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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共你爱繁华 佚名 4986 字 4个月前

声,面色变得极其阴冷,躬了点身子,脸贴近了龙颜一些,没穿高跟鞋的龙颜比他矮半个头。他像是从不认识龙颜那样,细细的看着龙颜,似乎想把她剖析。“好,好,好。真没看出来,龙颜,你不错么。”

龙颜抿着嘴,不做解释也不多说话,只是倔强的梗着脖子盯着冯添。陈吉斯可以看见她的手指扣在门框上,用力的收紧,有些颤抖。他知道,此刻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波澜不惊。她毕竟是个女孩,即使再与众不同,在面对喜欢那么久的男孩面前,总是会脆弱。他有些心疼,这样让人心疼的一个女孩。

冯添见她又不说话了,却是开始滔滔不绝,他的鼻子几乎要贴上龙颜了,说话的声调也越来越高“龙颜,我真他妈没见过你这种人。以前,我只以为你坏一点,但至少不会那样对我。但是现在我发现,我真是低估你了啊,你这人不仅坏,还是阴坏,不对,你分明就是阴险。我和苗小诗在一起可以说是你一手撮合的吧?当时我还说你哪这么好心,现在算是明白了,那苗小诗对你言听计从,你是不是早就打上注意指着这时候棒打鸳鸯呢?真看不出来啊,你想的还怪远怪周到,我不服你都不行,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吧?我明确告诉你,我现在就是喜欢苗小诗喜欢的不得了,我就是离不开苗小诗,你可以尽情地高兴,尽情的欢呼庆祝你可耻的胜利。但是你记住,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苗小诗总有一天会知道。”

说罢,他转头就要走。龙颜却在他转身的同时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冯添重重的打开她的手,戏谑得问“怎么?这么快就要认错了?”

“你太过分了。”龙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却换来了冯添一通大笑,“龙颜,你知不知道‘过分’两个字怎么写?就凭你,你也配用这两个字?”

站在楼梯间的陈吉斯这才回过神来,认识冯添这么久,他头一次真正的感觉冯添是可憎的。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重重的一拳挥在他脸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抬腿又是一脚。龙颜抬头却见那满脸怒容的陈吉斯,说不上委屈或是感动,一下通通都涌上了心头,她眼眶微红,但还是和眼泪僵持着,捏着门框的手指收的益发的紧,但她还是固执而高傲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雕像。

冯添躲了两下,但没躲开。看着眼前这幕景象,时间仿佛重回那年。同样是冯添挨陈吉斯的打,原因却是他不让陈吉斯抢龙颜的娃娃。那年即使挨打也会护着自己的冯添终归只是存于往日了,而面前这个被同一个人打的冯添,终归不再是那一个人了。

奇妙的感觉,奇妙的世界。

龙颜看着他们,脖子都有些僵硬,但她不肯扭动,生怕一动眼泪就会顺着涌出眼眶。慢慢地长大双眼,站立的时候有种难以言说的难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抬手抚向额头,冰冷异常。

眼前的世界变得四四方方,四个角上被黑影笼罩。

二十七.闹到家里了

她清醒在陈吉斯的怀里。

最初入耳的是两声急促的呼喊,她听得出是陈吉斯。他用她从未听过的急切带着哭腔喊“龙颜,龙颜!”

她睁开眼,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额头上覆着一只温热的手。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只剩下陈吉斯一个人,单膝跪在她先前站立的地方,用手拖着她。

见她睁了眼,陈吉斯松了口气。她把目光对焦到了对面那扇门上,紧紧地闭着。如果她听得见她倒下时冯添说的话,那么他说的是“装什么。”可惜她没听见,幸好她没听见。

她坐了起来,抬手拭了拭自己冰冷的额头,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撑着地坐了起来,头还有些晕,陈吉斯急切地问“没事吧?”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低血糖而已。”目光又投向了对面那扇门,只是瞥了一眼便淡淡的移开了。站起身,陈吉斯急忙跟着扶了她一下。

她脸色还苍白着,几缕头发因为冒出的冷汗粘在脸颊上,她冲陈吉斯指了指门,示意他进来把门关上就径直走向沙发,跌坐在上面。

陈吉斯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跑去拿了茶杯倒是杯热水递给她,她接过的时候一碰杯子就连连摇头,“要凉的。”

“听话,喝热水。”陈吉斯却难得的不依她,眼里堆满了深深的担忧和关怀,看得龙颜心头一热。

她也不再抗拒,乖乖的接了过来,抿了一口,温度却颇为合适。在陈吉斯的注视下,她竟然吃吃的笑了一下。

陈吉斯很久没有见过龙颜的笑容,看她忽然露出笑容却是呆住了。她本就是美人,自然而然的笑容衬得她漂亮的无以复加。

而这笑容也只是一闪而过,甚至等陈吉斯回过神却以为方才的笑只是错觉。他试探的问龙颜“难过么?”

