我愿的时候,意志在坚定也是扛不住的,所以只有配合的份了!

柴俊哲的手不规矩的动了一下,美女倒是没有拒绝。

当她亲吻他每一寸肌肤的时候,也在亲吻自己的眼泪。

“哎呀,慢点不行啊!”女子边扭动着身体边笑说:“是不是饥渴了几十年了?”

“没有!”男子坏笑一声说到:“见你之后才开始饥渴的!”

“你慢点能死啊!”女子推了一把男子:“你咬疼我嘴唇了?”

男子也不管,要她亲吻一下,她只是害羞的紧闭眼睛。

“你结婚了吗?”柴俊哲问。

“恩!”美女吻着她说:“三年了!”

“他不爱你?”柴俊哲继续问。

“大概爱吧!”美女语言有些冷漠的说:“只是我没有想象的那么爱他!”

“那为什么结婚?是不是你的初恋?”柴俊哲问。

美女被这么一问,一声都没有吭,柴俊哲只是感到身体上有温热的泪痕流过,速度极快!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柴俊哲说着递给美女纸巾。

“没事!”美女静静的躺在柴俊哲身上:“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和一个好了七年的人没有结婚,而和只认识不到七十天的人就结婚了,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命吧!”

“闪婚!”柴俊哲有些恍惚的说:“这是一个充满魔幻而美丽的词语,一见钟情式的爱情,但不一定有质量。”

“美丽?”美女苦笑了一下说:“无从谈起!”

她认识了一个富二代的儿子,应该称作富三代吧,起初的时候他对她还算可以,关键是她觉得可以。随着时光的变迁,她发现她一直在爱着的原来是自己青春年少时遇见的,可是已为人妇的她没有折腾,直到后来一直在梦中见到他,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可那时候欺不欺骗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离开了这个真是的世界,她认命了。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从一个未知飘到另外一个未知,看似未知,大的方向和途径却已经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了!

她怎么会知道路过他们曾今来过的地方,会邂逅眼神跟他一模一样的人,那样深邃凄迷,甚至有些动作也如同他在做。或许这就是命吧,或许也是老天对她日思夜想的一种补偿吧!

那一晚,她仿佛回到了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仿佛已经是来生又和他在一起了,只是每一次和柴俊哲有肌肤接触的时候,她的眼泪都在狂飙。她不知道那泪是幸福的——满足了欲望和空虚,还是悲伤的——很真切的告诉自己这个他一定不是那个他,她还是失去了他!

那一晚迷迷糊糊中,柴俊哲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只是含糊其辞的说道:活着活着才发现,有些东西美丽、易逝,却不知道是因为易逝而美丽,还是因为美丽而易逝。正如人人都惊于美艳的昙花,孤寂的等了一个花期,却娇艳与败落在一瞬间。在最美的时光里丢失最爱的人,人生又何尝不似昙花!叫我昙花吧!

第二天柴俊哲睁眼的时候,没有看见“昙花”,他以为她出去了过会就回来了,可是直到下午还是没有见她!

“最近这几天是不是没有见他来上课啊?”柳庭雪迟疑了一下问落琪:“你说是不是病了啊?”

“谁啊?”落琪有些莫名其妙的问:“谁病了啊?”

“还能有谁!”柳庭雪被这问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难不成是林轩啊!”

“林轩?!”落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听不得别人咒他的林轩——不管任何人,她倒是有些认真的说:“谁不上课跟林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