“不。”她回答的坦然,显然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为什么不?你不是很喜欢他吗?”这是陈吉斯头一次这么直白的问龙颜关于冯添的问题,兴许是受她刚才那抹微笑的鼓舞。

“对他而言不重要,现在,对我而言也不重要了。”她口气平淡,如涓涓流水般。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她垂下眼睑,再抬起时眼神决绝却仿若重生,“结束了。”

她是明白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站在这个局里太久,她对这个局太执着。她在这当中越陷越深,渐渐找不到方向,终于回过头却发现,偏离航向已经太久太久了。

她自己都搞不清长久以来放不下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结束了,她绝对不会轻易说这几个字,比谁都重感情的她对这三个字深恶痛绝,可是一经说出就必不再收回。

冯添的字字句句犹如重锤,沉沉击在她的心尖,也一点一点戳破了——她半睡半醒、念念不忘的终究不过肥皂泡罢了。既然注定握不住,放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吉斯仔细地看着她,意外的没有从她眼光中看见沮丧或是逃避。她依旧和往常一样光彩照人、淡定自如,甚至更加夺目。

在这个落雪的季节,坚强如她,让人落泪。

陈吉斯坐在她身边,他们没有开灯,窗外的世界灯火阑珊,红色的天空艳丽夺目。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兴许足有半小时,不知他们在想些什么,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的眼睛充分的适应了黑暗,龙颜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口吻平淡的说“你回去吧,太晚了。”

陈吉斯点点头,不经思考的脱口就问“给你开灯吧,你怕不怕?”问罢他就发觉自己这句话的多余,但转念一想,龙颜毕竟只是个女孩,也不再犹豫,他打开了灯。

在五米外的龙颜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还有眼泪在向外涌,但她毫不在意,一点表情都没有、像个死人一样直勾勾地看着陈吉斯。陈吉斯哑然。

“你没事吧?”他无论怎么回忆都想不起在关着灯的时候龙颜有过类似抽噎或是呼吸变重这样的情况。

“你觉得呢?”她依旧平平淡淡,却多了一丝恬静的感觉。

陈吉斯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出门了,门被叩死的那一刻,龙颜慢慢的躬下身子,蜷缩起来,深深地闭上眼,眼泪加快了流速。她在亮堂的吊灯下异常耀眼。

就这样哭了一会儿,她再度直起身子,起身去卫生间。取下毛巾浸润在凉水里,慢慢的敷在眼睛上。又过了一会儿,她又拿了条干毛巾擦干脸。再看镜子里的她,如果不是有些被浸湿的发丝顺着紧贴面庞,绝对看不出她是哭过的。即使是在家,她对自己的要求总是那么高。

她从卫生间出来,顺手关掉了灯就听见门锁的声音。她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门被扭开。

门锁的声音很大,可见开门的人极其用力。她正在猜想刘素然是不是又输钱了的时候,她已经打开了门,龙颜回过头,却对上刘素然饱含怒气的双眼。

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龙颜,你个丢人显眼的东西!人家隔壁的冯添招你惹你了?亏你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你居然找人打别人!”

“他给你说的?”龙颜面色不改。

“你别管谁给我说的,你就说是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把我和你爹的脸都丢完了!”刘素然叉着腰,摆出泼妇骂街的标准姿势。

“是不是。”她加重了些口气。

刘素然的口气也强硬了些“是,那又怎么样?你打了别人你是不是还委屈还有理了?”

龙颜摇头,把身体揉进沙发里去,任刘素然怎么叫骂也不理会。一直到刘素然见她不管怎么说龙颜都无动于衷后,又忽然说“你就继续这样吧,我明确告诉你,别人通知你爸爸了,明天,你的爸爸龙剑就要因为这件事回来,你最好提前想好办法。”

她的瞳孔收紧了些,刘素然看在眼里,又苦口婆心地说“你这孩子不争气也就算了,你说吧,你和冯添小时候玩得那么好,现在闹成这样,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啊?如果是小孩子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你说现在这样让妈妈怎么做人吧?你看我为了你这孩子操了多少心。”她说着说着又扯到龙颜最不愿意听的问题。

正说着门铃响了起来,龙颜和刘素然面面相觑,门铃声就变成了砸门声。刘素然一拍脑门小声嘟囔着“李想这女人哪吃得了这样的亏,我怎么给忘了。”

她指着龙颜的卧室,声音极小而且语速很快,龙颜几乎听不清。她说“进去,锁上门。”然后就走到门口,看龙颜顺从的进去带上门才拉开家里的防盗门。

果然不出她所料,来的人正是李想,冯添也被她扯了过来。李想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大吼大叫“龙颜呢?给我叫她出来!”

“喂喂喂,我说李想,你少一进别人家就又吼又叫的。”刘素然双手抱在胸前,一点不吃李想那套。

“我又吼又叫?刘素然,你们家这个宝贝闺女你还真是护的可以,你说,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早怎么没看出她能干得出这种事?你家的这宝贝女儿真是随了你不一般呀,有什么妈养什么女儿,都是条贱命!龙颜,你给我出来你!”她一边嚷嚷着一边就要往里进,刘素然却是牢牢地把她堵在门口。

“李想,既然你都把话挑开了说了,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你说吧,你是不是从小就嫉妒我?我从小样样比你强,结果你好不容易养了个宝贝儿子,看起来虽说比我们家龙颜强上一点,但在本市的学生里随便问问,我家龙颜是勒米的校花谁不知道?你家儿子是勒米高二的前年级第一又有几个人知道?嫉妒就是嫉妒,少把脏水往别人身上乱泼。”

“刘素然!”李想大概是被她戳到痛处了,朝着她尖叫一声,“你们家龙颜做错事情还有理了是吧?长了一副勾人的狐媚样还把你骄傲成这样?你还真是容易满足,不知道该说你可怜好还是可悲好。”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吵,谁不知道你怀冯添那会儿就想要个女孩,你这种人,就是越活越虚伪。你过来干嘛?要个解释是吧?那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我从回家起我们家龙颜就不在家。”刘素然说的坦坦荡荡。

“不可能。”说这话的却是冯添,迎上刘素然质疑的眼神,他急忙解释“她进家里去了就一直没出来。”

刘素然的眼神变的嘲弄了,李想也暗暗皱了下眉。刘素然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该不是你一直趴在猫眼上看呢吧?”

“这么说来她就是在咯?”李想赶紧顺着她的话接。

“我问你怎么回事,你管龙颜在不在。”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只手支在桌子上,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李想朝冯添使了个眼色,冯添就僵硬地说“我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龙颜和一个男的站在楼道里,我就问了龙颜一句,她就叫那个男的打我。”

二十八.你是对的

“没了?”

“没了。”

“就这样?”

“恩。”

刘素然皱着鼻子,细细的看了冯添一会儿又看了李想一会儿,目光定格在李想身上,用哄小孩的口吻说“你当我跟你一样,下次记得编真一点,谁信啊。”

李想气得不浅,从鼻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颠倒是非,刘素然,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不过你最好搞清楚,这件事是谁错了!你看你们家那个没教养的女儿,成天到晚目中无人,高中生就穿着高跟鞋上学!”

“谁说她目中无人了?你别站在你的角度说话,我们家女儿分辨能力还是很强的,是人不是人自己看得出来。高中生穿高跟鞋上学怎么了?这是资本,不高兴你让你家儿子也穿啊。”刘素然果真极是能说,这一席话也捎带着说李想不是人。

李想自然是听得出来,气得七窍生烟,冯添见自己的妈妈受了侮辱,忍不住开口说“刘阿姨,你有点素质行不行?”

“谁一进别人家就又吼又叫的?谁没事干满嘴跑火车放瞎话的?你先叫你妈有点素质吧,我没你妈那么强健,学不来又当婊子又立牌坊那套。”她煞是不吃冯添那套,说话也更加难听。

原本她所说的李想尚且是能忍受的,但这一席话一经说出,李想已经朝刘素然扑了上来,伸手便去扯刘素然的头发。刘素然虽说年纪大了发福,胖了些,但也不含糊,闪到一边,冯添反应过来便扯住李想,怒视了刘素然一眼,在李想